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友渔:我们需要信仰的复兴?(转载) 07.09.26  from 尹泳禧III 以文找文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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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友渔:我们需要信仰的复兴?
【2007-09-25讯】 作者:徐友渔   
       相比于世界上其他民族,中国人可能是最没有信仰的。当然仪式不见得最少,中国人历来对赵公元帅的礼拜最勤,对关公的作揖最多,但这算是信仰吗?其实,不管有多少野狐禅,信的是钱,仰的是利而已
    
       今天,中国人的信仰状态是很不正常的,法国人克雷蒙梭有句名言:“一个人30岁之前不信社会主义,说明他没有心肝;30岁之后还信社会主义,说明他没有头脑。”在我们这里,信社会主义主义的多半是远远超过30岁的,往往是七老八十的,尤其是被称为“老同志”的人,而30岁以下的人不但不信社会主义,什么主义也不信。可见,现在的人是既没有心肝,也没有头脑
    
        但是,缺乏信仰似乎是到了我们这个时代才具有的特征,而且是令人不安的特征。因为,中国人不久前刚经历过极度有信仰,信仰得走火入魔的时代。我们可以把1966至1976年称为“信仰的时代”,一个信仰偏执得既没有心肝,也没有头脑的时代。从那个时代的口号就可以看出信仰的坚定程度和无处不在:“抛头颅、洒热血,誓死捍卫毛泽东”、“灵魂深处爆发革命”、“狠斗私字一闪念”。事实上,当代信仰的缺失不过是对那个信仰时代的反动,1966至1976年的虚假、盲目、狂热透支了中国人长时期的信仰
    
       一位研究文革的外国学者辛格(Martin Singer)说:“对大多数中国青年学生而言,文革代表了一种伤害性的失去政治上的纯真。这种纯真——以及相伴的乐观和献身精神——对于奋力拼搏以告别过去并在现代各国中确立自己地位的国家而言,是很有价值的资源。这种纯真只会失去一次……这种纯真失落了,这是文革的真正悲剧。”
    
       另一位汉学家石文安(Anne F.Thurston)对文革后果作总结时说:“潜藏在对于文革后果各种反映后面的是一种深刻的失落感——文化和精神价值的失落地位和荣誉的失落前途和尊严的失落希望和理想的失落
时间真理和生命的失落总之,几乎一切使生命有价值的东西的失落。”
    
       旧信仰的丧失是好是坏?人们莫衷一是,见仁见智。有人看重旧信仰中虚伪、强制,“以理杀人”的一面,对于“躲避崇高”发出由衷的赞叹;有人高举信仰的大旗,大声疾呼要抵制道德的溃败,坚守理想的高地。前一种人对历史的经验有深切体会,但他们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宁当真小人,不做伪君子”这种痞子心态能否成为一个社会的主流信念和主流价值?后一种人只管信仰和理想的有无,不看它们的具体内容,人们有理由怀疑,对他们来说,法西斯时代的统一意志和统一步伐也是一种理想境界
    
       古往今来,信仰不过是一个时代、一个社会精神、文化、心理样态的正常表现,但因为我们是从一个反常的时代走过来的,所以我们谈及信仰时情况就要复杂一些我们曾经有过分虚幻的信仰,所以现在有令人忧虑的虚无;我们曾经有对物质享受和经济利益的极度蔑视,这导致了目前向另一个极端的反弹。人们大概不会忘记,文革中最高领袖的指示是:“我赞成这样的口号:叫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文革结束后,年轻人中间讨论得最为热烈的问题是:个人利益、个人前途有没有合法性?当中国现代化的征程重新启动时,我们曾经需要对传统理念“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拨乱反正。但是,我们不应该永远以那个反常的年代为参照,我们也不应该相信“矫枉必须过正”。
    
       不论作横向比较还是纵向比较,说当今中国商业力量扩张、物欲膨胀,是不过分的。在个人生活和社会生活中,能与这种力量和欲望相抗衡的信仰的作用,是很难看到的。越来越多的人感觉到并发出呼吁:我们应该找回失去的信仰、归回失去的精神家园,我们不能满足于人目前这种只是由利害结成的人际关系
    
