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的衣服滚乱了,竟滚出个取景框露出星星肚脐,还有那条从胸一直穿越肚脐直指黑郁金香花园的线条。平常我只被别的亮丽风景吸引,忽略这个色情细节。这些褐色的绒毛排列整齐地形成一条直线像根开启他身体的拉链一样,从乳房下一直指到花园,我向来是直取大本营没顾得读一读这幅军事地图,现在才发现这些线条色情得绝妙。我像个老流氓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取景框,想不起这些绒毛是软的还是会剌激手指的,反正他这时已神志不清了,我过去摸一下他也不知道。果然是柔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不幸的是叛徒醒了,以为我拉他衣服是为了盖住他的肚子,感动地起来扑在了我怀里,像个无助的孩子终于得到了大人的温暖宽恕,压在我身上喜极而泣地说:"阿华你真好,我知道你不会舍得离开我的,这世上我只有你了。" 我奉劝所有的GAY朋友,在你要坚持自己立场时千万不要像我一样色心太重,就像警察抓到坏人后不要为坏人的色相迷住,不然就要犯错误。我管不住自己就被叛徒引诱放弃了自己的立场。本来我要他受一辈子折磨的,我犯了一点小错他就让我劳改了两个多月,他犯的是出卖战友背叛人民的死罪,就因为我这点好色让他结束了炼狱。太便宜他了!可又不好再板着脸推开他,因为他误认为我这么善良是个好人对我感激涕流,我还能瞪着死鱼眼说我不是个好人吗?况且他最后那几个字又击中了我的脆弱,反而被他感动得心头一热,坚冰开始溶化,管他有孩子不有孩子的,我不也是个孩子的老爸吗?只要有他这句话就够了。明天要真的离开他,这个冬季会有多寒冻啊。而且我又想再研究一下他的**地图。这时我才清楚地发现,我的潜意识跟本不想离开他,只是想朝他发泄委屈。 叛徒知道要争取从宽处理就要老实坦白,所以就不放过每个细节地交待了他怎样怀着善良美好的愿望被爱芙姬琵达欺骗缴了械中了*计的。 原来那天我送他上了大路后他就直奔江维家,先是以理服人,博古论今,借签中外,以情动人地循循善诱,摆出各种论点论据来论证同性恋与异性恋的相同和不同之处但都是人类之爱值得尊重,不必视为洪水猛兽,最后又向伊妍和江维表明了他不会再回头,至少现在如此,并口头申请二位亲友批准他这种选择权为感。二位亲友善解人意地听从了他,末了叫他送伊妍回家,到了玫瑰园伊妍感人肺腑地说祝他们两人幸福,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他,因为他是她此生最爱的人,现在她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为了纪念他和她夫妻一场,今夜想让他陪她渡过,以后就永远不来打扰他们了。他忧豫了好一阵,也想过会不会是圈套,但高贵伊妍一脸无私圣洁和两眼依依泪滴地说她算是明白了爱一个人就是要给他自由,不应该自私地只想占有他,这样只会让他蔑视她云云。他说他当时真应该叫她写下字据来。但他哪会想到做了他妻子三年的女人会用做爱来设下圈套让他钻,现在看来,江维和伊妍仍然视他中了魔,跟本没听进他感天动地的宣言,只想用挽救其它像他一样中了魔的GAY的方法来拉他回去,完全就视他为病人。 四十二 伊妍这样做深深伤害了他的男性自尊,不但拉他不回去,反而让这头睡獅怒醒了,他不相信孩子是他的,叫伊妍不许去兰迦园,要把孩子生下来做了亲子签定后再说,而且气死伊妍地说他就是和阿华分手也要找个男人,如果她给他生的是儿子,他就要把他调教成同性恋。江维的形为也使他明白了再也不必向谁解释谁!伊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觉得自己为他做出了那么多牺牲,不然她跟本不想在她魅力最炉火纯青的时候躲在家里生孩子的,所以就恼羞成怒地给了他一顿烟灰碟玻璃杯无绳电话台灯相框长指甲。 叛徒(情况有变,暂时还没有证据来证明他的形为,所以不好就定他为叛徒)说他当时心里想他这样做是为了我们以后能过太平日子,以为满足了她这个最后的要求她就会遵守诺言心平气和地给他让路,所以就想我一定会原谅他的。