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中国出路在那里?(二)(伯骥)(转载) 07.04.10  from 武又文 相关文章(34) 以文找文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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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的中国出路在那里?(二)(伯骥)
 

     2,解决方法(二)运动风暴

     尤其说是这是一种解决方法,还不如说是一种预测,不少人曾经提到过这样的疑问,如果中国再来一场上世纪80年代末相类似的运动,官僚特权阶级还能挺过去吗?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很长时间,答案是否定的,那将会是一场规模上远远超过上一次的运动,涉及到左中右,工人、农民、学生都会参与其中,而不分界线的一场运动。其人数不会是几十万,几百万,而是数千万人,目标只有一个——官僚特权阶级。我曾经与一位老将军的后代交流过这方面的看法,他认为如果下面一闹,不但中央里面立即分裂,且足够使得军队里面也产生分裂,这位老红军的后代对我说道:“咱们的军人也是穷出生,他们父母来自于老百姓,感受是相同的。”

     好多人分析过中国会不会颜色革命?我说,当然会。且这个条件早几年前就已经成熟,至于为什么没有发生,那就不好说了,也许颜色革命里有西方列强的影子,而他们不希望中国出现这种干扰他们在中国经济利益的事情。就算如此,一场运动恐怕在中国将来不可避免。官僚特权阶级能不能挺过去?胜算不高。倒是有不少官僚特权分子,早早办好了逃往国外的后步,房产、储蓄在西方国家提前准备完毕,该送的子女亲眷也已经安排妥当,看起来他们的这个头脑相当清醒。

     下一场运动,我认为参与人数,规模足够大到令官僚特权阶级权力产生动摇,到时候军队也将四分五裂,没有多少人能够为那帮子官僚特权分子去扛命,除非部分利欲熏心者。全国性的,深入到每个阶层的,普遍的,自觉的,历史潮流形式的,不可能抵挡地发生。官僚特权阶级他们自己心里有数,咱们党内的左右派自己心里有数。再一次类似64这样的事件发生,恐怕难以收场,且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最后问题,只有一个,就是那帮子官僚特权分子将会把中国的财富往国外转移多少?就那么一个问题。任何有政治头脑的人都能感觉到那座火山的压力,民间只是等待着一颗火星而已。上世纪80年代末那场运动基本上是无预兆而发生的,将来也可能是如此无预兆,一个小事件发生,就轰然触动全局。

     我在“旋涡中的中国政治”中分析过中国主要的三个政治力量,官僚特权阶级政治权力虽然相当地大,但他们力量源泉却很小,毫无一丝的民间支持,几乎到人人喊打的地步。资产阶级自由化这部分人也不具有普遍的力量,马列毛主义也是,他们力量都不够,但却是中国目前相比之下有组织的三种力量,其它任何力量都没有组织性,也组织不起来。但这场运动如果发生,却是全民的,不属于他们的任何一个力量之中。也许他们都会是参与者,但也仅仅是沧海一水,也许就是他们点燃了第一颗火星,但也仅仅是点燃,却不会受到他们的控制,最后就是看群众需要什么?以及当局的反应。结果有三个。

     一,有可能导致中国民主机制建立,这一条在民间还是具有一定的共识,也具有说服力,但因为这场运动里面成份复杂,在官僚特权阶级妥协的情况下,主导权仍旧将会是被他们控制,就看他们处理的手法。如此,中国很可能从三个有组织的政治力量中走出三个以上的政党,现在的中国“共产党”留存,但中国“共产党”里面会有一部分真正的共产党员分裂到马列毛主义者的阵营中,这种情况在现在也是普遍现象,本身他们就是一个整体,不过有些是体制内有些是体制外,我接触的左派从基层乡镇村党员到公、检、法直至到老将军老革命,本身在意识形态上区别不大,就是某些的认识程度问题,也有一些留存的感情或者封建愚忠特征(这部分人我不知道如何区别),在农村中比较普遍。资产阶级自由化也会组成一个明确的政党走上舞台。这三个政党在这种情况发生与处理结果下是绝对存在的,也是会绝对出现的,就因为他们具有一定的组织性,到目前为止,比任何一种存在于中国的政治力量都有组织,当然组织能力强弱还是有些区别,但有组织能力这个是前提。就算存在三个政党,如果处理妥当,那么中国“共产党”也将在未来执政很长时间,另外两个政党将以监督力量形式而存在,也可能建成民主机制如前苏东欧这样的格局,民主机制基本上可以确定为未来中国的走向,当然这三个政党里有可能还分离出许多的小党,但大致可以肯定这三种力量(主要是三种意识形态)将留存或者出现,且是主要力量。