       问题在于,我们过去有什么样的信仰,什么样的人际关系?那因为不满现状而臆想出来伊甸园,究竟存在于什么地方,哪一个年代?半个多世纪以来,我们曾经经历的信仰时代,是不折不扣的“政治挂帅”和“阶级斗争”的时代,是学生斗争老师校长,子女揭发家长的时代。不错,那个时代提倡雷锋精神,“对同志像春天般温暖”,但后来人有所不知的是,还有“对敌人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还应该清醒地看到,笼统地反对物欲是偏颇的。那些已经发财还只想进一步发财的人固然很鄙俗,但那些为温饱问题所困的人顽强的物质追求却令人同情,对后一种人而言,物质追求不是信仰问题,而是权利问题。在中国,还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在解决信仰问题之前要解决生存问题
    
       值得注意和令人欣慰的是,在从事工商业活动和有条件沉醉于物质享受的人群中,已经有不少人把信仰放在个人生活的首位。我见过一些社会学调查报告,知道当前中国各地都有一些老板或白领是基督徒、佛教徒,或者信奉道教、儒教,以及我们不那么熟悉的其他宗教,这些社会学调查报告还指出,有宗教信仰的人士在从事商业经营活动或工作时,诚信度往往高于一般人
    
        我们不能指望在中国有一个信仰的复兴运动,但可以期望人们会自生自发地追寻和坚守信仰。这样的信仰者在当前的中国社会只会是少数,但他们像商海中的孤岛,像物欲沙漠中星星点点般的绿洲,是我们这个民族的生命之所在,希望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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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评论(共有评论7条)
qianhuang  2007-09-26 10:03:10
表兄的故事:一个中西部农民的缩影 
2007-09-26 06:11 来源:  网友评论 0 条 浏览次数 1 

江海寄余生 加帖在 猫眼看人 


写在文章前面

在写这篇文章之前,我的脑子里有过斗争,写还是不写,拿不定主意。这些年,媒体上出现此类题材的文章太多,夸张点说,快要多到让读者无法忍受的程度。谁再想翻出点新花样来,恐怕不比做到前无古人的注解《论语》,要轻松多少。从文章本身来说,近乎形而下的表述手法也很难产生文学效果。但又想到,新鲜事应该留给新闻,而文学效果则是美文的着力点之所在。我无班马之材,又非倚文为生,手中这枝枯笔,只打算围绕在自己身边熟悉的人熟悉的事上,也就无须过多考虑文章能否传远、动人。喃喃自语,以解忧伤寂寥。


一个多月前,我给远在沈阳做瓦工的表兄去电话,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声音让我感到很陌生。表兄虽不算健壮,但三十几岁的人说话不至于衰到有气无力的地步。难道是拨错了号码?接下来的通话才让我明白,原来他前一天刚做了阑尾切除手术,还没通气,水饭未进,正躺在病床上打点滴。他说切阑尾是小事,花了五千多块钱,过不了几天就能出院。

切阑尾确实是个小手术,对高收入群体、对体质好的人来说或许如此,但他这么说我想多半是为了让我心安。

表兄为人诚实,瓦工活也很出色。一个人能把品质好和技能强结合在一起,放在多年前的社会里,原本为人所称道,但搁在今天,情形就是另一番景象。一个只琢磨事不琢磨人的人,交上好运,也许能在既琢磨人又琢磨事的人手下获得重任;若是不幸,就会掉进只琢磨人不琢磨事的人所设计的圈子里,回还往复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还依然不明白个中原由。表兄这些年就一直活在这个圈子里不能自拔,加之性格柔弱,不善于与人争机会,不懂得倚才借势,就只好听任他人摆布。与他一同外出打工的老乡们,在走进不讲情面的城里后,少数一部分人学会了城里人的做人做事的方法和套路。渐渐练就了聆音察内,鉴相辨色的本领,变得像泥鳅般滑溜,警犬一样机灵,夜枭式的等待机会出现,人情味也就慢慢地寡淡起来。他们不再存有纯朴的乡村感情,讲究相互依托、相互帮衬的情分,而是用“白眼”和“青眼”来看待穷人和富人,即使是当年的“总角之交”也不例外。如表兄那样还抱着父辈们的思想不放的人,注定是要被这个“向城市进军”的时代所抛弃。

