因为打这一架消耗太多的体力几乎让我们虚脱。 飞机在美丽的云南西双版纳的热带雨林上空飞行时,窗外景色迷人极了,各种形状的云柱向我们移来,有点像在天堂里穿梭飘游,偶尔又能透过云缝看见雨林上空正一团团地产生着云雾慢慢上升。因为雷米不搭理我,我只好去欣赏窗外景色,但这好景色只一会就完了,到了昆明上空就是正常的一片灰白天空。和他坐飞机从来没这么无聊过,而且窗外雪白的云又反射进强烈的紫外线光让人眼痛,不得不关了眩窗。他从早上我叫他起床到现在都没跟我说过一句话。他和我一样都试了三次才从床上把自己撕起来,浑身酸痛得随便动一下都很艰难。 他一直在想些什么?目光叫人难以捕捉,是不是在用他的心理学和哲学思想深刻分析我,那么他早就洞察到我的丑陋了,只是不想说。他腮上还有几条紫红的指印,我不敢看它,想不通那怎么会是我这样一个男人的杰作呢? 他一到家就进卧室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问他洗澡吗吃饭吗想吃什么出去吃还是叫人送来,他一共只回答了两个字"随便。"我忍着他和东尼上床和人妖做爱给我的残酷打击,哄我儿子似的说我叫人送菜来我做给你吃好吗这几天你都没吃好,他还是说随便。 菜做得差不多了,他却接到不幸要马上去纽约的电话,明天一早就要参加一个首脑会议,而且只有这一班航机有票,他叫王超拿到票去机场等他,然后就换衣服收拾文件包。我看着他匆匆忙忙的样子,忽然害怕他就这么走了,在这种心情之下这一走,我会变成什么?他会变成什么?东尼会对他这么残暴吗?他难道不会这么比较吗?他只习惯别人对他崇拜,怎么领会我这排山倒海乱石穿空的情殇?我一直坐在客厅沙发上,他下楼来走到我身边轻声说:"我走了,电话联系。"声音已陌生而攸远。没有吻别他就慢慢走向大门。 我一字一顿地说:"你不可以不去这一次吗?地球照样转。"他站住轻飘飘地说:"我是去办事。"我站起身力挽狂澜宣布说:"在这种心情之下你还要走?那好,你走了就永远不要再回来了,我也马上走。"我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如果他还是要走的话,我真的决定今晚我也走,飞到人迹罕至的地方读圣贤书疗伤写回忆录喝酒抽烟吃摇头丸自慰也不想再见他。 他看着我,没走。我慢慢走过去接过他的文件包,脱掉他的风衣扔在沙发上,抱住他。他也紧紧地抱住了我。我感动得语无伦次地说:"阿雷我爱你你和人妖做爱和东尼上床我都不追究我打你是因为我想把你含在嘴里不让人看却又不可能你老想挣脱我去玩精彩的喊你你不听拉你你不回我才像老父亲一样急得打你打了你我又心疼躲在我房间里哭下次不敢了以后在家好好带着海伦过在外面好好做生意带领好手下人维护好地球生态环境这辈子做个好人做对优秀模范同性恋夫妻像张国荣和唐鹤德一样不知你想的是否和我一样?"他笑得在我脖子上喷气,痒痒的很舒服。吻着我的脖子说:"你这傻瓜,怎么以为我会当着你的面干这事?你会吗?打死我也不敢。我是逗你玩儿的,看你那认真劲儿我就生起气来,你竟然认为我会吃这种食,可想而知你在外面什么破铜烂铁都收,你还没完没了打个不歇,我已经在倒数数了,数到3你刚好停下来,要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摧残你。"我发自内心地说:"我现在强烈渴望跟你做爱,不是想要高潮的那种。"他说:"我也是。" 我们就上床平和地做爱了,脱开衣服发现我们都浑身是伤,可我们一点都不后悔打了这一架。 说不要高潮,但我们还是很快达到了高潮,我在射的时候咬着他的肩,他一直忍着痛,放开后他说:"我发现你最近变得像个女人了,是我让你改变的还是你本来就有点女人味?只是在我面前装硬汉。