     二,如果处理不是很妥当,那么就可能发生了暴力事件,一场类似发泄阶级仇恨的风暴将席卷整个中国,大量官员会被拖出来打死,医院、学校这种象征斩人的黑店会被砸烂,公、检、法机关被彻底摧毁,警察脱掉制服躲在家中避难,一些象征着金钱力量的商业区与腐朽的夜总会等这些地方,被打、砸、抢破坏一尽,彻底失去了控制。留好后步的官僚特权分子与资本家们拥挤在飞机场前外逃,总的来说外逃将比第一种情况要严重得多,不过到时候飞机场肯定也会有人守着,逃跑将是非常困难,除非在这种暴力事件发生前早早地已经离开,真到这种程度,飞机也是没有办法顺利地起飞。官僚特权阶级如果连这样的控制能力也已经失去,那么他们将失去权力,留下的体制内的真正共产党员与体制外的左派合并成一个政党组成新党,资产阶级自由化这部分人也将成立新党,可能会有几个新组成的政党展开公开竞选方式,来解决谁执政的问题。文中的“组成新党”只是大致概念,完全不排除千万个新党站出来,但意识形态也就那么几种,不会出很大的圈子,最多再加一个民族主义新党的产生,当然也可能有无数民族主义政党,但意识形态相当。

     另一方面也可能使得中国陷入长时间的内战,谁也不服谁执政,那么就只能打起来,这种情况是需要极力避免的结局,当然可能性并不高,避免内战在普遍中国人心里有共识,基本上没有人响应战争。

     在暴乱事件普遍发生中,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这部分人可能是非常不利的局面,因为他们的力量不足以去组织维护全国性秩序,无法有组织控制。这种情况下对马列毛主义者将会是一个有利的局面,可能利用毛泽东主席在工人们心目中的地位,而解决这个问题,当然前提是大型国有企业还尚存在一定的数量,基层党员也可能撇开现在的党组织而重新组织起自己另外的纯洁度比较高的党组织,且大规模与马列毛主义者联合起来,他们本身就是一个整体,任何想把他们分离的想法都是错误的,也是对中国现状估计不足,其实左派影响深入到中国的每一个角落,他们的组织能力相当超群,最容易组织起来的就是工人,不过现在是没有进行普遍地结合,思想中他们在意识形态上很容易共鸣。

     我个人认为,文革虽然在另一方面看没有成功,而在另一个方向看却是成功的,那就是组织形式与留存人们心中的种子。当然如果左派迅速组织起力量,那也不能把他简单地看成是“共产党”内部的清洁工作,其实此共产党与官僚特权分子已经上升到了敌我矛盾,虽然有些还是在同一个体制内的“同志”,但意识形态完全是两个世界,描述中国的马列毛主义者相当地复杂,任何简单地猜测或者分类都是不客观的。我觉得左派如果大规模深入到基层去,那么资产阶级自由化部分人很可能将被边缘化,就算如此也改变不了未来中国多党制、民主化的趋势,区别不过政党的规模大小。目前左派主要是没有很有效率地组织起来,但到运动推进的时候,那就不好说了,任何可能性都将存在,你不要以为马列毛主义者不会去居委会与村委会,或者去串联乡村党员,也或者接触城市中广泛的基层党员与工人们,这些在运动中是难以把握的事情,而资产阶级自由化那部分人却没有这样的良好基础,所以我说左派的组织能力是惊人的,现在不过是潜伏起来而已。

