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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有关黑皮玉(下)

2016-03-10  老刘tdrhg



 黑皮玉器-失落的文明

(2009-07-08 21:25:25)
 
                                                  ym_chen1948 

 
黑皮玉器失落的文明

 

    公元2009年6月26日,一群黑皮玉器的发烧友,带着两个中央电视台《收藏故事》栏目的制作人、北京大学的一位老师、中央美院的一位老师和夫人,跟着一个叫金喜镛的韩国人,顺着草原大通道,奔赴北京西北方向360公里某处的神秘地点,去找寻埋葬黑皮玉器的遗址……

    他们能找到那个隐藏着人类史前文明秘密的遗址吗?那儿有黑皮玉器在等待着他们去发现吗?他们真的能证实黑皮玉器是史前人类的遗物吗?现代的交通工具,现代的通讯工具,现代的定位技术,他们此行能达到目的吗?在发现人类无与伦比的史前秘密时,他们能克制自己的欲望吗?他们最终是否一无所获呢……

    黑皮玉器太诱惑人了!

    我们已经说过,黑皮玉器可能是金喜镛,不,可能是许许多多黑皮玉器收藏者的幻想。不管真假,黑皮玉器的故事,已经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假的,它就是众多黑皮玉器收藏者脑海中虚幻的世界,这个虚幻的世界是建筑在真实的造假之中,供人夸张,供人玩笑和供人自慰。

    真的,它就是黑皮玉器所隐函的地球上曾经存在过的一个失落的文明,这个失落的文明是建筑在真实的想象之中,供人回味,供人探索和供人慰藉。

    黑皮玉器,真的是地球上一个失落的文明的遗物吗?

    我们知道地球上曾经存在过四大古代文明,它们分别是古希腊文明、古埃及文明、古印度文明和中华文明。除了中华文明一脉相承外,其他三个古文明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成为专家学者在书本中研究和探索的对象。除此之外,地球上还有过许多我们已经知道或不知道的文明,他们在人类的进化过程中起着不可估量的作用。发现和探索这些已知和未知的文明,特别是一些已经消逝的文明,对于人类认识自己,对于人类清楚认识自己和自然的关系,对于人类认识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对于人类合理支配地球的资源和抑制自己过度的消费,都会有莫大的帮助。这就是人类渴望了解自己已经过去的历史的内在缘因。

    两河流域的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克里特岛的米诺斯文明、美洲大陆的印加文明和玛雅文明、维多利亚湖地区布须曼人和俾格米人创造的文明……它们有的已经被汗牛充栋的书籍所注释,有的还仅仅在考古报告中所涉及。更多的文明已经消逝在我们这个星球的进化过程中。

    人类文明的历史,就是人类利用、占有、分配和掠夺自然资源的历史,所谓的游牧文明、农耕文明和工业文明,甚至信息文明,都是人类支配自然资源的不同形式而已。相当多的历史学家都对工业文明之前的文明形态做出优劣之分的判断,把农耕文明的出现誉为高于游牧文明的一种人类生存形态。持有这种历史观的历史学家往往不能解释,处于“野蛮状态”的游牧部落总是能打败比他们先进的农耕文明的部落或者国家。

    在公元前的历史记载中,就有二次游牧部落对中东文明中心的入侵。第一次约在公元前1700年至1500年之间,主要由闪米特人的游牧部落组成的喜克索人,凭着青铜武器驾着马拉战车入侵并统治了当时的文明中心埃及。第二次约在公元前1200年至1100年之间,闪米特人、腓尼基人和阿拉米人入侵了中东地区的埃及帝国、赫梯帝国和亚述帝国,建立起第二亚述帝国和波斯帝国。当然,不断的入侵,虽然造成了王朝和帝国的不断更换,但文明却没有中断,中东文明以其顽强的生命力在入侵者中产生巨大的影响而得以延续。

    同样,雅利安人对印度的入侵,蒙古铁骑横扫欧亚大陆的壮举,辽、金、西夏和宋的对峙,都是游牧民族对农耕文明一次又一次的进攻,而且是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为什么被称为落后文明的游牧民族总是能打败文明程度更高的农耕文明呢?

    历史学家伊本·赫勒敦认为:“只要勇于冲杀,便可达到征服的目的;因而,习惯于游牧生活,习惯于在沙漠地区形成的野蛮风俗的民族,能够很容易地征服较文明的民族,即使后者的人数比后者更为众多……”由此说来,战争的胜负决定于“只要勇于冲杀,”事情就那么简单。因此,雅利安人能够成为南亚次大陆的主人,蒙古人能够横扫欧亚大陆,徽、钦二帝才能“北狩”,满洲人能够入主中原。历史好象完全证实这样的历史观。而且,历史的演变更证实这样的文明史观,当被称为落后文明的游牧部落统治比它更为先进的农耕文明后,其结果多数被农耕文明所同化。

    但是,同样勇敢的印加人,却在西班牙入侵者面前沦为奴隶,同样勇敢的西夏人也在蒙古入侵者的打击下亡国……。战争的胜负不是“勇敢”两字可以注解的。文明的消亡有种种原因。

    历史应该注意到,当被称为落后文明的游牧民族攻击农耕文明时,他们恰恰携带代表先进生产力的青铜兵器和马车。这两件颇有代表性的作战工具,说明游牧部落比农耕文明更早掌握了金属冶炼技术和更为便捷的交通工具。

    技术越落后,交通越原始,人类的生存半径就越小,人类和自然的适应能力也就越差。当现代的交通工具和信息技术逐渐普及时,人类已经把整个地球视作一个村庄,“地球村”的概念使人类整体的进步有可能逐渐成为现实。而在文明的初始阶段,掌握青铜冶炼技术和马车这样先进的交通工具的游牧民族,其生存半径和适应自然的能力绝不会小于农耕文明的部落和国家。

    更何况,把游牧形态和农耕文明作先进和落后的比较,本身就是一个历史的误解。当人类的一部分不管什么原因生存在草原或沙漠时,他们必然会用自己最大的智慧去适应这样一种伴随他们祖先伴随他们自己的恶劣的生存环境,要么他们不能适应这样的环境而迁涉他乡,要么他们就在这样的生存环境中,找到合适的生产方式而顽强地生存下来。在草原和沙漠这样的年降水量较少的高纬度地区,游牧完全比农耕更适应自然环境,也更能保护自然环境。随草而游牧,是对草原和沙漠地区脆弱的生态环境的最好保护,是最有利于草原地区植被的恢复,如果在这种年降水量小,植被稀薄的寒冷地带从事农耕生产,必然会破坏当地的自然环境,只要想想我国近年来的退耕还林和退耕还牧的政策,就可以明白,古代游牧民族的生存智慧了。因此,自古以来生存在草原地区的民族,他们的生存方式采取游牧的形式,是这些部落和民族适应自然环境的一种最聪明的抉择,他们在这种生存环境中养成的剽悍、豪放和勇猛的精神,恰恰是他们文明进步的表现。

    因为狩猎,他们比农耕文明的部落和民族更懂得用火,因此,他们对火的使用和控制一定比农耕文明的部落和民族掌握得更早和更成熟,所以他们用火对金属的冶炼也一定比农耕文明的部落和民族掌握得更早和更成熟。当他们用当地的自然资源冶炼和锻打出青铜武器进攻农耕文明的部落和民族时,他们就能够所向披靡地获取一个又一个胜利。

    因为狩猎,当他们在追逐猎物时,一定知道速度的重要性,他们的生存方式决定了他们比农耕文明的部落和民族更注重交通工具的改变,马的使用和马车的出现,是游牧民族生存和生产的必然选择,交通技术的改进,使游牧部落和民族的生存范围不断扩大,他们对其他资源的渴求,也促使他们更富侵略性和挑战性。

    因此,在上古时期甚至中古时期,游牧文明绝不比农耕文明来得逊色。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古代人类史上,许多惊天动地的世界性事件,都是游牧文明创造的。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歧视和贬低游牧文明。

