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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德国27位最高战功勋章获得者图传-21-施瑙费尔

 dongchang 2016-10-09
“夜空幽灵”:海因茨·沃尔夫冈·施瑙费尔少校

  二战期间创下121架夜战击坠世界纪录、被敌友双方尊为“里希特霍芬式的传奇人物”的夜战飞行员施瑙费尔少校。


  图21-1 第21位钻石骑士最高战功勋章获得者施瑙费尔少校(获勋时间1944年10月16日)


  1941年7月创设的“钻石双剑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曾被纳粹德国视为表彰非比寻常的战场勇敢行为和成功指挥的“终极勋饰”。尽管此后的战火愈演愈烈,但这一最富盛名的德国军事荣誉直到二战结束前也只颁授给过27名军人。大兮文化(zvencn)公众号将以这27名军人为主题,试图以图传的方式勾勒出他们的传奇人生和战场经历。他们中既有竞相突破空战里程碑的超级飞行员,也有隐伏于印度洋和地中海的王牌潜艇艇长;既有以战役胜利苦撑帝国危局的统兵将帅,又有凭借战术成功跃上军旅之巅的装甲指挥官;尽管成长经历各不相同、战后命运大相径庭,但他们的战时经历无一例外地丰富多样,他们的传奇、故事和传说,时至今日仍回荡于众多的军人、战史研究者与爱好者之间。他们效力的固然是一个邪恶的政府、参与的也是一场非正义的侵略战争,但从纯军事角度来看,这些军人无疑构成了战争史上独具魅力的一个人物群体。

  “一战时期的英军飞行员曾经大谈殷麦曼、波尔克和里希特霍芬等人,而今人们也在栩栩如生地描绘施瑙费尔这个光彩鲜活的人物……作为德国最顶尖的夜战飞行员,施瑙菲尔在英国享有仅次于加兰德和莫尔德斯的战时声誉。”——美国空军上校、军事历史学家托利弗 (R.F. Toliver)

  德国人哈根 (Hans-Peter Hagen) 在其1964年出版的名为《空中轻骑兵:德国著名战斗机飞行员及其作战史》的著作中,记载了英国广播公司 (BBC) 1945年2月16日向德军第4夜间战斗机联队 (NJG-4) 联队长施瑙费尔 (Heinz Wolfgang Schnaufer) 少校祝贺其23岁生日的往事:“……少校先生,如您所知,我们的轰炸机机组们给您起了个‘夜空幽灵’的荣誉名号。我们尊重自己的对手,也了解您在作战中的公正表现,所以对您非常敬重。值此您的生日之际,BBC舞曲乐队正在为您演奏打击乐‘夜空幽灵’。”无独有偶,军史家弗拉施卡在以轶事为基调的《帝国骑士》一书中,也在有关施瑙菲尔的章节里似乎张开了想象的翅膀,他在写下与前文类似的文字时又做了进一步渲染:“……驻居特斯洛 (Gütersloh) 的NJG-4的同志们,你们好!我们仰慕你们勇敢顽强的作战表现,但为什么你们还要冒着生命危险继续下去呢?你们的联队长是世界上最优秀、最成功的夜战飞行员。施瑙费尔少校,我们在此特意祝贺您的23岁生日!”

  二战期间,英国皇家空军轰炸机部队与德军夜间战斗机部队之间可谓“仇深似海”,竟然还发生过这么一档子祝贺头号对手生日的轶事,真是匪夷所思!二战期间曾任皇家空军轰炸机领航员的史家欣奇利夫 (Peter Hinchliffe),在其1999年出版的《施瑙费尔:钻石王牌》一书中指出,战时名为“西线战士广播电台” (Soldatensender West) 的英国秘密电台“有可能”在节目中向施瑙菲尔祝贺过生日,但由于“似乎那些日子的档案记录都未能留存下来,所以难以证实或证伪这件轶事。”欣奇利夫同时声称,哈根在其1964年著作中使用的BBC引语“扭曲了史实”。尽管不乏这样的警示,但就像许多二战人物或战役始终都存在一些含混不清、扭曲、甚至虚构的情节一样,关于施瑙费尔的这个传说也流传至今——2010年,施托克特 (Peter Stockert) 在《德军钻石骑士勋章得主:1941-1945》一书中曾写道:“……在军官餐厅里,有位军官把收音机调到被禁敌台‘加莱战士广播电台 (Soldatensender Calais)’的频率—收音机里传来一阵流利的德语,英国人正在祝贺施瑙费尔的生日……”施托克特把问候“生日快乐”的电台称作“加莱战士广播电台”(为“西线战士广播电台”之前身,基地位于法国加莱),但在接下来的文字中,他却复制了哈根的话语,最后还加上了“夜空幽灵,夜空幽灵,它在我们的城堡里游荡”等曲调。