     暴乱发生,如果官僚特权分子有能力控制,调动部分军队镇压,且镇压成功,那么就出现了第三种情况。

     三,这一次广泛的群众运动,将广泛到官僚特权阶级的力量只能依靠到部分军队也或者国外力量来支撑,一旦部分军队成功镇压这场运动,其广泛的群众意志被暴力抹杀,那么武装抵抗将不可避免地发生,他将不同于上一次运动,上次因为基础力量不够,而被轻易地镇压,这一次规模的巨大,使得无法能够在暴力镇压下有结束时间,一场长时间,血腥、暴力、惨无人道的内战就此拉开了序幕。我在此只能说,各方都需要智慧,不能让感情与愤怒冲昏头脑,如果发生这样的情况,官僚特权阶级得负首责,是罪首,起因就是他,结果也是他。接下来就是马列毛主义者当负第二责任,至于资产阶级自由化者那部分人,他们多数是投机分子,是不敢选择用暴力方式表达自己的意志,归根到底就是一群投机分子,他们如果武装也缺乏广泛的群众基础,中国将来如果发生暴力革命最大可能也就是共产党与官僚特权阶级之间的战争。这场战争其实在内部早就已经轰轰烈烈地展开,无奈体制内的马列毛主义者脱离了群众过久,他们斗争方式存在误区,且已经越战越少,最后恐怕只能与体制外的马列毛主义者合并。真正的共产党人从来不怕群众运动,他们而且很愿意成为群众运动的组织者。毛泽东主席生前最拥护的就是群众运动,他一生没有一次对群众运动以镇压对待的事例,如果他能健康地活到上世纪80年代末那场运动,我估计毛泽东主席十有八九还将成为那场运动的领袖,他有这个能力,且对此莫名热衷,那场运动里有工人,工人是什么?他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定的统治阶级。

     以上名为“解决方法”,实为预测,预测这东西不一定准确,但有一点我有很大的把握,就是中国将来很可能再次发生类似上世纪80年代末这样的运动事件,结果却是难以预料的,多线性的。也可能搞成前苏联这样的结局,这个在前一个预测中存在。也可能是中国复杂与特殊的情况导致了另外一个结果,成了类似共产党清洁自己的局面,这个也有可能,毕竟前苏联没有经过文革,而中国经历过。第三个预测发生可能性不高,官僚特权阶级不太可能死命镇压,镇压也要有人去做才行,我怀疑中国的军队完全利欲熏心地跟他们走,毕竟家长们一个电话,“小子你回来,你不回来,老子把你腿敲断。”逃兵成千成万是可能的,将领们也未必会死在他们的一条船上去制造内战,如果资产阶级自由化分子单干,这个有可能被部队严厉地镇压,因为这帮人其实多数是孬种,不敢有武力反抗,所以内战可能性不高。而他们与中国左派们混在一起当局压力显然加重了许多,因为官僚特权分子自己本身就出自于共产党内部,自然清楚左派是敢拿着枪杆子干的,其它不说,《共产党宣言》总读过几遍吧。没有这个预见,那么他们也混不成官僚特权阶级。官僚特权阶级现在看来,逃的准备,要比镇压的准备充分许多,好些人他们子女都长期在国外,他们是准备随时逃跑的。在中国人看来,怕也就怕被他们顺利逃跑,毕竟大部分我们创造的血汗钱在他们手里握着。

     3,公有制加民主制度

     公有制与民主制度,在我理解里最正确的称呼应该为民主社会主义,但显然与传统理解的“民主社会主义”有不同的内容,前一个为改良,后一个拥有新的内容,所以我还是把他定义为“大民主社会主义”。在上面一篇文中,我谈到了一些改良与激进方式可能改变中国政治现状的预测,有人会问我,你心目未来的中国应该是什么样?我当然会有自己认为切实的能够实行且比较理想的现代中国。在解决了官僚压迫,解决了经济恶性循环,解决了人们思想道德的滑坡之后,理所当然向往一个更美好的中国,在这里我就谈谈自己心目中未来的中国,且认为,如果看到中国能够达成这几个目标,一辈子已经使我相当满足,唯恐是难以完成,如果中途没有意外的话,个人是愿意为之付出毕生的精力,也愿意成为这条成功路上的一颗铺路石。

