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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又诞生一家1000亿美元互联网巨头

 嘟嘟7284 2020-05-30

来源:全景财经

ATM(阿里巴巴、腾讯、美团),牢牢坐稳了中国互联网的前三把交椅。

今日(5月26日)开盘,美团点评(03690.HK)的股价跨越133港元/股,总市值突破7746亿港元,以实时汇率折算,美团的总市值首次突破1000亿美元,一跃成为中国第3家市值超1000亿美元的互联网上市公司,仅次于腾讯(5257亿美元)、阿里巴巴(5357亿美元)。

截止今日收盘,美团点评涨幅扩大至10.4%,连续2个交易日的涨幅超过17%,最新收盘价升至138.9港元,总市值亦飙升至8093亿港元(1044亿美元),站稳1000亿美元大关。

据财报数据显示,美团的3名创始人(王兴、穆荣均、王慧文)分别持有A类股5.73亿,1.26亿股及3640万股,合计7.36亿股。按照最新市值来算,美团CEO王兴的持股市值已高达786亿港元。

而最大的赢家,无疑是腾讯。作为美团点评第一大股东,腾讯持有B类股10亿股,占比高达20.14%,均为上市前参与美团的融资取得。以今日收盘价计算,腾讯持有的市值已高达1389亿港元。

值得一提的是,美团突然飙升的发动机,却是一份亏损的财报。

疫情下的美团,亏了16亿

5月25日收盘后,美团点评公布2020年一季度业绩。受疫情影响,一季度营业收入同比减少12.6%至168亿元;净利润亏损15.8亿元,是美团连续3季度盈利后,再度陷入亏损。

除了营收、净利润以外,美团点评的2020年一季度财报,包含的信息量非常大。

美团的财报将主营业务分为3块:外卖、到店/酒店/旅游、新业务,其中外卖、到店/酒店/旅游业务深度绑定线下。

因此美团的各项业务数据,在一定程度上是线下餐饮、酒店、旅游行业在疫情期间的缩影。

据财报显示,2020年1-3月份,美团外卖的交易数量为13.7亿笔,同比下滑17.3%,环比大幅下滑45.4%;酒店业务的订单数量为4280万间夜,同比下滑45.5%,环比大幅下滑61.1%。

美团亦在财报中承认,受今年1月下旬以来爆发的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美团所在的本地生活服务行业在需求端、供给端都遭遇了严峻挑战。

虽然,数据很惨,但面对凶猛的疫情,美团的一季度经营情况,似乎比市场预期的惨烈程度稍好一些。

1、2020年一季度亏损,换来了美团外卖的客单价大幅提升,带动了外卖毛利率、经营利润率超预期;

2、虽然酒旅收入失惨重,但到店业务以广告为主,垄断地位下韧性较强,下跌幅度很小;

3、在出行业务、to B业务基本停摆的情况下,新业务收入实现了正增长;

从而使得,美团股价在二级市场上演了V型反转:

美团CEO王兴在财报会上非常有底气地表示,2025年美团点评达到每天1亿订单的目标不变,瞄准每单1块钱的经营利润。

美团最大的惊喜:外卖'涨价'

餐饮外卖,作为美团营收占比最大的业务,2020年第一季度的交易总金额(GTV)为715亿元,同比小幅下滑5.4%,明显小于交易笔数的17.3%下滑幅度,亦明显超过市场预期。

意味着,2020年一季度,每一单美团外卖的单价,大幅提升。

由财报披露的外卖交易金额、成交笔数,便可以算出平均每单外卖的价格。2017年平均每单交易金额为41.8元,2018年44.2元/单,2019年超过45元/单,而2020年一季度,这一数字竟迅速增长到了52元/单,同比大幅增长14.4%。

美团的单笔外卖价格上升,并非简单意义上的“外卖涨价”。外卖单价的提升,主要是因为用户每笔外卖点了更多的东西,亦或是外卖的品质在上升。

而在疫情的影响下,美团单笔外卖价格上升的原因主要有2点:

其一,疫情期间外出聚餐减少,以家庭为单位的外卖数量增加,大幅提升了每一笔外卖的单价;

另外,疫情期间商家结构的变化,线下停摆的品牌顶级餐饮店,被迫转战线上,主打外卖业务,相比小型快餐式的外卖单价提升非常明显。

需要重点注意的是,外卖单价的提升对美团意义重大,将会大大降低用户对配送费、餐盒费的敏感度,且在人力成本相同的情况下,高客单价将带来高交易额,从而提升美团外卖的毛利率。

尽管,2020一季度客单价的大幅增长主要是疫情的原因,但此次疫情对用户的消费心理改变很可能是长期的,美团亦在电话会上表示,疫情期间较高的平均订单价值(AOV),可能会正常化。

受疫情冲击,线下餐饮商户损失惨重,一大批商家可能关门、倒闭。因此市场预期,美团平台的商家数量或出现大幅下滑,但财报数据显示,美团稳住了活跃商家的基本盘。

2020年一季度,美团外卖的活跃商家数量为610万,较2019年同期净增长30万家。

但,仍然受到了疫情的负面冲击,较2019年四季度环比下滑10万家,是美团历史上的第一次。另外,截止2020年一季度末,美团年度交易用户数量为4.5亿,环比下滑190万。

美团外卖,真的不赚钱?

自疫情发生以来,美团外卖遭到了有史以来最惨烈的“讨伐潮”,商家、各地餐饮业协会集体控诉美团外卖佣金过高,让众多线下餐饮商家,不堪重负。

那么,美团外卖的佣金到底有没有降呢?据财报数据显示:

2020年一季度,美团餐饮外卖交易金额为715亿元,佣金收入86亿元,佣金率为12%;

2019年一季度,美团餐饮外卖交易金额为756亿元,佣金收入99亿元,佣金率为13%。

也就是说,跟2019年同期相比,美团的佣金率下降了一个百分点。与2019年四季度相比,佣金率环比下降了0.5个百分点。

看到数据后的第一印象或许是,美团佣金率下调得太少,无法解决餐饮商家的难处。

事实上,美团的外卖业务,真的不赚钱。

每一笔美团外卖的成本中,外卖骑手占据大头,占比约为95%,其余5%包含带宽、网站维护、客服、折旧摊销、支付处理等支出。

2019年,美团外卖骑手的总成本为410.4亿元,以87.2亿笔外卖数量计算,每单外卖需要支付给骑手4.71元。而同期,美团从每单外卖拿到的收入为7元,扣掉骑手成本仅剩下1.3元的毛利。

若再考虑网站/APP维护、客服、折旧摊销、支付处理等费用支出,假设分摊总费用的45%,每一笔美团外卖的净利润仅0.3元。

稍有不慎,就会亏损。

面临突如起来的疫情,虽然客单价高大幅提升14.4%,但外卖订单规模下滑、降低佣金,再加上抗疫费用,美团的外卖业务再次陷入亏损,经营亏损金额为7090万元。

美团的'奶牛业务',被腰斩

很显然,总市值超1000亿美元的美团,真正的想象空间并不是外卖,而是到店、酒店、旅游业务。

据美团的财报显示,2019年,到店、酒店及旅游业务的营收为222.7亿元,占比仅22.8%,却贡献了197.5亿元的毛利,占比超过88.6%,这块的毛利率更是高达88.7%。

一目了然的结果:相比于外卖业务,美团的到店/酒店/旅游业务才真正的“现金奶牛”,堪称暴利。

这块业务的营收主要分为2部分:交易佣金与在线营销服务。其中,佣金主要是从酒店、旅游类商家抽成,而在线营销服务,则是为入住商家提供曝光、流量,而收取的广告费。

而美团外卖仅仅是给到店/酒店/旅游业务输送流量的,是互联网常见的“高频带低频”经营逻辑。

据美团的一季度财报显示,2020年1-3月,美团的外卖、新业务都遭遇了亏损,只有到店/酒店/旅游业务还能保持盈利。

但酒店、旅游业务显然是受疫情冲击最大的两个行业之一,美团的到店/酒店/旅游业务自然受到冲击,订单、营收规模双双腰斩,一季度盈利仅剩6.8亿元,同比下滑超57.3%。

美团的天花板,在哪?