  当然,前述只是施瑙费尔的诸多传奇中的一例,还曾出现过更离谱的传说和牵强附会的描述,比如,说施瑙费尔靠服用药物增强夜视能力;英国皇家空军轰炸机部队司令部为铲除心腹大患,曾专门筹划如何干掉施瑙费尔;1944年7月末的一场空战中,施瑙费尔为扰乱对手的轰炸,专门击杀轰炸机编队中的所谓“主轰炸机”(负责现场指挥、控制和协调轰炸行动),从而“以一己之力拯救了家乡斯图加特”等等,不一而足。其实,有或没有这些传说或“创意”,也无论它们与事实相去多远,都不能动摇施瑙菲尔作为空战史上最优秀的夜战飞行员之一的地位。美国空军上校托利弗战后之初曾写道:“……施瑙费尔最大的仰慕者群体可能是英国皇家空军的轰炸机飞行员们。在许多军官餐厅里,飞行员们都在谈论这个名字,讲述他向‘兰开斯特’和‘哈利法克斯’轰炸机发起狂野猛攻的那些传奇。一战时期的英军飞行员曾大谈殷麦曼、波尔克和里希特霍芬等人,而今人们也在栩栩如生地描绘施瑙费尔这个光彩鲜活的人物……作为德国最顶尖的夜战飞行员,施瑙菲尔在英国享有仅次于加兰德和莫尔德斯的战时声誉。”在普通夜战飞行员眼中,施瑙菲尔是“里希特霍芬式的传奇人物,是一个勇敢大胆、充满理想主义的军官……”

  1922年出生的施瑙费尔于1941年底进入德军夜间战斗机部队,三年后,22岁的他成为空军最年轻的联队长——当今日的22岁年轻人才刚刚踏入社会时,施瑙菲尔已在战火的浸润下变得坚韧成熟,成为一个有着百余架战机、上百名飞行员、大批地勤和辅助人员的作战联队的领路人。他是夜战部队除伦特以外的唯一钻石骑士,也是空军最后一位获颁最高战功勋章的飞行员。他一共取得过121架得到确认的夜战击坠战果,这个数字也遥遥领先于盟军昼间战斗机飞行员创下的最高战绩 (英、美、苏三国飞行员的昼间击坠记录分别是34次、28次和62次击坠),虽然在所有德军战斗机飞行员的击坠排行榜中只能名列第70位,但施瑙费尔的战果无疑极具“含金量”——除7架双发轰炸机外,余者皆为四发重型轰炸机,或如托利弗所言:“……就真正的成就而言,施瑙费尔在所有战斗机王牌中是无人能够超越的。”施瑙费尔可能还是射术最精准、杀伤力最强大的王牌——他仅以164次出击作战就猎杀了121架敌机,其准头和效率,恐怕令马尔塞尤和诺沃特尼等昼间超级王牌都自叹弗如。施瑙费尔最惊人的一次战绩出现在1945年2月21日,当天凌晨时他击坠了两架敌机,当夜又在26分钟内一举击落7架轰炸机 (另有一架未能确认)——如果说英军电台确曾祝贺过施瑙菲尔的生日的话,那么后者显然“太不领情”,生日刚过五天,就在一场杀伐中斩落了对手的9架轰炸机!