谁知他太低估女人了,犯下了战士开枪打自己战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现在情况对我们非常不利,我们就更要一致对外,团结抗战,而不该用我们的宝贵精力来打内战。她有了孩子又怎么样?我只认孩子照样不认她。 他把喝下去的酒大部份都吐光了,所以思路清晰,吐字清楚,态度城恳,认识深刻,怀着对人民的真挚感情说:"阿华,在这世上我最不愿失去的就是你了,但我的愚蠢错误又深深伤害了你,所以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发泄我都认了,你去嫖了那么多天总该心理平衡了吧?"既然情况是这样,他的出发点是善良美好的,对人民是忠城的,只能怪爱芙姬琵达太阴险,算好了她的伟大母性的伟大日期无花果树下织好她的繁殖网,扮女神母蜘蛛只捕她前夫居心叵测。定他是叛徒显然证据不足,不该受那么多的冤气。所以我就不能承认我那么过分地报复过他,反正他又没有人证物证,我们早就知道嫖过后就是要坚持"任你打任你捶,就是不说嫖过谁"的三讲原则。 因此我诋死不承认地说:"我跟本没嫖过,只是去喝酒吃过摇头丸,谁还会有心情嫖?"他善良美好的看着我的眼睛说:"我也相信你不会去干这种事,你心里是明白我不会背叛你的,你只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雷米,我的爱人,到了这里我要对你说,我这一生只对你说过两次谎,一个是我说女人的乳房是上帝的败笔,另一个就是我嫖了不认嫖,其它的我就再没有欺骗过你。我终于被他救上岸吐出了满嘴的海草和死鱼烂虾,可以顺畅地呼吸了,他深情而慧灵地说:"你为我吃了那么多苦,我是想保护好你和我们的爱的,我没有错,生命中第一次犯的错就不叫错,这是一种成长。"我喘着粗气说:"阿雷你别再长了,你已经够强大了,你再长我要被你拖死。" 我像一个躺在手术床上等待做剥离手术的病人突然被宣布是误诊,欣喜不必挨刀又有好时光可活,已经和他胶着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虽然我已经选择了缓慢剥离的手术法,但才开始剥我就痛得直翻白眼了。感谢上帝这下不必挨宰哪怕少活两年。 我仍然记挂着那条色情箭头,奇怪他身上怎么有那么多**符号把他翻来弄去看看还有没有漏掉的线索,他更奇怪都老夫老妻了还没探索完你做爱时没闭着眼睛啊,我现在头痛欲裂眼花瞭乱你别动得我天旋地转又想吐了。我好色又好学得没治了拿攝像机拍下这幅远古**符号图在电视上放大缩小地研究,好奇上帝手书这笔天书是想给我暗示些什么?灵灵送的攝像机笼共只用过两次,我没用它来记录江山多娇的祖国大地,而是两次都用来描述他风景这边独好的艳体,可见我这人对男性身体艺术有多酷爱,和对他痴迷到了何种程度?不过我相信所有的GAY朋友你要是遇到了像他这样的情人,你不比我更理解男性身体艺术更形为怪异才怪。 他今天不敢在床上翻滚是因为头疼,双臂压在头上不敢睁开眼说:"人一倒霉什么坏事都遇上,我这几天真是身心受折磨,被伊妍拿花瓶砸破了头,又洒了一头烟灰,我就去洗了澡,回来后就破伤风几天,我白天低烧夜里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你回来给我拿湿毛巾盖在头上特凉爽,又喝了你从冰箱里拿给我的冰水特舒服特滋润地睡着了,醒来我还到处找你,纳闷你怎么会起得这么早,后来才明白你没回来,是我自己哄自己快点睡。"听完这些话我忽然眼热,真希望我没把工作全部压到发着烧吃不下饭的他身上去,真希望我回来给烧得又热又渴的他倒过冰水,但我那时正搂着个男*睡觉。我拉开他的手说:"为什么你不告诉别人你病了?""跟别人有什么好说的?跟你说又怕你说我活该,更让我夜里烧到42度。""现在好了吗?你打针了没?破伤风有时会致命的。""你回来那天晚上就没烧了。我用不着打针,你忘了我是百毒不侵的拒毒体了吗?一点细茵更侵犯不了我。" 我在脑子里找了好一阵词儿,想表达我绝不愿和他剥离开的决心,但又觉得没必要。我会在暗中付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努力争取和他地久天长,但嘴上我不敢再轻易许下诺言了。