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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宗变法:阻力重重且操之过急

 新用户0096fsbV 2021-08-05

英宗赵曙登上帝位非常不容易,可在位仅四年便因病离世。英宗离世后,由他的长子赵顼继位,是为宋神宗。由于宋英宗是以宗室身份过继继位的,连带着神宗也是在皇宫外的宗室府邸长大的。

神宗继位时是个英姿勃勃的青年。史书记载,他是位优等生,勤奋好学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除了正统的儒家经典,他对法家思想也非常熟悉,曾经手抄了《韩非子》全书。尤其让士大夫们交口称赞的,是他知书达理,尊师重道:读起书来废寝忘食,见了老师毕恭毕敬,大热天也不用扇子,侍奉两宫更是极尽孝道。事实上神宗刚刚继位便让人刮目相看,他发出的第一道诏令竟是大行皇帝的丧事从简。他还解释说,仁宗皇帝宾天之时,先帝(由于不是仁宗亲生)要避嫌,不敢裁减。朕却没有这个顾虑,正好继承先帝遗志,厉行节约。

宋神宗最后成为北宋最富争议的皇帝,原因自然是他本人力主的、由王安石具体操作的变法。说来也容易理解,从960年太祖建国到1068年神宗继位,100多年过去了,祖宗创立的许多制度都弊端百出,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了。可改革谈何容易?

王安石主导的熙宁新法虽得到神宗的鼎力支持,但实行起来却举步维艰。由于新法在许多方面都触犯了既得利益者,因此,这次改革从一开始就遭到激烈的反对。这股反对力量首先得到了太皇太后、皇太后和神宗皇后的支持。同时由于新法本身也存在许多缺点,所以也遭到了一些正直的大臣的反对,苏辙、韩琦、司马光都在反对之列。

王安石推行的新法初衷是好的,目的是为了富国强兵。“这么好的法为什么行不通呢?道理非常简单,因为新法的目的是为国理财的,可为国理财的人少,而为己敛财的人多。扭曲的国家垄断比大商人垄断更可怕。王安石的新法是由政府直接做生意,结果自然只能是为腐败大开方便之门,迅速养肥了一批官员。所谓市易司,后来事实上就变成了最大的投机倒把商。他们的任务,原本是购买滞销商品,但最后却变成专门抢购紧俏物资。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完成朝廷下达的利润指标,也才能从中渔利,中饱私囊。”(楼惠子《大宋有温度》)

宋神宗倡导的变法图强最终功败垂成,主要原因还是王安石没有掌握正确的改革方法。“要知道,他和皇帝一起发动的是一场针对一个庞大利益集团的艰难战斗,但是自始至终,他所能依靠的仅仅只是宋神宗的毅力和决心而已……所以客观地说,他一直都只是一个人在战斗,举着看似正义的旗帜,向着一个庞大的士大夫集团,发动了死亡冲锋。这种力量的对比,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不过,这并不是说他就完全不能有所作为,如果他能在改革的时候多注意一下方式方法,可能效果上还可以乐观一些。”(刘钊《宋给你的故事》)

宋神宗甫一登基,就急着改变许多沿用上百年的规章制度,这显然是有很大难度的。这之后,宋神宗轻率地对西夏发动战争,也犯了过于心急的毛病。元丰四年(1081)四月,西夏国内发生变乱,神宗借机大举伐夏,不想遭遇惨败,在关键的永乐城之役中,宋军二十多万士卒、役夫阵亡。神宗为此大病了一场。宋神宗想有一番作为本无可厚非,但操之过急却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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