    创造黑皮玉器的文明也许就是这样一种伟大的游牧文明。

    在对文明的评判中,不能忽视生产力的要素。生产水平的高低,应该是文明进程的一个主要因素,如果仅仅以文字、国家和礼仪来确定文明程度,就会使文明如无本之木,无源之水。同时,文明的进程,更应该重视对环境的利用、适应和保护。上古和中古时期,在草原地区生存的部落和民族,他们采取的生存方式为非农耕和种植的生产形式,这应该是他们适应草原地区的气候、土壤、植被、降水量、无霜期、物种和生物链的长期选择的结果,这种选择最大限度地利用和保护了当地的生态环境,使处于生物链最高端的人类能够在相对恶劣的环境中繁衍生存和壮大。同时,资源的相对贫乏,交换是迟早会出现的事情。当游牧部落或民族用他们掌握的资源,比如皮毛和农耕文明的部落或民族交换盐等生存物质时,文明的交融和影响就开始了。这种交融和影响是相互的,它可能改变不同部落和民族的文化和习俗,也可能导致新的部落和民族的形成。所谓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和北魏孝文帝的改革,就是这种交融和影响的历史,它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了中国的历史进程,一直是史学家津津乐道的课题。一旦这种交换被人为的因素阻断时,争斗和战争就不可避免了。长城的出现就是这种交换被阻断的注脚。

    所以,用全新的历史观来讨论游牧民族在世界历史中的作用,用全球史的观点来探索上古时期各部落和民族的交往,对于我们真正了解我们这个星球的人类历史,对于我们理解人类和自然环境的融洽,是完全必要的。所以发现和探索史前文明和史前部落,发现他们的遗存,就成为现代文明一个十分重要的愿望。近年来考古如此吸引受众的眼球,其根源即在于我们人类自身对环境的探索。

    我们对黑皮玉器的关注,其实也在于我们对人类自身生存环境的关注。因为在现在已经发现的黑皮玉器中,我们可以探索这种史前人类的信息。

    我们曾经介绍的顶玉猪龙玉鸟器,当初,是把它作为红山玉器来探讨的。这件黑皮玉器,能让我们体会原始雕塑的震撼力。

    这是一件猪在上、鸟在下的结合体,一般来说,雕塑物的造型往往采取小在上,大在下,符合造型规律。而这件顶玉猪龙玉鸟器却反其道而为之,让硕大的猪体骑在纤小的鸟身上吗?太出乎意料之外了,当我们观赏这件玉器时,居然真的是猪顶在鸟的头上!我们不得不叹服原始先民的智慧和创造力。

    猪龙顶在鸟的头上,鸟尾高耸,与鸟首一起托住猪龙。这样,整个玉器形成龙身、鸟身和龙体、鸟首和鸟尾之间三个孔,错落有致极具动感。值得指出的是,玉猪龙小,玉鸟大,其比例经测定为黄金分割,可见红山先民已经在实践中摸索出这一最佳的表现形式。顶在鸟首的玉猪龙呈卷曲状,首尾相接,因器型较小,相接处,没有断开,仅以瓦沟纹表现。两园弧型耳竖起,耳下雕出圆眼。下面的鸟首较大,首部突出表现鸟嘴,鸟耳以两个同心园塑造,鸟翅以三条凸弦纹构成。整个鸟的造型极具童趣。

这的确是一件使人眼睛一亮的黑皮玉器!

    玉器表皮,斑驳的沁色是数千年岁月的浸润,仍然没能掩盖这件玉器的光华。黄色的玉质象要透露数千年前的神秘,吸引我们寻觅其中的奥秘。顶玉猪龙玉鸟器,猪龙和鸟的结合,究竟要告诉我们什么呢?我们知道,在史前文化遗址中,经常发现整猪殉葬的习俗,这是对猪的崇拜,也是墓主人权力和财富的象征。猪的驯养说明畜牧业已经较为发达,先民已经开始定居生活,可以有多余的猪用作殉葬。在类似的史前文化遗址中,不断发现猪的骸骨,不断发现玉雕猪的器形,这个现象说明猪已经从财富的象征发展成为通灵的神物,宗教信仰和礼制已经初露端倪。这说明,在东北地区,当时的史前文化已经有一支部落定居下来,开始创造崭新农业文明,他们需要在宗教仪式中以猪作为与神沟通的桥梁,来祈求农业的丰收。黑皮玉器发现的地点,处于辽宁省西部和内蒙古自治区东部,那里自古森林密布,正是鸟类繁殖生息的好地方。而辽西地区大量鸟化石的发现,进一步说明了该地区古代鸟类在此大量繁殖、进化、生息。鸟类骄健的身影特别是其中鹰的凶猛的捕食能力,也使当地先民对鹰产生敬畏之感,从而将其作为部族的图腾,而这类史前文化制作的大量玉鸟只能是还处在狩猎业阶段的游牧部落的图腾。顶玉猪龙玉鸟器,猪的崇拜和鸟的崇拜,两个图腾的结合,是否意味着两个部落的融合?在辽西和内蒙古东部,一支已经进入农耕文明的部落和一支还在蒙古高原徘徊的游牧部落在此相遇了,它们相互影响,相互渗透,最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融合成一个新的部落。而鸟的造型明显大于猪的造型,是鸟托起了猪,是否说明游牧部落的力量大于农耕文明的部落,两者的结合是以游牧部落作为主体的结合。也许,它就是商代的前身!顾颉刚先生说过:“把玄鸟生商的神话和别的种族的神话比较研究,那么它和高丽的满州的很相象,或者他们是起于辽宁和河北之间的。”太相象了!“玄鸟生商”信奉鸟图腾的狩猎部落和信奉猪图腾的农业部落在这个地区结合,然后南下进入黄河流域,套用300多年前满清入关中原的老话“从龙入关”,创造了更为灿烂的商代文明。

    也许我们扯得太远,但是,观赏顶玉猪龙玉鸟器,不得不让人联想东北亚地区蒙古草原上曾经发生的这一段历史。

    另外,在黑皮玉器中,发现有较多的人形玉雕,他们或者是完全的人形雕像,或者是人首兽身雕像,或者兽首人身雕像,奇异的造型,已经说明创作这类黑皮玉器的史前文明,期望人类具有这些猛兽的力量和技能。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些人兽结合的黑皮玉器雕像,是当时生活在东北亚地区各个不同部落的图腾。有一个“专家”认为: “中国的原始宗教并不复杂,尤其是尊神并不繁多,可是,从我翻过的几本红山玉器的畅销书里面,所谓的红山人神就多得不计其数:太阳神、鹰首神人、顶鹰神人、牛首神人、顶牛神人、象首神人、鹿首神人、猫首神人、蛙首神人、猪首神人、顶猪神人、虫身神人、顶笏犬首神女、孕妇神女……这么多的鬼一样的东西,如何让人去尊崇?一种偶像,一种习俗,一种宗教,在历史上往往都有长期的传承,可是从原始社会开始,中间毫无影踪,到今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丑陋形象,却一下子蜂拥而出,岂不反常?”这位“专家”的论述有三层意思:首先,他认为中国原始宗教并不复杂;其次,他认为“尊神并不繁多”;第三,他认为,必须有“长期的传承”。

    也许读者怀疑我们为什么反复引用这位专家的反对意见,之所以这样做,我们是要树立一种严肃的学术氛围,在学术领域里,没有专家和平民之分,不同的学术争论是十分普通的事情,所有的人处在同样平等的地位上,我们绝不运用所谓的法律语言,我们要的是严肃而有平等的讨论。互联网最大的好处是谁都可以发表意见,只要这种意见在法律许可的范畴之内。如果借用平面媒体,平民和专家就不可能处在同一个位置上,讨论的双方就可能尚未接触,就胜负已定了。

