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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苏啊屠苏——读《有如候鸟》有感(二)

 童心晴 2022-01-13

公众号第121篇原创文章,

2018年17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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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苏啊屠苏

 ——读《有如候鸟》有感(二)

      文/  童心晴


       半个月来,读完了周晓枫的《有如候鸟》散文集,每一篇都有比较强烈的认同感,让人看了想写点什么。

      《离歌》这篇文章很长,是本书最长的一篇文章,我分了好几次才看完。开始看的时候,觉得屠苏是个纯粹的人,看得津津有味;看到他那么现实,那么无情,我又很讨厌他,不觉把书丢好远去;然后冷静了下,理智地看完,掩卷反而平静。

       主人公屠苏,从“我”的角度入手。回忆和屠苏有过的心心相惜的一段若有若无的感情,之后二三十年都没有联系,突然传来屠苏死讯。“我”开始回忆屠苏那个人,因文学结缘,在“我”心里,屠苏是一个纯粹的人。

       但是,作者开始一点一滴地重新认识屠苏,从各方面搜集屠苏的人生轨迹,越来越理智的剖析屠苏这个人以及他的人生,“我”渐渐变为一个旁观者……

       作者形容屠苏是有着食草动物的眼睛,我暂且借电视剧里的帅帅的屠苏来配图吧。“食草动物的眼睛”这一描述,在全书中出现好几次,我总会想象着是一匹好马的眼睛,慈悲的,纯净的,有些弱势的眼神。

        屠苏出生寒门,却从小金光闪闪,考入北大,是村里人的骄傲,父母眼里的好儿子,借钱也放了三天的电影给乡亲们看。贫穷的家庭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屠苏身上,年幼的妹妹一直打工支持她,典型的贫苦农村家庭的重男轻女思想。所以注定了屠苏今后的人生,不可能辉煌,我是这么认为的。家庭教育决定了一个人是否走得深远。

      屠苏考上公务员进入政府部门,这大概在村里人眼里就是做大官了吧。其实在诺大的北京城,无背景、又自视清高的他,处于社会的底层。他一直住着单位的集体房,只拥有半套房子的使用权。

     “我”以为屠苏是喜欢“我”的,“我”也曾对屠苏有过不一样的感情,但后来觉得性格不合,屠苏说“我”是他一辈子的隐秘情人。这话,有几分是真,屠苏来和“我”告别,有个仪式感,被“我”以为他柳下惠,觉得他是个洁身自好之人。其实后来探寻的结果却是屠苏准备步入婚姻,他以为未来的妻子可以给他在工作上带来便利。但是后来却发现没有,屠苏不爱他的妻子明慧,也跟着不爱明慧生的孩子,很冷淡。离婚之后对孩子无半点眷恋。看到这里,我气愤之极,什么人啊,才子又如何?您还不是和其他凡夫俗子没有两样,想走捷径,走不了又怨谁呢?妻子孩子都是对你有恩之人,凭什么对人家那么漠视?谁欠你的?

        屠苏也只是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一份子,也会权衡利益关系。但是他是个蹩脚的功利者,他什么都没得到,把自己的一手好牌打烂!北大的学历,好的文笔,这都只是他的基石,他没有好好去发展自己的优势,而是一步一步走下神坛,走向穷苦的深渊……我相信性格决定命运的,命运不存在什么公不公,性格、人品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遇到初恋小夜,他开始彻底无情,从此他的世界只有小夜。不回去看家人,对亲人扣扣嗖嗖,对前妻孩子比陌生人还差……小夜到底是何方妖怪,让他迷得五迷三道的。小夜这样的女人,我实在想不通怎么从心理学上来解释。满嘴谎言,说自己多有钱,多有社会地位,和政府高官关系好,说得自己有通天的本领,有很大的优越感。屠苏是不是因为这个才离婚和小夜好呢,当然,初恋情人也是一个方面。但是,稍微有点理智和脑子的男人也不会离开明慧,离开一个温暖的家,来和小三一起面对所有的的凶险、飘零。

      小夜是有多自卑,才编织无数的谎言来让自己活在虚拟中!其实她和屠苏结婚后,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出去旅游也斤斤计较,生活很窘迫。屠苏从此变得一毛不拔。当然,屠家人也有问题。他们开始为什么接纳小夜?难道不是被小夜说的天花乱坠的东西迷惑吗?他们还指望小夜来改善家庭经济状况吧!

       所以我强调家庭教育,性格决定命运,一个家庭的格局就是这样的,能有多优秀的孩子诞生?北大毕业又如何?

        小夜既然这么有本事,怎么会愿意嫁进屠家这么穷的人家,扶贫?小夜既然爱屠苏,怎么那么斤斤计较,屠苏去世了都怕多出一分钱!

       我入戏太深,越看越生气。但是,渐渐地,我也和作者一样,做旁观者,来看屠苏的整个人生,他的人生轨迹就在我们面前摊着。他为什么让我们生气?其实我们周围很多人都类似屠苏,都有屠苏身上或多或少的性格缺陷。我们痛恨这样的人,又可怜这样的人。他活得不够积极阳光,他内心到底是自卑的!不然怎么北大出来还没有底气?还指望靠谁来出人头地?

       屠苏的悲剧,不是他一个人造成的,他的家庭,表面上看是以他为荣的,可是这背后掺杂了给屠苏多大的压力!因为你是全家人供出来的,所以你必须混得好,必须来回报全部人。他的情人小夜,表面上是多崇拜他多爱她,背后又掺杂了多少的功利性的成分!因为我爱你,所以你必须更爱我,你的钱只能我一个人花;因为你会读书,所以四五十岁了还要去考博,来改变生活状况。而他,从来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为自己而活!虽然是北大才子,竟然从来没有好好听听自己的心声,为自己活过!

      看完这篇《离歌》,心里感慨颇多,只是写了一些感受,在内心呐喊了一下。

       幸福是奋斗出来的。我始终相信,人活得阳光一些,坦荡一些,多一些正能量的奋斗,怎么也会过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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