应当说,性格像表兄这样的人本不适合外出打工。但是生活在中国中西部的农民都面临着同一种处境:在农村城市化的道路上,农民的心理比身体要先迈出一步。农村已成为城市的影子,越来越高的物价和强烈的金钱意识压得他们连气都喘不过来。在乡下,除了年富力强的村干部和老弱病残外,平时若再能见到青壮年人,那也是为了计划生育,刚从外地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做体检。孩子们读书,虽免了中小学的学费,但不等于学校就不收钱。资料费,补课费,服装费等名目众多的费用,会消耗一年田地收成的三分之一还多。要是谁家有了大学生,做父母的心情就不平静了,借央视名嘴白岩松的书名倒着用,“快乐并痛着”很贴合,人前快乐人后痛。四年大学下来少则要四五万的开销,多则七八万才挡得住。就在去年,网上还出现过一位优秀的农村女教师为了让弟弟上得起大学,不得不在晚上出去做暗娼。虽然这种行为引来争议,招致骂声,但有谁真正为她舍身处地的想过,如果有其他挣钱路子,能解决她弟弟的学费,能让她年迈的双亲不为儿子上大学而老泪纵横,她愿意走上这条路吗?为了家庭,她只能忍受屈辱,选择让自己沉沦而浮起弟弟。

大学毕业后若是回到农村,这不只是父母丢脸面的事,在学校里所学的专业恐怕一辈子也用不上(学农业技术和师范要好些),有知识的农民比没知识的农民在精神上也更痛苦。在婚姻上也会有许多意想不到麻烦,这方面男孩子要比女孩子的困难尤为突出。因为婚前婚后的一应开销都由男方家庭承担,女孩子家有没有经济实力就显得不重要了。再说女孩子更容易在城里落脚,乡下男女大学生比例就会失调。电视上常常播放农村出来的大学生又回去创业的电视剧,这类故事若是发生在东南沿海省份,并不稀奇,因为这些地方的农村已经城市化,农民所持的也是非农户口,日子过得比市民还要好。他们的孩子读书目的,不过是为了不让人说他没文化、没知识。而在内陆省份的农村,直到今天,上大学还不单单是为了掌握知识、学成本领,更重要的是要改变身份。“农民”这个称谓在中国不仅是职业的界定,还是低贱身份的代名词,做父母的和孩子本人都不想继续再保留这个不光彩身份。然而,真的留在城里,要完成从找工作到买房、成家这三部曲,不打算熬到两鬓斑白的岁数就别指望。在农村娶个媳妇,房子盖好了还得花费两三万。在城里,仅房子这一项就够他们受的。现在即使是一个不知名的地级市,商品房每平米均价都在三四千,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户型,没二十几万拿不下来,更不要说在那些寸土寸金的一二类城市了。这对月薪才千把块钱又已届婚龄的农村娃来说,其内心的痛苦又能向谁倾诉?进了城的农村大学生,都巴望能找个家住市郊的姑娘做媳妇。道理也很简单,城里的姑娘见到有学历的白领太多,只有钞票才能迷惑住她们的眼睛,她们对农村来的穷学生已不再感兴趣;市郊的女孩子和她的父母亲还没全部为金钱所化,择婿首先看重的是学历和人品。近几年在政府主导下推动的工业化进程,在用地上主要是向市郊扩张,她们家都有机会做个拆迁户,幸许能分到一两套住房,这会让一对年轻夫妻少奋斗几十年。

中国的教育制度先是向高等教育倾斜,不重视孩子的基础教育。农家子弟悬梁刺股数载,一旦踏进大学门槛后,懵懂无知的乡下娃从接到录取通知书那天起,就成了天之骄子。从他(她)开始,往后子子孙孙都能吃上公家饭,住进公家房,一辈子再也不必为生存犯愁。其情形不免让人想起早已消逝的科举时代。现在的教育政策正好与过去相反,孩子上大学是父母对子女所进行的“教育投资”,有才无材就得掂量掂量这资能不能投。对这种不问地区差距、家庭贫富而搞“一刀切”的教育政策,不知社会上的有识之士作何感想?

