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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频繁变乱中的闹剧:老糊涂的地方官

2020-07-17  黑龙江波涛

文|李思达

在北宋厉行的强干弱枝国策的大环境下,要让承平日久的地方政府仓促上阵,抵抗盗贼,也未免是有点强人所难,“不斗敌”策略也不是太难理解,但地方官赴反贼酒会,致使装备武器被趁机夺走之事,就让朝廷颜面无存,实在难以接受了。

然而,让仁宗君臣更为无语的是,这种地方官吏“跪舔”反贼盗寇已经成为当时的流行操作,将那些关起门“不斗敌”的官吏都衬托成了优等生:就在王伦转斗千里同时,另一伙以张海为首的反贼抵达邓州,“顺阳县令李正己用鼓乐迎贼入县饮宴,留贼宿于县厅,恣其劫掠”。而池州、解州、邓州、南京(今河南商丘)等处的盗贼,“皆建旗鸣鼓,白日入城,官吏逢迎,饮食宴乐。”

官员不敢斗敌,也许只是实力问题,但是公然逢迎盗贼,甚至一个赛一个地在招待规格上上档次,简直就是在搞笑了。仁宗朝地方官员无能的表现实为世所罕见,甚至就连同殿为臣的一些中央官员也觉得看不下去。

王伦之变平息后不久,当时担任谏官欧阳修总结经验教训,就认为“陛下欲知全盛之世,盗贼便敢如此者,盖为处处官吏非人……”(《庆历三年再论置兵御贼劄子》)。在箚子中,他公开点名郢州知州王昌运“老病,腰腿行动不得,每日令二人扶出坐衙,三年之内,州政大坏”。而接任的刘依也好不到哪里去。

北宋频繁变乱中的闹剧:老糊涂的地方官

《清平乐》 剧照,宋仁宗(王凯饰)正在接见群臣

七十来岁的刘依已经老糊涂了,每次和欧阳修见面,他都要问一遍同样的问题:中书有一个王参政,你记得名字到底是啥吗?气得欧阳修大骂:“如此不知人事,陛下试思此等人,能为国家置兵御贼乎?”在劄子中欧阳修还特地声明,这只是他见到的京西一两处的案例,其他还有大量诸如汝州知州鲍亚之、邓州知州朱文郁,都是他亲眼所见的中央机关淘汰下去的人,老懦不才的官吏。总之一句话,以欧阳修为首的中央官员认为,各地大小官员玩忽职守不给力,坐视盗贼叛军四处横行,就是天下变乱无法遏制的主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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