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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书》原文及译文

2011-08-07  源思仁书斋

【原始章第一】

  夫道、德、仁、义、礼、五者一体也.道者、人之所蹈,使万物不知其所由.德者、人之所得, 使万物各得其所欲.仁者、人之所亲, 有慈惠恻隐之心, 以遂其生成.义者、人之所宜, 赏善罚恶,以立功立事.礼者、人之所履,夙兴夜寐,以成人伦之序. 夫欲为人之本,不可无一焉. 贤人君子, 明於盛衰之道, 通乎成败之数, 审乎治乱之势, 达乎去就之理, 故潜居抱道, 以待其时. 若时至而行, 则能极人臣之位; 得机而动, 则能成绝代之功. 如其不遇, 没身而已. 是以其道足高 , 而名重於后代.

  【正道章第二】

  德足以怀远,信足以一异,义足以得众,才足以鉴古,明足以照下,此人之俊也.行足以为仪表,智足以决嫌疑,信可以使守约,廉可以使分财,此人之豪也.守职而不废,处义而不回,见嫌而不苟免,见利而不苟得,此人之杰也.

  【求人之志章第三】

  绝嗜禁欲,所以除累.抑非损恶,所以禳过.贬酒阙色,所以无污.避嫌远疑,所以无误.博学切问,所以广知.高行微言,所以修身.恭俭谦约,所以自守.深计远虑,所以不穷.亲仁友直,所以扶颠.近恕笃行,所以接人.任材使能,所以济物.瘅恶斥谗,所以止乱.推古验今,所以不惑.先揆后度,所以应卒.设变致权,所以解结.括囊顺会,所以无咎.橛橛梗梗,所以立功.孜孜淑淑,所以保终.

  【本德宗道章第四】

  夫志心笃行之术:长莫长於博谋.安莫安於忍辱.先莫先於修德.乐莫乐於好善.神莫神於至诚.明莫明於体物.洁莫洁於谨独.吉莫吉於知足.苦莫苦於多愿.悲莫悲於精散.病莫病於无常.短莫短於苟得.幽莫幽於贪鄙.孤莫孤於自恃.危莫危於任疑.败莫败於多私.

  【遵义章第五】

  以明示下者暗.有过不知者蔽.迷而不返者惑.以言取怨者祸.令与心乖者废.后令谬前者毁.怒而无威者犯.好直辱人者殃.戳辱所任者危.慢其所敬者凶.貌合心离者孤.亲谗远忠者亡.近色远贤者昏.女谒公行者乱.私人以官者浮.凌下取胜者侵.名不胜实者耗.略己而责人者不治.自厚而薄人者弃废.以过弃功者损.群下外异者沦.既用不任者疏.行赏吝啬者沮.多许少与者怨.既迎而拒者乖.薄恩厚望者不报.贵而忘贱者不久.念旧恶而弃新功者凶.用人不得正者殆.强用人者不畜.为人择官者乱.失其所强者弱.决策与不仁者险.阴计外泄者败.厚敛薄施者凋.战士贫游士富者衰.货赂公行者昧.闻善忽略记过不忘者暴.所任不可信所信不可任者浊.牧人以德者集.绳人以刑者散.小功不赏大功不立.小怨不赦则大怨必生.赏不服人罚不甘心者叛.赏及无功罚及无罪者酷.听谗而美闻谏而仇者亡.能有其有者安.贪人之有者残.