只是说:"宝贝头疼得厉害吗?我来给你按摩。"他睁开了眼看着我,然后伸开手紧紧地抱住我说:"阿华我爱你。"我们紧紧地抱着都不再说话,像小时候第一次拥抱在一起一样。我帮他按摩着头时他请教说:"如果两个男人冲动时,只有一方射了,另一方并没有能享受,他们之间就结束了这算不算上了床呢?"我不知是他设下圈套让我钻,就回答说:"按理来说不算,因为上床就是要双方都有高潮。这种情况只能算一次不成功的游戏。"他立刻收紧套绳说:"那我就不算和东尼上过床!"我才发现上了他一次当。他睁开眼说:"我不知东尼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事情就像你设计的那样,我们谈话感觉很愉快时他忽然来抱住我上面动口下面动手,我面对的是一个男人我还能在我勃起时拒绝他吗?但是等到我射了以后心里又一阵一阵别扭,看他哪儿都反感,更不想摸他的身体。就起来去浴室漱口洗澡,出来我就穿上衣服坐到沙发上去,他很难过,可我也没办法,是他要爱我又不是我要爱他。本来是好好的一份友情,他徧要把它变质,像变酸的酒让人不想再闻。我只好说了一堆大道理劝他以后不要这样对我。""就这一次?""当然就这一次,我以后就没见他了,只是通通电话聊聊天,那次要不是你在他那我是不会去的。除非等我忘了这事。他要跟你说和我上过床是什么意思?"我扮明查秋毫的高人说:"他怎么会敢跟我说?是我看出来的,你在我面前能瞞得住什么?"他坐起来洞查了我一会说:"你乱猜的?干嘛你要那么肯定?说了我几次了,是你故意在拭探我?好吧,就算有这事,那也不能怪我,谁叫你那时要背着我偷猎去?所以这不算什么,早就过去快一年了,还提它干嘛。" "今晚是你自己提起来的,我又没问,我太了解你了,早就知道你要和他这样的,以后不要犯就行了。我警告你,你要再犯咱们的婚姻质量就下降了。" 怪不得东尼说我们是绝配,我还是在第二天起来才不认人,他却是射了就不认人,东尼这个大灯泡是当定了!第二天一到澳门我们就分头办事,他去和梅尔会晤商谈在澳门新设办事处业务,我则在临海的葡京大酒店的套房里办我们的国内业务,这家银行和他们的项目方已到过北京多次,和我们已基本答成共识,这次是来最后定夺的。晚上才见到他,我们与梅尔共进晚餐。这是我第二次见梅尔了,他要是挂上白胡子就活脱脱一个圣诞老人,上身宽大腿细长又很像只公鸵鸟。雷米和他谈话时就像跟老爸聊天,有时还顶撞他两句,所不同的是他还拿梅尔的性能力开玩笑,梅尔说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有一次一晚上干了十次。雷米说你仓库里有那么多货说明你一年没出货了。梅尔又说我看你就是外强中干一年没出货你也来不了五次,雷米就说因为我要保护好我的心脏不能像你一样了。梅尔对我说我别看雷米浑身肌肉,他可能还不如你,雷米笑着说他才是不如我呢,梅尔回头问他:"你怎么知道的?"他一时语塞。 我们泡完花香浴在沙发上吃果盘,雷米头枕在我腿上,我喂着他葡萄和草莓,吃着吃着他说:"是什么味道这么香?"就扯开我腰上的毛巾说:"味道是从这儿散发出来的。"我说:"刚才的花香浴啊,香味都存在草地里了。"他把脸帖在我的大腿内嗅着说:"这味道太色情,一定是酒店放了催情素在香料里好让我们招他们小姐。"我拉开毛巾说:"都老夫老妻了你想做爱不必找借口。"他站起来抱着我的头帖在他的花园处解开毛巾说:"你闻嘛,不色情吗?""是有一股香味,可这是红烧肉的味道啊,闻着就想吃。"我含住了这散发着麝香味的小帅哥。他托起我的脸表情圧重地说:"阿华我要你。"我立刻明白了他不怀好意,就装祘说:"我已经把命都给你了啊。"他拉我起来抱住我说:"那天你在厨房答应过我的。反正酒店什么都给我们准备好了,不做是对不起人的。"他主动提出来就不能马上答应他,要调调他的胃口,阿拉丁历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玫瑰花是世上最香最美最珍贵最有魔力的。我不情愿地说:"没搞错吧?你出卖了我,现在又要强*我,你还有点人性没有?"他开始撒娇了:"这叫强*吗?你怎么变成女人心态了?