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强迫症一点也不酷!

2017-04-20  老CK


  你是强迫症的假患者吗?

  ”

  首先,我们来进行一个测试。

  类似于这样的强迫症测试题目,可能你已经做了不下100次(很奇怪,大家也并不会厌烦),然后你发现自己中招了,所以你从心底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强迫症患者,但事实上,健康的你距离强迫症还非常遥远。


  不知道从何时起,网络上就充斥着一股消弭不去的强迫症氛围,之如强迫症绝对不能看的图片、逼死强迫症、拯救强迫症......的说法不绝于耳,而身边的朋友也是时不时把强迫症挂在嘴边。

  在这种网络环境和社交氛围的双重熏陶下,“强迫症”似乎已经成了一个褒义词,大家不再对它避而不谈,甚至还很乐意把自己称为强迫症。但,我想说,你真的不是强迫症患者!


  强迫症的首次出现

  既然提到了强迫症,就少不了谈谈这个名词的官方定义了。事实上,“强迫症”这个概念已经不算新了。它最早是在1838年由法国精神病学家埃斯基罗尔(Esquirol)首次提出,当时埃斯基罗尔发现了一例强迫性怀疑的病例,并在病理学上把它归为了“单狂”,单狂是精神病学里一个比较古老的概念,它指的是“部分精神错乱”,“单狂”患者只对某人某物有病态的精神状态,而对其他人和物都有正确的判断和适当的情感。


  而在百科上,强迫症(英语:Obsessive compulsive disorder,缩写:OCD)的定义是:强迫性神经症,它是一种神经官能症。患有此病的患者总是被一种入侵式的思维所困扰,在生活中反复出现强迫观念及强迫行为,从而影响学习工作、人际交往甚至生活起居。

  朋友圈的强迫症泛滥

  由此可以看出,无论是源起方式还是官方的定义,强迫症都毋庸置疑是一种心理疾病。是应该被严肃对待的。可在朋友圈,这个本不应该被谈笑风生的概念却好像成了一种时髦,大家普遍认为得强迫症是一件很酷的事情。这到底是为什么?


  贴标签习惯

  如今社交网络用户都很热衷于给自己贴标签,按照社会心理学中的labeling theory,贴标签本身就是社会化自我形成的模式,而贴标签实际上就是一个找代理变量的过程。

  通俗点说,我们每天要处理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即使是拥有强悍大脑的人也早已不堪重负,而贴标签的出现很好地改善了这种现象。给一个人贴上标签就相当于我们把握了这个人最核心的特质。


  在这个快餐时代,除了大家主动给别人贴上标签之外,那些被贴上标签的人其实也很乐意被贴上各种各样的标签。

  这种乐意在本质上来讲其实是想通过这些标签来传达其他的东西,比如当一个人口口声声说“我有强迫症”的时候,他其实想表示自己是一个追求生活品质的完美主义者;而当他给自己贴上“孤独症”的标签时,他其实在说:我独来独往、我不媚俗。”在他们看来,这些或好或坏的标签似乎可以让他们变得特别,变得与众不同。

  被美化的“强迫症”

  我相信你一定看到过这样的“科学研究结果”,比如:《高智商人群患上强迫症的机率更高》、《抑郁症多发于高学历人群》等......这些略带冲突感的研究纵然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还是让不少人趋之若鹜。


  说起来,那些电影大片似乎也习惯把主人公塑造成“有缺陷”的高智商精英人才,比如《尽善尽美》(As Good as It Gets)里,杰克·尼科尔森饰演的梅尔文在关门时总是要转三遍锁;《飞行家》(The Aviator)里,莱昂纳多饰演的男主角休斯患有洗手强迫症;《计划男》里的男主不管走到哪儿都会带着一大堆消毒剂……抛开这些“小缺陷”,这些男主基本上都是世俗意义上高智商、高情商的成功人士。


  这些“研究报道”和电影角色在很大程度上美化了“强迫症”,似乎“强迫症'变成了一件很酷的事情,它们让不少人产生了错误的反向思维:“强迫症是一种高级病”,“我有强迫症,这说明我比其他人都要优秀,我是高智商人群。”