  【安礼章第六】

  怨在不舍小过.患在不预定谋.福在积善,祸在积恶.饥在贱农,寒在惰织.安在得人,危在失士.富在迎来,贫在弃时.上无常操,下多疑心.轻上生罪.侮下无亲.近臣不重,远人轻之.自疑不信人,自信不疑人.枉士无正友.曲上无直下.危国无贤人.乱政无善人.爱人深者求贤急.乐得人者养人厚.国将霸者士皆归.邦将亡者贤先避.地薄者大物不产.水浅者大鱼不游.树秃者大禽不栖.林疏者大兽不居.山峭者崩,泽满者溢.弃玉抱石者盲.羊质虎皮者柔.衣不举领者倒.走不视地者颠.柱弱者屋坏.辅弱者国倾.足寒伤心.人怨伤国.山将崩者下先堕.国先衰者人先弊.根枯枝朽.人困国残.与覆车同轨者倾.与亡国同事者灭.见已生,慎将生.恶其迹者预避之.畏危者安,畏亡者存.夫人之所行,有道则吉,无道则凶.吉者百福所归.凶者百祸所攻.非其神圣,自然所钟.务善策者无恶事.无远虑者有近忧.同志相得.同仁相忧.同恶相党.同爱相求.同美相妒.同智相谋.同贵相害.同利相忌.同声相应.同气相感.同类相依.同善相亲.同难相济.同道相成.同艺相规.同巧相胜.此乃数之所得,不可与理违.释己而教人者逆,正己而化人者顺.逆者难从,顺者易行.难从则乱,易行则理.如此理身理家理国可也.

  

 

译文:  

  道、德、仁、义、礼五者,本为一体,不可分离。

  道,是一种自然规律,人人都在遵循著自然规律,自己却意识不到这一点,自然界万事万物亦是如此。

  德、即是获得,依德而行,可使一己的欲求得到满足,自然界万事万物也是如此。

  仁、是人所独具的仁慈、爱人的心理,人能关心、同情人,各种善良的愿望和行动就会产生。

  义、是人所认为符合某种道德观念的行为,人们根据义的原则奖善惩恶,以建立功业。

  礼、是规定社会行为的法则,规范仪式的总称。人人必须遵循礼的规范,兢兢业业,夙兴夜寐,按照君臣、父子、夫妻、兄弟等人伦关系所排列的顺序行事。

  这五个条目是做人的根本,缺一不可的。

  贤明能干的人物,品德高尚的君子,都能看清国家兴盛、衰弱、存亡的道理,通晓事业成败的规律,明白社会政治修明与纷乱的形势,懂得隐退仕进的原则。因此,当条件不适宜之时,都能默守正道,甘于隐伏,等待时机的到来。一旦时机到来而有所行动,常能建功立业位极人臣。如果所遇非时,也不过是淡泊以终而已。也就因此,像这样的人物常能树立极为崇高的典范,名重于后世呵!

  德足以怀远,品德高尚:善政安民,以德治国。圣德君,贤能良相;礼贤爱士,屈己舍人。则可使远方之人前来归顺。信足以一异,诚实不欺,可以统一不同的意见。义足以得众,道理充分可以得到部下群众的拥戴。才足鉴古,才识杰出,可以借鉴历史。明足以照下,聪明睿智可以知众而容众。这样的人,可以称他为人中之俊。

行足以为仪表,行为端正,可以为人表率。智足以决嫌疑,足智多谋,可以解决疑难问题。信可以使守约,天无信,四时失序,人无信,行止不立。如果能忠诚守信,这是立身成名之本。君子寡言,言而有信,一言议定,再不肯改议、失约。是故讲究信用,可以守约而无悔。廉可以使分财,廉洁公正,且疏财仗义。这样的人,可以称他为人中之豪。

见嫌而不苟免,克尽职守,而无所废弛;恪守信义,而不稍加改变;受到嫌疑,而能居义而不反顾;利字当头,懂得不悖理苟得。这样的人,可以称为人中之杰。

  杜绝不良的嗜好,禁止非分的欲望,这样可以免除各种牵累;抑制不合理的行为,减少邪恶的行径,这样可以避免过失;谢绝酒色侵扰,这样可以不受玷污;回避嫌疑,远离惑乱,这样可以不出错误。

广泛地学习,仔细地提出各种问题,这样可以丰富自己的知识;行为高尚,辞锋不露,这样可以修养身心、陶冶性情;肃敬、节俭、谦逊、简约,这样可以守身不辱;深谋远虑,这样可以不至于困危;亲近仁义之士,结交正直之人,这样可以在逆境中得到帮助。为人尽量宽容,行为敦厚,这是待人处世之道。

