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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务黄茂才:被判死刑,因一句话保住性命,31年后成为了革命功臣

2021-09-30  快乐老年4...

1951年,四川荣县公安局逮捕了一位叫做黄茂才的教师。不久之前,有人举报他是国民党特务,渣滓洞的看守员,“杀害”江姐的凶手之一,“11·27大屠杀”的刽子手。

这样一位罪大恶极的屠夫,群众义愤填膺,在法院门口高呼:“为江姐报仇,血债血偿!”面对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声讨,黄茂才的解释苍白而无力,最后放弃,泪流满面地看着他们。

特务黄茂才被判死刑,在行刑前,黄茂才使出全身的力气喊出了一句话:“我没有杀害江姐,我反而为她做了很多事!”群众顿时安静下来,窃窃私语着:谁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江姐是他杀的,他说的是真的吗?

特务黄茂才:被判死刑,因一句话保住性命,31年后成为了革命功臣

法官只能确定黄茂才曾经是一名特务,至于是否杀害了江姐还需要进一步收集资料。于是,改判无期徒刑。黄茂才,因一句话保住性命,那么当年的真相又是怎样的呢?

今天的主角虽然是黄茂才,但是在说他之前我们一定要了解一个人,她是谁呢?

她正是《红岩》小说的原型,江姐江竹筠。江竹筠原名江竹君,小名雪琴。1920年8月20日出生在四川省贡市大安区的一个农民家庭,日子过得很是清苦,父亲常年游手好闲,也不怎么顾家,母亲无法忍受,带着年幼的她和弟弟离开了家,去往重庆投奔亲戚。

江竹筠很小的时候,为了生活,一边给人当童工一边上学。1939年,她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考入了重庆的中国公学。在大学里江竹筠接触到了先进的思想,对共产主义产生浓厚的兴趣,并在大学里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44年,在党的安排下,江竹筠与共产党员彭咏梧为了掩人耳目,假扮夫妻,一直从事着地下工作。一年的时间过去了,两个人日久生情,于是在组织的同意下结为了真正的夫妻,婚后生有一子叫彭云。江竹韵留在了重庆,协助丈夫工作。

时间一长,在一起工作的同志都尊敬的称她为“江姐”。在这期间,江姐成为进步书刊《挺进报》编辑,在几个月的时间内,《挺进报》就发行了1600多份报纸,让敌人陷入恐慌。

特务黄茂才:被判死刑,因一句话保住性命,31年后成为了革命功臣

图|江竹筠、丈夫彭咏梧和儿子彭云

1948年,就快到春节了,彭咏梧却在领导武装起义的过程中牺牲了,敌人为了打击我军,将彭咏梧的头颅悬挂在城墙之上。江姐悲痛难忍,几度痛哭,但她没有陷入悲伤中无法自拔,而是化悲愤为力量,决心向敌人反击。

江姐接替了丈夫的工作,继续在一线奔走。继承丈夫遗志的江姐说:“这份工作的细节我都很清楚,为了革命事业,老彭倒下了,我应该在他倒下的地方,替他继续战斗。”

1948年6月,在我军的进攻下,国民党反动派节节败退,败局已定,然而国民党军队依旧想做最后的顽抗,企图力挽狂澜,这无疑是以卵击石。地下谍报战场也从来没有停歇过,为了对付我党的地下工作者,国民党反动派增加了特务的数量。

1948年6月,地下组织遭到叛徒的出卖,江姐被捕入狱。

江姐被押送至重庆的码头上恰巧碰到了叛徒涂孝文,立即大骂,使得叛徒暴露,无法再继续伪装下去。

随后江姐被送往渣滓洞关押,渣滓洞是国民党设立的一所监狱,又称“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里面可谓是人间地狱,有着各种各样的酷刑,里面关押着的大多都是共产党员和革命志士,在这里江姐遇到了黄茂才,他当时正是渣滓洞的看守。

1948年5月,渣滓洞由于人手不够,黄茂才被调了过来,上级给他做了些简单的培训,和他说:“这里的“犯人”都是十分凶恶的,最好不要试图接近他们。”初来乍到的黄茂才,只能牢记长官的话,对待“犯人”也是听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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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久,黄茂才就发现这里的“犯人”并没有上级所说的穷凶极恶,反而他们有礼貌,有文化,说话和做事都十分有涵养。这让有良知的黄茂才对上级的话产生了质疑,之后他对待犯人的态度也变得友好起来。