  有后人曾估算,二战期间命丧施瑙费尔之手的英军轰炸机机组成员超过了800人——按照皇家空军轰炸机司令部指挥官哈里斯 (Arthur Harris) 爵士的估计,战时培养一名机组成员的费用超过了1万英镑,这当然还不包括轰炸机本身与雷达等电子设备的损失。从这个角度来看,施瑙费尔自然有资格成为令对手畏惧的“心头大恨”。不过,在施瑙费尔三年多的夜战生涯中,除首次获胜时的难忘经历外,从无任何一位对手 (包括负有专门猎杀使命的“蚊”式高空战斗机) 能够击落或重创他,他也从未被己方的高射炮击落,或者在恶劣气候条件下发生意外,除偶一受过轻伤外,他也从未使用过降落伞,这在伤亡率很高的夜战部队、乃至整个空军都称得上是个奇迹。施瑙费尔的战时成功虽有命运眷顾的因素,但与他的高智商和性格特点也有着密切的关系——他的头脑、决断力和领导能力,帮助他在战后成功地经营家族产业,不到30岁即成为令人侧目的企业家。但是,就是一切看似花团锦簇的1950年,他却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中丧生,不由得令人感叹造化弄人!


  图21-2 摄于1938或1939年,“纳波拉”学校的学生们正在研习功课,右四为施瑙费尔。


  图21-3 摄于1939年末或1940年初,在第42空勤训练团开始基本步兵训练时的施瑙费尔。


  图21-4 摄于1940年探亲期间,从左至右依次为:母亲玛尔塔、海因茨、弟弟曼弗雷德 (Manfred) 和埃卡特(Eckart)、妹妹瓦尔特劳德 (Waltraut),后为父亲阿尔弗雷德。


  图21-5 摄于1940年,正在接受飞行训练的18岁青年施瑙费尔。


  图21-6 摄于1941年上半年,满脸稚气的施瑙费尔少尉在照相馆里留下了这张修饰过的照片。


  图21-7 1941年时的施瑙费尔少尉。


  图21-8 摄于1942年2月的“雷霆行动”期间,德军Bf-110编队在挪威上空飞行,据说中间的那架战斗机是施瑙费尔的Bf-110。


  图21-9 摄于1942年2月的“雷霆行动”期间,NJG-1第2大队的部分机组在挪威特隆海姆机场合影。左起第6人为施瑙费尔,右三为伦佩尔哈特,左四为格赖纳少尉。


  图21-10 图为比利时圣托德城堡,NJG-1第2大队的战时驻地。


  图21-11 摄于1942年上半年,施瑙费尔少尉登上自己的Bf-110准备执行任务。


  图21-12 摄于1942年,NJG-1第2大队的技术军官施瑙费尔少尉,尽管参战不久,疲惫和紧张已在他的面容上下了痕迹。


  图21-13 摄于1942年6月初,施瑙费尔收获了首胜,图为他回到基地后准备离开座舱的场景 (也有人称他正准备升空作战)。


  图21-14 摄于1942年8月29日,施瑙费尔 (右) 和伦佩尔哈特正在检查一架“哈利法克斯”的残骸。这架飞机坠落在比利时托姆比克 (Tombeek) 附近,是施瑙费尔的第6个战果。


  图21-15 约摄于1942年,NJG-1的一架Bf-110,这时的夜间战斗机还没有装备机载雷达。


  图21-16 德军Bf-110战斗机正在执行任务。


  图21-17 图为英军的 “惠灵顿”双发轰炸机 (机组6人、载弹量2720公斤)。施瑙费尔在1942年8月1日曾击落过两架这种轰炸机,其全部121次击坠中有6架是“惠灵顿”。


  图21-18 图为英军 的“惠特利”双发轰炸机 (机组5人、载弹量3180公斤、航程2400公里),这款轰炸机是最先飞抵柏林进行轰炸的机之一。施瑙费尔的121次击坠中只有1架是“惠特利”。