    任才使能,使人人能尽其才,这是用人成事之要领;抑制邪恶,斥退谗佞之徒,这样可以防止动乱;推求往古,验证当今,这样可以不受迷惑;了解事态,心中有数,这样可以应付仓卒事变;采用灵活手法,施展权变之术,这样可以解开纠结;心中有数,闭口不言,凡事能顺从时机,这样可以远怨无咎;坚定不移,正直刚强,这样才能建功立业;勤勉惕励;心地善良,这样才能善始善终。

  欲始志向坚定,笃实力行: 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深思多谋;最安全的方式,莫过于安于忍辱;

最优先的要务,莫过于进德修业;最快乐的态度,莫过于乐于好善;最神奇的效验,莫过于用心至诚;最高明的做法,莫过于明察秋毫;最吉祥的想法,莫过于安分知足;最痛苦的缺点,莫过于欲求太多;  

最悲哀的情形,莫过于心神离散;最麻烦的病态,莫过于反覆无常;最无聊的妄念,莫过于不劳而获;

最愚昧的观念,莫过于贪婪卑鄙;最孤独的念头,莫过于目空一切;最危险的举措,莫过于任人而疑;最失败的行径;莫过于自私自利;

  在部下面前显示高明,一定会遭到愚弄。有过错而不能自知,一定会受到蒙蔽。走入迷途而不知返回正道,一定是神志惑乱。因为语言招致怨恨,一定会有祸患。思想与政令矛盾,一定会坏事。政令前后不一,一定会失败。发怒却无人畏惧,一定会受到侵犯。喜欢当众侮辱别人,一定会有灾难。对手下的大将罚之过当,一定会有危险。怠慢应受尊重的人,一定会招致不幸。表面上关系密切,实际上心怀异志的,一定会陷于孤独。亲近谗慝,远离忠良,一定会灭亡。亲近女色,疏远贤人,必是昏目盲。女子干涉大政,一定会有动乱。

随便将官职到处乱送,政治就会出现乱相。欺凌下属而获得胜利的,自己也一定会受到下属的侵犯。所享受的名声超过自己的实际才能,即使耗尽精力也治理不好事务。对自己马虎,对别人求全责备的,无法处理事务。对自己宽厚,对别人刻薄的,一定被众人遗弃。因为小过失便取消别人的功劳的,一定会大失人心。部下纷纷有离异之心,必定沦亡。既然用了人却不给予信任,必定导致关系疏远。论功行赏时吝啬小气,形于颜色,必定使人感到沮丧。承诺多,兑现少,必招致怨恨。起初竭诚欢迎,末了又拒于门外,一定会恩断义绝。

给予别人很少,却希望得到厚报的,一定会大失所望。富贵之后就忘却贫贱时候的情状,一定不会长久。念及别人旧恶,忘记其所立新功的,一定遭来大凶。任用邪恶之徒,一定会有危险。勉强用人,一定留不住人。用人无法摆脱人情纠结,政事必越理越乱。失去自己的优势,力量必然削弱。处理问题、制定决策时向不仁之人问计,必有危险。秘密的计划泄露出去,一定会失败。横征暴敛、薄施寡恩,一定会衰落。奋勇征战的将士生活贫穷,鼓舌摇唇的游士安享富贵,国势一定会衰落。贿赂政府官员的事到处可见,政治必定十分昏暗。知道别人的优点长处却不重视,对别人的缺点错误反而耿耿于怀的,则是作风粗暴。使用的人不堪信任,信任的人又不能胜任其职,这样的政治一定很混浊。

依靠道德的力量来治理人民,人民就会团结;若一味地依靠刑法来维持统治,则人民将离散而去。小的功劳不奖赏,便不会建立大功劳;小的怨恨不宽赦,大的怨恨便会产生。奖赏不能服人,处罚不能让人甘心,必定引起叛乱;赏及无功之人,罚及无罪之人,就是所谓的残酷。听到谗佞之言就十分高兴,听到忠谏之言便心生怨恨,一定灭亡。藏富于民,以百姓的富有作为本身的富有,这样才会安定;欲壑难填,总是贪求别人所有的,必然残民以逞。怨恨产生于不肯赦免小的过失;祸患产生于事前未作仔细的谋画;幸福在于积善累德;灾难在于多行不义。轻视农业,必招致饥馑;惰于蚕桑,必挨冷受冻。得人必安,失士则危。招来远客即富,荒废农时则贫。上位者反覆无常,言行不一,部属必生猜疑之心,以求自保。对上官轻视怠慢,必定获罪;对下属侮辱傲慢,必定失去亲附。近幸左右之臣不受尊重,关系疏远之臣必不安其位。自己怀疑自己,则不会信任别人;自己相信自己,则不会怀疑别人。邪恶之士决无正直的朋友;邪僻的上司必没有公正刚直的部下。