既然大学毕业后回乡或进城都不容易,农村的孩子多数会无奈地选择早点走上社会,学一门手艺,去城里打工挣钱来得实在。城里下岗的工人虽丢了工作,可还有买断工龄费用和已存进社会保障局里的“三金”、“四金”。就这样,下岗工人对支付额度不满意,还要上访游行。而农民呢,从来就没人关心过他们,却安之若素,默然无声。他们生了病,要天南海北地往城市赶。医药费、手术费、住院费,会把他们逼到山穷水尽、告贷无门的地步。绝大多数农村老人都活得没多少尊严。一是他们没有养老保险,老来要靠子女赡养。儿女们自已的日子过得也不容易,孝顺的还能勉强做到爹是爹娘是娘,不孝顺的对待爹娘不比对待要饭的好多少。二是他们没有医疗保险。人老病多,要是患了绝症,那就只能躺在家里等着黑白无常前来索命。病中的老人都不想弄到后来人财两空,拖累儿女。有的老人被病魔折磨得疼痛难忍,干脆自我了断。因学致贫,因病返贫的现象在农村太普遍了。

农业税的免除是让他们减轻了一点负担,但没从根本上解决农民困难问题,因为农民要是在乡下干农活,工分值低到去城里连公交车也坐不起。薄熙来部长说中国人用八亿件衬衫才换来一架波音飞机,可一个农民的一年收入也换不来几件衬衫。有点农副业的地区,譬如说有个渔圩或是林场、砖瓦厂的乡村,这些产业又都被乡村干部牢牢抓在手里,任由自已决定发包出去,所得租金和红利与农民没任何关系。农民每年要无偿为集体劳动一段时日,却享受不到一丁点由农副业带来的收益,他们的手头上几乎没有值钱的东西。中国的农业政策又不像有些国家那样,农产品的价格高,农民享受国家补贴。所以生活在中国中西部的农村,农民要想在几乎没有工商业基础的家乡活下来,把身边一应开销办得妥贴,过得像个人样子,殊非易事。

表兄就是在这样的状况下,迫于生计,才不得不外出打工,混口饭吃。他历经多年,辗转于好多个城市之间,盖房子、搞装修、通下水道的苦活脏活他都干过,每年年终回家,口袋里还是揣不了几个钱。而超强度的劳累和以大包菜为主的农民工伙食,让他的身体过早的垮掉了,胃病、风湿、腰肌劳损等一些慢性病成了他的终身伴侣,天阴雨湿、四季气候变化,身体都会有不适反应。每年花在医药费和歇工上,就占去他收入的一半左右。没有哪个部门因此而给他定个职业病名目,得到照顾。他家的房子还是姑父十多年前四处借债所建,至今未能还清欠款。可是祸不单行,他的岳母不幸又患上了癌症,医疗、营养费用有一部分还得由他来承担。在这节骨眼上,就这么一次小小的阑尾手术,给他摊到,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经济上,都会给他带来沉重的打击。

然而,在内陆省份,像表兄这种处境的农民不在少数。他们背着沉重的经济十字架走进城里,把青春、汗水甚至是热血和生命带进城,但却从来没获得过城里人的认同。

小品演员常将农民工在城里的生存现状搬上舞台,每次都能获得台下的阵阵掌声。时间久了,观众心里也明白过来,不是这类作品的艺术性有多强,感染力有多大,而是它总让农民工在城里人面前显得没教养,手足无措,丑态百出,人格被挤压得扭曲变形,这才是让观众发笑的“因子”。此类节目看多了,忍不住要问一声:尊敬的艺术家,你们的工作是要塑造艺术典型,偶尔把憨厚质朴的农民工与心眼布满全身的城里人放到一起,运用艺术手法进行放大夸张处理,生发出幽默,以此来达到预期的舞台效果,本无可厚非。但你们一次又一次选择同样的题材,拿底层民众来开涮,社会效果就不只是让观众发笑这么单纯了,农民工的形象已经被你们格式化成无知落后的固定面目。有一位送快递的师傅说,他本来很喜欢小品,但有一次他给一家公司去送快件,当他满头大汗地走进这家公司的办公大厅,一群下班后还留在公司看电视的员工,见他进来都在发笑。原来电视正在播放小品,他背着挎包,头发凌乱的样子和小品里的农民工形象差不多,当时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避羞。从此后,他就怕看这类小品了,更怕与城里人一起看。

在这一群看着快递师傅发笑的员工里,说不定也有个别是农家子弟。他们的身份曾经和快递师傅没两样,可一旦摘掉农民的帽子后,就会不自觉地背叛起他们过去所属的那个社会阶层。从道德角度来看,这种行为未免让人有些心寒齿冷;但从城市和农村分配社会资源不等上来看,年轻的他们似乎又不必要为此承担过多的指责,因为每个人的社会心理形成都不可避免地受到当前的社会崇尚、社会风气所影响。