争风吃醋到不要面子,打架时用手不够还用脚,做爱时又咬人,最像女人的就是打自己老公耳光。男人怎么会这样?你就差没用长指甲抓我了。"我起来说:"这就叫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再说女式的爱和男式的爱在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但我还是赶快跑进我的浴室,在镜子面前前后左右地照了一会,最后我瞪着我这张熟悉的脸,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女人味啊,这典型的东方龙眼,浓密的膑须,方正的下巴上中间还有一个斯巴达克思的漩涡,怎么看都是一张轮廓分明的男人脸。不过我昨天的形为确实有点像个八婆,听了另一个八婆的挑拔后,就抓自己老公打架,打不过就用偷袭,手脚并用还煽耳光,被教训了三拳后就老实了。 管他呢,八婆就八婆吧,反正这世上的男人只有他能让我做八婆,谁叫我要这么离不开他。我无比悲壮地对着镜子做好了英国王诸查尔斯交出香港主权看着自己的国旗下降时的哀痛表情,出来对着他说:"我出让主权了,打又打不过你,管也管不住你,离也离不开你,只好顺从你让着你,反正我比你大。"他耶稣一样笑着说:"你别这样,这样就不好玩儿了,还是我让你比较合理,从小都是我依赖你,在你面前软弱一点也不伤什么尊严,何必这么费劲地跟你争呢,以后我做你的老婆好了。" 我上床搂着他说:"其实我们就像两棵并肩的大树,彼此都在为对方遮风挡雨,谁离了谁都不好活,只是我们要学会角色对换,该在对方面前软弱的就软一点吧,何必要硬装坚不可摧呢,只要是用了情,都会有软弱,我现在就是被你扭曲得有时像个八婆了。"他*在我胸前说:"角色对换?你干嘛不早说,非要打这一架你才愿换是吗?"这时我们都找到了打架的真正原因。"是你要招我打的。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真的捅了你怎么办?" 他托着我的脸凝视着我说:"不过这一架也没白打,让我很高兴地知道原来你对我的爱没有消退。""我都在这发烧了还退呢。" 他又伤心地说:"就是你打得太重了一点,你怎么这么下得了手?你早就想揍我了是吗?这回出够气了。" "对不起宝贝,我发誓永远不再跟你打了,打架使我在心里流泪。" "我的心在流血。"我把他放下来躺在我怀里说:"我被气疯了,都是因为太爱你。我没有你那么有理智,原谅我吧宝贝。"我不放心他的肋骨,轻轻用手去探试,他一下子缩开身体,"别碰,这里好痛,你差点跪断了我的肋骨。"我更不放心了,说:"可能真的断了,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他玩弄着我的头发说:"我才没那么娇气,想打断我的骨头,你还软了点。"我不想再问他关于他和东尼的事,因为我相信他只爱我,况且东尼也不是外人。有这么一小点悬念也蛮剌激的。我紧拥着他睡,不大一会他说:"我想翻过身去你不介意吧?这边昨晚上压了一夜没翻身,伤口都疼了。"他翻过身背对着我时,我才看到他背上被我用钢椅打的可怕印痕,整个背都几乎紫青红肿着,有几处还被划破了。我心里一下子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紧紧帖到他背上吻着他。我当时怎么会以为是在打一根水泥柱子呢?这是跟我一样的血肉之躯啊,难怪他会心里流血,我真的罪该万死! 我思绪万千地起来坐着看他睡,他睁开眼说:"你怎么了?还想打吗?"我扑到他身上就吻,吻遍了每一处伤,每一寸肌肤,又舔着他那颗惹是生非的红痣,他笑着扭着身说:"别舔了,太痒,我又要硬了。"