行将灭亡的国家,决不会有贤人辅政;陷于混乱的政治,决不会有善人参与。爱人深者,一定急于求贤才,乐得于贤才者,待人一定丰厚。国家即将称霸,人才都会聚集来归;邦国即将败亡,贤者先行隐避。

土地贫瘠,大物不产;水浅之处,大鱼不游;秃树之上,大禽不栖;疏林之中,大兽不居。山势过于陡峭,则容易崩塌;沼泽蓄水过满,则会漫溢出来。

   弃玉抱石者目光如盲,羊质虎皮者虚于矫饰。拿衣服时不提领子,势必把衣服拿倒。走路不看地面的一定会跌倒。

  房屋梁柱软弱,屋子会倒塌;才力不足的人掌政,国家会倾覆。脚下受寒,心肺受损;人心怀恨,国家受伤。大山将要崩塌,土质会先毁坏;国家将要衰亡,人民先受损害。树根干枯,枝条就会腐朽;人民困窘,国家将受伤害。与倾覆的车子走同一轨道的车,也会倾覆;与灭亡的国家做相同的事,也会灭亡。

 

   见到已发生的事情,应警惕还将发生类似的事情;预见险恶的人事,应事先回避。害怕危险,常能得安全;害怕灭亡,反而能生存。人的所作所为,符合行事之道则吉,不符合行事之道则凶。吉祥的人,各种各样的好处都到他那里;不吉祥的人,各种各样的恶运灾祸都向他袭来。这并不是什么奥妙的事,而是自然之理。务善策者无恶事,无远虑者有近忧。同志相得,同仁同忧,同恶相党,同爱同求,同美相妒,同智相谋,同贵相害,同利相忌。同声相应,同气相感,同类相似,同义相亲,同难相济。同道相成,同艺相窥,同巧相胜。以上这些都是自然而然的道理,凡人类有所举措,均应遵守这些规律,不可与理相抗。

    把自己放在一边,单纯去教育别人,别人就不接受他的大道理;如果严格要求自己,进而去感化别人,别人就会顺服。违反常理,部属则难以顺从;合乎常理,则办事容易。部属难以顺从,则容易产生动乱;办事容易,则能得到畅通的治理。

以上所述的各项事理,用在修身、持家、治国,均会获得丰硕的效果。

  「张子房的故事」

  昔日有三位神仙,师徒三人.一日,清闲无事,三人同驾了云,闲游天下,看见世界荣华富贵,雅致甚微妙.三人议论曰「意欲下凡为官.」谁知天上无戏言,忽一日,玉旨到来,将他三人贬下凡间.一个先来投在黄家出世,名曰黄石公. 因见汉高祖,与楚霸王两国互争帝位,相战天下乱纷纷,黄石公看见天下大乱,尽日金鼓连天,杀声如雷,心遂无意功名, 避乱隐居入山,修真炼性,得道成仙. 一个投在韩国张家出世,名曰张良,字子房. 一个投在淮阴县出世,姓韩名信,自幼因家贫,后投楚国.楚霸王封韩信执枪郎,无品官职.韩信闷闷不乐,此事按下. 且说张良在家中清闲无事,出来游玩,来到杞桥边闲耍看见老人,身穿黄衣过桥,偶将履(草鞋)坠於泥中,高呼张良曰: 「你将我履取起与我.」张良看这老人生成不俗,仙风道骨,张良急忙取履而进之.老人接履行不数步,又将履落沟中, 老人又令张良去取,张良复往沟中,再取履跪而进,如是者三次.老人曰:「孺子可教也.」遂问姓名.张良曰:「小姓张名良.」老人曰:「当今乃乱世战国之秋,随我入山修行,你意下如何?」张良曰:「大丈夫当与国家出力,岂有隐居山林?」老人指桥边大树曰:「你五日后,黎明来此等我,吾当付你一物,不可违吾意也.」至五日,张良早起来到树边,见老人已坐在树下.

