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力群自述:十二个春秋
[ 2006-9-13 18:27:24 | By: 逛逛 看看 ]
前言
一九七五年整顿中的国务院政治研究室
一 设立国务院政研室的背景和经过
二 我到国务院政研室之前的情况
三 国务院政研室成立以后做的几件事(1)
国务院政研室成立以后做的几件事(2)
国务院政研室成立以后做的几件事(3)
国务院政研室成立以后做的几件事(4)
“反击右倾翻案风”中的国务院政治研究室
一 转信引发“批邓”
二 传达“打招呼”会议情况
三 胡乔木挨批
四 在周总理逝世的日子里
五 《毛主席重要指示》的下发和思考
六 “反击右倾翻案风”的情况和一九七六年二月的"打招呼"会议
七 国务院政研室的“批邓”
国务院政治研究室解散前后
一 毛主席逝世以后
二 粉碎“四人帮”前后的见闻
三 我的第二次解放
四 政研室的揭批查
五 “四人帮”垮台后政研室继续受压
六 反对“两个凡是”
七 邓小平复出
八 邓小平五月二十四日谈话
在国务院财贸小组
一 任国务院财贸小组副组长
二 批驳"四人帮"对社会主义商品生产的诋毁
三 起草主张大力发展社会主义商品生产的两个文件
四 陈云纪念毛主席逝世一周年的文章及其他
五 我对城乡经济发展趋势的预测
在中国社会科学院
一 初到社科院
二 抓“揭批、科研、团结”三件事
三 修改邓小平在工会九大的祝词
四 提出“做党中央和国务院忠实的得力的助手”
五 办八件实事
六 和周扬共事
七 访日归来
八 编辑《马克思主义再生产理论》和《陈云文稿》
九 离开社科院
在中央办公厅
一 担任中办副主任兼中办研究室主任
二 关于理论工作务虚会
三 邓小平《坚持四项基本原则》讲话的前因后果
四 陈云征求对《计划与市场问题》提纲的意见
五 "调整、改革、整顿、提高"方针的确定和经济体制改革的酝酿
六 关注农村改革
七 传达陈云“以农轻重为序,综合平衡”的三个理论观点
八 起草切实实施七部法律的指示
九 组织起草国庆三十周年讲话
十 起草关于农村工作的两个文件
十一 为邓小平起草四次文代会祝词
十二 访问美国的收获
十三 力辞中央办公厅职务
忙碌的一九八○年
一 参与起草《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
二 主持《中国*章程》的修改工作
三 参与制定中央关于干部退休制度、废除领导干部职终身制的文件
四 参与修改中宣部《关于三中全会以来的宣传工作向中央的汇报提纲》
五 协助邓小平起草《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讲话稿
六 准备邓小平一九八○年十二月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七 个体、私营经济的出现和我的态度
八 城市改革的两类试点
九 为企业生产经营制度改革培训干部
十 宣讲《陈云同志文稿选编》
十一 拥护、支持胡耀邦
十二 为《论*员的修养》翻案
十三 一篇别具一格的悼词
一九八一年的两件大事和日常工作
一 宣讲《历史决议》
二 起草《政府工作报告》
三 日常工作十一件事
一九八二年纪事
一 开展“五讲四美三热爱”活动
二 吴江造谣诬陷邓力群收容造反派
三 吴江在《十年的路》中造的谣言
四 农村问题的调查研究
五 坚持生产资料优先增长的原理
六 驳斥否认我国进入社会主义社会的谬论
七 就任中宣部长
八 宣传共产主义思想及其实践
九 在中央党校作学习十二大精神的报告
一九八三年三个部门的四个会议和两件突发的事情
一 三个部门的四个会议
二 考察文物工作及其他
三 两件突发的事情
反对精神污染的前前后后
一 我和胡乔木对周扬讲人道主义和异化的反应
二 处理《人民日报》擅自发表周扬讲话全文的经过
三 邓小平提出:思想战线不能搞精神污染