总市值突破1000亿美元之后,美团在国内的同一赛道里已经没有同级别的竞争对手,而国外也没有如此大体量外卖、本地生活线上平台,这点与腾讯对标Facebook、阿里对标亚马逊不同。

那么问题来了,未来美团的天花板在哪里呢?

美团给自己的定位是,本地生活服务商。其在上市之初就自己“画了一个圈”:中国生活服务行业的市场规模为18.4万亿元,预计到2023年增长至33.1万亿元,符合增长率达10.2%。

如此看来,美团划出的本地生活服务行业的市场规模,丝毫不亚于阿里巴巴所处的电商行业。

而在本地生活服务领域,美团的野心也是巨大的。正如王兴所言:美团是一家无界平台,什么都可以做。

现实中,美团也确实在不断拓宽业务边界,既做网约车又做生鲜超市,而且还染指了金融支付、新零售、充电宝等领域。

虽然,疫情对基于线下的本地生活服务行业带来了冲击,但疫情却也在深刻改变这个行业。譬如,越来越多的线下品牌餐饮店意识到了线上业务的重要性,这让美团多年费力拓展的重点客户们“不请自来”。

据其招股书披露,2018年,美团在生活服务行业的渗透率(交易规模/行业总规模)仅3%不到,远远不及阿里在电商领域的渗透率,很显然美团未来的赛道是宽且长的。

延伸阅读:

垄断外卖、称霸酒旅、搅局出行和充电宝,美团到底有多可怕?

黄晓军 来源:新商业要参(ID:xinshangye2016)

有人说美团是一个超级APP,这个流量池将威慑到阿里、腾讯;也有人说,这就是另一个乐视。

近日,美团更是重启了共享充电宝业务,事业部员工超过1000人。

打过千团大战、外卖大战、出行大战后,美团如何打赢共享大战?

10年以来,美团持续增长的底层逻辑到底是什么?

王兴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工位与员工混在一起。

这位很接地气的娃娃脸CEO,2004年就从美国回到清华大学东边的海丰园写代码。

那个130平米的房子里,还有王慧文、赖斌强。他们一人一张折叠床,写出了中国版的Twitter、Facebook,以及Groupon。

这其中,最让外界所熟知就是中国版的Groupon——美团。

美团的野望

2011年8月,国内自称中国版的Groupon的团购网站超过5000家。但1年之后,千团大战只剩下了美团。

拒绝代理商模式、狂拜访、狂上单,在这家网站的崛起中,我们看到了互联网人接地气的BD运作。

这奠定了美团未来10年的发展基础。

2013年,一家从高校发迹的外卖平台已落地12城,并拥有员工200人。他的老板叫张旭豪。

当年7月,王慧文找到张旭豪谈了一下收购事宜。结果很明显,双方谈崩,美团于4个月后上线自有外卖业务。

王兴还为这一次业务拓展找了个经久不衰的理由,他说:

公司使命就是Eat Better,Live Better。从用户需求出发,凡是吃喝玩乐相关的事情,美团都应该考虑。

由此,从团购开始,王兴开始在外卖、商旅、电影、酒店、休闲娱乐等领域捡硬币。

没有边界的扩展,当然会迎来外界的评判。

有人说美团是一个超级APP,这个流量池将威慑到阿里、腾讯;也有人说,这就是另一个乐视。

好兄弟程维估计也劝过。

他在接受《财经》杂志采访时就发表过这样的观点:

无边界的扩张,任何机会都抓,历史上做成功的只有GE。但GE是工业时代的公司,依靠资本+组织力去赢。如今一家公司做太多横向,又与一家投资公司有何区别?

