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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子虚乌有?莫须有!》于2007-05-19 09:54:35 发出后,5月20日17:21:16有人将它贴到万维读者论坛[教育与学术],随即被那里置顶。
随后那里又贴出一篇 雨后彩虹: 关于“《扬子晚报》西译
回 答: 子虚乌有?莫须有!
内容是:“最受喜爱的民办大学及最受尊敬的校长”
这绝对是一则“付费广告”(不敢说“自费广告”啦,怕吃官司,嘿嘿)。稿子显然是西翻妄人起草的,因为扬子晚报记者水平再差也不会把自己东家“扬子晚报”写成“杨子晚报”。另外,“八位最受考生尊敬的民办高校校长”之一徐世良问题多多,现已“单归”,被要求在规定的时间说明自己的问题。不过徐毕竟担任过南京大学的副校长,丁祖诒都能受到“尊敬”,徐受到“尊敬”也就不足为怪了。
随后又有人贴出:
血债累累潜逃海外的中宣部打手掏世龙为何摇身反华?有奶是他娘 - 虎子哥哥 (2776
但马上有人跟帖指出:
这个LUUXUN大概是文革期间的造反派 - luye (173 bytes) 5/21/07 (2)
假如你好好拜读了陶老的这篇后就一定会有不同的看法 - ultraII (6322 bytes) 5/21/07 (0)
同意,用这种口气骂人的人,小人无疑; - xrz (46 bytes) 5/21/07 (0)
ultraII说的我那篇文章《 也评王晋康的高论》,是2003年5月16日写的。一看,今天的许多问题都谈到了,包括他们的“血泪控诉” 是怎么回事也可了解一二,事实上即使从郑文光那封信来看,也说明他本人没有受到什么批判,不是什么遭极左派群殴致死,而且他也认为当时科幻小说中的错误倾向需要纠正。我还要补充一点,这个意见正是时任中国科普创作协会科学文艺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的文光兄在一次理事会上提出的,大家同意他的意见,希望他管起来,但他说我就会创作,不善评论,建议我来做,我时任中国科普创作协会会刊副主编和评论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确实也管得着,于是我还有其他几位理事和委员,接受了这个任务,由于原先少有看科幻作品,花了不少时间从头看起,其间文光兄还多次提供材料,后来他的态度起了变化,原因是什么,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看法,这里不去谈它了。他信中提到的赵之和我,都是与他交往数十年的好友,正是赵之在中国青年报发了他的《飞出地球去》,郑文光遂为世所知的。对于一些人想利用这封信来对我和其他人进行攻击,文光兄如地下有知,也一定是反对的,北大科学传播中心这个虚拟机构中的一些人抛出这封信,也许会为我被遭到luuxun这些人的攻击而窃喜,但冷静下来想一想,对你们来说究竟是喜还是该忧呢?看看这个LUUXUN 刚发出的:
“ 与气急败坏急于反华的方舟子不同,善于乔装打扮老谋深算的陶世龙,总是善于隐藏自己的狐狸尾巴暗藏杀机,否则陶世龙刚一露面,怎么就有北大科学传播中心的一批受害者向其讨还血债?
陶世龙深知,北大科学传播中心成不了他的心头大患,真正能拳打《北青报》,脚踢《南都周刊》,“腰斩”唐勇,“斩首”方舟子的是西译及其院长丁祖诒!