     平日里经常听到有朋友说到,“资本主义需要原始积累”,也就是认为现在中国必须要走血淋淋压迫人的道路,并且将要持续很长时间,当然目的可以使得中国最后达到富裕或者发达国家的水平。对此,我有不同的看法,如果是一百年前,就如当时的英国或者美国这些西方国家,有可能在消息闭塞的状态中维持着惨烈的血淋淋资本积累。这些国家其实在当时还是算好的,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当初的世界强国,原始积累在殖民主义时代已经掠夺得相当雄厚,就算如此,马克思还是看到了相当惨烈情景,促使他写成了著名的《资本论》,把这样的惨烈情景转移到现代世界,移动到现代的中国来,我认为不可接受。现代人无论是理念还是本身的人文情怀都是一百年前不可比拟的,在人吃人状态中,在道德沦丧,矿井每年活埋万人,工伤难以计数,贪污腐败遍地,老百姓生老病死无法保障的情况下,我认为中国所谓的原始积累根本维持不了很长时间,这样的状态今后连二十年都难以持续,何况有人还认为需要百年积累,这样情景中国能有一百年可以走吗?估计还没有五十年就已经烽火四起,革命不断。更何况所谓的原始积累,被积累到了极少数一部分人的身上,为何他们没有成为积累工具,单就老百姓成为了积累的牺牲者?这句“资本主义需要原始积累”其潜台词是不是可以这样来理解?你们别闹,为了祖国将来的强大,你们就应该是被血淋淋地压迫,把财富集中到一小部分官僚特权阶级手中的,因为这样我们就可以强大,这不是混蛋逻辑吗?如果同甘共苦,那么我认为中国老百姓是可以接受的,不需要做到“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只需要平等对待就可以。从心理学上来说,谁又不想生活好一点呢?当官员们与老百姓同甘共苦的时候,只能说明官员能力达不到使得人们一起富裕,但没有背叛人民,没有把人们当作使自己暴富的工具,因为他们都与老百姓一样在吃苦,甚至吃更多的苦。如此情景下,只要努力干,总有一天能够摆脱贫穷,实现国家强大的理想。但如今事实,是牺牲如此广大的一个人群,却造就了只有一小部分人的极其富裕,国家也没有强大起来,且成为了到处求妥协的国家,这就完全不能接受。

     最近,《新京报》有一则新闻令我泪如泉涌,报道说,“湖北省一对贫病交加的农村夫妻把自己捆绑在一起,相拥投江。而在这个乡村,合作医疗、民政特困户救助、疾病救助等所有的救助制度,都无法解决他们的现实困境。当地村支书说,“唯一的办法是发动乡邻捐款”。在他们相拥的遗体被发现后,捐款来临———却用做了他们安葬的费用。他们留下了一个同样患病的儿子,也留下了有关农村医疗救助的许多疑问。夫妻俩被打捞上岸时相互搀拥,一条麻绳捆在两人腰间,腰带也相互绞缠在一起。死者为陈正先与姚元香夫妇,湖北公安县埠河镇万众村村民。丈夫38岁,妻子34岁,有一个12岁的儿子,在读小学。2月22日,正月初五,这对夫妇相拥跳入长江,夫妻俩被打捞上岸时相互搀拥,拽也拽不开。丈夫陈正先他被先后检查出血吸虫病和乙肝病等四种疾病,全家债台高筑,现实困境使得他们没有向亲戚朋友们还过一次债。他们留下的遗书表明,大病使这对贫穷的夫妻再也无法承受。而在这个湖北省首批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试点县,翻阅合作医疗、民政特困户救助、疾病救助等制度,他们的困境超越了这里所有的救助范畴和救助能力。”

     上面说道,“他们的困境超越了这里所有的救助范畴和救助能力”。现在,美国年人均收入约30000多美元,从资本主义走到了帝国主义,在近代还不断地把经济危机外泻。而中国年人均只有1000余美金,相差近30多倍。我们这么可能在这种条件下,在私有化的制度下,得到如美国或者其它西方富裕国家一样较完善的福利呢?我们经济能力不够,不能无视这近30多倍的差距,如果中国要发展到美国那样,那么我们得在俗称“滴血的GDP”下生活多少年?一百年?也或许六七十年?之后才能得到较好的生活环境与福利条件。这么可以认为在一小部分人极其富裕,而大部分人可以被毒的假的商品害死,可以被小煤矿活埋,可以姐妹沦为娼妓,可以在上不起学、住不起房、得不到医疗中被压榨一百年,然后达到美国的程度,这简直是灭绝人性的逻辑。私有化在中国是相当下流的宣扬,难道让我们人民在血汗中再挣扎一百年到美国的程度?且可不可能达到还是未知的。