  图21-19 图为英军 的“哈利法克斯”(型号Mark II Series I) 四发重型轰炸机 (机组7人、载弹量5900公斤)。施瑙费尔的121胜中有19架是“哈利法克斯”。


  图21-20 图为英军的 “兰开斯特”(型号Mark II) 四发重型轰炸机 (机组7人、载弹量6350公斤、航程2660公里),这款轰炸机是英军最著名的轰炸机之一,战争期间共生产了7374架。施瑙费尔共击落过45架“兰开斯特”,另外,他的121胜中有45架是机型难以辨识的“四发轰炸机”(即德国人称的Viermot),其中“兰开斯特”可能也占有一定比例。


  图21-21 图为英军 的“肖特斯特林”四发重型轰炸机 (机组7至8人、载弹量6350公斤、航程3090公里),施瑙费尔的121胜中有5架被确认为“肖特斯特林”轰炸机。


  图21-22 时间不详,施瑙费尔正在地勤组长乌尔里希帮助下系好安全带和准备起飞。


  图21-23 施瑙费尔的Bf-110准备起飞升空,图中依稀可以看见他的面容。


  图21-24 摄于1943年7月的汉堡轰炸期间,本图应是从德军夜间战斗机上拍摄的,由于相机晃动,高射炮射出的曳光弹弹道轨迹变成了波纹状线条。


  图21-25 一架安装了SN2雷达天线的Bf-110夜间战斗机。


  图21-26 一架安装了SN-2雷达 的Bf-110G4夜间战斗机,机腹吊舱处有双联装MG151 机炮。


  图21-27 以“野猪”战术参加夜间空战的Bf-109战斗机。


  图21-28 “野猪”战术的创立者赫尔曼上校,本图摄于1944年1月末他获得双剑骑士勋章之时。


  图21-29 摄于1943年8月,伦特被任命为NJG-3联队长后,雅布斯上尉 (右三) 继任NJG-1第4大队大队长,图为大队军官们的合影照。前排左二为11中队中队长德勒韦斯 (Martin Drewes),左三是被称为“空军最佳地面控制军官”的鲁佩尔(Heinrich Ruppel),右一为12中队中队长施瑙费尔,右二为大队副官祖托尔 (Heinrich Sutor)。


  图21-30 时间不详,NJG-1联队长施特赖布中校(中) 与格赖纳中尉 (左) 和施瑙费尔中尉。


  图21-31 图为德军夜战部队和防空体系的领导者卡姆胡伯将军。当施瑙费尔在1943年8月调入NJG-1第4大队并开始显山露水之时,卡姆胡伯已升任挪威的第5航空队指挥官,虽就高职,但被剥夺了他一手创建的夜战部队的领导权。


  图21-32 图为英国皇家空军元帅、轰炸机部队指挥官哈里斯爵士。


  图21-33 或摄于1943年秋,戈林在视察NJG-1第4大队时向官兵们训话。图中前排左三为大队长雅布斯,左四为施瑙费尔,左五为德勒韦斯。


  图21-34 摄于1944年1月3日,接替卡姆胡伯出任第12航空军指挥官的施密德 (Josef Schmid,左) 将军向施瑙费尔颁发骑士勋章。


  图21-35 骑士勋章得主施瑙费尔中尉 。


  图21-36 摄于1944年初的荷兰吕伐登,NJG-1第4大队12中队中队长施瑙费尔正在主持仪式,祭奠阵亡的战友吕勒 (Ruehle) 少尉及其机组成员。


  图21-37 摄于1944年初的吕伐登,施瑙费尔正满面笑容地冲镜头挥手,左一为伦佩尔哈特。


  图21-38 或摄于1944年的荷兰吕伐登,施瑙费尔在出击作战前留下了这张照片。


  图21-39 摄于1944年2月15日,施瑙费尔当日的战绩达到47胜,他与战友在座机的垂尾边上合影。左一为马察克 (Kurt Matzak) 少尉,左二为罗兰 (Heinz Rolland) 少尉,右一为魏斯弗洛格 (Erich Weissflog) 中尉。