你说过你喜欢和我做这种神圣的对接仪式,要是我不疼我愿天天给你。好不好嘛?再做一次,让我永远记住这种感觉,我跟别人不同,我是太爱你才想要你的,不是只想玩玩。阿华哥,阿华宝贝我要你。"我的大脑早就溜出我的头去体验他进入我身体的那种电麻的剌激已经和他联成一体在空中交接了,但我的嘴还是说:"叫你做的时候你不要,现在我心灵受了创伤你还忍心折磨我的身体吗?"被他看出我是在调情了,吻着我说:"你心灵的创伤就是只有这种方法才能治好。" 我也要好好体会和记住这种感觉,整个过程很像在品一杯香醇的啤酒,他刚进入的时候那种疼痛有点苦涩,开始抽动时产生电流剌激全身有如啤酒散发了醇香,所到之处都滋润清甜,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吸饱这种甘甜而敏感地澎涨着,终于涨到崩裂开来喷射出白色焰火,上升,上升,最后慢慢沉寂,有如啤酒喝完后让人回味无穷的是那种浓郁甘美的魂魄,让人想抓住这种消魂,廷续这种令人贪恋的沉浮。当他抽离我身体时,那种空虚使我像又被抛离地球一样,我睁开眼紧紧抱住他。 他伏在我身上了一个世纪,前世今生都对接在一起,我相信我们再也没有分开过,既使身体会消亡。 他吻着我的乳胸和脖颈说:"宝贝这次我们同时达到高潮,这是最完美的结合,我幸福得不好意思了。"泡在浴池里时他还没醉醒地说:"这杯酒太醉人,我不敢常喝的。"然后又压到我身上抚摸着我的脸说:"其实我们和女人从来没有真正地接合过,女人的身体总是排斥异物的,既使让她受孕,长成小孩她也要把它排出体外。可我们却吸过对方多少精血?你的溶成了我的,我的又溶成了你的,你身体里有我,我身体里有你,日子越长越分不清彼此,所以我就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体上有那么多**符号的人就是会创造出这么精辟的**哲学,在这种光辉思想照耀下我愿沦为他的性奴。 这次我们澳门之行成果圆满,他和梅尔国外的工作完成得很好,我们与客户的二十亿美元贷款合同也顺畅签订,而且我们还商讨出三个方案来对付家人和伊妍。方案的总则就是对待二老要像春天般温暖地以不变应万变,对待伊妍则是针锋相对,她要真愿把孩子生下来何尝不是大喜事,但她会看在二老急切想要孙儿的心情故意为难又不给孩子,我们就只好采取下下策找个体健貌端心地善良的女子出二十万为雷米生一个孩子,并宣布说这就是雷米的二奶生的,气死国民党反动派的后代爱芙姬琵达,别以为只有她才会生孩子。这个计划让我们想着伊妍的狰狞面目在床上笑起来。我说雷米最好生个女孩,将来长大嫁给星星,这样我们就是明正言顺的亲戚了,雷米说要是个儿子不是更好吗,让他们从小在一起长大又是同性恋继承我们的光荣传统。回到北京,我们准备好了诺亚方舟就是未来水世界提前到来也不怕。雷米回兰迦园去了,我们约定暗号联系,需要我出面时我们就一起去宣传GAY教义并誓死保留意见捍卫我们的人权。 他去了后才半小时就发来信息说:平安无事,回来再说。原来伊妍回巴黎去了,说生孩也要在娘家生,不必烦劳二老,等生了再回北京。老爸也不在家,和老干部们新马泰旅游考查去了。 雷米又心安理得地得过且过无忧无虑起来,我却觉得这该来的总是不来反而让人忧虑,因为就算伊妍有碍面子或另有计谋不愿声张,可江维那边会一直保持沉默吗? 雷米看出我的担忧说:"我一点都不在乎这世界会怎样,你跟在我身后就行了,我只要你,这世界的其他人与我何干?老人那边是出于对他们的尊重才不得不考虑,要不然,咱们有必要跟谁解释吗?只要你不跟我作对我就目空一切。" 我也觉得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世上人谁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在二老面前也顶多是有点害羞而已,用不着管他们怎么看我们。当然我更希望这些麻烦事永远不要来。 我们有时在网上和灵灵聊天是最愉快的事,今天我问他最近在干什么时,他说他正在忙着发展爱情,我说你不是一直在发展爱情的吗?他说他以前只有*情,现在想当丈夫不想当*夫了。他又问我阿华哥你知道我的外号叫什么吗?叫开心鬼。所以我到哪都能让人开心,泡妞更不在话下,可要发展爱情就有点难了,女人都说我还没长大,不敢嫁我,只想和我有点*情玩玩。