     正是因为如此,我是一个公有制的坚定追求者,因为公有制里面集体承担的内容,能够帮助解决那对因贫病而相拥投江的夫妻遇到的困境。况且还有中国经济被死循环套住的问题,这些不得不让我在经济上思考中国的出路,因为我们曾经有过一段相对均富或者均穷的公有制经济,有过这个经历就可以对比,虽然当初很穷,但基本上不存在失业问题,在比较贫穷的状况下还是得到了一定的医疗保障,据说是当初发展中国家最好的医疗条件,被世界卫生组织定为典范,但现在却为世界倒数第四。收入的确不高,但我们用最低的投入办好了非常大的事情,这个就是公有制的效率,能够集中办大事,办好事。其实对于上世纪80年左右我是有记忆的,中国并不是很差,虽然还是物资很贫乏的年代,但总不会是饿着的,且我家还得到了一只小电视,并没有某些人描述的那么可怕。我记得当时谈“洋冒进”的问题,马路边随处可见因为“洋冒进”而不熟悉使用的机器,当初进口机器太多,且没有掌握他国机器的使用技能,到处被闲置。这里有一个问题出来了,我住的这个城市只能算是中等城市,却有如此多的机器进口,那需要多少钱?所以至今我都怀疑所谓的经济即将崩溃的说法。我一直认为除了内无内债、外无外债,还积累了大笔的外汇,因为如果没有外汇那来的那么多钱进口设备?当时进口的设备而不能使用,在马路上随处可见,这个规模是相当地大,不单是我住的那个中等城市,电视里播放的其它城市也是如此景象,这那里是经济崩溃,现在来理解完全是乱花钱,钱多得“烧手”了,当时国家还是有一些积累的,但老百姓物质方面的确贫乏,当然这个贫乏是相对来讲,如果相比当初世界上其它国家,在那个年代虽然比不上发达国家,但在第三世界中还是名列前茅。对此,我是这样来理解,如果是当初这样的积累方式,那的确是在让老百姓咬紧牙关,期望快速地使得国家富裕或者强大起来,因为没有把血汗单就提供给官僚特权阶级享受,而是给了国库,不能否认有个别特权现象,但远远没有引成阶级这种规模。

     谈到公有制,我们可以回想到上世纪90年代左右这样的社会景象,那个时代我们现在可能还有比较深的记忆。在90年代初基本上没有失业,人们都处于旱涝保收状态,社会生存压力不重,社会道德面貌比现在要健康,福利制度虽然在改革,但还是得到了基本保障,我们都经历过。当初,大部分人在国有或者集体企业里工作,农民因为包产到户也改善了生活,而不是后来出现了三农问题。就这样的公有制经济,我们经历过,如果现在让老百姓普遍地选择,我认为公有制经济还是占据着绝大部分的民意。现在工人们是相当怀念当初工厂里劳动的情景,大家在一起边工作边学习,有笑有闹,工作几乎接近于娱乐,好多人下班后还不想回家,与工友们继续在一起,能干活就干一点,要聊天就继续聊。发了工资,下班后大家一起就在车间工作台上铺开聚餐,根本没人干涉,厂长路过,还拉进来一起聚餐,多么地融洽,现在你聚餐,拉老板坐在一起试一试?除非是不想要饭碗了。当初的工厂与现在的工厂完全是二个概念,那个时候工厂就如是自己家的感觉,是我们共同的家。我们工厂效益相当地好,三班倒,做出口根本来不及,不需要现在这样地畏惧厂长或者经理,他们也没有权力随意地开除或者侮辱工人,人们非常自觉,人与人相对平等。我与几位当初一起工作的工友,回想起这样的情景,对比之下个个唏嘘不已。我们那么好效益的工厂,现在早就被所谓改革改没了,改成消失了。

     公有制有很多的长处,除了能够比较好地照顾到普通群众生活,较完善的福利。安全上,如小煤矿这样的死人事件也很少,毕竟安全投入等于是大家共同资金投入,并非是老板们的钱,人命要比什么都重要,不是现在颠倒为,钱比人命要重要。

