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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在线教育，大家一定想到的是名师，而学霸君创始人张凯磊却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名师情节是没有数据支撑的产物，人们要打破这种固有的思维定势。而在谈到被百度下架一事，张凯磊表示小公司很难和大公司对抗，只有做好自己才有立足之地。不卑不亢、云淡风轻、埋头苦干最能代表当下张凯磊的心理状态，而低调隐忍中却处处透露着潜力。 CEO说第四十七期嘉宾介绍 张凯磊，学霸君创始人兼CEO。学霸君是国内首款针对中小学生答疑为核心的产品，B轮融资5000万美元，挚信资本和启明创投领投。
CEO说 学霸君 问：欢迎张总来到希鸥网|CEO说，首先请您介绍下自己和学霸君 张：大家好，我是学霸君的张凯磊，学霸君做的事情非常简单，就是中学生有任何题目不会，拍照照片给学霸君，一秒钟后就会给你发送答案。如果你还不会的话，可以马上按键连接一个老师给你讲明白题目。这款产品现在有三千万用户，每天有超过两百万用户在上面提问，每天能够解决的拍题数目超过一千两百万，然后直播答疑有几万题。 问：您认为在线教育行业发展到现在，还要继续有比较大的突破的话，最大的阻碍是什么？至今仍没有诞生独角兽公司的原因是什么？ 张：教育特别是K12教育的名师观念需要改变，认为名师是最牛的，我认为这个有问题，没有数据积累没有细分业务是不行的。 没有诞生独角兽就是市场集中度不够。任何一个行业出现独角兽的前提是细分市场领域占有率要达到百分之六七十。出现独角兽公司的行业是不利于创业公司的，所以没有出现独角兽的原因是占有率不够。 占有率不够的最核心原因是东西做得不太好，没有满足用户需求，且砸钱不够。所有使用线下传统扩张的方式都不可能获得超过5%以上的市场占有率，需要足够长的时间。就像新东方有70几亿的营收规模，学而思有30几亿的营收规模，但是比起全市场3000亿的营收规模，他们占的份额还不到3%。 今天在线教育的绝大部分企业都没有找到好的盈利模式，包括我们自己都是在慢慢摸索中，所以没有诞生独角兽很正常。 问：百度手机助手和百度旗下91助手曾号称学霸君抄袭所以将其下架，但事实真相恐怕并不是这样，您认为更深层次原因在于什么？小公司如何在对抗大公司中占得上风？ 张：我2012年开始做搜题应用，当时没有人相信能做成，因为当时识别技术还没达到今天的水平。当逐渐做出来的时候，百度一直在说只有UGC是我们的，当时他们已经在做作业帮了。我当时就争论过说UGC不靠谱，因为没有多少学生愿意回答问题，不能向用户提供足够快的反应。 搜题有三个核心技术：识别、题库、搜索。这三个都需要你花费很大的力气去做。我今天可以很坦率的说之前确实用过百度知道里的数据，是用搜索引擎的方式，没有直接抓取，而是缓存百度知道页面，和我题库做了比对来使用。 但是当我们的流量逐渐起来，百度知道流量出现下跌的时候，他没有任何通知直接把我们下架，而且找不到任何人沟通。 百度要推作业帮，而我们和作业帮之间是竞争关系。作业帮作为他的亲儿子，百度帮亲儿子天经地义。这时候没有办法，你只需要做得比他好就OK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数据使用百度知道了，但是依然没有向我们开放，而且不给出任何理由，并由法务部门传话说只要有百度存在，就不会让我们上架。 百度这样的做法并非第一次了，而且很难被惩罚。这就是现实，除非你不要选择在中国创业。小公司对抗大公司很难占上风，但美丽说蘑菇街被淘宝封起来后一样做起来，所以本质上还是看自己水平问题。 问：今年流行合并，随着合并的完成，一家独大的垄断优势进一步确立，这是不是意味着初创企业要做大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张：今年流行的合并是几年前种下的因，今天是收获果。我自己感觉大的趋势应该说机会越来越多，不会越来越少，因为需求变得越来越分散。所以我感觉每个细分市场都存在大量的机会。 滴滴快的、美团点评、携程去哪儿这几家合并后的规模一般都是在150亿美元上下，在一个垂直行业市值达到1000亿人民币，说明行业的集中度已经起来了，这个时候你必须合并，不合并的话就没有足够的资金供你打下去。这些事情反而证明机会依然有，只是告诉你干到这个的时候要想着合并，不要一味地做大。 问：在线教育行业拿补贴发展用户的方法效果如何？如何保证补贴停止后用户还能留下来？以及醉着资本市场遇冷，您认为烧钱模式是否具有可持续性？ 张：完全不同意烧钱模式。教育和医疗一样，对结果很重视。外卖难吃就难吃了，对品牌没有那么重视。而教育如果涉及到分数的问题，品牌的重要性远远超过想象。所以你可以看到几乎没有任何一家互联网公司能成功进入教育行业。所以我们没有看到任何可以在教育领域靠大规模烧钱补贴获得规模级用户的可能性。教育领域的用户转化成本极高，所以不太可能靠烧钱获得规模。 问：随着在线教育的发展，未来的教育模式是否会发生根本性改变？可否描述一些您心目中最好的教育是什么样的场景？ 张：最大的问题不是在线，而是技术。这里面涉及到的技术最大的一块是识别技术，另外是展示技术，这两个都是核心技术。识别技术包括图像识别技术、动态识别技术、语音识别技术这几个层面。所以在没有识别技术之前，在线教育不可做，在没有动态识别之前，线下授课不能放弃。 在我看来真正有价值的是把是所有的教育信息化，就是学习的每一个行为数据可以由系统掌握，接下来你要做什么系统告诉你，你可以进行自我干预，但是整个路径方向以及最有效的培训手段，由系统掌握，不是名师掌握。且每个人是个性化的，他的问题掌握程度应该由系统做判断，而不是由固化的老师做判断。 问：O2O从兴起到唱衰，也不过一两年的时间，您怎么看待这个行业？学霸君未来是否会做很多从线上到线下的业务？ 张：未来各行各行都会在线化，但不存在O2O这个行业。学霸君未来一定会做线上到线下的服务，认为在线可以收集数据答疑，但是在线永远不能真正解决孩子成绩提高的问题。我们还会将收集到的学生数据大规模用在培训市场里，因为你只有进入到培训市场才能解决学生的问题，而不是像现在隔靴挠痒。 问：有位哲人说，互联网的出现让很多人被“无痛截肢”，也就是说很多你原本具有的技能，因为依赖互联网后这项技能就丧失了，比如以前没有GPS大家都认得路，有了GPS以后，不依靠手机就没法开车了。那么在学霸君所专注的拍照答题等事情上，是否很多学生一旦依赖又会逐渐丧失自我思考的能力？ 张：工具只是工具，是为了让人们的生活更方便。这种担心没有必要，知识可以被获取，思考很难被解构。就像当年出现文曲星电子词典的时候，很多人担心孩子是不是就不背单词了，可事实并没有影响背单词。 问：现在学生普遍厌学，有时间不会想到主动去学习，那么学霸君如何吸引用户并想办法留住用户？ 张：我们不是让学生去做大量的题，而是在你本来就有大量题要做的基础上帮助解决你不会的问题，是符合用户天性的，且75%的新用户来自用户之间的口碑传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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