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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淮海战役前陈赓两次向刘、邓要求回四纵亲自指挥,均未获准!

2020-10-21  江山携手

十月二十七日,部队离开郑州沿陇海路东进。陈毅、邓小平随四纵指挥所行动,直接指挥中原部队。陈赓作为他们的助手,担负起近乎参谋长的工作。

十一月十日,刘伯承司令员也赶来了。这是一间茅草房,外屋安放一张农家织布机,室内墙上挂着军用地图。

一时间,小小指挥所云集着一代英豪。陈赓、杨勇、陈再道、王近山、秦基伟、陈锡联和他们的政治委员们,相见之下,兴奋异常。刘、邓、陈三位首长走进来,在座的纵队领导和他们的目光相碰,精神顿时为之一振。一个历史性的战争序幕拉开了。淮海战役的第一阶段决战,正在筹划中。外屋那张织布机,仿佛是一种象征将军们正在织就胜利的旗帜。

头发斑白的刘伯承好以打球作比喻,他那魁伟的身材年轻时足以当个球队员。陈毅则谈棋,妙语连珠。邓小平目光如电,浓重的四川话辣得人总在回味。他和陈毅两位老客,一庄一谐,刚柔相济。而陈赓呢,总是兴致勃勃。他的话具有思辨成分,既能说服自己,更能说服别人。他的表情颇有一点滑稽。


他的发言很直率。他用红蓝铅笔点点墙上的弛图。标明敌军的蓝道道蛇身似地扭了一下:“邱清泉、李弥,孙元良兵团都向徐州退缩。我们大部队每天都上去拖,一马平川,哪里拖得住,也阻击不住。他们一绕就过去了。部队很疲劳,且意图也容易暴露。我建议,最好将兵力集中摆一个态势,叫敌人摸不清我们的意图。”

“你是说形成‘三连星’的布局?”陈毅引用一句围棋术语,征询着,“根据敌人的动态,构成雄壮的厚势,灵活地控制实地?好,陈赓同志的意见很好。”

“二号(陈毅代号),这个态势怎么摆法呢?”纵队指挥员更关心的是行动。


陈毅沉默了片刻,摆了一下手,说:“我主张在亳县、永城以东集结摆一个态势。我估计邱清泉、李弥、孙元良他们不会马上缩回去。这样,我们就可以争取时间,保证全面歼灭黄伯韬兵团作战。”

刘司令员手执指示竿,指着墙上的大幅作战图。说道:“我们是要摆个态势,但不要摆一个静的态势,摆一个动的态势。这就是我们的主力直捣铜浦路,破坏徐、蚌铁路,攻占宿县,大军集结在这一段铜浦路上,这会产生一个什么结果呢?这就叫先声夺人。”接着,他分析了蒋介石、邱清泉、李弥、杜聿明可能的想法。

所有的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一号的讲解并看着图。可是陈赓以担心的目光一会儿看着一号。一会儿又看着二号,邓小平政委嘴边喷出的浓烟也使他感到不安。


散会了,陈赓送刘伯承、邓小平、陈毅回驻地休息。夜已经很深了。嵩山完全隐没在夜幕之中,只有颍河的水哗哗响着。初冬的月亮。投下惨白的光,又清又冷。大地结了一层晶莹的霜花,脚踩上去,发出脆薄的声响。

陈赓跟在刘司令员—后边,他已经试探着说了几句:想用委婉的辞令。使总前委们明白他的意图,结果他绝望了,只好开门见山地说:“刘司令员,还是让我回四纵指挥吧。”

刘伯承嘴角无声地牵动了几下,没有吭声。“你怕我们抢了你的饭碗?”陈毅轻松愉快地说。“我怕我的部队损失太大。”陈赓又说。


“只要歼灭了南线的敌军主力,中野就是打光了,全国解放军还可以取得全国胜利。这代价是值得的。”邓小平捻灭烟头,推开房门。

“我担心邱清泉兵团。”“这你放心,”刘伯承扶了一下眼镜。“他虽然是王牌,他是不会真心东援的。”

