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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三杰”之“北洋之犬”——冯国璋

 兰州家长 2022-04-06

其实,冯国璋本被称为“北洋之豹”,“北洋三杰”有龙有虎有豹,各个都是实力雄厚本领超群的政治军事巨人,但由于早年间他过分遵从于袁世凯的意志并对袁氏唯命是从,因此从原本的“北洋之豹”被改称为“北洋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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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国璋

投笔从戎、依附袁世凯

冯国璋,字华符,直隶(今河北)河间县西诗经村人。生于1859,其祖父冯王振,善于精打细算,家境富裕,有地三百亩,为该村四大户之一。其父冯国棠,因科举落榜、精神失常,时又遭天灾,家道中落下来。冯国棠有子四人,冯国璋居行四;老大冯佩璋常年经营戏班,奔波外乡,直到冯国璋得势,人们才称他为“大大人”;老二冯蕴璋,自幼读书,被推举为拔贡,老三冯唬璋,文摩生。冯国璋自幼聪颖伶俐,深得父母喜爱,七岁进私塾读孔孟之道,二十多岁时曾到直隶省会保定莲花书院深造,因家境贫困又无他助而辍学回籍。

当时正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疯狂侵略我国之时,不少爱国青年纷纷投笔从戎,冯国璋亦受其影响,于1884年进淮军当兵。因有文化,第二年被淮军统领刘祺保荐进天津武备学堂,学习步兵科。该学堂是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李鸿章为培养淮军中下级军事人才,高薪聘请外国军事教官于1885年创办的。冯在该学堂刻苦学习,各科成绩优秀,曾得到该学堂总办荫昌和德国教官的赏识。1890年毕业时被留校任教。

冯国璋是个名利熏心的青年人。他为了出人头地,极想从取得军功上往上爬。1893年进聂士成军中效力。在中日甲午战争前夕,他曾随上司到东北辽东考察和测绘地形,没想到在第二年聂士成率部抵击日本侵略的战争中,冯绘制的军用地图发挥了作用。聂部曾利用易守难攻的摩天岭山形阻击来犯日军三月有余,大挫日军锋芒,因此,冯国璋得到了聂士成的垂青,被任命为该军军械局督办。一八九五年冯又得聂士成保荐以清朝驻日公使裕庚随员身份赴日。冯国璋在日本期间留心考察日本军事,结交了日本军界人士福岛安正、青木宣纯等人,从而博览了大批的近代军事著作,在短短时间里记录了几大本有关军事训练和近代军事科学发展的材料。

回国后,冯将精心整理好的笔记材料呈送聂军门,聂又转呈袁世凯。此时,袁世凯正在积极筹备小站练兵事宜,急需军事教学人才,遂招冯入小站辅佐编练新军。与冯同时进小站的还有冯武备学堂的同学直隶省正定人王上珍和安徽合肥人段祺瑞等人。冯国璋教学结合实际,深入浅出,博得了学员的拥护和爱戴,未几,冯即被任命为督操营务处总办兼步兵学堂总办。冯精心筹划,忠于所事,由于冯国璋等人悉心辅佐,得到了袁世凯的器重,冯也遂投向袁的怀抱。

1911年10月10日,武昌新军爆发了起义,随即占领武汉三镇。清政府急忙派陆军大臣荫昌率两镇北洋军赴湖北镇压革命,同时又任命冯国璋为第二军军统,随后增援南下。冯国璋在率军南下的路上,唯袁世凯的密令是听,根本不理会荫昌的指挥。清政府迫于无奈,只得请袁世凯出山。袁世凯得势后,马上奏请由冯国璋接替荫昌第一军军统职务。得到朝廷同意后,冯国璋随即按照袁世凯的指示,调兵遣将,作好进攻准备。当清廷被迫授予袁世凯军政全权以后,袁世凯才命令冯国璋攻打汉口和汉阳起义新军。不久冯国璋被清廷任命为了禁卫军总统,完全掌握了京畿的防务大权。

袁世凯逼迫清帝退位,立即遭到了禁卫军官兵的反对,这时,冯国璋为了报答袁世凯的知遇之恩决心助袁一臂之力。于是冯国璋亲赴禁卫军总部召集全体官兵,高声宣布大清皇帝辞位后之优待条件,对于禁卫军额数俸饷亦仍维持不变,声言非此不能保全皇室。冯国璋并以身家性命担保,尊号仍存不废,让权不让位,两宫保全及禁卫军待遇皆担保到底,无论个人调任何职,必仍以禁卫军自随。于是一场企图阻碍清帝退位的禁卫军风波最终被平息下来,冯国璋在关键时刻为袁世凯篡权立下了汗马功劳。1912年9月,冯国璋出任直隶省都督兼民政长。