  这种“美化”使得大家对这种疾病不再讳莫如深了,许多有着强迫症趋向的人顺势把自己归为强迫症患者,他们甚至还愿意将这种“疾病”作为自己的标签向他人展现。

  从众心理

  人类是社会性动物,这一事实决定了我们生活在个人价值取向与社会要求的冲突之中,这种冲突就是从众心理。


  可能很多人并不想把自己归为强迫症患者,但从众心理的作祟会让他觉得,“周围人都是强迫症,我如果不是,岂不是不合群吗?”这种看起来像是妥协的行为说白了也只是为了赢得他人的好感与认可。

  然后,每个人的朋友圈相互影响,所谓的强迫症测试题目也越来越多,那些以为自己得了强迫症的人群也就日益壮大了。

  强迫症的本质就是一种疾病

  但无论大家如何误解,强迫症的本质就是一种疾病,这一点无可改变。事实上,强迫症已经成为了全世界最常见的精神问题之一,它的病发率与哮喘、糖尿病不相上下。据数据表明,在美国,每50个人中就有一人可能是强迫症患者。


  早年我国曾经做过一次12个地区的调查,结果显示强迫症的患病率为0.3‰。实际上,这个数字远远低于实际的患病率。结合临床实践,估计目前国内的强迫症患病率约为1%-2%。


  一般来说,强迫症患者都有着无法消除的强迫性思想,一个反反复复出现在脑海里完全挥之不去但又无法控制的想法。最常见的有“我的手很脏很脏,上面粘了成千上万的细菌,我会因为这些细菌得病。”;“这个东西摆放得极其不整齐,我根本没办法忽视,我一定要想办法把它整理好”……

  而强迫症患者出现的这些想法通常来说都关联着一些“毁灭性”后果,比如他们会被细菌、病毒侵蚀,比如整理不干净自己就完全无法做别的事......


  因为有了这些强迫想法,患者就会开始用强迫行为试图消除它们。所以强迫症患者会不停洗手、反复整理文件。但是,通过这些行为是无法消除这些强迫性想法的。因此,很多强迫症患者会因为强迫想法和强迫行为的尴尬循环而花费超出正常范围的时间去重复做一件事。可能他们一整天至少会花一半的时间去做这件事。

  当然,这种超出正常范围时间的反复行为会影响到他们的正常生活,他们可能会缺席会议或其他重要场合,甚至无法好好生活,所以强迫症患者的失业率和辍学率都很高。


  美剧《生活大爆炸》里面的谢耳朵就是一个通俗意义上的强迫症患者,他敲门一定要敲三遍、定时上厕所、不允许任何人进他房间、给所有的东西贴上标签......这些习惯在很多观众看来是有趣的、搞笑的,但它们却着实给谢耳朵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困扰。其中最明显的就是社交困难和沟通困难,他不愿意认识新朋友,甚至无法正常地用肢体动与他人交流。(可能在看剧时,你全然把这个当笑点一笑了之了吧。)


  数学家库尔特·哥德尔也是一个重度强迫症患者,在晚年时,他总是恐惧自己食物中毒,因此他所有的食物都必须让妻子提前试吃。以至于在妻子病重后,他在美国普林斯顿的医院绝食而亡。还有传闻称童话大王安徒生也是强迫症患者,据说他总是担心自己睡觉时被别人活埋,故而每晚入睡前,他都会在床头留一张纸条,强调他是在睡觉,而不是一具死尸。

  患上强迫症很痛苦

  显而易见,这三位著名的人物才是真正的“病态”强迫症患者,强迫症对于他们来说不是洁癖,更不是必须把所有东西都排列整齐的癖好,而是作为一种令人痛苦的疾病真真实实地影响了他们的日常生活。


  那些口口声声喊着自己是强迫症的人,你可能会因为将家里所有物品排列整齐而得到愉悦感,但对于病态强迫症患者来说,反复整理物品是他不愿意做却又不得不做的事,他并不会因此感到满足,反而会感到焦虑和不安。


  这些在你们看来能把自己归为强迫症、甚至有点可笑的事件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心理上明知不必要、但生理上却无法控制的行为。如果你只是因为爱干净多洗了几遍手就大可不必将自己归为强迫症患者了,因为病态强迫症患者是会将自己的手洗到破皮的。

  “逃离”强迫症

  第65届威尼斯电影节曾有一个叫《DIX》(中文名《强迫症患者的血腥臆想》)的获奖短片,它真实地表现了强迫症患者的内心世界。或许真正的强迫症患者内心并没有这么血腥,但其中的本质一定是共通的。

  看完这个视频,你或许会考虑一下摘掉自己的“强迫症”标签,毕竟强迫症真的是病,得强迫症一点也不酷!最后,祝大家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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