四 邓小平在异化问题上的高明见解
五 邓小平在十二届二中全会讲话前后
六 我在二中全会上批评王若水的发言及其他
七 我对二中全会和《邓小平文选》的宣传
八 胡启立催促加强反对精神污染的宣传
九 周扬的自我批评
十 我提出清除精神污染要掌握政策界限
十一 邓小平和胡耀邦之间出现不同意见
十二 胡乔木《关于人道重义和异化问题》的发表和邓小平对此文的好评
十三 胡耀邦对"清除”的提法提出异议
十四 胡耀邦与邓小平的意见相反
十五 在回答"***”记者关于反对精神污染问题上的分歧
十六 《政府工作报告》对反对精神污染的肯定
十七 事情并未终结
一九八四年的日常工作和矛盾
一 思想政治工作三件事
二 研究雇工问题
三 我与胡耀邦同志关于文物工作的分歧
四 组织编辑出版《中国美术全集》、《中国美术分类大全》
五 组织编撰出版《当代中国》丛书
六 适应中央经济体制改革决定,改进宣传工作
七 我与胡耀邦同志的磕磕碰碰
一九八五年要事回忆
一 党中央文件起草工作的转手
二 我在一九八五年的一些活动
三 研究多种经济成份
不寻常的一九八六年
一 一九八六年春天的思想混乱
二 一九八六年做的几件事情
三 围绕《中共中央关于精神文明建设的指导方针的决议》的争论(1)
围绕《中共中央关于精神文明建设的指导方针的决议》的争论(2)
围绕《中共中央关于精神文明建设的指导方针的决议》的争论(3)
围绕《中共中央关于精神文明建设的指导方针的决议》的争论(4)
围绕《中共中央关于精神文明建设的指导方针的决议》的争论(5)
围绕《中共中央关于精神文明建设的指导方针的决议》的争论(6)
围绕《中共中央关于精神文明建设的指导方针的决议》的争论(7)
围绕《中共中央关于精神文明建设的指导方针的决议》的争论(8)
一九八七年的风浪
一 一九八六年学潮和解决胡耀邦同志问题的生活会
二 关于起草生活会议《通报》的是非曲直
三 讨论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通知》的一些情况
四 ***"5·13"讲话前后
五 ***撤销书记处研究室
六 十三大中央委员落选
七 保持*人的理想信念和政治品格
“落选”之后:一九八八年之事
一 出席企业职工政治思想工作年会
二 回桂东老家
三 在北京召开《当代中国》丛书编写会议
四 在黑龙江考察和整理文稿
五 在长沙与胡耀邦见面、谈话
六 在广东调查
七 ***辜负了陈云的嘱托和教诲
八 ***欣赏《河殇》"新纪元"的说法
“落选”之后:一九八九年之事
一 回答于光远
二 向胡耀邦遗体告别
三 在浙江、江苏、上海期间发生的事情
四 处理***的有关情况
五 参与组建中央政策研究室
六 在烟台谈***的改革(1)
在烟台谈***的改革(2)
在烟台谈***的改革(3)
在烟台谈***的改革(4)
七 在烟台审核“百日电台”电报稿
八 研究总结"八九政治风波"的经验教训
九 在企业政治思想工作会议上发言
十 起草中央同意邓小平辞去两个领导职务的决定
十一 在南昌《当代中国》丛书编写会议上讲话
十二 在"一二·九”运动五十四周年纪念会上讲话
后记
李南央:我有这样一个母亲
http://www.360doc.com/showWeb/0/0/386989.aspx
“…范元甄和邓力群的风流事,在延安人人皆知。”看来不管受了革命队伍多少年的教育,爱在背后议论人,是中国人的通病。
1943年春延安搞抢救运动时,我爸作为特务嫌疑被关在保安处,我妈妈也在被抢救之中。邓力群是政治研究室组织上派去抢救她的,结果没想到帮助、帮助就睡到一起了。再后来,妈妈最好的朋友、上海的一位阿姨,也谈到我妈妈自己向她讲过这事。