这回我要改邪归正做酷男像我哥一样,让女人赶也赶不走地想嫁我。我要好好劳动极积生产多快好省地繁殖后代帮你们解除后顾之忧,不然老爸要是逼你要孙子你的输卵管又是先天性阻塞的,要现安个子宫还得几年呢,阿雷也舍不得让你去受这个罪你说是不是?你放心我把阿雷的妞全部泡完了,没人再来和你争他。以前他的妞泡不上他就来泡我,还有人问过我和阿雷是不是同性恋?那时只觉得好笑,现在我算明白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真正的异性恋,到处收集大美人,可又从来没深入地崇拜女人过,人家来真的他就躲,他泡过的妞都成了怨妇。那时我还以为他对感情把握得有分寸,不像我一钻进去就出不来。可当我看到他和你在一起时,除了用神魂颠倒这个词来形容他以外,再没别的词合适他了,才知道他的妞怀疑他是GAY是有根据的。你们俩的时间是由上帝安排的,如果你们一直在一起,最后还得被女人冲散,现在你们都去女人圈里兜一圈回来已经对得起父老乡亲对得起睾丸了。你们在一起多不容易啊要好好珍惜幸福生活,不要打架,听老妈说你们还打过架,你们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打伤了感情没人能为你们调解我又不在真叫人急!阿雷是被我那几个表姐和女人们惯坏了,谁跟他生活在一起谁都要被打到保姆的位置上去,我刚到美国和他住一起时还要我这个做弟弟的照顾他,所以我就希望他身边女人不要断,只有女人才那么有耐心伺候他,不知他现在改了没有知道自己穿几号的内裤了吗?他还把放在冰箱里的珍硃膏当黄油抹在面包上吃下去过,问他什么味他说没什么味,就是太香了。他的搞笑事件和气活死人的事太多,你有什么冤屈就找我伸吧,打他也没用,反正他这一辈子就这么一面是天才一面是傻瓜,我深深理解你的痛苦。我眼里闪着感激的泪花世上还有你这么体谅我,我现在就有一大堆冤屈诉也诉不完,这两天是刚被他气死又救活还没完全复原。我不敢打他因为打不过,他也不打我因为我浑身是伤,不过你别担心我们还是懂事的知道只有自己管自己。他不必知道自己穿几号的内裤因为他只抓我的穿。我会好好保护好他傻瓜的一面不让人看,只让他以天才的那一面示人。 在床上雷米悲伤地说:"为什么你们个个都要夸大我的小错误?破坏我的形象拉我到傻瓜的位子上心理才平衡是不是?"见我不表示同情,他长啸一声短叹一声极其不要脸地说:"没办法!人太完美了就这个命。" 我觉得这世上的人跟我一样,可以拒绝得了金钱的诱惑,色情的诱惑,就是没法拒绝得了爱,特别是宠爱。宠爱对人来说是最具杀伤力的,它区别于爱,爱是带点严肃性,对你有一定的要求,比如说某些事你不能做,而且你还要回报对方。但宠爱就是你可以在对方的爱中任意放纵,不必投桃报李,只要你不伤害对方就行了。而男人对男人之间的宠爱就会使对方有更广阔的空间,性格更能伸缩自如,极富弹性的我们在与同行竞争中越来越强大,且不易击到,我和他已像个双面巨人一样我保护着他的背他保护着我的背屹立在对手面前。 只是让我心虚的是和雷米在一起看我的过去就不像回事,比如说有一次他听别人说起那个喇嘛在到处找我声称要杀了我时,很不可理喻地对我说:"你怎么可以袭击这种人呢?他们是*精神而活的,你却击败了他的精神,他一辈子都不得安宁。"使我更担忧的是和杜凡的过去,更不可摆在他面前。我一直想找个机会编一套他能谅解的理论来告诉他我和杜凡的过去,因为在这金融界他总有一天会知道我曾经是杜凡的搭档,可我总是找不到理由来说明我们那时为什么要那样做,这也说明我这人还不够坏,还没学会颠倒是非地撒谎欺骗。我一到办公室大刚就向我抱怨,今天和雷米应邀去参加名为整顿外资管理秩序的会议,同行们是想趁这个机会与雷米沟通在到达识的目的,但会议才开始40分钟他就第一个从贵宾席上退场了,留下大刚一个人在那受人冷眼。连大会主持人都对大刚说:"你们头儿年纪不大派头可不小啊。"大刚连后面的晚宴都不好意思再留连了。雷米有时就是太我行我素,今天要不是我和大刚两面夹攻,他是怎么也不肯去的,要知道结果是这样,那他真的还不如不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