    言归正传。

    我们当然知道,在现代中国社会中,现存的宗教只有道教是土生土长的本土宗教,如果以此认为,“中国的原始宗教并不复杂”,那实在是对中国宗教史的误解,而且,道教本身也称不上是中国的原始宗教,它的出现和形成也是在佛教传入中国以后的事情。

    在中国原始宗教中,各种神祗繁多。以下记载可证黄帝时代中国原始神祇的概况

据《龙鱼河图》(《太平御览》卷七八引)云:“蚩尤兄弟八十一人,并兽身人语,铜头铁额,食沙石子”;又云:“蚩尤兄弟八十人”;

    而《述异记》云为七十二人者,则神之蚩尤又类人间一巨人部族。《述异记》又云:蚩尤“食铁石”,“人身牛蹄,四目六手,耳鬓如剑戟,头有角”;

    而《皇览·冢墓记》云:“蚩尤冢,在东平寿县阚乡城中,高七丈,民常十月祀之。有赤气出如匹绛帛,民名为蚩尤旗。肩脾冢,在山阳巨野县重聚,大小与阚冢等。传言黄帝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黄帝杀之,身体异处,故别葬之。”;

   《封禅书》记齐祀八神,“三曰兵主,祀蚩尤”。蚩尤遂终以战神形象,载入史册。

    这些记载透露的信息告诉我们,蚩尤所率领的部落联盟约在72和81之间,所谓“兽身人语”和“人身牛蹄”之类,则说明这些部落都有各自的图腾,这些图腾都以凶猛的兽类作为形象,而“人身牛蹄”很有可能是太阳神的一种变形(参见前面的“黑皮玉器和太阳神”一节)。而这些图腾是否就是中国原始宗教诸神的滥觞呢?

   《山海经》中也有各类神巫的记载。高有鹏和孟芳先生在其所著的《神话之源》中说“神巫是原始宗教的主体,他们培养和创造了后世宗教文化的基本力量,奠定了中国宗教文化的基本品格。《山海经》中的群巫,上下于天,操不死之药,夹窫窳之尸,形成了宗教文化的生活气团。”[1]在这里,两位学者论述了原始神话和原始宗教的关系,我们提请读者注意的是,《山海经》中出现的数量繁多的神巫,以至学者使用了“群巫”这个词。“群”者,绝不会是一两个尊神。而蚩尤的81个图腾就是81个原始的群巫,如果加上敌对方黄帝一边的图腾,其数量可能超过一百个。如此众多的原始神祇,其数量远远超过了我们那位专家的想象力,而且个个都是“兽身人语,铜头铁额,食沙石子”,他们一个一个都必定被这位专家判定为“乱七八糟的丑陋形象”。蚩尤地下有知,会不会起而抗争呢?

    围绕着原始宗教神祗的数量来开展讨论,实在是学术份量太浅的探讨,我们还是来研究为什么原始宗教会产生数量繁多的神祗呢?

    为什么在原始社会,再小的氏族和部落也有自己的图腾呢?而且在不同的氏族和部落间还会出现众多的图腾呢?

    弗洛伊德在研究澳大利亚土著部落后认为,这和族外婚的禁忌有关。他认为“澳洲土著部落有更小的分支,或称作氏族(clans),每一个氏族都以其图腾命名。”“几乎在所有有图腾的地方,我们都能够发现一种禁止具有相同图腾的人们之间发生性关系及通婚的规定。”[2]这是人类在自我发展过程中自然选择的必然结果,这种选择保证了人类种族自身的健康繁衍。氏族越小越多,图腾的形象也就越多,而族外婚的选择余地也就越大,人类种群的基因也就越多,基因的多样性,才能保证人类这个地球上处于生物链最高端的动物能够繁衍壮大。由此可见,在原始社会,人类的自我选择,已经在冥冥之中决定了原始图腾的复杂化和多样化,而由图腾崇拜发展成的原始宗教,其崇拜对象的多样化,也是十分自然的事情。所谓原始宗教“尊神并不繁多”的观点,显然不符合原始宗教的社会实际和相关的理论研究。

    十分奇怪的是,这位“专家”居然否认太阳神的存在,好象在中国文明数千年的历史中,没有出现过太阳神这种神祇。不要说红山文化的太阳神玉器的客观存在,几乎已经成为文博界的共识,而且学术界对太阳神的研究也已经硕果累累。何新先生所著的《诸神的起源》和叶舒宪先生所著的《中国神话哲学》,就是其中的代表。叶舒宪先生在《中国神话哲学》一书中论述:“远古太阳神在周人神话中演变为黄帝,在周人的哲理著作《周易》中抽象化为‘太极’,在晚周文献中又被称为‘道’或‘太一’。因此可以说,黄帝是太阳创世主的历史化和人化,太极则是同一位上帝的哲学化和人格化。”因此,否认中国原始宗教太阳神的存在,实在是对近年来的中国学术研究的无知。[3]

    在对游牧民族在文明史中的地位和原始宗教的基本概况有所了解后,我们就不会对黑皮玉器的许多形象产生所谓的“反常”感觉。我们就会对黑皮玉器出现的众多人首狩身和狩首人身的形象预以极大的关注,而其中许多形象和《山海经》中所介绍的神祇形象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我们再来欣赏一些黑皮玉器雕塑,从这些雕塑中,我们能够了解它所反映的东北亚地区的一个消失的文明。

    这是一件比较写实的人像雕塑。人像的头部占整个雕像的一半,梭形眼凸出,山字形鼻挺峭,鼻翼上方有一个小的兽头,嘴微上跷,嘴唇厚,眉毛成勾云形状又象火焰。头顶有一个棱形符号,其中饰有4条凸弦纹。两耳如两个问号,也象两个倒置的勾形器。身体蹲坐,两手扶膝,胸前有一个倒置的三角形,上面也有4条凸弦纹。人象的手指只有4个,脚趾也是4个,究竟是手脚故意残缺还是4这个数字有特殊的意义,不得而知。

    这件雕像除了两臂和腿间分隔形体的三个孔外,并没有其它穿孔。它本身又是器型硕大,因而不可能是挂件,而应该是供人崇拜的偶像。

    史前文化时期,部落酋长往往兼有巫师的职能。作为氏族的首领,他要号令部族,团结部族和统一部族的思想。因此,他必须赋于自己一种神奇的力量,以使部落其他民众惊畏自己。最普遍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的面容塑造成一个可怕狰狞、人人畏惧的样子。久而久之,这样的面容就可能成为这个部落的祖先偶像,成为这个部落的图腾,而与部落溶为一体了。

    在欣赏这件史前文化酋长像时,我们是否也能领会原始先民的心态。

再看一件玉顶鸟龙首女神像,是一件令人叹绝的雕塑!作品为淡绿色岫玉雕成,表面已被沁成黑色,经过长期盘玩,已露出白色沁斑和绿色玉质。

    雕像头上顶着一只神鸟,雕像的头部硕大,几乎占整个雕像的一半,整个头部被塑成龙首状,鼓眼,鸭嘴,无鼻,两耳平贴。红山文化玉雕中经常有这种鸭嘴状的狩首,因此,有的报道据此认为我国远古时代生存着鸭嘴兽。其实,鼓起的鸭嘴,这是史前文化时期,用以表现龙首的一种雕塑语言,从“C”字龙的嘴我们已经可以看出端倪,其形状可能是由猪的嘴演变而来。女神的乳房突出,凸肚、肥臀,脚底打磨平整,使整个女神像能立起。女神像全身有5个对穿孔,腋下2个,腿间1个。因为手臂被塑造成环在肩上,两个手臂又各环成一孔,这5个孔把女神的形体巧妙地分割。这件女神像高有150毫米,比一般的雕像要大些。而且,她头后没有系绳的穿孔,显然不是挂在身上的缀件。

    值得关注的是女神头顶的鸟。鸟首上雕出圆眼、尖喙,鸟尾高耸,尾上有丫字形纹饰,两翅的凸弦纹充分显示“黑、细、直、挺”的特征。鸟停在女神头顶的中央,给人一种俯瞰一切的感觉。在东北亚地区的史前文化的小雕像中,我们也发现过头顶立鸟的神像,这些头上顶鸟的神像,究竟要告诉我们什么呢?