那天,我妈在邓力群的办公窑洞里,俩人正睡在一起,邓的老婆来找邓,撞见了。我妈起身穿好衣服,说了声:“对不起”就走了。还有一次,胡乔木白天去找邓力群办事,邓从窑洞里出来,对胡说:“小范在这里。”胡心领神会,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1944年6月,爸爸从保安处放出来后,胡还劝过我爸:“算了吧,你就叫他们俩好吧。”当时组织上怕他刚刚受了政治上的委屈,再碰上家庭的变故,经受不了,一再嘱咐我妈此事不能告诉我爸爸。但是我爸从保安处放出的当晚我妈就对他说了。告诉我爸,她和邓力群是真诚的爱情,她从心里敬佩邓,崇拜他的学识和能力。我爸起身就出了窑洞,两人很快离了婚。我爸此后大病一场,差点叫伤寒要了命。事情闹开了,影响越来越坏。组织上只好出面干涉,把我妈下放到桥儿沟乡去当乡文书。邓力群居然追到那里,冒充丈夫,又与我妈同居了一个星期。 平心而论,我觉得我妈和邓力群确实班配。我妈妈一生从来没有服过什么人,但是对邓力群确实是信服的。文革后,她给邓力群写信,想工作。邓力群找到黎澍,要把她安排在“历史研究”杂志。梨澍伯伯是爸爸的挚友,文革中也深受我妈揭发之害
83年,我妈妈去上海,见到她早年武汉演出队好友,非常动感情地谈起与邓力群的那一段情。她仰在藤椅上,旁边放了一盆凉水,边谈边不断地用凉毛巾搭在额头上,激动地难以自已。89年“马列学院”50周年纪念集会,二人见面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周围很有人看不下去。
当年,为了他们的问题,一个月内组织开了五次批判会。田家英在会上说:“你们算什么爱情,是打游击嘛!”我妈曾说主席的秘书中只有乔木是正人君子,这恐怕和当年陈(伯达)、田(家英)、胡(乔木)三人对她的态度和评价有直接的关系。她对田家英最恨。庐山出事后,田家英给爸爸打电话,我妈妈立即告诉了组织,家里的电话因此被撤去。
我妈受批判后,名声很坏,没有人理她。是她主动表示愿意和我爸复婚的。复婚时,曾亲手用极工整的蝇头小楷抄写了杨尚昆代表组织对批判大会的总结。这份结论认为双方都有责任,主要责任在邓力群。我妈妈那时因我爸的问题受牵连,加上她自己也有“自由言论”,受到组织审查。邓力群是代表党组织审查我妈妈,帮助我妈的,而且自己已有妻子、儿女。却将被审查人招至自己的窑洞,谈话至深夜,及至同居,实在是太虚伪、太恶劣了。
杨尚昆的结论里对邓力群有这样的评语:
“第一,思想上最尖锐的是狂妄的个人主义。个人主义发展到狂妄的程度,结果已是公然与党对抗。这个狂妄的个人主义有它的几个组成的因素:一个是自恃有八年的党龄。其实八年中在党内没有得到什么锻炼,小资产阶级劣根性保持至今没有动。没有经过群众的锻炼,在延安的工作与生活是脱离群众的。再加中了相当深的教条主义的毒,这就是给那个狂妄的个人主义以一身漂亮的外衣,掩盖住了劣根性,并且增加了狂妄性。能够说出一套,听起来很好听,但是言行不符。再加上在党内受器重,有了地位,领导别人,就发展了'不平凡’特殊化的思想。整风过程中领导人家整风,自己的反省很不够,反而以为能够帮助人家整风,更增加了自己的包袱,以为自己不错。因为思想里有这一套,就自己特殊化起来,可以不管一切舆论,背着错误走。象这样下去,一定会向党闹独立性。还讲一讲能力的问题,他究竟有没有能力?什么性质的能力?能力是有,是搬弄教条、概念的能力,是与群众运动脱离的,表现于整理材料,在概念中兜圈子。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还没见过。不踏实,脱离群众,浮在上面,谈空话的时候多,经常有些教条在内。”
这些话,时隔半个世纪,听起来还是令人拍案叫绝,说的就是活脱脱现在的邓力群。不过这个人发展的已经不止是教条的问题了,他其实就没有信过什么共产党的教条,他当初对我妈的作法早就证明了这一点。这人是一贯以革命的名义,行一己的私利;口头上冠冕堂皇,肚子里男盗女娼。就连我妈最好的朋友都说,你妈要是跟邓力群结了婚,两个人对党的损害可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