陶世龙深知,北大的血泪控诉仅是“就事论事”,善于打蛇七寸的在下,掏了他一颗反华的黑心,砸了他仇华的反骨,'把北大科学传播中心暂时放在那里,继续追究丁祖诒们打官司的真相,’就当然成了他的“既定方针”了。”
没有办法,你们已和LUUXUN这些人光荣地捆在一起了。
的确,我是把你们的问题暂时放在那里,现在也是这样。只不过因为出来这些帖子,特别是ultraII 贴出我2003年写的文章,一看好多问题都讲到了,写上这几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就此说上几句,也是给一些人“棒喝”一下,不是王亚法在喊“棒喝,可以休矣!”么,我看不能休,此时此刻抛出二十多年前的一封信来大做文章,就说明有时对有些人“棒喝”一下是必要的,也许仅仅棒喝还不够。
先抄一段老《词海》中对“棒喝”的解释:禅家宗匠接人,或用棒,或用喝,盖为一种作略也。棒始于德山,喝起自马祖;临济义玄,平日应机,尤多用喝,临济喝遂著闻于世;以后禅师,多棒喝交施,无非欲借此促人觉悟耳。世因谓警醒人之痴迷者,曰当头棒喝。
我那篇《“石油蛋白”为什么能在“四人帮”时期得以发表》,应当是二十多年前的一个谈话,或许在内部刊物上发过,手头没有,内容也已记不清。好在从王亚法的《棒喝,可以休矣!——陈述一些历史事实》中可以看到,
他极力解释:
在一九七六年初那个“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日子里,要发表一篇“科学幻想小说”是颇为不易的。当时编辑部收到叶永烈同志的“科学幻想小说”《石油蛋白》一文后,的确为难了一阵,特别是“幻想”一词,大家都不敢把它标上。好在迂回曲折,避实就虚是当时文场中有头脑的知识分子的防身法。于是乎大家一细量,就把“幻想”二字用红笔勾去。这就是“科学幻想小说”《石油蛋白》变成“科学小说”的简单经过。
“科学小说”是出来了。但大家还余悸未定,为了怕被别有用心的人吹毛求疵,借题发挥,所以还不敢将稿子贸然付型,于是编辑部(当时还在筹备)又油印了几十份样稿,通过民间渠道向各界征求意见,其中有工宣队、报社编辑、学校老师,还有一位市委写作班的一般人员,这也许是后来被误认为送市委写作班审查的一段公案。当然,陶文把这件事和电影《创业》牵扯在一起,这又是一大发明了。
陶文在第二段中提及:“为什么在这科幻圈地中百花凋谢的时期,《石油蛋白》却能一花独放呢?”其用意在下文说得很明显,即“……在当时能够发表的真正原因,显然是由于它适应了'四人帮’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的需要。”其实则不然,我们当时收到的科幻来稿,《石油蛋白》可以说是一个“不二篇”了。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一花独放”和“百花齐放”之说。曾记得,在当时搞源匮乏的情况下,笔者还写了篇《山村激光队》,作为第二期的应急用稿。本来,这些历史事实说明了我们科普工作者在“四人帮”统治下工作的艰难性。可是不知何故,在陶文中竟然成了我们编作工作者的罪过了,实在使人寒心。
《少年科学》创刊号是七六年三月份发稿的,当时正是批邓风刮得最烈的时候,“四人帮”控制下的市委宣传部明令规定,不管什么文章,只要能添入“批邓”,“反击”等词句,都应添入。当然《少年科学》也不能例外,在这样政治形势下出现的“类似发刊词”的文章也并不奇怪。但奇怪的是,一个明明是这段历史时期的经历者,却硬要把《石油蛋白》和这样的一篇发刊词附会在一起,这就不得不使人怀疑起陶文作者的居心了。同时也不禁使人担心,照陶文所云,是否创刊号中所有的文章和发刊词都要联系起来呢?我们这些搞编辑工作的能否幸免?尤其读到陶文结尾时:“……像关于《石油蛋白》得以通过这种解释,掩盖了当时'四人帮’控制的上海市委写作组,让这种文章发表的真实目的……这就已经不仅仅是与叶永烈同志个人有关的问题了……”不禁使人毛骨悚然。
我们必须正视当时的历史现实,那个时期的出版物,几乎都难以避免有这样或那样的错误,就拿一年后陶世龙同志本身参与编写的《地震问答》一书来说,又何尝没有这种“帮风帮气”的遗风呢!然而,从向前看的今天再来计较昨天那些没有意义的小事,那就太没有必要了。
我们希望陶世龙同志能用科学的态度来研究科普工作,不要动辄棒喝,无限上纲。
应该感谢他保存了一些历史记录,因为事实上他已承认:
①他们那个发刊词是在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