    无独有偶,在内蒙古自治区发现的岩画中,我们也可以找到人头中央顶鸟的图案。看来,在内蒙古地区史前时代,原始先民们经常表现人头顶鸟的主题。

    鸟为什么会受到蒙古草原史前文化先民的青睐呢?

    鸟可以自由地翱翔天空,鸟的这种进化而来的本能,被原始人类视作一种神奇的力量,他们以会鸟有沟通天地的能力,原始人类总是认为神是居住在天空之中,而人是居住在地上,鸟因为能在天空中飞翔,原始人类当然就认为鸟是能和神对话的动物了,这样,鸟就被人类赋于沟通人和神的使命,鸟能飞翔的本领使鸟在原始人类心目中的地位被神化了。他们在雕塑鸟的形象时,特别注意表现鸟的翅膀和尾巴,这件女神像头上鸟的造型,高耸的尾巴和挺拔的羽翅最为醒目。在原始人类中,他们往往认为,鸟在天空中能够看到一切、听到一切,而其这种力量的来源就在它的翅膀和尾巴之中。同时,原始人类还认为人的灵魂和驱壳是能够分离的。人死后,灵魂会飞出躯体,就象鸟飞在天空中一样,鸟也就被看作人类灵魂的化身,更是祖先灵魂的化身,总之,鸟成了巫师通神的助手。在这种意念的控制下,原始人类在玉器创伤中当然要塑造鸟的形象。这样,当史前文化先民们在塑造部落膜拜的偶像时,为了沟通和天神的联系,也为了沟通和祖先的联系,他们必然会创作出头上顶着鸟的神器。

    这件顶鸟女神像,还使我们联想起这样的神话传说,在古籍《拾遗记》里有这么一个故事:

 

    少昊以金德王。母曰皇娥,处璇宫而夜织,或乘桴木而昼游,经历穷桑苍茫之浦。时有神童,容貌绝俗,称为白帝之子,即太白之精,降乎水际,与皇娥宴戏,……帝子与皇娥泛于海上,以桂枝为表,结薰茅为旌,刻玉为鸠,置于表端;言鸠知四时之候……及皇娥生少昊,号曰穷桑氏,亦曰桑丘氏。……时有五凤,随方之色,集于帝庭,因曰凤鸟氏。

 

    我们已经说过,在我国早期的神话传说中,隐含着我国早期文明的信息,这些信息,虽然存在着夸张和臆会,但是我们还是能从中找到早期文明的蛛丝马迹。在上面这段文字中,我们注意到,这是少昊氏由鸟所生神话的一种表述,从文化人类学的角度来说,也就是说少昊氏是以鸟为图腾的部落。而“刻玉为鸠”,说明了这个部落是以鸠作为自己的图腾,并且用玉来制作自己部落的图腾。同时,这个部落还处于母系社会,他们的祖先少昊只知其母亲皇娥的名字,而不知其父亲的名字,因为“白帝之子”只是一个虚名而已。我们回头再来看看这件玉顶鸟女神像,硕大的乳房是生殖崇拜的标志,这也是母系社会的特征,而头上顶鸟,是不是女神和鸟的结合?而女神特有的龙的嘴巴,是当时一种特殊的雕塑语言,它是由猪的嘴巴演变而来,用以表达史前文化时期许多图腾的脸部特征。由此可见,皇娥和少昊的传说与顶鸟女神像的时代相吻合,也就是说,皇娥和少昊的时代可能和黑皮玉器所处的史前文化的时代相吻合。

    这件玉顶鸟龙首女神像黑皮玉器,应该是蒙古草原史前文明先民的膜拜对象,她的出现,说明当时的文化形态还处在母系社会之中,生殖崇拜和祖先崇拜是那个时期的普遍现象,而猪的豢养也已经是部落中的普遍现象,所以猪的形象已经开始向龙的形象转化,龙的图腾已经出现在氏族的偶像之中。

    我们还可以列出许多具有明显女性特征的黑皮玉器雕像。它们和人首兽身雕像、狩首人身雕像一起,在黑皮玉器中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在将近二十来年的研究中,我们认为,这些人形黑皮雕像,预示着一个地球上已经失落的文明,他曾经十分辉煌,十分发达,它的艺术是如此鬼斧天工,让不少当代的雕塑家为此倾倒。

    在观赏了已经出土的数百件黑皮玉器后,我们认为,这个文明,存在着以下显著的特征:

1) 这是一个游牧民族创建的史前文明;

2)这个文明正处在母系氏族社会向父系社会发展的阶段;

3)这个文明已经跨越了原始的公社阶段,其部落领袖身兼巫师和酋长的双重角色;

4) 这个文明崇尚万物有灵的信仰;

5) 这是一个由各种氏族或部落组成的部落联盟;

6)这是一个善于利用自然资源和自然环境的文明,它傍水而居,逐草而牧;

7) 它曾经创造了无与伦比的原始雕塑艺术;

8)它曾经对东北亚地区的史前文明产生过巨大的影响。

    黑皮玉器的化学报告,黑皮玉器的出土时间,黑皮玉器表面的金属沁钉,黑皮玉器在出土区域的流散,黑皮玉器出土地点的民间寻找,黑皮玉器被博物馆的征集,都无不显示着黑皮玉器的真实存在,它唯一缺乏的是科学的发掘,无数双眼睛盯着内蒙,盯着乌兰察布……

    一个可能震撼世界的发现,一个已经消失的史前文明,能不能重现于世!

    历史会告诉人类!

黑皮玉器-失落的文明

黑皮玉器-失落的文明



[1]高有鹏、孟芳,《神话之源》,河南大学出版社,2001年8月第一版,P215;

[2] 弗洛伊德,《论宗教》,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01年1月第一版,P2、P4。

[3] 叶舒宪,《中国神话哲学》,陕西人民出版社,2005年5月第一版,P235

 

黑皮玉器-消逝的世界

(2009-07-09 17:39:32)
 
                                             ym_chen1948 

 

    黑皮玉器可能是一个幻想的天地,也有可能是一个失落的文明,还有可能是一个消逝的世界。

    在民间收藏的许许多多黑皮玉器中,都有不少动物类的造型,有的十分写实,有的十分抽象,有的却不明所以,说不清是什么动物,包括其中不少是人兽合体的造型。而这类造型中,一些爬行类的动物造型最为奇特,而它们和人的结合却最为引人注目。

    我们先来观赏一件黑皮人形器。器高二十多公分,人蹲坐,人体的造型基本分为两截,以头颈分界,颈以下为双乳和双足,足为四趾;颈以上为双手和头,头两侧双蛇对称排列,蛇首盘踞人首两侧,向外相向怒视,蛇尾蜿蜒下垂人首耳侧,人双手紧抓蛇尾。这样一个造型,极像《山海经·海外北经》中“禺疆”的形象。《山海经·海外北经》云“北方禺强,人面鸟身,珥两青蛇。践两青蛇。”翻成白话就是“北方有禺强,人的面孔,鸟的身子,耳朵上挂着两条青蛇,脚下踩着两条青蛇。”

禺强,在我国古籍中往往有被称为禺疆,有关他的传说有许多。

    一说他是海神,统治北海,它的形象也被塑造成身体象鱼,但是有人的手足,乘坐双头龙。

    禺疆还被称为风神,据说字“玄冥”,是颛顼的大臣,形象为人面鸟身、两耳各悬一条青蛇,脚踏两条青蛇,支配北方。据说禺疆的风能够传播瘟疫,如果遇上它刮起的西北风,将会受伤,所以西北风也被古人称为“厉风”。

    而《路史》所载,“禺疆”又是黄帝的玄孙,古时候“疆”字和“强”字通用,禺疆的子孙有的就取疆字为姓,疆写成强字,这样就有了后世的“强”姓。

    这些古籍中的文字,生动地描绘了禺强的形象,而禺强的实际形象,在我国古籍中往往都是根据《山海经》的这段描述来绘制的,但是,这些形象都是在《山海经》成书以后后人的追绘,其绘本就各有差别,很难说谁绘的形象最为符合原意。而我们介绍的黑皮玉器人首双蛇像,似乎和古籍中所描绘的禺强形象十分贴近,很有可能它应该就是最初的禺强形象。从我们所了解的黑皮玉器的年代来说,它应该是新石器时代的东西,尽管各家所测的年代有所差异,但测试结果都早于《山海经》成书的年代。

    问题是黑皮玉器的真伪有着极大的争议,谁能保证这样的黑皮玉器不是后人根据《山海经》的记述所制作的?

