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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那些著名的婚外恋,最后怎么收场的?

原创 有奖征文
2019-05-08  最爱历史...

本文参加了【婚姻的密码】有奖征文活动

1920年,林徽因随父亲林长民游学欧洲。在伦敦,她遇到了徐志摩。

徐志摩与林长民一见如故,成了忘年交。见到林家大小姐后,这名24岁的诗人,简直疯狂了。

林徽因当时16岁,正是少女怀春的时候。她嫌日子太闷,每天希望发生点浪漫的事。

徐志摩为了得到林徽因的芳心,冷冰冰地要求原配张幼仪:“把孩子打掉。”

那时打胎的风险很大,张幼仪委屈至极:“我听说有人因为打胎而死掉。”

徐志摩说:“还有人因为坐火车死掉的呢,难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车了吗?”

当张幼仪一个人生下孩子后,徐志摩不管不顾,给她留下了一纸离婚协议书。徐、张因此成为第一对办理离婚手续的中国人。

林徽因虽然迷恋诗人的浪漫与才情,但理智压制住了痴心。

▲ 林徽因

在赴英国之前,林徽因其实已经认识了梁思成。梁、林两家的大人——梁启超、林长民关系甚密,很早就有意让下一代延续世交之好。

1923年,梁思成骑摩托车出了车祸,由于治疗不当,腿从此有点跛。然而,却有点因祸得福的意思,从此赢得林徽因的芳心。

徐志摩这时已经回国,成为一位颇有影响力的诗人,而林徽因也正式和梁思成订了婚,但仍和徐志摩保持着过去的友谊。

遵照梁启超的指示,梁思成和林徽因去了美国留学,且必须在完成学业后才能结婚。

1928年,两人终于完婚,在修完硕士学位后回到中国,成为新成立的沈阳东北大学建筑系最早上任的两位教授。

婚前,梁思成问林徽因:“有一句话,我只问这一次,以后都不会再问。为什么是我?”

林徽因答道:“答案很长,我得用一生去回答。你准备好听我了吗?”

尽管此后,林徽因险些答偏了题目,但不妨碍梁思成对她打出了高分。

▲ 梁思成与林徽因


1931年2月起的半年内,林徽因在北京养病,梁思成仍在东北大学执教。徐志摩经常去探望林徽因,谈艺术,谈文学,谈人生。

此时,徐志摩已与陆小曼结婚。

为了两头避嫌,他不会一个人,而总会约上金岳霖等人一起去看林徽因。

不过,林、徐之间的感情波动,还是在他们的诗中流露了出来。林徽因当时写过一首诗:

那一晚你和我分定了方向,

两人各认取个生活的模样。

……

那一天你要听到鸟般的歌唱,

那便是我静候着你的赞赏。

那一天你要看到零乱的花形,

那便是我私闯入当年的边境!

——林徽因《那一晚》(节选)

这首诗算是含蓄地承认了当年与徐志摩的恋爱往事。

两人此时的亲密,也引起了当时文坛的一些流言蜚语。冰心曾写过诗,隐晦地规劝林徽因,不要和一个男诗人保持不合适的友谊。

随着同年9月,徐志摩因赶着参加林徽因的一场讲演,搭乘的飞机出事而身亡,一切若有若无的情愫,此后化作了林徽因的痛悔。

梁思成帮林徽因捡回了一块飞机残骸。此后,这块残骸一直陪在林徽因身边。

▲ 林徽因、徐志摩陪泰戈尔访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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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身为单身汉的哲学家金岳霖住在梁家后院。

林徽因怀着身孕,梁思成经常外出考察。金岳霖对林徽因照顾得体贴入微。

一天,梁思成从外地回来,林徽因很沮丧地告诉他:“我苦恼极了,因为我同时爱上了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梁思成听到后十分痛苦。但第二天,他毅然告诉林徽因:“你是自由的,如果你选择了金岳霖,我祝你们永远幸福。”

因为梁思成的宽容与豁达,林徽因不仅没有离开他,还说出了最为郑重的承诺:“你给了我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我将用我一生来偿还!”