老人曰:「你与我相约却来迟,你再退后五日当早来.」张良至后五日,五更复来,见老人又已在树下.老人大怒曰:「你懒惰如此, 且再退后五日当起早来.」张良至后五日,整夜不寝,即来树下等候,至太阳升当空,过许久,老人忽到,子房跪而言曰: 「小子愿领教.」老人曰:「看你骨格清秀,与常人不同,他日可为帝王师,幸今日相遇之,传汝秘书三卷,内有机谋,孙吴不能及也. 日后扶立真主,功成名遂,身返山林,不可违负吾言,须当谨记在心.」张良拜问姓名,老人答曰:「贫道姓黄名石公.」遂别而去. 张子房大喜,回家日夜攻读天书,遂投汉高祖处.官拜军师之职.韩信在楚国,见霸王不能重用,遂弃楚国投汉国,汉王就封他管粮之职, 韩信嫌官微,连夜逃走之时,丞相萧何,闻知韩信有大才能,连夜追回.次日,萧何奏上汉王,说韩信有大才,武略贯通,汉王就将韩信封为兵马大元帅,韩信与张良设计,时修栈道,暗度陈仓,领兵攻楚.楚霸王领有八千子弟兵,霸王与他交战,及十合伏兵,即命李左车请张良相议曰:「霸王英雄万夫莫敌,军师有何良策?」子房曰:「某少游下邳,曾遇异人传授,吹箫音声悲愁,今霸王勇猛,更有八千子弟兵拥护.」张子房立鸡鸣山吹箫,音声惨然.八千子弟兵,听到四面楚歌,因之怀念故乡,个个闻之悲伤,无心打仗,各各散尽,霸王遂大败,竟自刎乌江而亡.偈曰:争帝图王势已倾,八千兵散楚歌声,乌江不是无船渡,耻向东吴再起兵. 后来汉王出征在外,吕后与萧何用计,萧何奉旨,月下追回韩信到未央宫,遂将韩信斩讫.张良闻之大惊,就入朝启奏汉王曰:「臣老迈,不能理国家大事,上本辞官纳印,退居山林,伏望我王准奏,是臣万幸也.」汉王准奏,命内臣备办金银宝贝彩缎,赏赐子房.张子房坚执不受,拜谢汉王出来朝门,归入山林,来到山下,遇著一人叫声:「贤友,请借问一声,人多言何说?人少言何说?人恶何说?人善何说?人言富何说?人贫何说?敢求赐教,指点开示.」张子房即作偈曰:「多言人嫌少言痴,恶被人厌善被欺,富遭嫉妒贫遭贱,算来自然合天机.青山不管人间事,绿水何能洗是非?子房收拾安身处,罢手摇头总不如.」张子房直进山林,遍访寻见黄石公.石公问曰:「子房你今日到此什么事?」子房答曰:「弟子今日来与师父处同修.」黄石公曰:「你在汉王处,官拜军师之职,何等荣华富贵?」子房答曰:「弟子看破世界,官高必受祸害,财多必受灾殃,世情事往往受尽千般楚, 万种冤愆.」黄石公言曰:「我此处居是茅屋草舍,食是粗饭淡蔬,你如何能食得?」子房答曰:「师父,弟子愿意清淡生活,何不能食乎?」 子房作偈曰:「身居茅屋稳,性定菜根香,世事静方见,人情淡始长,有人来问我,如何是祸福?我亏人是祸,人亏我是福.」黄石公闻偈,大喜曰:「徒弟亦知静中滋味.」遂问韩信如何? 子房曰:「韩信亦投在汉王,官拜三齐王之职,领兵伐楚,迫死霸王,乌江自刎而亡,遂灭楚国,韩信有十大功劳.后汉高祖出征在外,吕后同萧何用计,在未央宫将韩信斩死.」黄石公曰:「我前日与你说过,世界有祸害,若不急早回头,一旦灾殃至,难免无常一旦休.」黄石公作偈曰:「万事由天莫强求,何须苦苦用计谋?若知今朝身异处,悔却当初觅封候.