    我们迄今为止还没有说出黑皮玉器表面的黑色皮壳究竟是什么成分,它又是在什么情况下上去的。也就是说,黑皮玉器也有一个鉴定真伪的问题,我们会在稍后对黑皮玉器的鉴定做些探讨,当然,关键还是黑皮玉器需要科学发掘,否则,一切探讨都是空话。尽管我们知道有关方面已经在正式的考古发掘中发现过一件黑皮玉器(不是那斯台遗址征集的那件头顶三个饼状圆器的人形器),但它和民间流传的黑皮玉器还有差别,更何况这还是一件孤证,所以我们还不能作出结论性的判断,但是,我们所列出的黑皮双蛇人形器,和《山海经》的描述颇为一致,不能简单地以巧合来作解释。极有可能,在我们还不能了解的史前时代,在我国北方草原,有一个以蛇为图腾的部落,那里因常年刮风,后来逐渐被后人尊为风神。

    草原也许是最为适宜爬行类动物生存的自然环境,在黑皮玉器中,我们找到许多爬行类动物的造型,它们或者就像上面这件双蛇人形器,和人结合成复合的人兽形象,或者就是一个单独的爬行类动物,有的我们现在还能见到,有的我们已经莫名所以。这些爬行类动物,极有可能在告诉我们一个已经消逝的世界,在史前时期,生态环境自然平衡,各种各样的爬行类动物生存在这样的天堂中悠然自得,使得史前人类对他们的观察细微入致,所以在他们创作的黑皮玉器雕塑中表现得淋漓致尽。

观赏这些爬行类动物的黑皮玉器,我们也许可以得到这样的启示,这些爬行类动物的造型和后世的龙的形象有很大的相似性,也许,龙的形象就是这些爬行类动物在史前人类的头脑中演变的产物。

    再看一件人兽复合体。一个蜥蜴类的动物盘踞在人的头上,前肢趴在人的额上,其余肢脚紧紧抓住人的头颅,蜥尾如钩一样高高跷起,压在人的背上。这样一个造型,不应该是蜥蜴与人的争斗,而应该是人用蜥蜴来增加自己的威严,这一定是个把蜥蜴作为图腾的部落,部落的巫师或者酋长往往设计这样的造型,用蜥蜴盘顶的形象来表明身分和增强权威。从黑皮玉器所表现的这个爬行类动物来看,它不会是壁虎和变色龙之类的小型爬行类动物,我们把它说成蜥蜴,也有可能是冤枉了它,或许它是一个大型的爬行类动物。在史前的蒙古草原上,它曾经爬行天下,和人类一起统治着这片尚未开发的环境。由于它的数量和丑陋的外表,东北亚地区草原的部落惧怕它,崇拜它,因而把它作为部落的保护神而成为部落的图腾,是十分自然的事情。

    不仅有爬行类动物和人的复合体,也有它们和动物的复合体,我们根本不能命名这样的动物,它只能出自于史前人类的非凡的想象力。

    再介绍一件动物的复合体雕塑。它很象上面那件蜥蜴趴在人头顶的雕像,不同的是,下面蹲着的不再是人,而是一个下蹲的不知名的动物。说它不知名,因为我们根本不能根据它的造型和已知的动物相匹配。这样的狩首人身器,就是在黑皮玉器中也十分少见。其嘴尖尖下垂,如鸟喙,也许它本身就是一个鸟首人形器的雕像。而头顶上的蜥蜴类动物,尖嘴直插鸟首,前跂掌开趴在鸟的头上,跂掌又构成鸟头上的羽饰,造型设计别具匠心。这样一件集人、鸟和蜥蜴类动物于一身的雕像,是否寓言着这个部落具有人的智慧、鸟的飞翔和蜥蜴的恐怖于一体的能力,在这样一件史前雕像面前,现代的雕塑家只有顶礼膜拜的份。而雕像表面的闪闪金点,不仅增加了雕像本身的神秘感,也是雕像不可逾越的仿制屏障。

    这样一件爬行类动物和人、鸟的复合雕像,我们不能简单地以史前人类的杰作来理解它,我们要探讨的是,它所表现的很可能是已经消逝的世界。

    有一件复合的动物雕像,十分奇特。两个不能言状的动物组合在一起,是亲热嬉戏,还是交配传种?它们是什么动物?谁也说不清楚。细看一面好象是红山玉器猪龙的展开图,另一面是蜥蜴类的爬行动物。而两者的组合又是如此的巧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跂脚互动,首尾相连。这样的黑皮玉器,其设计的精妙非现代人的思维能够完成,其奇特也非原始人的思维不能想象。这种组合,可能是这个部落繁衍生存的需要,也可能是这个部落崇拜的精灵。我们能对这样的黑皮玉器无动于衷吗?它皮壳上的累累沧桑,是岁月无限的象征,当它们重现人世的时候,将要告诉现代人类什么故事呢?消逝的世界还会不会重现人间?

    最后介绍一件似乎写实的黑皮玉器雕塑。说它写实,是因为它完全是一个爬行类动物匍匐的姿势。但是,谁又能说出这个动物的名称呢?尖尖的嘴象鸟喙,前肢着地,已经有了翅膀,后跂似乎进化成尾巴,说它是爬行类动物,也不离谱,是不是象一个恐龙?简直就是一个恐龙进刚刚进化成鸟的造型!专家们一定要说这完全是一个臆想的造型设计,出土物中那儿有这样的玩意儿!这当然是一件十分奇特的动物造型,从工艺和雕刻来说,它是一件十分成熟的雕像。我们再来讨论它的雕刻工艺是否为现代旋转工具所作,我们仅从它的造型来讨论,臆造?后工业时代不是成为创意产业的温床吗?这样的创意,恐怕是动漫产业十分惬意的设计,我们不知道现代的创意园区能否设计如此富于想象力的作品,看一看黑皮玉器的许多造型,如果真是现代人的设计,恐怕他的月薪不是一般的金领可比。那一个设计公司不需要如此的天才。

    黑皮玉器的类似动物造型,要么是原始人类天才的幻想,要么就是他们观察了在那个时代和他们朝夕相处一起生活的动物后的创作。这些生灵,因自然环境的变迁,或某种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而消失在我们这个星球。

    苍天有眼,多少年以前生活在东北亚地区的我们的祖先,用他们的智慧和非凡的创造力,为我们留下了无与伦比的杰作。它的再现,不仅为现代人类重塑了已经消逝的世界,它要告诉现代人类,应该如何懂得珍惜我们这颗星球,珍惜蓝天白云,珍惜和我们还在朝夕相处的生物种群;它的再现,为我们描绘了一个奇妙的史前社会,那时生存的人类和动物,是多么和谐;它的再现,也将重写人类的历史,重写人类的艺术史,中华大地上的雕塑,这数以百计的巨大塑像,是我们祖先辉煌历史的见证!