  图21-40 摄于1944年2月15日,施瑙费尔的座机垂尾上绘有象征击坠胜利的47个标志。


  图21-41 面色严肃的施瑙费尔,或摄于1944年5月至6月末之间,注意他的军衔已是上尉 (5月1日正式晋升),但尚未佩戴橡叶骑士勋章 (6月24日获颁)。


  图21-42 摄于1944年初,NJG-1第4大队的军官们正在聚餐,最远处靠门的是施瑙费尔,左一背对镜头者为德勒韦斯,读报者是雅布斯,雅布斯左边是博宁 (Wilhelm von Bonin),右一是大队副官祖托尔。


  图21-43 1944年1月21日,夜战王牌、战绩高达83胜的NJG-2联队长赛恩-维特根施泰因丧生。本图摄于1942年10月7日,当时他还是NJG-2第9中队的中队长,图中右侧的卡姆胡伯正为他颁授骑士勋章。


  图21-44 图为1944年3月12日死于飞机坠毁事故的NJG-5联队长利佩-魏森费尔德少校。


  图21-45 摄于1944年3月15日,地点是荷兰艾瑟尔斯泰恩 (Ysselstein) 的德军公墓。在这张罕见的图片中,NJG-3的联队长伦特中校 (中左) 正向老部下利佩-魏森费尔德少校致以最后的敬意。


  图21-46 位于荷兰艾瑟尔斯泰恩的德军公墓里的两座墓穴,左为利佩-魏森费尔德亲王的墓穴,右为赛恩-维特根施泰因亲王的墓穴,他们两人被并称为二战德军的“暗夜王子”。


  图21-47 摄于1944年4月,已升任NJG-1第4大队大队长的施瑙费尔与联队长雅布斯在一起,后者在3月25日获得了橡叶骑士勋章。


  图21-48 摄于1944年上半年的圣托德,施瑙费尔 (中) 与雅布斯 (右) 正在检视被高射炮击落的一架P-47战斗机。左一据信是米利乌斯 (Walter Milius) 上尉。


  图21-49 摄于1944年上半年的圣托德,NJG-1的几位指挥官合影,从左至右依次为:4大队大队长施瑙费尔,3大队大队长德勒韦斯,联队长雅布斯,1大队大队长弗尔斯特 (Paul Foerster),2大队大队长博宁。


  图21-50 摄于1944年4月20日希特勒生日的当天,施瑙费尔正在阅兵式上检阅列队通过的官兵。


  图21-51 摄于1944年春,施瑙费尔与到访的NJG-3联队长伦特 (左一) 在交谈。


  图21-52 摄于1944年5月12日,第2战斗机军指挥官容克 (Werner Junck,图中最右侧) 视察NJG-1第3大队时与大队副官谢尔 (Walter Scheel) 少尉交谈。图中背对镜头者为大队长德勒韦斯,他与容克中间的就是谢尔,这位少尉在1974至1979年间曾任西德总统。


  图21-53 图为NJG-1第4大队的部分战绩表,大队长施瑙费尔的名字在上面多次出现。


  图21-54 可能摄于1944年6月末,佩戴橡叶骑士勋章的施瑙费尔上尉与圣托德基地的指挥官合影。


  图21-55 可能摄于1944年6月末,NJG-1第4大队的几位王牌飞行员,从左至右依次为施瑙费尔、布雷费斯 (Adolf Breves,1944年10月末任第2大队大队长)、时为第12中队中队长的奥根施泰因中尉 (Hans-Heinz Augenstein, 1944年12月阵亡) 、时任第11中队中队长的格赖纳中尉。