我压上去吻他的唇,忍不住问他:"除了我还有什么男人见过这颗痣?"他一点都没想起东尼地说:"我没和他干什么,我只是好奇人妖的弟弟像什么样,叫他给我看了一眼,我碰都没碰,对我来说那种撘配太滑稽,上面两个大波,下面一个小鸡鸡。这是我所见过的最残害人性的事了,更让人怜憫的是他还很陶然。我给了他一些钱就叫他走,他却要跪下来帮我舔,我说不要,他很奇怪地看着我,你把门砸得山响,他就好像明白了什么,吓得要命。我安慰他说你是我哥,他才敢出门。"他恶作剧地说:"昨天你一进门来的样子真好玩儿,红眉毛縁眼睛的真可爱。不过后来就不好玩儿了。"我抱紧他说:"这真的不好玩儿,你以后不要再这么顽皮了。" 他用脚逗着我的弟弟说:"我还想要一次,刚才没尽兴,你老讲话。"这时我真是求之不得地想满足他任何欲望。我舔着这端庄秀美的爱神,它立刻兴高采烈地昂起头,欢喜跳动着迎接着我的吻。 "GAD!我要射了!我要死了!"他扭着腰抓着我的肩用全部生命力量射着,整个身体都随着我手中的爱神一波一波地抽动着。看着他这幸福的模样,虽然不是我的高潮,我也很享受,我拿毛巾帮他擦干净时他说:"你要把我玩儿死,我怕你了,我崇拜你,我不敢惹你了。" 然后这傻老弟又无限烂漫,无限憧憬,无限不实际地在我怀里说:"阿华,明天咱俩去欧洲玩玩吧,天塌下来也不管,咱们干嘛不放自己假呢。"我很理性地拉他回到现实中说:"你说着玩儿的吧?明天你不是把澳门那家调来吗?咱俩至少要有一个在啊,还有德国阿姆斯集团的人明天也到,咱俩怎么能失踪呢?等春节时候安排好业务再去吧,还可以逃开家人。"他又开始吻着我的乳头说:"我要吃你了,让我给你快乐吧。""你还是睡吧,你一射了不到三分钟就会睡着的,这都高潮两次了。饿不饿?"他闭着眼睛说:"我又累又困又饿。""那我去热饭,吃了又睡吧。"他已经说不动话了:"那我会边吃边睡着的,我要睡了。"我也就上床睡了,他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看着我说:"我爱你,以后我一定要让着你。不会把你打吐了,你的背还疼吗?" 从这以后,我们都小心翼翼地收起了那把男性权利、尊严、好斗的利剑,完全彻底地与对方赤裸相依,并喜悦地发现暴露自己弱点给对方后,还能受到对方的百般呵护。华山论剑南山争霸难分雌雄我们更加惺惺相惜。虽然时间长了一点,道路艰险了一点,但我们还是磨合了。在床上我们约法三章:以后一定不吵架,不打架,不耍小把戏,要轻松相处。念完章程后他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要能轻松相处才怪!除非我是江底大石头,你是来借道的黄河水。自古有情就有伤有情就有累,你刚才也是心里没底才死撑着发这种誓。历史证明我们越走越沉重,最后终于迈不动歩他倒在了我们的婚床上。这首都机场已经成了我和雷米生活中的一部分了,每次他来去,只要有空,我一定亲自迎送他,偶尔我去香港和日本办我的事时,他都亲自迎送我。每次心中又都有隐约的担忧,这么频繁地在空中飘,谁又敢说厄运不会降临在自己头上呢?今天又是个坏天气,全世界该下雪的地方都下雪了,机场跑道还没清理好,所以航班要延误40分钟,我们就去咖啡厅里待机。我喝着热咖啡说:"这么坏的天气,真让人担心你,能不去就不要去了吧。"他说:"比这坏的天气我也碰到过,没事的。等我回来刚好要过春节,咱们就去度假,你不想去欧洲咱就去非洲玩儿吧,刚好避开北京最冷的几天。"我说:"我现在最想逃开的是你那些兄弟,你一走他们更放肆了,我又不好说。那次你不在,他们一来我就借口办事走了,谁知他们不但不走,反而在会客室里打起麻将来了,有时还占着电脑玩,我只好到大刚那发传真,那江涛更拽,常去纠缠那个小打字员。