我们期盼着它的出土。

黑皮玉器-消逝的世界黑皮玉器-消逝的世界

黑皮玉器-消逝的世界

黑皮玉器-消逝的世界

黑皮玉器-消逝的世界

黑皮玉器-消逝的世界黑皮玉器-消逝的世界



黑皮玉器的真伪鉴定

(2009-07-10 15:25:17)
 
                                                  ym_chen1948 

 

    黑皮玉器的故事有没有结果?关键在于黑皮玉器的真伪!那么,除了科学发掘黑皮玉器之外,从眼学的角度,又如何判定黑皮玉器的真伪呢?我们前面一直要揭晓的黑皮的组成和形成机理,又是怎样的呢?

    关于黑皮的形成,曾经有过各种各样的说法。

    究竟有没有黑皮玉器的存在呢?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开始出现在收藏市场上的黑皮玉器,在钱益中、韩连国先生的《红山古玉》、拙作《红山玉器的收藏和鉴赏》和柏岳先生的《玉海拾珍》等书出版以后,收藏界和文博界对黑皮玉器的认识依然存在不少分歧。不少读者认同黑皮玉器的提法,认为这些黑皮玉器的确是史前人类的文化瑰宝。

    黄康泰先生从其几十年的收藏生涯所走过的地域分析,它认为黑皮玉器出自于通辽奈曼地区;

    柏岳先生对黑皮玉器的收藏品,作了进一步的研究,他正尝试把黑皮玉器中的C字龙进行分期研究,以摸清C字龙的演变轨迹;

    张一平先生从自己收藏的数量众多的黑皮玉器中,读出了史前文明的信息;

    张明华先生在对黑皮驼形猪的皮壳由黑变白、再由白变黑的观察之后,提出了这样的观点,黑皮玉器的黑色,不是受沁的结果,而是古人崇尚黑色而在当时就用某种方法染上去的,他建议这件黑皮玉猪应该称为“红山变色龙”。不过这位专家又在其他场合表达了截然相反的意见;

    沪上的玉器收藏大家胡正文先生在研究黑皮玉器后,确信这是真正的史前文物!他提出了一个十分独特的见解,这些黑皮玉器是“玉石俱焚”的结果,也就是说,在巫教盛行的红山文化时期,当在某种宗教仪式进行之后,这些作为替身的玉器在仪式结束之后,被火焚烧从而掩埋。这个见解,和我们在《红山玉器的收藏和鉴赏》一书中的观点不谋而合。同时,对于《书·夏书·胤征》中的“火炎昆冈,玉石俱焚。”这句著名的成语,应当有新的解释。也许,这是原始社会,部落在进行重大活动时,比如战争、选举部落首领等活动时,必须举行的一种重要的宗教仪式,这种仪式就是把作为替身或者祭祀法器的玉器用火焚烧,也就是所谓的“玉石俱焚”,也因此为我们留下了史前人类文化的瑰宝。而《书·夏书·胤征》记载的年代,正是虞尧时代,即相当于新石器时代,那时发生的玉石俱焚的事情,在后世被引伸为其他的含义了。

    我们还要告诉读者的是,大英博物馆的陈列中也有黑皮玉器的身影,那儿的说明是“原始雕刻”。我们还和通辽市文物商店的王明家先生作过交流,他在实际工作中,就收到过一些黑皮玉器。

    巴林右旗博物馆曾经在那斯台征集了一件出土的黑皮玉器;

    而相关方面的人士明确告知我们,曾经正式在有关遗址中科学发掘了一件黑皮玉器,因是孤证,且和民间的黑皮玉器还存在不同,所以还不能展开相关的研究和发布。

所以说,黑皮玉器的存在是客观的,这一点,已经获得不少收藏者和研究者的认同。其实,只有认真观赏我们所谓的一些红山玉器,它们也是黑色皮壳盘磨后的结果。

    在《红山古玉》和拙作《红山玉器的收藏和鉴赏》出版以后,市场上的黑皮玉器销路好了不少,许多读者对这些黑皮玉器有了极大的兴趣,不过,我们要告诫读者的是,黑皮玉器的仿品充斥着收藏市场,因此,对于黑皮玉器完全有必要作一番如何鉴定的研究。

    有些读者曾经向我们说起过一些仿造黑皮玉器的地方。为此,我们走访了这些城市,在锦州、在阜新、在蚌埠,我们走访了一些作坊,也手把手地请教了一些老师傅,更是认真地观赏了一些制作十分精美的仿品,我们发现,绝大多数地方早期都没有黑皮玉器的仿品,而有的所谓黑皮玉器的仿品,其表面的黑皮,和我们所介绍的真正的黑皮玉器的表皮完全是两码事,只要看过并亲手把玩过真正的黑皮玉器,就能比较容易区分它们,所以关键是读者要看过真正的黑皮玉器,才不至于被一些粗劣的仿品所迷惑。

我们先用传统的方法来观察这些玉器,也就是用“眼学”来讨论黑皮玉器的鉴定。

    首先来看它的玉质。尽管这些玉器已被沁成黑色,但其开窗部分,仍旧可以看出其玉的本色。它们都为碧绿、淡绿、黄色、黄绿的岫玉,其中犹以褐色玉为多,而褐色玉的玉质较差。显然,这些玉材是完全产于当地,非外来玉质,和出土报道的其他红山文化玉器完全一致。

    其次,看它的纹饰。这些黑皮圆雕玉器的纹饰和出土的红山文化玉器完全相同(这也是大多数研究者一开始把黑皮玉器判为红山玉器的缘因)。红山玉器的瓦沟纹是一个最明显的特征。而黑皮玉器也有这类的特征。另外,和红山玉器一样,黑皮玉器还有一些独特的雕刻技法,比如,鼓眼、棱线(凸弦纹)、对穿孔。鼓眼有两种,一种是蛙形鼓眼,另一种是梭子形鼓眼。鼓眼凸起处和勾勒鼓眼的眼眶,弧面圆润,过渡自然。造假者最容易在此露出马脚,圆弧笨拙呆扳,凹槽处会留下明显的刻画纹。更为叫绝的是这些玉器中的棱线或者叫凸弦纹,就像脊梁一样挺拔,可以用四个字来描绘其特征,就是“黑、细、直、挺”。

    黑,就是说,凸弦纹的黑度要比其他地方明显;

    细,就是说,这条棱线,比玉器中的其它的纹饰要细得多;

    直,就是说,凸弦纹无论是线状还是弧状,总给人一种笔直的感觉,不会出现歪歪扭扭的样子(这里所指的“直”应用微积分学的观念去理解);

挺,就是说,棱线的突起比较突兀,没有坡度。

    仔细体会黑皮圆雕玉器的这种纹饰特征,就可以看出,它既和其他红山文化玉器的纹饰有着相似的特征,又有自己独特的地方。

    黑皮圆雕玉器的穿孔也具有红山文化玉器的特征。它一般都在人像或神像的脑后有象鼻孔,用以佩系绳子,因此,小型的这类玉器也应该是缀件。另外,这类玉器的人身像雕塑,往往在颈部、两腋下、足间和尾部雕有对穿孔。这类穿孔外大内小,孔壁打磨光滑。

    掌握这些黑皮玉器的雕刻工艺特征,对于鉴别黑皮玉器的真伪有很大的帮助。

    第三,我们再来讨论黑皮圆雕玉器的器型。这是最受个别专家质疑之处了,一些专家认为,这类玉器的器型,许多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在没有正式发掘报告之前,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是史前玉雕。他们的想法有一定的道理,黑皮圆雕玉器的有些器型的确太奇特了。

    如果玉质、纹饰、穿孔、沁色、蚀斑和雕工都没有现代工艺的特征,我们能不能因为从未见过这类器型而否定它们呢?