6月,黄茂才正在值班,国民党特务押着一男一女走了过来。女的看起来年纪不大,20岁左右的样子,登记信息的时候才知道她是重庆医学院的学生,叫做曾紫霞。曾紫霞感觉黄茂才身上没有那种凶狠,反而面目朴实。

于是曾紫霞问他:“先生,你叫什么名字。”黄茂才礼貌地回答了一下。曾紫霞听着黄茂才的口音特别熟悉,于是问了一句他是哪里人。黄茂才表明自己是自贡市荣县人,曾紫霞不禁兴奋道:“哇,我也是哎,我们竟然是老乡。”黄茂才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位老乡,心底有了一些同乡之情。

黄茂才悄悄地对二人说:“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我能帮就帮下。”黄茂才和曾紫霞就此熟络起来,黄茂才也经常利用值班时间和曾紫霞聊天打发时间。

聊天中,曾紫霞了解到黄茂才,1923年出生于四川自贡市荣县,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家中的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全家人省吃俭用送他去上学,直到初中毕业,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来供黄茂才上学,他只能辍学在家务农。

特务黄茂才:被判死刑,因一句话保住性命,31年后成为了革命功臣

以黄茂才的文化完全可以在当地当一个老师,找一份安稳的工作。但是那个时候国民党到处抓人充军,也没有战前训练就上前线打仗,于是黄茂才每天只能躲躲藏藏。黄茂才家里人为了不让他被送去前线,就去求当地的地主给他找一个差事。

地主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国民党特务,地主知道黄茂才读过书,在那个时候读过书的人很少,于是便把他安排在特务机关里打杂。后来几经周转,还没有经过军统的训练,黄茂才就来到了渣滓洞做看守。

不到一个月时间,渣滓洞就来了一个重要的“犯人”,押送她的特务非常多。黄茂才心中也很是好奇,这是个什么人物?犯了啥事?这么大阵仗。黄茂才在登记“犯人”信息时才知道,原来这名女子叫江竹筠,和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黄茂才说了一句:“江姐,我们是老乡啊。”

江姐看着一身国民党军服的黄茂才,没有搭理他。黄茂才把江姐带到楼上的关押室后,轻声地说:“江姐,你要买什么东西或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和我说一声。”江姐看着这个热情的特务,看面相也不像是凶恶的坏人,不免心中有些疑惑。

江姐没来多久,特务们就把她带过去审讯。国民党特务动用了刑具,江姐丝毫没有妥协,甚至还对他们说:“就算你们打断我的双手和双脚,打死我,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们根本不可能在我这里得到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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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务们被气得不行,打了很久,江姐意志坚定,坚贞不屈,特务只能把她送回牢房。黄茂才看到江姐手和脚都带着镣铐,全身没有一处是好的,浑身都是鞭痕血迹,顿时心生同情。

有个特务和黄茂才说:“这是我见过骨头最硬的女人,不管我们怎么打就是什么也不说,徐处长想要撕掉她的衣服羞辱她,她就大骂徐处长,说徐处长要是侮辱她就是在等同于侮辱徐处长的母亲、姐妹、女儿。徐处长被骂得气死了,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又送了回来。”

黄茂才听后,对江姐除了同情,还有深深的敬意。江姐被关到了女牢中,和曾紫霞、李青林一起。江姐从她们口中得知,原先和自己说话的黄茂才并没有恶意。

江姐和曾紫霞发现,黄茂才这个人极富有同情心,是一个善良的人,而且没有经过国民党的教化,可塑性很强,如果加以教育,他很有可能会弃暗投明。

趁着没什么事情,江姐和曾紫霞招手示意黄茂才过来,三个人开起了“茶话会”聊天,一起谈人生。黄茂才说起了自己的经历,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年迈的爷爷带着黄茂才去求地主,希望他可以给一块地好好安葬父亲,地主却无动于衷,爷爷自然跪下给地主磕头,可最后地主还是不耐烦地打发了他们。

江姐和曾紫霞纷纷给黄茂才分析,为什么受压迫的总是农民,以及当今社会的形势,国民党的腐朽和堕落导致受苦的总是百姓。江姐表明,只有共产党可以拯救中国,等到革命胜利了,就会实现人人平等,穷人不会被饿死冻死。

特务黄茂才:被判死刑,因一句话保住性命,31年后成为了革命功臣

图|江竹筠

三个人长谈过后,江姐送了一张纸条给黄茂才,上面写着:小黄你还年轻,思想不能太固化,要多学习新的东西,多为国家做点有益的事情,将来国家是不会忘记你的。黄茂才回到寝室,心里反复想着纸条的内容,久久不能入睡。