纵向搞不定就搞横向,这是中国特色的失败。

程维就坚定地搞纵向,下游是全球出行市场、中游是出行金融服务、上游是无人驾驶。

除了投资王兴当年没收购到的竞争对手饿了么,理由是Uber搞了个Uber Eats。

2017年情人节,王兴约程维一起吃饭。当天晚上,程维回到家才发现,这哥们搞了个美团版的滴滴。

在这之前,他们一旦有点大动静,都会在群里提前说一下的。那个只有3个人的群里,另一个人是字节跳动的张一鸣。

TMD三人组,图/网络

而次年4月,更是美团出其不意击败了“滴滴+软银”财团,以总价37亿美元收购摩拜。

显然,王兴真正想找麻烦的人,不是好兄弟程维。几年下来,美团在外卖、电影、吃喝玩乐与出行方面,对标的其实是阿里。

合并饿了么、口碑,更名飞猪旅游,扶持哈罗单车……阿里本地化生活服务也是聚焦“吃喝玩乐+出行”。

王兴的野望不是滴滴这种互联网小巨头,而是大巨头。

二、真实的美团充电宝

2017年腾讯投资小电、阿里与来电合作,聚美优品与街电合作,小米科技与怪兽充电合作,美团也进军共享充电宝。

只可惜,当年11月美团充电宝项目就搁置,共享业务的重心转移到收购摩拜上。 

转眼到2019年,TrustData数据显示,街电、小电、怪兽充电、来电的市场份额分别为28.6%、27%、25.1%和15.6%,4家头部企业占据90%以上市场份额。

这年末,“三电一兽”均宣布实现盈亏平衡或开始盈利。这成为共享经济模式中少数被跑通的,也是唯一大面积实现盈利的赛道。

共享充电宝的成本构成是怎样的?

 支付手续成本占0.5%

▨ 仓储物流成本占2%

▨ BD成本占10.5%

▨ 设备成本占15.4%

▨ 商户入驻成本占46.8%

这是艾瑞咨询的一组数据,算下来毛利能达到24.85%。

当然,这些价格也与场景的封闭性关系更大,在普通商场1元/小时的充电宝,在KTV、高端会所等地方可能高达8元/小时。

来电科技CMO任牧就曾表示:

“整个行业有一个规律,共享充电宝1小时的定价,一般不会超过在这个场景内或离开场景后,可以很方便获取一瓶矿泉水的价格。”

比如电影院一瓶矿泉水虽然5-10元,但用户走出电影院也能买到2.5元的矿泉水,所以这里的共享充电宝最多2元/小时。

以演唱会、体育赛事等购票场景就不一样了。离开这个场景的成本可能很高,这里的共享充电宝涨价到8元/小时也合理。

但越封闭的场所,入驻成本也会随之提升,与商家四六开的分账机制也早在行业里出现。

由此看来,与商户间的分成对共享充电宝的营收至关重要,而这恰是美团的优势。

重启的美团共享充电宝,图/网络

2019年8月,美团宣布将在全国大规模重启共享充电宝项目。

《钛媒体》报道,到今年上半年,美团共享充电宝业务在各大招聘网站上招人,其中销售岗位覆盖了全国100多座二三线城市,招聘人数是超千人规模。

同一时间,有报道显示,为推广充电宝业务,只要商家和美团签约共享充电宝,每人使用一次美团点评的真实点击量就会增加一次,用得越多餐厅的排名越靠前。

有业内人士感叹,这个服务推出后,感觉80%的餐饮店都会投奔美团。

但也有商家直言,门店从外卖到收音机端口都是与美团合作的,不敢不用美团充电宝。

这些说法很快得到了美团官方回应,表示充电宝独立运营,餐饮店的排名和充电宝的使用完全无关。

今日头条认证作者《五环财经》就曾做过电话采访,一家湘菜馆接受了美团充电宝的入驻,每一笔订单分成是70%。

这个数据拿到行业平均来看,几乎就是美团把所有的毛利都给了商家。

不赚钱只搅局,美团就想和用户交个朋友吗?