  图21-56 摄于1944年7月,施瑙费尔正在接听电话。


  图21-57 摄于1944年8月初的狼穴大本营。左二为获得第84枚双剑骑士勋章的施瑙费尔,左一是第75枚双剑骑士得主哈特曼,其余三人获得的是橡叶骑士勋章。


  图21-58 摄于1944年8月,施瑙费尔获得双剑骑士勋章后,同僚们向他表示祝贺并赠送一只“幸运小猪”的场景。图中最左侧之人为德勒韦斯上尉。


  图21-59 或摄于1944年8月,施瑙费尔正与某位下属交谈。


  图21-60 摄于1944年夏,施瑙费尔帮着整理根斯勒佩戴的骑士勋章。


  图21-61 摄于1944年夏,施瑙费尔三人组在战机前留影,左为根斯勒,右为伦佩尔哈特。


  图21-62 摄于1944年8月末,施瑙费尔在与副官芬勒 (Georg Fengler) 中尉交谈。


  图21-63 摄于1944年8月25日,第3战斗机师指挥官格拉布曼 (Walter Grabmann,左一) 将军抵达施瑙费尔大队视察,右二为施瑙费尔,右一为芬勒中尉。背景是格拉布曼的Siebel Fh104 联络/教练机。


  图21-64 可能摄于1944年9月的多特蒙德,NJG-1第4大队的骑士勋章得主们,从左至右依次为奥根施泰因、根斯勒、施瑙费尔、格赖纳和伦佩尔哈特。


  图21-65 可能摄于1944年9月的多特蒙德,施瑙费尔、伦佩尔哈特 (右三) 与一些地勤们在一起,背景是一架道尼尔 Do-215 夜间战斗机。


  图21-66 摄于1944年10月,施瑙费尔获颁钻石骑士勋章后与根斯勒 (右) 和伦佩尔哈特 (左)合影。


  图21-67 摄于1944年10月,NJG-1第3大队大队长德勒韦斯祝贺施瑙费尔取得100次夜战击坠的场景。有人称背景中右侧之人是伦特,但这不太可能,施瑙费尔取得夜战百胜的时间是10月9日 (获颁钻石骑士勋章则是10月16日的事),而伦特在10月7日已死于飞行事故。


  图21-68 或摄于1944年末,施瑙费尔三人组的一幅经典照片。


  图21-69 或摄于1944年末,根斯勒和施瑙费尔站在一架Bf-110前与地勤们交谈。


  图21-70 或摄于1944年末,施瑙费尔三人组在摄影师面前满足地微笑。


  图21-71 或摄于1944年秋,根斯勒、施瑙费尔和伦佩尔哈特正在研究地图或构思出击计划。


  图21-72 可能摄于1945年初,NJG-4联队长施瑙费尔似乎正在对照地图研究作战任务。


  图21-73 时间不详,施瑙费尔帮助地勤把自己的Bf-110 G4战斗机推回机库。


  图21-74 德军曾在二战末期把Me-262喷气式战机用于夜战,但投入实战的时间太晚,数量有限,对夜战和战争的结局几乎没有产生任何影响。图中的这架Me-262 B-1a 机鼻上安装有雷达天线。