黄茂才想起家里人为了给自己找一份工作,低声下气地求地主,地主却很漠然的样子,十分无情;江姐等人面对酷刑,却丝毫没有动摇革命的决心。他想到曾紫霞说过:“我们这一群革命就是为了能让穷人过上好日子,农民可以翻身……”黄茂才心中顿时热血沸腾。

思考了一夜的黄茂才来找江姐,表明自己想为她们暗中做事。江姐她们商量着,决定对黄茂才进行一个考验,让他去外面送一封信交给一个叫况淑华的女子。江姐和曾紫霞的策反工作已经做到位了,接下来就要看黄茂才是否是真心愿意她们做事。

江姐最后叮嘱道:“这封信非同小可,你要小心点,送信的时候不要说出你的真名,用化名就可以了。”有些叛徒还藏匿在组织中,导致每天都会有同伴被出卖。江姐十分着急,想要和外面取得联系。

但是很快黄茂才就坚定了信念,向江姐等人保证:“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小心,按要求把信送过去。”黄茂才带着信来到江姐她们说的那个地址,他试探性地敲了敲门,问道:“你好,有人在吗?我找一下况淑华。”

特务黄茂才:被判死刑,因一句话保住性命,31年后成为了革命功臣

况淑华见有人找自己,就看了一眼,是一个穿着国民党服装的男子,便没好气地回答:“她不在,你找她干嘛?”黄茂才听着语气猜到了里面的人应该是在防备自己,那就证明没有来错地方,他继续说:“有一个叫曾紫霞的同志叫我送一封信到这里,交给况淑华。”

况淑华听到是好友的名字,顿时有些犹豫,于是说:“你把信给我吧,等她回来了我帮你转交给她,这样也方便,你看行吗?”黄茂才看到女子的神情,便猜想这就是况淑华本人了吧,事情比较特殊,难免会有防备,于是黄茂才礼貌地把信交给了况淑华。

黄茂才送完信后,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在街上逛了一圈才回到渣滓洞。他一回来就把情况告知了江姐她们,江姐和曾紫霞相视一笑,心中很是满意。江姐这次送信是有两个目的,第一是想看看黄茂才的态度;第二是想提醒组织小心国民党在我党的特务。

这次任务的成功,黄茂才通过了考验,江姐他们也开始把他当成自己人。在当时,狱中的同志陈卓银想要看报纸,了解外界的情况,黄茂才笑着对他们说:“交给我了!”黄茂才利用休息的时间去买报纸,悄悄地给到陈卓银手里。

有一次,陈卓银看报纸看得忘记了时间,到了吃饭的点还在看报纸,特务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人,跑到牢中一看,陈卓银被抓了个正着。特务们上去就是一顿毒打,在一旁的黄茂才心想:完了,这下死定了,一旦暴露就是要枪毙的呀。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无论特务怎么毒打陈卓银,他都一口咬定报纸是在地上捡的。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黄茂才对这群共产党人更是敬佩,每个人都是很讲义气,是一群值得交的朋友,他更不后悔为他们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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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中的同志对黄茂才的特殊关照很是感激,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他的,于是他们决定让女同志们为他织一件毛衣。江姐把黄茂才叫到了女牢,仔细地打量着他的身材。黄茂才以为又要送信,结果不是,他挠了挠头,有点猜不出江姐要干嘛。

曾紫霞见状,笑了起来,解释道:“小黄,我们计划着帮你织一件毛衣,江姐正在看你的尺寸。李青林大姐做设计方案,我们具体实施。你有时间,就去街上买一些毛线回来啊。”黄茂才心中一暖,满脸的笑意。

次日早晨,黄茂才就兴奋地来到街上,买了一些上好的毛线,带到狱中。狱中的女同志不停歇地轮流织毛衣,没过几日,一件毛衣就做好了。黄茂才拿着众人为他织的毛衣很是感动,那上面的每一针都是同志们的心意,顿时觉得这件毛衣无比珍贵。这些人还处在狱中,他们丝毫没有担忧自己的处境,心里想的事情都是为了别人,这就是共产党!