     有人会说公有制生产效率差,但这一点在我的社会实践中没有得到答案,因为我们工厂效益非常地好。从历史上来看,我认为前苏联能够在短时期内从中等发达国家成为超级大国,本身就证明了公有制的生产力。反过来说,有人认为民主制度能够提高生产力,那么就更好了,公有制加民主制度,生产力问题也就不用讨论了。

     公有制能够产生的问题不是生产力,而是生产资料的管理者,名义上是共同的财产,但管理者却是少数几个人,这样就产生了权力垄断的问题,就是我们常说的官僚。官僚才是公有制的最大问题,因为共同的生产资料总需要被集中到某部分人手里去管理,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才是根本。无论用什么手段,能够让官僚随时的倒台,让管理者可以随时随地被老百姓更换,这个东西就叫民主,我用枪造反,赶管理者下台,那是一个办法,用选票赶他下台,那也是一种方法。人民当家作主,不是官僚做我们的主,起码我有办法能让你下台,所谓的丢官罢职权力是属于我们老百姓的,这些为现代意义上的民主,被人广泛认同与接受的一种方式。而民主制度从这个意义上讲的确能够促进生产力,起码能够促进管理者的生产力,你办不好事,那么就只能下台了,用枪杆子,用选票,方法不同,意义相同。当然,在成本核算上谁都会去选择选票这个工具,而不会去轻易动用枪杆子,因此我们就可以确定用选票遏制权力垄断者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之一。

     公有制不产生资本家,也就不存在血泪交集的压迫,他的原始积累以计划经济来分配,多少积累用在发展上,多少用在福利上,能够两头兼顾地引导我们往前走。有人说“社会主义”政治专制,官僚垄断生产资料,这些的确是公有制的弊病,也是很容易产生此类问题。那么如果我们吸收民主制度,不就完善了社会主义的模式?公有制加民主制度,很好地结合起来。从来没有人说过公有制与民主制度是冲突的,也从来没有那部经典说他们是不可以在一起施行。而我相信那将是世界上目前最先进的制度。比之资本主义国家我们将少了许多的血泪压迫,与原始积累带来的长期痛苦,而比之以前的社会主义国家,我们又拥有了随时可以更换官僚的机制,这一切难道不是很先进的制度吗?就是多党竞选,也是很容易就能够实现,毛泽东主席说“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共产党本身就有一些区别,一部分为马克思原教旨主义者,一部分支持逐步改良方式,一部分是毛泽东主义者,这些各方拥有的特性在理论上完全存在独立建党的可行性,且还全部是马列毛主义的政党,是左派。多党制,还有一点可贵之处,就是违宪现象将被有力地遏制住,执政党如果违宪,无疑是送把柄给其它的在野党,提供能够猛烈攻击他们的火药,甚至下台,只要宪法确定为社会主义政体,就很难被改变。

     对于我本人来说,我就将这种民主社会主义定位于自己追求目标,当然理想是无止境的,在信仰上我是共产主义者,这个事业我们这一辈子人,或者我们后辈数代人都难以完成,那将是今后无数代人的努力,我们只能逐步地积累,努力地去靠近那个目标,而我认为民主社会主义就是一个中途站。对于我来说,如果有实现民主社会主义的一天,这种感觉已经足够让我认为这一辈子没有浪费生命。毛泽东主席曾经说,要“继续革命”。推翻官僚特权阶级后,还要不要革命?要的,我们将追求公有制。有了公有制,还要不要革命?要的,我们将追求民主制度。有了民主制度还要不要继续革命,还是要的,我们将追求更加公平、公正、合理的方式方法促使人类社会继续向上发展,革命永无止境,起码在我理解里是永不停止,如何取得更好的革命成就,方式方法可以讨论,比如某些同志迷信于激烈的革命运动,而我还是看重于制度上的发展,甚至可以发展到制度消亡为止,但就很长时间来看,制度将不可避免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们无法选择有更好的方法,逐步地向上走。在有限的生命里,而我能够有幸地完整走完他,我将民主社会主义或者是“大民主社会主义”作为自己生命里最高的追求,但恐怕就此也显得是如此地高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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