林徽因将这些话都告诉了金岳霖。金岳霖说:“看来思成是真正爱你的,我不能去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我应该退出。”

金岳霖本来有一个外国女朋友,但他见到林徽因之后,就与女友分手了。此后,他一生奉林徽因为他的女神,终生未娶,谈一场柏拉图之恋。

他发乎情止乎礼,爱林徽因,也爱她的全家,只要见到林徽因就很高兴。他几乎一直和梁家住在一起。梁思成、林徽因的儿子梁从诫称他为“金爸”。

后来,林徽因去世多年,金岳霖忽然有一天郑重其事地邀请一些至交好友到北京饭店赴宴,众人大惑不解。开席前,他宣布说:“今天是林徽因的生日!”举座唏嘘。

在这几段复杂交错的爱恋关系中,每个人的处理都很到位,尤其是梁思成。

梁思成的心胸,世所罕见。他明知徐志摩与林徽因的关系,还跟徐成为好朋友。他也知道金岳霖对林徽因的爱慕,但仍视金为大哥。

没有情感与理智的妥帖安置,他们的婚姻不会如现实中那么圆满。

每个人,都像人一样去爱。

▲ 西南联大教授合影,右二金岳霖,右三林徽因

4

今天真美,因为那么好天气,是我平生少见的,雨后的虹同雨后的雷还不出奇,最值得玩味的,还是一个人坐在洋车上颠颠簸簸,头上淋着雨,心中想着“诗”。

你从前做的诗不行了,因为你今天的生活是一首超越一切的好诗。自然你上山去不只做诗,也是去读“诗”的。

这是沈从文写给徐志摩信中的片段。“诗”指的是林徽因。

1931年,林徽因因病休养期间,他曾陪徐志摩一起去探望林徽因,对林徽因的印象极为美好。但他对“大众情人”林徽因没有非分之想,此时,他心中想的是另一个人。

一个被他私底下称为“黑凤”的女学生——张兆和。

1929年,经徐志摩推荐,沈从文被上海中国公学校长胡适聘为教师,在该校大学部一年级教文学。

第一次上课,沈从文腼腆至极,用10分钟照本宣科把讲义读完了,剩下的时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憋红了脸在黑板上写下一句话:“我第一次上课,见你们人多,怕了。”

恰好底下第一排坐着张兆和。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张兆和出身名门,曾祖父是晚清淮军的二号人物张树声。张家四姐妹中,兆和排行老三。叶圣陶曾说:“九如巷张家的四个才女,谁娶了她们都会幸福一辈子。”

张兆和长得文雅秀丽,皮肤微黑,是“校花”,追求者众多。沈从文开始给她写第一封情书,据说只有一句话:“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爱上了你。”

自然得不到回信。沈从文被编为“瘌蛤蟆第十三号”,但这不影响他的马拉松式情书写作。

张兆和忍无可忍,拿着全部情书去找校长胡适告状。

胡适却替沈从文说好话:“他非常顽固地爱你。”

张兆和怼了回去:“我非常顽固地不爱他。”

▲ 张家兄弟姐妹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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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遭到生硬的拒绝,沈从文的字典里好像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到了1932年暑假,沈从文一个人跑到苏州张家,展开更为热烈的爱情攻势。在张家其他姐弟的助攻下,他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张兆和还是动摇了。她后来回忆说,“我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乡下人’的看法逐渐改变了,真是一点也想不起了”。

不过,一切还必须得到张父的同意。

回青岛后,沈从文写信托张兆和的二姐张允和询问张父对婚事的态度:“如爸爸同意,就早点让我知道,让我这个乡下人喝杯甜酒吧。”