‘刘伯承说对了。就在昨天,蒋介石一再下令,邱清泉却按兵不动。邱清泉悄悄对他的参谋长说: “我决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援什么黄伯韬。东进要路过商邱,商邱就是‘伤邱’。 出兵东进,与主帅不利!”黄伯韬见援兵迟迟不到,便朝自己太阳穴举起了手枪。


围歼黄维兵团成为作战关键。陈赓眼看他的部队向预定目标迸发,自己只能遥望,插不上手,心急如焚。他已经向刘、邓要求两次了,均未获准。他不死心,又去找陈毅磨。

陈毅是个爽快人。也爱开玩笑。他与陈赓具有不同的幽默感。他更有点儒将风度。他仔细听了陈赓的请求,就去找刘邓。

“怎么样?”陈赓急不可耐地迎着回来的陈毅。陈毅摸了摸后脑勺,厚嘴唇撇了撇。“到底同意不同意?”“走,我送你回去。”


陈赓欣喜若狂,激动得透不过气来。拼命翕动着鼻孔呼噜呼噜地吸着寒气。

陈毅拍拍陈赓,厚厚的嘴唇翘起来;“你先别激动。你们那个部队前一段打了些小仗,还行。不过据我了解,你们机动作战多,没打过大的阻击战。尤其象阻击黄维兵团这样的战斗,你们没打过。”

陈赓往墙上靠了靠,语气中流露出自信:“只要组织准备好,我们的部队还是能顶住黄维兵团,放不了鸭子,放不了羊。”


“阻击到适当的时候,在围歼黄维兵团时,你们的部队还要担负主攻任务。据我了解,你们过去敲打‘天下第一旅’,那个锤子还是够硬的喽。不过那个时候是夜袭,敌人没准备。这一回不同喽,担负主攻黄维兵团的任务是明打明的交手仗,不可马虎。”

“我相信部队能打好。部队满员,经得起伤亡。”陈毅和善地笑了:“丑话说在前头。将来你们打好了,我一定打电话祝贺。要是打坏了……”“你放心,打不好,你扒掉我的乌纱帽。”

翌日午后,随行人员跟随陈赓从夹沟车站乘坐一辆带篷的中吉普,沿津浦路侧南下,向符离集行驶,准备经由宿县转往浍河前线。沿路地势开阔,吉普车开杷飞快。陈赓的心情也随之舒畅起来。他触景生情,想起前两天陈毅趴在—桌子上写的诗词《记淮海前线见闻》。把记得的一段朗诵给大家听:“吉普车,美蒋运输来。闪闪电灯红胜火,轰轰摩托吼如雷。夜夜送千回。”大家都说做得好。有人问司令员你怎不做诗?司令员开起玩笑:“哎呀,我有痔疮,一屙‘诗’就疼。”这时车上两个专门观察敌机动静的警卫员神色慌张地说:“有敌机!”陈司令员正说在兴头上。朝他们挥挥手:“不要造谣!“真的,司令员!”警卫员急了,喊司机停车。


飞机的嗡嗡声已近头顶。两架“小红头”正朝这里俯冲,噼噼啪啪射出一串子弹。一块块泥土飞起的飞起,落下的落下。象巨大的雹子一样,重重地打在陈赓的胳膊和俯伏着的背脊上,一股强烈的炸药味冲进了鼻子.使他呼吸都感到困难了。他和随行人员跑进路侧的农田里疏散。飞机第二次迂回过来发动进攻时,一梭机枪子弹打进车篷,人们又往外面挪动十几步远。飞机第三次飞来低空扫射,清脆的哒哒声汇成一片。陈赓喊道:“别动!沉住气!”“他望着摇摇晃晃往南飞去的飞机,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当他确信人员都活着,也没有受伤,才如释重负地大声舒了口气。回到汽车跟前一看,车上被打穿了许多洞,他携带的收音机打成一堆碎零件,行李卷穿了几个窟窿,轮胎也打瘪了。陈赓看看破收音机,感叹道:“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送给陈毅!”司机只好把车摇摇晃晃开回夹沟,重新换了一辆汽车上路,于当晚到达宿县,旋即转往浍河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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