三、美团的规模逻辑

在与饿了么的斗争中,我们能发现些许美团的逻辑。

2013年,“千团大战”偃旗息鼓。美团依靠5 000多名员工坚守200个城市,并以160亿元交易额斩获53%的市场份额,实现盈利。

但这一年,收购饿了么不成,美团放弃修养生息直接推出了外卖业务。

美团CEO王兴在多个场合曾提过,他是在围绕着用户需求走。

美团的边界,很可能就是用户需求的边界。

但团餐的年轻人,同样喜欢逛淘宝,王兴为什么不做淘宝电商?他的回答是,这离用户需求太远。

锚定用户团购需求,向外延伸寻找第二刚性需求,美团外卖其实是一场相关性拓展。

王兴不得不这样去做,在以垄断、赢家通吃为目的的互联网竞争中,扩张恐怕是每个企业的必选方向。

美团外卖与饿了么,图/网络

2013-2014年,两者进入重庆高校市场,“满减”“特惠”等外卖成为学生们的最爱。一顿午餐,各种名目的优惠抵消下来,最终可能免费吃了一顿送上门的饭。

比价,也是时间充裕的大学生愿意去做的。打开两家App,哪家便宜点哪家。

根据Trustdata统计,美团外卖和饿了么2017年商家重合度达27.1%。而当时市场,特别是在高校市场,商家重合度高达90%都有可能。

没有现在的“二选一”,当时的外卖市场,只要市场份额。

2017年末,市场份额定格。美团外卖市占率46.1%,而饿了么加上收购而来的百度外卖,市占率总计45.9%。

美团后来居上。

此后半年,免费的午餐再也没有了,各种名目的优惠被配送费、餐盒费等费用增项所取代。

偶尔在微信群里抢到一个外卖红包,竟然只有0.5元。

整个市场的发展趋于理性。价格战停止,没有人再守着两个App比价了;覆盖品类相似、餐厅特色相似、骑手服务质量标准相似……同质化逐渐显现。

卸载其中一个App,成为同样趋于理性的用户的抉择。

这已经成为中国市场的“潜规则”。好像所有的用户都是处女座一样,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无法忍耐手机上存在两个相似的App。

当下,谁还有黏住用户的相对优势,谁就能活到战争结束。

而打开美团App,就能找到这样的优势。美食、电影、酒店、休闲、KTV……有外卖需求的用户,同样对这数十个入口所提供的服务有较大的需求。

入口是可怕的。

当年微信、支付宝给了滴滴一个入口时,其App下载量出现了下滑;而当微信小程序上线一个月后后,其下载量出现了半年来首次负增长。

滴滴很幸运,取代其App的是它自己在BAT的入口。

但当饿了么所提供的服务,只是美团其中一个入口时,它就同样显得占内存,而取代它的很可能就是美团外卖。

三、出行业务的复制

外卖战争即将偃旗息鼓,但美团同样没有休养生息。

围绕自己用户的需求,它开始进一步扩张。据美团点评内部调,该平台的用户中,有打车需求的占比70%。

团个餐,再打个车,这也是团购用户最刚性的外延性需求。

既然Uber可以做UberEats,滴滴可以投资饿了么,那为什么外卖不能做打车?