②那一期发表的文章中也有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
③《石油蛋白》的发表是一花独放。
④稿子是送给一位市委写作班的一般人员,认为送市委写作班审查过是误会。
但他认为并不奇怪,因为那是四人帮在上海的市委宣传部控制下干的。那个时期的出版物,几乎都难以避免有这样或那样的错误,并以一年后我参与参与编写的《地震问答》一书为例,说明也有这种“帮风帮气”的遗风呢!所以“在向前看的今天再来计较昨天那些没有意义的小事,那就太没有必要了。”而且我这一“棒喝”,是整人,要出现新的冤狱了。
二十多年后北大科学传播中心(虚拟机构)网站如获至宝地抛出来,让丁祖诒们作为“陶世龙秉承中宣部旨意,群殴迫害科幻作家郑文光致死铁证”,网上那个与丁祖诒二而一的LUUXUN欢呼:“陶世龙开始被人揭老底子了”。
这个LUUXUN高兴得太早了,这几个人年轻不知深浅,真要揭下去看看究竟谁害怕,你们可以不怕,那时还没出生,但有人会怕的。
其实人们也不难看出他们的色厉内荏,为什么就发郑文光的信不发我的文章呢?王亚法既要辩白,为什么不把你们那发刊词和《石油蛋白》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呢?
不过从他那文章中也可以看出,事实上已承认文章是有“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而且文章是作者主动投去的,也没说明那些话是被别人强迫加上的,从他们引出我的话来看,我当时提出这个问题,无非是在说应当认识问题而已,用棒喝来形容,倒是很恰当的。事实上叶永烈或王亚法,都没听说因有过这些事而挨整。
的确,在大部分作家、科普作家和编辑出版工作者关牛棚,下放“干校”,甚至身陷囹圄的时候,少数人能留在出版岗位上,是不容易的,而且我也相信其中绝大多数是在迂回曲折,避实就虚想方设法出一些好的图书,但事实上是很难的,正是考虑到这种情况,所以对这类问题在科普创作界并没有清理。但加上那些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的话,即使主观上无此意,是不是也是在客观上适应了他们的需要呢?承认是一花独放就说明了这一点。而且在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时,还有几个作家有条件或有心情去创作呢,不言可喻。
王亚法提出《地震问答》,似乎要以此来“彼此,彼此。”但比较一下就知其不可同日而语,编写此书《地震问答》,是在邓小平复出主持国务院的整顿时期,原地质部此时已缩减为计委下的一个局,原地质出版社变成一个书刊编辑室。他们的确是想尽方法出一点对社会有用的书,我那时还戴着影射攻击的罪名,问题没有最后解决,他们接纳了我,让我参加编写,我至今难忘。而作为国务院系统内的一个机构,他们要出书其难可知,也不得不多加点语录以及用黑体字来表现,这是不是“帮风帮气”我不知道,但里面绝对没有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郑文光那本书是科学出版社出版的吧,要说也有“帮风帮气”,其情况和《地震问答》差不多。《地震问答》印了一百五十多万册,很容易找到的,大家看一看就清楚了。
从王亚法的文章就可以看出,我不过点一点当年做了那些事,你应该有所反省,就不得了,是在整人。这是什么逻辑!不过也不奇怪,四十年前、五十年前整人的那些人,有几个人表示过忏悔呢,像文章中有点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实在算不上问题,但王亚法认为是“没有意义的小事”,别人认为事虽小,但不是没有意义,提醒一下就不得了,二十多年后还拿出来作“血泪控诉”!相反四五十年前那些整人的事,好多文章写出后发不了。
现在大家不是对当前社会上风气败坏不满,甚至称之为道德沦丧麽,我看缺少棒喝是个重要原因。所以棒喝不能休息,它是佛家对痴迷者的救度,今天对待丁祖诒先生,我也是抱的这个态度。
就谈到这里,因为我要继续对“美国50州高等教育联盟”排名假新闻事件作研究了。
陶世龙,2007年5月22日于加拿大之Frederic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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