连林娜都反感地跟我说,他们不敲门就进她房间,一进去又东问西问的,好像是在审查她勾引你没有。" 他吃惊地说:"你怎么早不跟我说?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老爸,叫他们以后别来办公室玩儿。"我说:"算了吧,难说是老爸叫他们来看看你都跟些什么人交往也说不定,又老探不出你究竟住哪,他们是还要来的。反正他们也不常来。咱们何必得罪他们,跟他们处好关系就少些不必要的麻烦,也省得老爸要你回家去住。"他关掉手机说:"昨晚上大伯三叔都来了,才叫我回家去的,江维、江波,江涛都在,连那草筒锤江海都来了,还记得他吗?江维的弟弟江海?小时候被咱俩揍的那个,他一直在东北和俄罗斯人做生意,我一回国还给了他二百万,现在好像又不行了,就他那点水平还敢去做国际贸易,不亏怎么行。老爸现在也不听我的了,硬要叫我收他在身边,他来干什么?做保镖又没功夫,还让他觉得委曲,做业务更不行,还不如那几个BOY,我不答应,老爸就逼我回家住,说最近他接到恐吓电话,要我放规纪点,否则让我死无全尸。老爸他们分折来分折去,最后认为我是招了什么大人物的情妇了,硬要我说出我的情妇是什么人,要我带回家去让他们审查,我说我又没惹宋祖英我怕谁。" 我紧张起来,是有人要下他的手了吗?他却不谙世事顽皮地笑着说:"他们要知道我的情妇是你,肯定会吓晕的。太好玩儿了。" 我掐熄烟头说:"你别不在意,这不好玩儿,恐吓电话可能是真的,你出门千万要小心,咱们得罪的人不少了,都是些实权派,这些人能坐稳江山这么多年,哪一个手上不沾点血?从现在起你要多个心眼,留神一点。" 他最让我担心的就是这满无所谓的微笑表情,撒着娇说:"我死了你会不会哭?肯定我今天死你明天就去找跟你打工的。"我生气了:"你别死不死的老挂在嘴上,太不动听了。"他仍然满不在乎地笑着把手搭在我肩上说:"你会哭的,而且会哭得死去活来,到哪找我这么有魅力的BF去?"我拉开他的手说:"我的话你到底听进去没有?注意点安全,不要像在家一样心不在焉。"他笑着说:"什么时候变唠叨婆了?我注意了安全又能怎么样,是祸躲不掉。听天由命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好好好,别瞪眼,我会乖乖注意安全的,保护好身体,让你活着见人,死了也见全尸。" 真拿他没办法,他跟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不安全。临登机前他又说:"如果江涛他们再来胡闹,你就赶他们走,不用怕,他和江波都是这个家里最讨人厌的,越小的越不成器,他俩连大学都没考上,做什么都不是料。来办公室玩不但影响办公还让我丢脸,我回来一定要好好处理这件事。"雷米一走江涛江波就天天来办公室报到,有时玩一天到晚,后来这几天更放肆,江涛还约了女人来,要我开雷米的房间供他嫖*,我说我没有雷米房间的鈅匙,他不相信,又要在我房间干,我说我要办公的,会影响小姐情绪,他只好悻悻作罢。 今天到吃饭时间他们又来了,还带着江海来,那江海从小就恨我,他只比雷米大十多天,却从小长得牛高马大,小时候他的一个拳头有雷米的两个大,因此大人不在时他老欺负雷米。有一次他又打雷米,把雷米压在身子下叫他求饶,雷米虽然弱不禁风的娇女孩样,但就是不服输,我不知哪来的怒火,顾不得他们是堂兄弟,上去就把他揪摔倒在地,骑在他肚子上就打,他就和我对打起来,雷米也来帮忙,结果当然是我们二对一打赢了。他当然不服,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三人之间的战争也越来越升级,每次都打得很认真很惨烈,最后完全成了我和他之间的战争。