  图21-75 图为英军“蚊”式夜间战斗机,1940年至战争结束前共有6710架这种性能优越的战斗机问世,堪称德军夜战部队最头疼和畏惧的对手。


  图21-76 摄于1945年6月中旬的石勒苏益格,澳大利亚空军第462中队的一些成员在施瑙费尔的Bf-110 G4 战斗机前留影。


  图21-77 陈列于伦敦战争博物馆中的施瑙费尔座机的左垂尾 (右垂尾为澳大利亚战争博物馆所收藏)。


  图21-78 图为“施瑙费尔有限责任公司”的外观 (图片摄于1990年代)。


  图21-79 图为卡尔夫公墓里的施瑙费尔的墓石。


  图21-80 图为卡尔夫城“海因茨·施瑙费尔大道”的路牌,这个路名也曾引起过争议。

  1950年7月13日傍晚,施瑙费尔驾驶着奔驰敞篷车,以80公里的时速行进在法国比亚里茨 (Biarritz) 至波尔多的10号国道上。突然间,一辆速度很快的大卡车从辅路径直插入主干道,猝不及防的施瑙费尔虽然极力刹车,但还是与卡车相撞了。奔驰车的右侧直接撞上了卡车的左前侧,巨大的冲击力将奔驰车抛离了国道,施瑙费尔也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到一条沟渠里。撞车过程中施瑙费尔可能并未受到重创,但那辆卡车运载的是空氧气瓶,其中的一个重重地砸到了他的后脑和身体。施瑙费尔失去了知觉,全身的骨头几乎都被砸碎了。救护车把血流不止的施瑙费尔送往波尔多的圣安德鲁医院进行急救,但是,两天后的7月15日,施瑙费尔还是走完了28年的短暂人生。对于一向颇受命运青睐的施瑙费尔以这种方式离去,有后人曾感慨地写道:“……研究战斗机飞行员的命运的人很可能会成为宿命论者。施瑙费尔的情形自然为这些人提供了例证。他幸存于截击重型轰炸机的无数次夜战,躲过了试图干掉他的‘蚊’式战斗机的攻击,己方高射炮更是从未击中过他,夜战的所有危险,包括无数次在恶劣天气下进行起降时的那些危险,统统与之无缘……英国皇家空军战时始终无法达成的目标,现在由法国的一个卡车司机做到了。”

  1950年7月27日,施瑙费尔的遗体被安葬在卡尔夫公墓最高处的一排,墓碑上刻有一只展翼飞翔的雄鹰,图案下面写着几行文字:“这里长眠着二战期间最优秀的、从未被征服过的夜间战斗机飞行员,少校联队长海因茨·沃尔夫冈·施瑙费尔 1922-1950”。对卡尔夫人来说,施瑙费尔就是他们的骄傲,在德国各地如火如荼般展开的去纳粹化运动中,为昔日纳粹帝国的战争英雄立下这样一块墓碑,无疑是需要相当勇气的。卡尔夫人视施瑙费尔为小城最杰出的代表之一,就像曾获1946年诺贝尔文学奖的卡尔夫人黑塞 (Hermann Hesse) 一样,施瑙费尔也永远驻留在他们的心中。

  纳戈尔德河 (Nagold) 一刻不停地绕着卡尔夫静静流淌,精致的小城依然那么秀美。几十年过去了,当世界各地的游人访客来到卡尔夫,徜徉在名为“海因茨·施瑙费尔大道”的主干道上时,当他们骑着单车,从依然完好的“施瑙费尔大楼”前经过时,或者当他们坐在繁茂的林荫道下,品尝着“施瑙费尔公司”生产的醇酒时,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了解“施瑙费尔”这个名字及其背后的传奇。1994年,当卡尔夫市政府将城内的一条主要街道命名为“海因茨·施瑙费尔大道”时,这个尘封的名字又一次进入了人们争论的视野。反对这种做法的人声称,不管施瑙费尔在二战期间曾经多么辉煌和成功,他都不适合成为今日世界的榜样。支持者则认为,没有经历过德累斯顿大轰炸的人没有资格评头论足,施瑙费尔和他那一代年轻人根本不是纳粹分子,而是“与你我无异的德国人”,更何况他曾经承担着极具挑战性的危险任务,他只是忠实地履行了军人对国家的职责,他的表现超过了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人的期待。立场更中立的一些人则声称:“……施瑙费尔拯救过无数的无辜平民,他每次执行任务时都很清楚自己正在冒着生命危险。我们应向施瑙费尔致敬,应该铭记他,相较于他所做的一切,这并无任何过分之处。”

  也许只有历史才能评判这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的真实历史地位。施瑙费尔是一位堪与里希特霍芬和莫尔德斯比肩的传奇人物,作为西方史家眼中的“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夜战飞行员”,他更是一个充满理想和浪漫主义的勇敢军人。换个角度来看,施瑙费尔的身上无疑充满着那个时代里德国年轻人的狂热、愚忠和迷茫,虽然后人难以指责他们为什么没有意识到自己献身的是一种“错误、乃至邪恶的理想和信念”,也无法可笑地要求这些军人在面对强敌时不经抵抗便高举双手投降或背弃国家,但是,无论如何,施瑙费尔都是在为错误的信念而战,他的命运是战争一代人的悲剧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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