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木沐 / 典言封史故19 / 陆游与唐琬沈园爱情悲剧起源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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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与唐琬沈园爱情悲剧起源之谜

2019-06-20  泊木沐

据传,陆游初娶表妹唐琬,琴瑟和谐、夫妻恩爱。三年后,因唐琬不孕,为陆母所不喜,陆游遵母命,被迫与唐琬分离,并依母亲心意,另娶王氏为妻,唐琬也迫于父命,改嫁同郡赵士程。

十余年后,陆游春游,于沈园偶遇唐琬夫妇,伤感之余,在园壁题了著名的《钗头凤》词:“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唐琬看到后,悲伤不已,也依律赋了一首《钗头凤》:“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雨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询问,咽泪妆欢。瞒,瞒,瞒!”。

此次邂逅后不久,唐琬便忧郁而死。陆游为此哀痛至甚,后又多次赋诗忆咏沈园,沈园亦由此名声爆棚。

陆游与唐琬的爱情逸事,最早来源于三家宋人笔记,即陈鹄的《耆旧续闻》、刘克庄的《后村诗话续集》以及周密的《齐东野语》。陈鹄最早提及此事,录有《钗头凤·红酥手》一词,并点明“淳熙间(公元1174—1189 年) 其壁犹存”。稍后的刘克庄,也提及陆游早年婚变,但只录了《沈园》二绝句。至宋末元初,周密对沈园相会之事记叙详备具体,近似小说。至清代,开始出现唐琬答词,丁传靖进一步点明“放翁出妻姓唐名琬”。

沈园在禹迹寺之南,陆游时,禹迹寺的题咏也昭示其确有沈园题壁之举。陆游《剑南诗稿》卷七十,诗《禹祠》有“故人零落今何在?空吊颓垣墨数行”,作于开禧三年(公元1207年);同卷《禹寺》有“绍兴年上曾题壁,观者多疑是古人”,作于嘉定元年(公元1208年)。由此可知,《钗头凤》确为沈园题壁词。

陈鹄、刘克庄在记录陆游与前妻这段悲欢离合时,仅称陆妻为某氏,姓名均未提及。至周密的《齐东野语》才第一次明言陆妻姓唐,是“闳之女”, “于其母夫人为姑侄”,由此,“姑侄”说,也就是陆游与唐琬是表亲关系,一直沿延了几百年。

关于陆游休妻原因,陈鹄说:“不当母夫人意,出之”;刘克庄说:“二亲督教甚严,恐其惰于学也,数谴妇,放翁不敢逆尊者意,与妇诀”;周密说:陆妻“弗获于其姑”。后人多从陈、 周之说,归咎于陆母,并引据陆游《恶姑》诗,认为陆母抱孙心切,而陆妻竟不能生子。

但陆母是北宋名臣唐介的孙女,且陆游是陆宰第三子,长兄陆淞比他大十六岁,陆游的大侄与陆游年纪相仿,陆母完全不必为陆家无后而担忧,何况,陆游与唐琬才共同生活了二、三年。相比较而言,刘克庄的说法较为可信。这一悲剧的原因,在于陆游父母担心,陆游对儿女之情的眷恋,影响陆游对功名的追求。

关于沈园之会的发生时间,周密记为绍兴乙亥岁春(公元1155年),陈鹄却记为绍兴辛未年(公元1151年),两种说法,相差四年。两相比较,陈鹄的说法较为可信。

首先,陈鹄生活的年代与陆游晚年相衔接,而且,他的记载乃是其亲眼所见;而《齐东野语》在年月顺序上较为混乱。其次, 陆游在绍熙三年(公元1191年)诗题云:“四十年前曾题小阕壁间”,绍熙三年上推四十年,是绍兴二十二年(公元1152),前一年即辛末(公元1151年),与陈鹄所记正合。故,沈园之会当为绍兴二十一年(公元1151年),陆游二十七岁。

再看一看陆游的身后事:陆游故居遗址,位于浙江省绍兴市区镜湖新区东浦镇塘湾村。在行宫、韩家与石堰三山环抱之中。公元1985年11月,陆游诞辰八百六十周年,于池西南侧立碑,阳面镌“陆游故居遗址,一 九八五年九月朱东润敬书”,碑阴刻陆游故居史料。

陆游早年故居云门草堂,位于浙江省绍兴市平水镇平江村,为云门寺三在副寺之一。陆游之父陆宰曾隐居云门,陆游青少年时读书处就在“云门草堂”,三十二岁赴任福建做主簿时曾作《留题云门草堂》。明嘉靖、清康熙年间,曾二度重建。现因年久失修,佛殿塌圯,仅剩断墙残壁和几间旧屋。

陆游祠:其一.四川陆游祠,位于崇州市崇阳镇,始建于明初(公元1368年),占地面积约四亩,祠堂含大门、长廊、过厅、序馆、两庑、正殿等,主体陈设突出“梅”的主题。序馆为“香如故堂”,陈列陆游生平简介、汉白玉陆游塑像、陆游手迹碑;正殿为“放翁堂”,塑陆游坐像;两庑陈列陆游诗文的各种版本及诗意画。崇州西北的凤栖山另有梅花寨,被称为放翁遗香圣地,据专家考证为《卜算子·咏梅》意境的原型所在地。

其二.陕西陆游祠,位于今宝鸡市大散关内,始建于公元1998年,仿宋代军营的建筑。祠的上方高悬一匾,上书“千古风流”;两侧墙壁绘有陆游生平图画,后壁上书写着陆游在南郑创作的一些诗词。祠的正中是陆游的立像,像高三米,纱帽软翅,一袭长衫,手持书卷,翘首昂视,一副文采风流的模样。

沈园:沈园为宋代著名园林,位于浙江省绍兴市鲁迅路,因陆游《钗头凤》成名。务观堂位于沈园南苑,主要陈列陆游的手迹复制品和碑刻、拓片;安丰堂从赤诚报国、勤政爱民、稽山镜水、世事沧桑等几个方面对陆游的生平和陆游与沈园的关系作了详尽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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