美团打车登陆北京海报,图/网络

对付滴滴,可能比打饿了么更容易。毕竟,烧钱培育用户消费习惯的事,早已由滴滴解决了。

在这项业务的扩张上,美团像极了张旭豪所说的那样:

美团是跟进策略,像以前自行车比赛破风,躲在第二位。因为第一名可能要走很多弯路,第二名却可以后程发力,通过运营来弥补。

但跟随不是美团的逻辑。围绕着用户需求,根据核心业务场景延伸进行试错、扩张,美团在探索用户需求的边界。

媒体人方浩总结了其中的规律:当美团核心业务成为第一后,它就会进行“势能释放”。

比如,2013年团购业务做到了第一,它转身做了猫眼电影;电影市场位居前列后,美团外卖正式上线。而2018年宣布打车业务布局全国时,外卖业务也已经做到了第一。

有人说这种多线跨界的生态玩法就像乐视。

乐视和美团的共同点在战线太长。但不同于美团的是,乐视每一个战场都没有抢到制高点。

视频业务掉出第一梯队;手机业务不能望华为、小米之项背;汽车、体育、金融都没有稳定的现金流,需要贾跃亭拆东墙补西墙。

美团有投资有现金流,直面滴滴,它有足够的底气再来一场补贴战。

当时的资料显示,美团打车单均补贴20元左右,上线南京的10个月,补贴或达6亿元。滴滴司机在火上浇油,他们每天会在群里自发分配工作,大抵是保证一半人跑滴滴,一半人跑美团。

聪明的司机心里清楚,只有把美团打车养大,滴滴才会跟注补贴。

意料之中,滴滴随后在南京发起司机冲单奖。司机累计完成120单,可获600元奖励,最多能拿到1 900元。

为什么美团能轻易进入网约车市场?

这与美团以往所做的团购、外卖等业务一样,都是同城规模效应的生意。每一个城市都是你要坚守的防线,每个城市都可能成为新进入者的突破口。

而美团以南京为突破口后,便加注北京、上海、成都、杭州、福州、温州和厦门等7个城市,显得有些心急。

但据说,这些都是滴滴比较赚钱的城市。

但美团的战术,与对战饿了么那么相似:城市布点,烧钱补贴,抢占市场份额……当市场狂躁的周期过后将趋于理性,理性的用户又要开始选择卸载哪个App。

这时,滴滴可能就是下一个饿了么。

三、那么共享充电宝呢?

共享充电宝也是同城规模效应的游戏。

每一个城市都是你要坚守的防线,每个城市都可能成为新进入者的突破口。

这个行业里,包括搜电充电、云充吧、倍电、嗨电科技、易起充、松鼠电电等,加起来只有3.3%市场份额。

但它们在自己的城市,甚至聚焦在自己布控的商场里,依旧存活。

美团充电宝与美团单车,图/网络

2020年共享充电宝行业分析报告》显示,2019年共享充电宝市场用户规模在2.5亿左右,交易规模达79.1亿元,未来3年复合增长率约为44.9%。

这个市场是互联网里鲜有的由盈利推动增长的市场。所以在美团APP上,让用户为共享充电宝付费其实尤为简单的。

更重要的是,充电宝可能为美团搅活流量。

2019年,美团点评的交易用户为4.51亿,同比增长12.5%,相比2018年的29.30%增速明显放缓。

在人口红利消失的当下,王兴说:“用户数不可能再翻倍了,但是用户能够创造的价值(ARPU)还远不止翻倍的空间”。

充电宝业务不过是美团一个很小的项目,一年也就1-2亿收入。

它更像和共享单车一样,都把美团的线上流量带动到线下,通过这些高频的应用去带动低频消费。

最终实现的就是ARPU的翻倍。

美团充电宝的主要任务不是盈利,而是带动其他板块的消费活跃。

但这在其他共享充电宝企业那里,就是吃饭的家伙。2019年共享充电宝行业收入中,租赁收入占97.2%,广告收入占0.5%,其他收入占2.3%。

不赚钱和你玩,共享充电宝市场的竞争,还没开始就分出胜负。

[1]共享充电宝需要美团这个“搅局者”吗?——锌刻度,作者: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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