张允和得到父亲的答复后,跑到邮局给沈从文打电报,就一个字:允。

“允”即表示婚事得到允许,又代表了打电报人的姓名。

这时,倒是张兆和感到焦急了。她怕沈从文看不懂二姐的电报,又悄悄跑去邮局,重拍了一封:“乡下人,喝杯甜酒吧。”

1933年9月9日,沈从文在北平中央公园与张兆和结婚。选择这个日子,跟现在的年轻人选择情人节结婚一个道理,都寄予了对婚姻长长久久的愿望。

然而,女神追到手,婚姻能否长长久久,对他们的考验,尤其是对沈从文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 沈从文和张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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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的爱情婚姻观,本质上跟徐志摩是一致的,都是多情而浪漫的男人。他曾说:“打猎要打狮子,摘要摘天上的星星,追求要追求漂亮的女人。”

在新婚蜜月期间,沈从文写出了代表作《边城》。他后来含蓄地承认,《边城》是他在现实中受到婚外感情引诱而又逃避的结果。

沈从文的婚外恋对象是高韵秀,笔名高青子。张兆和晚年形容高青子“的确长得很美”。

沈从文与高青子的第一次见面出于偶然,不过两人聊得很投机。第二次见面,高青子刻意模仿沈从文小说《第四》中女主人公的装束。这点小心机被沈从文点破后,双方略感不安,随即彼此会心。

他们的交往开始了。

这种状态让沈从文产生了强烈的负罪感。他曾借笔下人物之口问道:“人生的理想,是感情的节制恰到好处,还是情感的放肆无边无涯?”

他给张兆和写过多么美好的句子:“我这一辈子走过许多地方的路,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年龄的人。”

现在却要变成美好的谎言?

他向张兆和坦白了他的婚外恋。张兆和一气之下,搬回了苏州娘家。

痛苦无助的沈从文,便去找林徽因倾诉。林徽因给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建议:去找金岳霖,他极懂得人性,或许可以让你理性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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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爱他的妻子,却无法收拾他强烈的想象与激情,他认为这是他创作的源泉。

抗战期间,沈家搬到昆明。而高青子也到了昆明,在西南联大图书馆任职,据说是沈从文帮忙找的工作。

此时,沈、高的交往比以往更为密切。

这个时期,沈从文写了备受争议的作品《看虹录》。因为这个作品,他被郭沫若定义为桃红色作家,成为建国后沈从文精神压力的缘起。

《看虹录》叙述一个作家深夜探访他的情人,在一种含蓄的引诱之下,二人向对方献出自己的身体。

一些研究者认为,这个小说带有自传的性质,表明沈从文和高青子有过那种关系。

激情过后,理性才重新占了上风。

大约在1942年,高青子选择退出沈从文的生活,从此不知所终。

也许,从一开始,高青子就和沈从文一样,被这段难以启齿的恋情折磨。

沈从文和张兆和的婚姻,终究没有破裂。尽管出现了危机,沈从文选择了坦白,张兆和选择了原谅,余生还是相携走到底。

▲ 晚年沈从文与张兆和

新中国成立后,沈从文与新时代产生了极大的隔阂与不适应感,痛苦到一度自杀。而张兆和对新时代却适应得挺好,她完全不能理解沈从文的顽固。

沈从文被家人孤立了很久。

后来,张兆和对自己有过反思。她说:“从文同我相处,这一生,究竟是幸福还是不幸?得不到回答。我不理解他,不完全理解他。后来逐渐有了些理解,但是,真正懂得他的为人,懂得他一生承受的重压,是在整理编选他遗稿的现在。过去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了;过去不明白的,现在明白了。太晚了!为什么在他有生之年,不能发掘他,理解他,从各方面去帮助他,反而有那么多的矛盾得不到解决!悔之晚矣!”

再后来,张兆和看着沈从文的遗像,只说认识,却记不起是谁。

岁月盗取人的记忆,从不留情。

但这里面的每个人,都像人一样去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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