有一次是我把他打得哭了起来,我又叫雷米来揍他,雷米一点不手软地揍得他更大叫,不要脸地去告大人去了 .我和雷米被训以后出来就骂他是草筒锤,就是北京街头小摊贩用来插冰糖葫芦卖的那种草棒,说他看着高大,实际上是一堆草。他以后再也没有和雷米过不去,见了我也让着三分。上高中以后我就很少见到他了。今天看到这多年前的手下败将,我是想和他搞好关系的,毕竟小时候的事多少在心中有些不快。我很热情地招呼他,他却不像要和我冰释前嫌的样,不冷不热大大咧咧趾高气昂地坐到办公椅上,现在没有客户在,我也就随他们,只进了我的办公室关上门办我的事。不一会江涛就来敲我的门说:"江华,还不吃饭吗?"我实在懒得再陪他们一起吃,但又逃不掉请他们的客,就对他说:"我还有事走不开,你们去吃吧,到酒店餐厅,等一下我来买单。" 他们走以后我就到林娜房间去叫她买饭来和她一起吃,她笑着说:"你也怕他们了?干嘛不叫BOSS别让他们再来?" 吃完饭我和林娜就聊了起来,我发现她挺有内涵的,想到她工作上也小心警慎兢兢业业,只是平常总被大刚压着,她也好像没怨言,仍然认认真真地做自己份内的事。大刚他们背地里传说着她暗恋雷米,不知是不是真的。我就试探她说:"林娜你有男朋友了吗?"她反问我说:"你看呢?""不知道,看不出来。"她很有魅力地看着我说:"你问这干嘛?"我笑着说:"我是领导关心下级,你要找什么样的男朋友?"她挑逗地说:"像你一样就行。"我说:"像雷米一样行不行?"她毫不掩饰地说:"你也来试探我是不是暗恋雷米对吗?我才不会去凑这份热闹呢,这是小女孩们干的事,你看我有那么不成熟吗?"我敬佩地说:"还真不知道你功底这么深,要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征服你?大刚是绝对没戏了,你要跟他好了我都不答应。"她不卑不亢地说:"我要真跟他好了你着什么急?你以为你可以干预你下级的私事吗?除非你是他的情敌才有这个资格。"我不敢说话了,这小女子太厉害。 不知江涛什么时候来到了门口,进来大拽拽地说:"阿华把门打开,怎么我们一走你就关门了?"我只好出来开门给他们,发现多了四个女人了,我真想直说叫他们别带闲人来,这是办公室,但又想这种恶人应该雷米来做,我不能再得罪他们。他一进来就问我:"林娜是阿雷的小蜜还是你的妞啊?"我说:"你看呢?"他博学多才地看着我说:"我看都像。"我鄙视地说:"那你太没水平了。" 我去了大刚房间谈了一点事回来,就发现我的休息室成了他们三人的炮楼了,轮换着带女人进去睡,我的好多重要文件都没来得级收起来,此刻倒让我不好进自己的办公室了 江波在跟那三个女人瞎吹:"太子集团的老总就是不相信阿雷是我哥,说:"雷米是你哥?你拿什么来证明?'我说:他叫江雷,我和我哥常在大使馆吃饭,真的假不了,亲兄弟还要什么证明?"他那阿Q样确实难和气宇轩昂的雷米相提并论,难怪人家要他拿出证明,他还一点不自卑。看到我在看他就不敢再瞎掰了。这时江涛从外面神色慌张地跑进来说:"不好了,出事了,现在出不去了,他们就在酒吧那。"江波说:"昨天那事吗?"江涛看了看我欲言又止,然后又说:"快叫江海出来商量一下吧。"江波说:"等一会吧,他才进去的。"我坐在办公椅上看着他们。江海出来了,他们三人低头小声紧张地谈着什么,又怕我听见,江涛竟然对我说:"江华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我们商量点家事。拜托。" 我的忍耐已到了极限,就毫不客气地说:"江涛你有没有搞错?这是我的办公室,让你们来嫖已经影响我办公了,你们要谈家事去家里谈啊。"他无耻地说:"这是你的办公室?