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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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糖佬。换糖佬揭开盖着的塑料薄膜,露出那块糖饼,我们一双双渴望的眼睛,被他手里那把笃糖的刀,深深地吸过去了。笃过了二次,我们对换糖佬说:“你不如上次那个换糖佬,他会给我们笃三次。”换糖佬拗不过,当真又笃出更小的几粒糖来。换糖佬拖了财主去家里做客,财主才知道换糖佬造的竟也是一幢千柱屋,而且一色的杉木到脚。传说毕竟是传说...
江南常见的犁,其底部是一根不长的横木,前端按着一张锋利的铧,后端则与倾斜的扶手相连,扶手中部又接出一个曲里拐弯的弓,用一根横档、两根绳子与套在牛颈上的牛轭相连。滚耙——碎土和平地的农具,它的用处是把耕过的地里的大土块弄碎弄平。形如木叉,上有曲柄,下面是犁头,用以松土,可看作犁的前身。犁铧在泥土下逶迤前行,大块大块的泥...
人生的苦根:耘田。分给我家的田不多,但我家种的田却很多,包田加租田,竟超过十亩。父亲开始抛撒碳氨,我就在那里各就各位了,在没过脚肚的田水里,稀里哗啦地拨弄。耘碳氨田,碳氨催促我的脚步,致使我对茂盛的野草无暇顾及,只需将田水搞浑就行,草是用不着拔的,这有点像我后来工作中的形式主义和走过场。耘这样的田,能闻到刺鼻的碳氨味...
早些年,农村里女儿出嫁,做父母的总要给她筹备嫁妆早些年,农村里女儿出嫁,做父母的总要给她筹备嫁妆。待出嫁那天,由男方派来的“杭郎”(“杭”出于“杭唷杭唷”,“杭郎”是抬嫁妆的劳力)一杠杠,杭唷杭唷地抬到男方家里。嫁妆是新郎新娘今后生活必不可少的全部家当。杭郎不管闲事,只管吃和抬两桩,走到新娘家先吃点心,再喝喜酒,吃过...
鸡飞狗跳与新衣飘飘“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鲁迅先生笔下的这句话,听起来颇有些空荡的感觉,而细一琢磨,即有扑鼻的年味在记忆里升腾。大人过年可以不添新衣,但孩子的新衣,是断然少不了的。再然后,一把锋利的剪刀对准了某个记号,从布料的那头直奔布料的这头,“嘶”的一声,一块布料就扯成了。布料进了家,母亲大抵要将它们抖开来,...
有一年正月,我在大伯家吃饭,我堂兄硬要与我来一次喝酒比赛,小孩子嘛,本来只有五分的酒量,他却喝了八分,还不肯歇,就又摇啊摇,摇到酒缸边去舀酒,忽听得“扑通”一声,堂兄矮矮的身材受大酒缸的欺负,竟被酒缸吞进肚里了,我们赶紧跑到镬灶口去救人,不料堂兄置酒缸里论英雄,死活不肯出来,一身的酒糟披身,像个雪人似的,大冷天里,一...
番薯的N种吃法照理,我是没资格写这种既不像美食文化又不似忆苦思甜的文章的,一来我不是厨师,二来我不是正宗的山里人,三来我在农村呆的时间也不长,所以无论是吃番薯的次数还是个数,我既不可与前辈相提并论,也不能与正宗山里人同日而语。一番薯的第一种吃法是偷吃。番薯饭,就是番薯与米饭之“和”。待煮得番薯熟了,水份也蒸干了,就以铁...
我们祖辈的吸烟工具:潮烟管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农村里但凡吸烟的人,基本都有一根烟管,这根烟管就是走出历史舞台的潮烟管。一根烟管大致由烟杆、烟嘴、烟锅、烟匣子组成。他俯身直追,幽默地这般骂去:“妈妈的!看你往哪里逃!”看人抽香烟,没有观看吸潮烟有味道,香烟本身是快节奏的产物,与西装、领带、皮鞋、打火机相匹配,潮烟管只配...
咬一口月饼,我看见了馋涎欲滴的童年中秋节不说说月饼,似乎有点过意不去。当时有句调侃——“十五的月饼,十六的烧饼”,说的就是月饼的过剩,中秋节一过,卖不掉的月饼只能做成烧饼,否则就是粮食的糟塌、经营的亏损。大概十年前吧,我老娘会在中秋节前念叨月饼。有一年,我给她一盒上档次的月饼,她竟然斩钉截铁地说:“不要吃月饼。”我还...
我还以为黄蚬是河蚌的孙子家乡人对“蚬”的称呼有三种。黄蚬的铁哥们大概是螺蛳。但那时,“螺蛳黄蚬”总是被人们连带着称呼,有点像我们兄妹的名字总被父母一起叫喊似的。孩子的眼光,以为黄蚬最多也是河蚌的孙子,因为它们的相貌实在太像,只不过河蚌大如掌,麻蚬小如指。河蚌可以用来养珍珠,平时难得一见,要是偶尔在水里摸到一个,肯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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