黄茂才非常清楚当今的局势,对狱中的同志非常不利,蒋介石已经连续打了很多个败仗,中国一大半的地区都已经解放了。军统已经在奉命秘密处决已经被关押的地下党员,只怕早晚会轮到这里。

1949年,黄茂才得知一个好消息,解放军在辽沈、淮海战役中取得了胜利,现在就差平津一战,江姐等人知道后无不热泪盈眶,现在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黎明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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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下半年,国民党内部形势十分严峻,他们用人也变得非常谨慎,只要稍有可疑之处就会被调走辞退或者关押。这个时候,黄茂才接到家里的来信,说母亲病危,情况危急。黄茂才向上级请假,回到家中看望母亲。

临走前,黄茂才专门来到牢房中,询问大家有没有需要送出去的信件。江姐之前担心黄茂才暴露,反而害了他的性命,所以很少叫他捎带私信。

但是这一次,江姐十分郑重地交给了黄茂才一封信,希望他可以转交到江姐的亲人手中。这份封信是给江姐儿子的,小彭云今年才3岁左右,可怜天下父母心,江姐心中唯一的牵挂就是他了。他没有想到,这竟然是江姐的最后一封信。

11月18日,等黄茂才再回到渣滓洞,江姐已经在四天前被处决了。黄茂才十分痛心,不由感叹:好人为什么就不长命呢?多好的江姐啊!就这样没了。他回到寝室,看到江姐她们为自己织的毛衣,不由得痛哭起来。

两天后,上级觉察到黄茂才不对劲,对共产党人总是很友好,由于没有确凿的证据,决定把他遣送回家。黄茂才临走之际,在狱中的胡其芬临时写了一封信,托他带出去,告知在外面的组织,狱中情况危急。黄茂才带出了最后一封信件,为后来共产党的营救工作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全国解放后,就有了开头的一幕。1964年,黄茂才已经在狱中服刑13年,因期间表现很好争取到了减刑,出狱了。获得自由的黄茂才心里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面对周围人的谩骂,他也是从来不去解释。因为他清楚,只有找到当年在狱中幸存的同志,就能证明清白。

由于黄茂才每周都需要向村里汇报情况,没有办法离开,所以找他们的事情一拖再拖,直到198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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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黄茂才

1981年的秋天,一位老者站在成都华西医科大学大门前,在这高大的建筑下,他是那么的瘦小,他就是黄茂才。他在门口停了许久,望着周围的景色,一步一步地向里面走去。

只见警卫轻敲门,说:“曾教授,外面有一个老者说认识你,找你有事。”曾紫霞停下手里的工作,抬头看向警卫,后面还跟过来了一个瘦小的人影。看起来似乎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了。

警卫看到老者跟了过来,回头说道:“我不是说了在外面等一下吗?你怎么自己跟过来了?”曾紫霞不忍看老者被苛责,于是打断警卫的问话:“同志,让他过来吧,我认识他。”警卫听后,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威胁,便回到了岗位上。

曾紫霞看着眼前的这位老者,满脸皱纹,身材瘦小,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问询道:“老先生,你是谁?”老者这才开口:“我叫黄茂才,解放前在渣滓洞当看守,还给你们送出去过一些信件。”

听到这些,曾紫霞想了起来,眼睛一亮,立即站了起来:“原来是你呀,小……哦,不,现在应该叫你老黄了。那时候你帮了我们很多,当年没有你,我们这些人也不会这么快被救出,说起来,你还是一个功臣呢。”

他们谈论着之前的事情,如今回想起来,仿佛还是昨天。说着说着,黄茂才说明了来意,讲述了自己在解放后的事情,人民对国产党残害忠良的行为恨之入骨,曾经在国民党做过事的黄茂才没有证据,被人举报入了监狱,希望曾紫霞可以帮忙作证澄清一下当年的事情。

特务黄茂才:被判死刑,因一句话保住性命,31年后成为了革命功臣

曾紫霞听着黄茂才这些年的经历,不禁流下了眼泪说:“我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些年,老黄,你受委屈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负责到底,搜集证据帮你证明清白。一定要让人民、国家知道你当年做过的贡献。”

之后,曾紫霞奋笔疾书,很快就写出了一份详细的材料,联合当年在渣滓洞幸存同志,联名向四川统战部上交了证明材料。当地统战局收到材料后,十分重视这个案件。

1982年,4月12日,黄茂才双手捧着荣县法院的无罪判决书。此刻,黄茂才喜极而泣:“天啊,我黄茂才几十年的冤屈,总算是澄清了!”

一直传言杀害江姐的“罪人”,31年后成为了革命功臣!这一个消息传出,黄茂才很快就受到了大家的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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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黄茂才(左一)拜访江姐故居

黄茂才平反后,有文化基础的他,在老家荣县当上了政协委员,另外每个月还可以领到国家给的30元生活补贴。从此在国家的保障下,黄茂才度过了人生中最安逸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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