美国人给你的还是我哥给你的?"我说:"这个你去问你哥,我没必要跟你汇报。"江海粗声粗气地开炮了:"江华!你不要占着小时候跟阿雷好就敢拿我们不是江家人,我就不信现在你还能让阿雷什么都听你的。你小子在外面说你是阿雷的哥,我们这些亲兄弟倒还没人相信了,你以为你想对阿雷干什么我们还不知道吗?明告诉你,阿雷不在,我们就是来监督你的,你还敢撵我们走?我们今天就是不走了,你要怎么着?"我冷静地说:"我不怎么着,你们要好好呆着我不管,但如果你们要想捣我乱妨碍我办公就请你们走,不走我叫保安来。"他们一时说不上话来,互相看看。我就进我办公定去,一进去我更火了,我休息室的床上还躺着个鸡婆,装模作样地在看我的文件。我没好气地说:"起来出去!"她慢吞吞地起来,照着镜子梳了梳头发撇了我一眼才出去。我理好文件时,猛看到床单上一大滩一大滩的鸡婆地图,恶心得想吐。我冲出来说:"江涛!自己打电话叫服务员来把我床单换了,弄得那么脏,还臭气熏天!我都不好意思叫人家来换。"他们全部人傻愣着,敢怒不敢言。那个被我撵出来的鸡婆阴阳怪气地说:"哟,不是说是你哥的跟班吗,怎么对你们这么不敬啊?"我指着她说:"闭嘴,你这老鸡婆,男人说话没你的份!"江海大叫:"打狗还看主人面,她是我带来的,你对她不敬就是对我不敬,你敢这样对我?明告诉你,阿雷一回来你就得走人!我是我二叔叫来帮阿雷的。"我瞪着他说:"你二叔叫你来这嫖*吗?""你别装逼了,你天天带阿雷去嫖,这办公室安床干什么谁还不清楚?"我气得指着他的鼻子说:"你别在这放屁!我们的休息室从来没来过女人,更没来过鸡。你快把我床单换掉,不然以后别来这儿。"他也指着我说:"你别指着我,你狂不了几天了,还想打架是不是?"我坐下来说:"我手下败将,用得着再打吗?"他很伤面子地来扯我说:"现在再打一次,我不让你残废我是你儿子。"我无不同情地看着他说:"江海,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一副草包脑袋,好好地找点正事做去,你能一辈子这么打打杀杀吗?"一直不说话的江波出语惊人,"哥,别跟他废话,今天就叫二叔来让他滚。"我气得笑起来,看着江波那张得罪全世界人民的脸说:"阿雷有你这样的兄弟真的丢人。你别再瞪着我,你这张脸早就得罪我了,我怕我管不住自己更让你得罪人。"他冲上来就要打我说:"我今天就教训你。" 我努力克制自己想打他脸的欲火,因为他长了一张让人惊叹拍案叫绝的脸,如果把这张脸做成靶子供拳击运动员练,保准能培养出许多阿里来。这是一张让人看第一眼就生上帝的气,看第二眼就愤怒,看第三眼就能火冒三丈的脸,他才五岁时就被周围人打得脸都肿了也不会哭了。我轻轻地就将他扭开说:"别不自量力,我不跟小男人打。现在请你们立刻出去!"我拉开门说:"出去,有什么不服晚上在兰迦园等我,现在别影响我办公。"他们只好边走边威胁我,几个鸡婆也在骂骂咧咧的,外面所有的职员都停下来看着这精彩的戏,我听他们嘴太不干净,在这么多下级面前影响太坏,就上去对江波说:"你别再婆婆他*的,有什么不服去家里说。"他大喊大叫地说:"你又不是我家的人,等我哥回来有你丫好看!"我也大声说:"快走你!"我只好自己叫服务员来把我床单换了,又叫清洁工人来彻底打扫我们的会客室和休息室。林娜带着几个女职员进来了,她满脸惊喜地说:"我要为你骄傲,这些人早就该这样了,你为我们女同胞做了一件大好事。等BOSS回来我们全体人为你作证,是他们太过分了。"这些女职员七嘴八舌地告我,我才知道江涛两兄弟经常骚扰她们,下班后堵住她们约会,她们都很反感,但又不敢得罪这二位。我说:"你们干嘛不早告诉我?多长时间了?"