后来,黄石公与张子房师徒勤修道德,修成神仙.

  「刘伯温与《素书》的故事」

  却说处州有个青田县,那县城外南边有一座高山,俗名红罗山,妙不可言.只因这山,岩穴甚多,内藏妖精不一.闻说那个山中常有毒气千万条出来, 或装做妇人去骗男子,或装做男子去骗妇人.人人都说道有个白猿作怪,甚是没奈何他.恰有元朝的太保刘秉忠,他的孙儿名基,表字伯温,中了元朝进士,做高邮县丞.将及半年,猛思如今英雄四起,这个官那里是结果的事业,便弃了官职回乡.每日手把春秋,到这山下拣个幽僻去处,铺花裥, 扫竹径,对山而坐,观书不辍.将近年余了,忽一日崖边豁地响了一声,只见石门洞开,可容一人侧身而进.那伯温看了半晌,便将书丢下,大步跨入空谷中.却有人大喝道:「里面毒气难当,你们不可乱进.」伯温乘著高兴,只顾走进洞中,漆黑难行,有好几处竟是一坑水,也有几处竟如螺蛳湾. 伯温走了一会,正在心下狐疑.转弯抹角,却透出一点天光来.伯温大喜,暗想:「此处必有下落了.」又走了数百步,忽见日色当空,天光清朗,有石室如方丈大一个所在.石室上看见七个大字道:『此石为刘基所破』.伯温心知此是天意,令我收此宝藏.遂拾个石子,向那石山猛击一下,只见亳光万道,即时裂开,一个石函中有朱抄的兵书四卷.伯温便对天叩谢,将书藏在袖中,正欲走出,忽听得豁喇一声,枯藤上跳出一只白猿来,望著伯温张开了口,扯开了了脚,竟要扑上来.伯温大喝道:「畜生!天赐宝贝,原说与我刘基的,你待怎样?」那猿便敛形拜伏在地,忽作人言说:「自汉张子房得黄石公秘传之后,后来辟谷嵩山,半路中将书收藏在内.便命六丁、六甲,拘本山通灵神物管守,丁甲大神在云头上一望,看见小猿颇有些灵气,便拘我在此留候面前.那留候却把手来打个圆圈,许我在此,只好到山上山下走动走动,再不得出外一耍.今日,天意将此书付与先生,辅主救民,要我在此无用,求先生方便,破开圆圈,把小猿宽松些也好!」伯温便对他说:「天书我虽收得,其中方法,竟未曾看着,待我回家细看,倘其中有破开圆圈方法,我好放你.目下我如何会得?」白猿只是苦苦哀求,:「先生此时不放我去,何时再得进来?我从前被留候拘住时,曾问他何年放我,他便说:『留着,留着,遇刘便放着.』今日遇着 "",便须遇着 "".先生可怜见,宽放小猿,待我游行洒落,遍看锦绣江山,则感恩不浅!」伯温见他哀求不过,便要从袖中扯出天书来看,谁知那衣袖太小,书本过大,只得扯出一本来,将手翻开,恰是落末一本.凑巧簿面写著,拘收白猿,管守天书事情,看到后面,果有打破圈箍,放白猿的神法.伯温心中原要试验一番,却又不解此中咒语,只好将他当书诵读.谁想把宽放他的法儿读完,只见那白猿朝着伯温拜了几拜,竟从山后跳出去了.伯温也不顾他,遂放开大步,复从原路而回,回头一看,那石壁依然合了.伯温一路且惊且疑,方到家中,只听得人说:「山上有白光一条,光中灿灿的恰如白猿一个,奔到淮西那路上去了.」伯温虽得了此书,其中旨趣尚未通晓,因历游名山佛寺,访求异人提醒于他.摘自《英烈传》第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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