中国目前大约有两亿多农民兄弟进城,分布在城市的各个领域里。城里人桌子上的牛奶,手上的报纸,是农民工风雨无阻地送上门;城里人住的舒适宽畅的大房子,车轮下平稳的公路,是农民工顶着烈日所建;居民小区里的垃圾,公共厕所里的卫生,是农民工克服脏乱腥臭保持干净。然而,城里人在视觉上、听觉上都能感知到他们的存在,但在心理上却没有他们的位子,甚至把他们当坏人来看待。在工业界,构成人力资源结构图的金字塔上,农民工已充当起这座塔的根基,尽管他们的位置和贡献是如此重要,却没得到与之相匹配的社会回报。城市在对待农民工政策上所采取的方法是“忽视”,忽视他们的生存环境,忽视他们的社会保障,忽视他们的子女教育……。这几年一直有人在说中国的国民生产总值是带血的GDP,细看之下不难发现,GDP所带的血应该都是从农民工身上流出来的。煤矿塌方灌水,工棚墙倒顶摧,电子厂失火,化工厂爆炸,有哪一起事故发生,死伤的不是农民工?这些伤亡事故的新闻地点发生在城里,而一家家呼天抢地、悲痛欲绝的场面却分属不同处的乡村。

农民工无疑是中国今天的最下层民众,他们的生存现状才是社会面貌真实反映。公正地说,农民工的人身安全和合法权益正在朝好的方向发展。这一方面得益于农民兄弟的自我保护意识在不断增强提高;另一方面,政府也认识到如果不正面切实对待这个问题,包袱会越积越大,社会矛盾会越积越深。因此各地政府都陆续出台一些针对农民工的政策。但细究起来,这些政策所保障的范围还不够广,保障的力度还不够大。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再听到社会上还有声音在为农民工争论,农民工问题也就真正解决了
shq3366 对同时收录该文章的李山风评论 2007-09-29 18:34:43
当前中国人缺失信仰,真的是“1966至1976年的虚假、盲目、狂热透支了中国人长时期的信仰
”吗?还不是右右们多年来颠覆历史的结果,真是胡说八道!倒把一耙!
shq3366 对同时收录该文章的李山风评论 2007-09-29 18:41:23
李铁映谈“乱国灭国的一大手段”

李铁映

“欲灭其国,必先去其史。”要高度警惕呀!刀可以杀人,笔可以慑心!从苏联解体看,针对党史事件和党的领导人的历史活动搞什么“大揭秘”、“造史学”,伪造、篡改甚至造谣生事,给党的历史泼脏水,已经成为乱国灭国的一大手段。一些国家所谓“橙色革命”,其实是乱国的灰色政变!许多青年人对党的历史不了解。一个没有科学历史观的人,必然要做别人思想的俘虏;一个政党、民族失去了科学历史观,就失去了精神支柱。


——摘自 李铁映:《在中国延安精神研究会第四届理事会第二次会议上的讲话》


发表于《中华魂》杂志2007年第四期(总第145期)
梦天3721 对同时收录该文章的李山风评论 2008-03-20 07:53:56
铁映

“欲灭其国,必先去其史。”要高度警惕呀!刀可以杀人,笔可以慑心!从苏联解体看,针对党史事件和党的领导人的历史活动搞什么“大揭秘”、“造史学”,伪造、篡改甚至造谣生事,给党的历史泼脏水,已经成为乱国灭国的一大手段。一些国家所谓“橙色革命”,其实是乱国的灰色政变!许多青年人对党的历史不了解。一个没有科学历史观的人,必然要做别人思想的俘虏;一个政党、民族失去了科学历史观,就失去了精神支柱。"

"<泼脏水>"确是一种厉害的武器,明主英明 运用自如,打击敌人 脏水泼向美帝   泼向蒋匪;还泼向刘少奇 彭德怀。。。。英明 英明!
Theophilu 对同时收录该文章的文盲读报评论 2008-03-24 10:08:07
真是搞不懂,西来的列斯暴力主义反而以中华正统自居了
仰望的羔羊 对同时收录该文章的yuanyi评论 2008-03-25 06:49:14
信仰的复兴提法不科学。信仰是多样性的,但首先要有信仰,因为信仰是人生的精神支柱。
我认为,国人首先要恢复民族文化,即民族魂。
hyz010 同时收录该文并评论 2008-04-12 09:31:20
李铁映者,何许人也???
想当初,他与学生对话的表演,便可知他是何种类型的人物!李铁映者,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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