    其实,我们曾经肯定过许多奇特的器型。“C”字龙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迄今为止,“C”字龙还没有正式的出土报告,又有哪一个专家否定“C”字龙的真实性呢?就是柏岳先生介绍的太阳神玉雕,尽管人们还有疑问,但它的器型却和美国克里夫兰艺术博物馆的异人形玉饰相类似。因此,我们不能以是否有过正规的发掘报告作为判别玉器真假的依据,而是应该综合考虑,否则,我们很可能丢失许多重要的发现和信息。还是拿红山文化太阳神玉器举例,其中一件黄色的太阳神已经拍出高价,像这种头顶以十字分开的玉雕,我们还可以发现一些,柏岳先生有一件,这样的太阳神玉器虽然有相同的特征,却没有一件是雷同的,也就是说,它们不是按着图录仿制的伪品。因此,我们觉得要慎重对待这类玉器,没有经过仔细的研究,不要匆忙下结论。

    应该提醒读者的是,黑皮圆雕玉器有的已经流散到国外。我们曾经介绍过上海银河宾馆中陈列的从日本回归的黑皮圆雕玉器,我们还从美国友人处知道,美国不少收藏家也收藏有这类黑皮圆雕玉器,如果不对这类黑皮圆雕玉器加以重视,其流散的速度将会加快。而金喜镛先生的收藏足以证明黑皮玉器在国外的地位。

    我们曾经把这些玉器请教过一些雕塑家,他们也被这些造型奇特的玉器所吸引。在比较这些玉器的构图、技法、形体比例和造型特征后,他们认为这些玉器绝不可能是现代作品。它们只能是原始人类虚幻和荒诞意象的产物。

    在对黑皮圆雕玉器的玉质、纹饰、穿孔、蚀斑、器型和沁色作了详细的介绍后,读者自然会对这类玉器作出相应的判断。应该提醒的是,市场上这类黑皮圆雕玉器已经有不少仿品,凡看到这样的玉器,读者根据我们前面的叙述,从各个方面进行比较,自能得出正确的结论,问题是,看到这类玉器,切不可以冲动,好的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在对传统的鉴定方法有所了解后,我们再来讨论黑皮玉器表面黑皮的形成机理。黑皮圆雕玉器的名称是柏岳先生最早在《中国收藏》[1]杂志上提出的,后来,他又在《中国文物报》上重提此事,并列出了皮壳测试的数据,我们先来看看柏岳先生的测试报告(见附图)。而金喜镛先生也在韩国的首尔大学做了相关的测试,首尔大学的报告所测定的年代似乎比我们认同的早得多。

    上海博物馆也就黑皮玉器的材质作了测试。可惜的是,这次测试没有将皮壳和玉质本身分开,因此很难和柏岳先生的测试作比较。我们也将上海博物馆的测试结果列在下面:

 

红山黑皮玉人元素成分分析

 

元素成分

Na2O

MgO

Al2O3

SiO2

K2O

CaO

TiO2

MnO

Fe2O3

PbO

侧面1

微量

10.51

4.24

49.99

0.64

16.60

微量

4.05

11.13

2.86

底面2

微量

7.79

2.24

58.30

0.67

15.09

微量

4.91

11.01

1.64

 

    这次测试是上海博物馆实验室无损分析组用美国TN公司QuanX型能量色散荧光分析仪来进行的半定量分析。本来想通过测试了解黑皮玉人的皮壳成分,由于混入玉的成分,所以得出了这样的结论:“通过对玉人的元素分析,初步表明玉人主要是软玉类矿物,含铁量较高。且表面含较高的锰、钾、铅等其他元素。”当然上海博物馆的相关人员并不认同黑皮玉器的年代判断。

    从前面已经介绍的有关玉料的知识中,我们了解了玉本身就是一种氧化硅含量极高的矿物质,上海博物馆的分析报告中,剔除玉的成分,也就是剔除氧化硅的成分,那么,上海博物馆的分析报告和国家地质测试中心的分析报告就十分接近了。也就是说,黑皮玉器的表皮是“大量少见元素,说明黑皮圆雕玉器的黑色皮壳是该玉器在几千年的时间里,存身超基性岩土中,经过物理的、化学的以及其它各种条件的作用,土中的多种元素逐渐积淀于玉器的表面并形成厚厚一层黑色皮壳。”[2]因此说,这些大量稀有元素的存在,不是人为可以仿造的。

    黑皮圆雕玉器的沁色是最令人费解的问题,它表皮的一层黑色究竟是怎样浸蚀上去的呢?

    有的说,这就是古人所说的黑漆古;有的说,这是现代人涂上去的。柏岳先生对这层黑沁作过探针分析,其结论已经在《中国文物报》上发表,其中的复杂化学成分不是人为地可以在短时间内搞上去的。但是,我们还不能科学地解释这层黑沁的形成肌理。有的说,这是因为当地有个煤矿,在几千年自然浸润作用下,这些玉器被沁成黑色。总之,各种各样的讨论更使黑皮圆雕玉器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我们曾经发现黑皮玉器的一个奇特现象,在《红山玉器的收藏和和鉴赏》一书中写道:“在长期的盘磨过程中,我们发现这些玉器的黑沁是会发生变化的,尤其在潮湿的环境中,这种变化会来得快一些。如果消毒后,贴身佩戴,几个月后黑沁就会变白,开始时出现少量白点,然后是一片,再后会布满整个玉器。如果用干净的布擦拭,这些白斑会消失,仍旧露出黑沁,而在布上却不会留下污渍痕迹。继续佩戴,白点还会出现,重复前面的过程,再擦再黑,再盘再白,重复多次,直至露出玉色,玉器上才不会出现黑沁或盘出白色。当然,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般只要在露出玉色的部分,不再发生这类变化,已经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了。我们到现在还不能解释这种黑到白、白到黑的现象,一些玩玉的老行家说,这种逸出的白色,就是盘磨后受沁玉器从里面逸出的土气。这是传统的说法,它还不能从物理化学的角度科学地分析这种变化的机理。我们期待着矿物学家早日找到受沁玉器的这种变化机理。”读者可以参阅我们在《红山玉器的收藏和鉴赏》一书中对黑皮玉器盘磨以后所发生的变化,了解黑皮圆雕玉猪龙表皮颜色的明显差异。

    我们一直关注黑皮形成机理的研究,我们在《红山玉器图录》一书中把这种变化,分析成碱性化合物发生的化学变化。不知道读者有没有见过盐碱地的地貌,白茫茫一片的白花。这种地貌表面的白花,就是被称为醭的化学物质。醭,就是酒、酱、醋等因败坏而生出的白霉,醭也泛指一切东西因受潮而生的霉斑,宋人杨万里《风雨》诗云:“梅天笔墨多生醭”,就是指笔墨在梅雨季节容易生出白醭的事实。而内蒙古自治区的通辽地区,是盐碱地比较集中的地区,这种碱土,是指土壤胶体吸附代换性钠离子较多,或含有碳酸钠、重碳酸钠,因而呈强碱性反应的土壤。典型的碱土具有明显的柱状结构的碱化层。在我国分布很少,只在东北、西北和内蒙古等地有少量存在。碱土物理化学性状极为不良,雨后泥泞,干时固结。表层以下碱性强而且坚实,对作物有危害作用。这种对作物生长不良的碱土,偏偏就在内蒙古自治区的通辽地区,它常年累月作用在埋在土中的红山文化玉器上,使得这些玉器包含这种碱性物质。当它脱离土壤,在不同的温度、湿度和氧化条件下,就会生成白醭,即使擦拭干净,它也会不断生成,直至玉中的碱性物质消失,恢复玉的本质,这种现象才不会产生。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擦拭时,白醭被擦去,并不弄脏手巾的缘故。应该说,在《红山玉器图录》一书中的分析已经接近了黑皮生成的机理。但是,这种解释还不能对皮壳为什么是“黑色”,以及和分析的成分相对应。

    我们在前面曾经说过,国家地矿总局的总工程师曾经就黑皮玉器询问过两个问题,即它出现的地点和气候。

    当他得知黑皮玉器出土于高纬度的寒冷地区后,明确地说明,黑皮玉器表面的皮壳是氧化锰附着物,就象大洋海底的锰结核,要多少年才能形成一毫米一样,这种黑皮玉器表面的黑皮形成只有在漫长的历史年代才会形成薄薄的一层。