林娜说:"他们天天都在这酒店,有时不上来,在餐厅,酒吧,保龄球馆玩,跟酒店的人早就混熟了,人家主要是看BOSS的面,常常还要找人陪他们,今天这几个女人说不定就是酒店经理给他们找的。" 我气得头晕,说:"你应该早一点告诉我,这影响太坏了,雷米要是知道了决不会放纵他们这样。以后你们别怕他们,有什么事马上告诉我或雷米。" 我不想在和雷米电话做爱时谈江波他们的事,那太浪费我们的宝贵时间了。我们聊得脸红耳热心跳加速时我说:"你的手在干什么?""在打电话啊。""另一只呢?""在摸小弟弟。""他醒了吗?""早就醒了,他说他想你了。""我的弟弟也想你想得流口水,你还不快点回来他就要饿死了。" 第二天早上雷米就来电话说江波、老爸、林娜都打电话给他说了我赶江波他们的事,这江波在老爸面前歪曲事实,说我侍宠而骄,横行霸道,他们好不容易找到女朋友去办公室玩儿一会就被我不讲情面地撵了出来,而且我还居心险恶掌控了雷米等等。老爸也不太相信他们,因为他们这对混世魔王早就有种种劣迹,所以只是打电话问雷米。后来林娜又打电话给雷米,她说她是代表大家打的,要雷米不要误会我,并把江氏兄弟的所作所为告诉了他。 雷米说:"我知道你是忍无可忍了,我已经告诉老爸不许他俩再踏进我的办公室,他们在酒店签的单让他们自己去付,这样以后他们也不敢再去酒店玩儿了。"我说:"他们真正体现了什么叫纨绔子弟,但他们只要别来影响咱们我也犯不着惹他们,你知道昨天我多难克制自己打江波脸的欲望吗?这比忍着不射难受多了。"他在那边笑,小时候我俩就常取笑江波脸的令人喷饭。他说:"我也奇怪他怎么就长了那样一张脸,小时候和灵灵在一起玩时,常被灵灵打得鼻青脸肿,还说不上来为什么要打他。被打得多了以后他就敌视所有人,变得邪恶了。以后把他送给东尼看看,激发他的创作灵感,联想一下撒旦。""撒旦的脸只是邪恶,又不招打,江波是让人看了就想打。昨晚上我回家后觉得上帝多疼爱你啊,把你的脸打造得精雕细琢的,所以我要好好珍惜。宝贝你还有几天才回来让我看你?"三十六我正在练肩部上推,雷米在旁边指手画脚地说:"表情!注意脸部表情!别眦牙裂嘴的,脸上肌肉又帮不上忙。"我停下来喘着大气说:"谁还管得了那么多?都痛苦死了还要装模作样地不痛苦吗?""你潜意识就让你觉得是在受刑,才这么耶稣受难一样。你要暗示自己这是在给你的肌肉按摩,是紧张和放松的享受,是愉快的事。别像那些健美运动员一样,身体练好看了,脸却练出一副哭丧相来。我可不希望毁了你这张脸。"我有了借口站一边偷闲:"烦不烦啊你唐僧婆婆他*的练健身还要先练表情我是在浪费我的表情又没浪费你的破坏我情绪了我得重新培养。 看他练就很轻松很优雅,像是在练气功一样平静,只是脸有时因憋气而发红,像脸颊丰满的小孩子生气一样。所以他虽然练了那么多年健身,脸上仍然没有一丝苦难的皱纹,只是两颊红红的留住了少年朝气。练完健身我们舒服地泡在按摩浴池里,有一种身体已不存在的那种飘然感,我觉得这时才叫享受。我们的浴池很大,够小孩子在里面游泳了,所以我们常在这里做爱。这时他就压来了我身上,我睁开眼说:"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超人,要天天做爱就不要逼我练。"他仍然手不停地逗着我说:"越练越能做爱,练完后最想做爱,你不是吗?"我说:"怪不得好多毛片都是在健身房里拍,你以前常在健身房里做爱吗?"他笑着说:"那要看有没有机会了,除非你的性伙伴刚好也和你一起练,那倒是很快乐的。"很快我就被他逗得火旺起来,抱着他吻着抚弄着他的铁杆骑士开始做爱。当我们从浴池起来时,我已经浑身软得走不稳,他抱着我说:"你这样就像个娇滴滴的小妇人,所以你再不练健身就更熬不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