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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真实的纪录片: 当一家10口人都在盼你死……

2019-01-18  微笑飞

这部记录片叫《牛铃之声》,导演李忠烈耗时三年完成。九年前一上映,立刻在韩国引起轩然大波。纪录片用最平凡的视角,讲述了一位老人和一头牛的生离死别。

在一个偏僻的农村,这里世世代代靠农耕为生。但是现在这里的村民,已经不再用传统的农耕工具了,开始了机械化的运作。

不过,在这片土地之上。一对年近80的夫妻,依然采用着最传统的耕作方式。那头老黄牛,就这样陪着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老人的腿打小儿就有病,落下了残疾,老黄牛就整日帮着他干农活。

牛的正常寿命是15年,可这头老黄牛已经40岁了。这40年,无论风吹日晒,一直都是老黄牛陪着他耕地,卖谷物。换了钱供孩子上学,让9个孩子可以有更好的发展。

如今,孩子长大了,都去了更大的城市。只是,他们也很少回家了……

岁月匆匆流逝,老黄牛蹒跚的步履和老人浑浊的眼睛。似乎暗示着老牛行将就木,而老人也将寿终正寝。

一天,老黄牛突然不吃不喝,老人就赶紧找来了兽医。兽医看了看毛色斑驳,浑身褶皱的老黄牛说,“顶多还能活一年。”老人先是笑着说,“不,这不是真的。”转而,一脸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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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结果,老人其实早就预料到了。只不过,他一点也不愿意承认。40年的日日夜夜,老人对牛的情感,早已变成了惺惺相惜。他们是主仆,更是互诉衷肠的知己。老人说:“有一天,我和它会一起死去。”

为了喂老黄牛,老人坚决不往田里喷杀虫剂。他明知道这样的做法,会导致收成不好。可是为了老黄牛,他始终坚持。如果遇到别人打农药,他还会马上给牛戴上笼头,怕牛吃坏身体……

当邻居都开始用现代化的工具耕作时,老人依旧还是用老黄牛耕地。老黄牛走起来一步三摇,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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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说,“老牛都走不动路了,没什么用了,不如卖了。”

可是老人不听,依旧固执的驾着牛车,去地里耕种。

牛都走不动了,还让它干农活,难道是老人狠心吗?

并不是。

到了地里,老牛往往只是在田边吃草、休憩。

而老人在田地忙碌。

用镰刀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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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里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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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在最后一年,让老黄牛和往常一样做事。也许这样牛就不会死。

坚持走下去,就是坚持活下去。

老人的固执和倔强,加上少言寡语,让妻子愈发不满,整天抱怨。妻子总说:“你对一头牛,比对我还好。”“风吹过树林都会吱吱叫,你却什么声音都没有。”

可是,每当提起老黄牛的时候,老人就一改往常,话立马多了起来。

“这牛通灵性,会躲车。”

“有一次我在牛车上睡着了,老黄牛一直把我平安送到家。”

……

老人的眼睛已经浑浊不堪,可是每每提起老牛,眼睛里总会发光。就连周围的人都说,“这头牛,比你孩子还好。”老人心酸的笑了笑。老人自己也说,“虽然老黄牛不会说话,但对我来说,它比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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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每日过多的劳作还是压垮了老人,他开始头疼难忍。当他极力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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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到了牛铃声。

每当牛铃声响起,老人就会习惯性的往老黄牛的方向看去。老黄牛似乎也感知到了老人的痛苦,不断用牛铃声来告诉老人,“我陪着你。”

老人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他不得不去医院。医生说,老人本来就有高血压,如果在继续劳作有可能中风瘫痪。

妻子也劝他别再瞎忙活了。

这是老人的心结,他和老黄牛干了一辈子,怎么说没用就没用了。老人不听,带病劳作,“人只要活着就得干活,除非我死。”他依旧整天拖着老黄牛,证明自己和老黄牛对这个家还是有用的。

后来,老人的病越来越重了。城里的孩子,这才回家看看生病的老父亲。子女们都说,老黄牛没用了,让老人把牛卖掉。

老人听到孩子这番话,叼起了一根烟,眼神里都是恐惧和不舍。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子女抛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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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牛,就像另一个自己。

从小残疾的老人知道,只有不断的干活才能证明自己和老黄牛对这个家有价值。才能不被儿女遗忘。老人每年都会把田里的收成送给子女,可是对子女却从未意识到老人的辛苦和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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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虽然不能讲话,但是却明白老人的心。老牛之于老人,就如同老人之于子女,从未要求回报。

最后,面对妻子和子女的压迫。老人去了市场,不得不卖掉老黄牛。可是,他却给出了任何人都买不起的天价。所有人有议论纷纷,说老人有毛病,故意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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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老人自己清楚,他只有这样做,才能既满足了家人,又能保住保住老黄牛。

看着孱弱的黄牛,心头万般惆怅。老黄牛也感知到了一切,留下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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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又是一年寒风料峭的冬季。老黄牛依旧如往常,陪着老人上山搬柴,用以生火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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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老人没有坐在车上,而是背着柴火。风烛残年的老人和黄牛,骨瘦嶙峋,步履蹒跚。每走一步,都担心他们随时会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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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到柴火搬够的那天,老黄牛再也起不来了。老人拼命的喊,“快起来啊,快起来啊。”老黄牛听到老人的喊声,也试图拼命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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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切徒劳。老人意识到老黄牛的命数尽了。他割下套在老黄牛身上40年的鼻环,缰绳和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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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牛万般不舍地看着老人,老人抚着它的头说,“放心地去吧。”老黄牛这才缓缓地闭上眼......

老黄牛这一生,都在为这个家辛苦卖命。

虽然一开始医生就宣判它只能活一年,但是它为了两位老人,硬生生活了三年。还为老人运来了足够过冬的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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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牛走了,老人信守诺言,埋了这个朋友。还给它送上了生前最爱喝的米酒。添一抷土,倒一壶酒。这也是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唯一能为老黄牛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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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逾半百的岁月里,他们互相扶持着走过一段难割难舍的岁月。老黄牛走后,老人病情也加重了。

当牛铃又在风中响起,老人努力睁开了眼睛..

他以为是牛回来了。恍惚片刻才惊觉,老黄牛早已走了。转眼到了春天,老人呆坐在树下,手中拿着老黄牛生前系在脖子上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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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奉献了一生的老牛,就如默默为这个家付出的老父亲。岁月夺走了他们的青春,把他们慢慢带向死亡。他们不善表达,也毫无怨言。悠悠数十载,只为了这个家。

每一个为生活奔波的角色,都是平凡而伟大。就像影片最后说的:

谨以此片献给所有牛只,和为养育儿女受尽苦难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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