    这是我们迄今为止得到的最为科学的解释。

    海底锰结核是由英国人首先发现的。1873年2月18日,英国“挑战者”号考察船来到加那利群岛西南约300千米的海面进行海底取样调查。结果从海底捞上来几块像黑煤球的硬块。船上的几位科学家准都没有见过这种“黑色的卵石块”,回英国后的化验分析,才知道它是含有大量锰,铁、铜、镍、钴等元素的矿石。大洋底蕴藏的锰结核,是一种表面呈黑色或棕褐色,形状球状或块状的矿物结核,它是一种铁、锰氧化物的集合体,颜色常为黑色和褐黑色。关于锰结核的生成原因,一般认为是沉降于海底的各种金属的氧化物,以带极性的分子形式,在电子引力作用下,以其他物体的细小颗粒为核,不断聚集而成。

    围绕着锰结构的生长机理,人们提出了种种的理论模式,概括起来,主要有三种:第一种为自生化学沉积假说,或者叫作接触氧化和沉淀说。这种观点认为,当海底的pH值增高时,氢氧化铁便会围绕一个核心进行沉淀,氢氧化铁的沉淀物可吸附锰离子,并且产生催化作用,促使二氧化锰不断生成。这种解释虽给人以启发,但是它仍有不完备的地方。第二种假说是生物成因说。这种理论的根据是,用扫描电子显微镜观察锰结核的表面和内部细微构造时,发现结该的表面有很多由底栖微生物形成的空管和微窟窿,当其形成管子时,摄取了大量的微结核于壳内。第三种假说是火山活动说。这种理论认为,人山爆发喷发出大量气体,在气体从熔岩中析出过程中,伴随着大量的锰、铁、铜及其他微量金属。这些微量金属进入海水中后,沉淀出铁的含水氧化物,使锰和其他金属经过氧化富集、淀,形成锰结核矿。以上的解释虽然还存在着许多不完善之处,但是,大洋底下的低温,锰离子的富集和火山环境应该是锰结核形成的表面因素。

    我们不在这里讨论复杂的物理化学过程,过程的热力学性质和动力学行为对锰离子在环境中的形态、浓度、迁移性和归宿不是我们所要叙述的主要内容。我们要说的是,在相似的低温、高锰和火山环境下,玉器表面形成黑色皮壳应该是可能的。

    不知道,这样的解释是否能够真正说明黑皮玉器皮壳的形成原因。

    不断的追求,不断地修正自己的观点,只要能向真理迈进一步,那怕是一小步,都是我们对我国史前文明的尊重。

黑皮玉器的真伪鉴定黑皮玉器的真伪鉴定黑皮玉器的真伪鉴定



[1] 柏岳,《大型圆雕黑皮玉器质疑》,《中国收藏》创刊号第62页。

[2]柏岳,《大型圆雕黑皮玉器质疑》,《中国收藏》创刊号第62页。

 

一个活跃的古玉沙龙

(2009-07-19 08:30:43)
 
                                         ym_chen1948

 

    在上海的玉器爱好者中,活跃着许多群体,而上海古玉沙龙是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团体之一。它从最初的三、四个人已经发展成数十人的团体,还有不少爱好者希望成为它们的会员,或者参加沙龙的活动。

    这个沙龙每半个月活动一次,放在星期六的下午两点半,由上海某酒家免费提供活动和展览场所。这是一个双赢的举措,古玉沙龙有了一个恒定的活动场所,酒家也利用了营业的空余时间,扩大了市场知名度、营造了良好的企业文化、增加了酒家的营业。这个被文化部艺术评估委员会称为值得推广的活动模式,正在受到越来越多的玉器爱好者和餐饮行业的关注。

    之所以能够取得玉器爱好者的信任,在于这个团体富有吸引力的活动形式,这就是上海古玉沙龙的三个特点,即集中和自由相结合、学术和市场相结合、以及组织者和全体会员的结合。

    这个沙龙不交会费,不提佣金,参加自由,只要注册登记就可以参加沙龙的活动。按理来说,这种完全自由的活动模式,往往会成为一盘散沙,而不能长久。它之所以能象磁石一样吸引玉器爱好者,不能不说这种自由的方式和集中管理之间的良好互动。因为自由,参加者就有一个选择的空间,没有某种社会团体经常存在的群体压力,有的会员因出差、出国或者其他原因,临时或者较长时间不能参加沙龙的活动,也没有除名的威胁。但是,由于活动内容的丰富,这种自由,不仅没有造成会员的流失,反而促成会员及时请假,返沪后又准时出席以弥补遗憾的状况。同时,管理者的辛苦也保证了这种自由的可能。每一个新来的参加者,都由管理者登记注册,每一次活动都由管理者以短信的方式通知活动的时间和内容,而管理者都是自愿免费为会员做好服务。这种良好的互动,使参加者在无拘无束中感受到群体的关怀,而且每次活动都受益良多,当然沙龙的影响就会越来越大。应当强调的是,这种看视宽松的自由,实质上是保证了参与者的志愿性质,即参与者都是真正的古玉爱好者,只有真正的古玉爱好者才会定期参加这种自由的沙龙。

    在沙龙中,活动组织者,把学术讨论和市场有机地结合起来,这是参加者日益增多的主要原因。

    沙龙活动的模式虽然会因为内容的不同而有所不同,但往往都是先由沙龙的顾问介绍玉器收藏界的最新动态,由资深会员提供古玉藏品供会员鉴赏并讲解玉器知识,然后由会员展示自己的玉器藏品,供与会者鉴赏和讨论。圆桌活动的形式,无拘无束的讨论,使每个会员在平等和谐的氛围中感受古玉带来的温馨。

    每次活动,都由专人通知活动内容,从新石器时代依次类推的历代玉器鉴赏,使许多会员提前作好准备,带好藏品,每个会员都有一个大显身手的机会,每个愿意提供藏品的会员都可以把自己心爱的玉器拿出来供会员鉴赏,同时也接受会员对玉器的评判,这种在友好氛围中的相互交流,使参加者增加了玉器的相关知识,提高了自己识别真假玉器的能力。比如,有一次活动中,有的会员带来了一件红山玉器的猪龙佩,并出示了相关专家的鉴定证书。但是,经过与会者对玉器的皮壳、沁色、器型和雕工的分析,大家一致认为,这件玉猪龙虽然是古玉,但应该晚于红山时期,良好的讨论氛围和实事求是的研究,使收藏者心服口服,也使与会的会员增长了对红山玉器的认识。

    在增强沙龙学术氛围的同时,沙龙并不排斥市场活动。凡是愿意在沙龙中交换和购买玉器的会员都会得到良好的咨询并不用交纳任何佣金,而且,沙龙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在沙龙中交流的玉器,其价格,应该比市场价格少一个零。这个不成文的规定,使沙龙的交流十分频烦,看似损害卖家利益的规矩,实际上是保护了买卖双方的利益,防止了古玩市场常见的虚价滥价。因此,每次活动,玉器的交流几乎都是一个必不可少的内容。玉器的交流大大促进了会员的交流,也增加了会员对沙龙的认可。

    这种不收会费,管理团队自费服务的沙龙,能够持久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组织者和全体会员的有机结合。每次活动,凡是自动愿意就餐的会员,都自掏腰包,完全实行AA制。这样既照顾了不同会员的经济能力,又保证了会员交流的自由度,从而使得不同职业不同岗位的沙龙成员都能积极地参加活动。

    应该强调的是,这样的沙龙需要一些无私奉献的组织者,比如每次活动的通知,每次活动的摄影,都是志愿者的无私奉献,其中胡正文先生的作用是沙龙成员有目共睹的。作为文化部艺术评估委员会玉器委员会的主任委员,他虽然是沙龙的发起者,却不愿担任沙龙的会长,但他却是组织者,也是藏品的提供者,更是学术研究的推动者。他所提供的藏品,增强了沙龙会员的认识,也增加了沙龙会员研究的积极性。现在,有不少社会团体都希望胡正文先生成为类似沙龙的发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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