1913年7月,“二次革命”爆发,黄兴在南京宣布讨伐袁世凯。冯国璋受命出任江淮宣抚使并率部由津浦路南下,联合张勋的辫子兵及刘冠雄的海军,进攻南京,不久南京陷落,“二次革命”宣告失败。攻占南京后,袁世凯在12月16日就任命心腹冯国璋出任了江苏都督。袁世凯为了进一步笼络冯国璋,于1914年1月将自己的家庭教师周砥介绍给了冯国璋为妻。不久,冯国璋又被授以“宣武上将军”。冯国璋深感袁世凯的知遇之恩,为此曾多次通电支持袁世凯解散国会,撕毁约法,反对内阁制,主张总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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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统冯国璋(前排右三)

代理大总统反对复辟

袁世凯担任中华民国大总统后,冯国璋听说袁氏父子在京策划称帝,得到准确消息后,冯国璋深感受到了欺骗,从此,冯国璋与袁世凯的矛盾逐渐尖锐化。1915年12月18日,袁世凯任命冯国璋为参谋总长,急电催促进京就职,冯国璋以害病为由拒不进京赴职。12月25日,蔡锷等宣告云南独立,组织护国军,讨伐袁世凯。冯国璋看到全国讨袁运动兴起,于是在1916年3月也公开反对帝制,1916年4月1日和16日冯国璋两次公开致电北京政府,劝袁世凯及早退位。各省军阀纷纷效尤,也先后通电劝袁世凯迅速退位。袁世凯复辟帝制激起了全国人民的无比愤怒,并且导致护国战争爆发,北洋军阀集团内部也四分五裂,袁世凯于1916年6月6日在全国人民的声讨声中,忧惧而死。

袁世凯死后,黎元洪出任总统,冯国璋被选为了副总统。1917年2月,冯国璋赴京调解黎元洪与段祺瑞因对德断交而引起的“府院之争”,府院之争和北京政局的严重动荡,为辫帅张勋的复辟活动提供了可乘之机。张勋以在徐州拥兵自居,利用黎、段双方不可调和的矛盾,和督军团在解散国会问题上与黎元洪的僵局,以“调停国事”为名进京,大搞复辟活动。他强迫黎元洪解散国会。月日他拥戴废帝溥仪复辟。张勋倒行逆施的复辟罪行,引起了全国人民的强烈反对。冯国璋对张勋长期以来的复辟梦想早就清楚,他认定复辟没有前途,所以严厉指责张勋复辟。黎元洪拒绝附逆,避入东交民巷,并请冯国璋代行大总统职权。冯接电后,立即召集军事会议表明态度,决议反对复辟。

冯国璋在声讨张勋复辟的同时,于7月5日主持召开了由鄂赣浙三省督军代表参加的军事会议,进一步商议三省出兵,进军徐州及北伐的计划日冯国璋在南京宣布代理大总统的职权。7月7日冯国璋下令免去张勋长江巡阅使及安徽督军职务,并任命倪嗣冲兼署安徽督军。当日,冯急令第五混成旅占领浦口,迫使辫子军各营缴械投降。与此同时,派员赴徐州招抚定武军统领张文生。张见大势已去,冯国璋派员一到便立即率定武军营通电投降。在冯国璋实施其讨逆计划的同时,段棋瑞由默认复辟的同谋者,摇身一变而成为“讨逆军”的总司令,亲自率兵分三路向北京进发,张勋的名辫子军一触即溃。

7月12日张勋逃入荷兰使馆避难,复辟闹剧就此收场。段棋瑞以“三造共和”大功臣的美誉,重新登上国务总理的地位。冯国璋亦因反复辟“有功”,得以登上大总统宝座。1917年8月1日冯抵京代行大总统职,成为中华民国第四位总统。

柔优寡断政策失利最后失败

张勋复辟失败,冯国璋和段棋瑞又各得其所,北京政府重新组成了冯、段合作的新体制,表面上气氛融洽,一切平安。然而,这种局面没维持多久,新的摩擦即发生了。

冯段合作的新体制组成后,段棋瑞仍然企图把现任内阁制当做总统独裁制,视冯国璋为黎元洪之后的第二个盖印机器。冯国璋也不甘心示弱,认为自己是名正言顺的总统,拥兵数万,控制着直隶和长江中下游好几个省,决不听段的愚弄和摆布。这样,控制与反控制、架空与反架空的斗争日益尖锐。在双方斗争中,段祺瑞表现得更加露骨,气势逼人冯国璋则更为隐晦,小自周旋。

最后以“再造共和”自命不凡的段祺瑞夺权成功,冯国璋不得不让出总统宝座而由徐世昌出任总统,文人出身的徐世昌反对武力,力图通过调解来化解直、皖两系与冯段间的矛盾,但终究无济于事。

1919年10月,冯国璋再一次重返北京,蓄谋联系直系内部各势力团结一致来对抗皖系和段祺瑞,伺机东山再起,但于身体原因冯国璋于12月28日病逝,时年六十二岁。

这位骁勇善战且足智多谋的民国早年间的军阀,曾代表袁世凯代表清廷在阳夏之战中将同盟会的“军神”黄兴打的丢盔卸甲、一败涂地,也曾公开反对袁世凯称帝、反对张勋复辟帝制并力主共和制国体而屹立于风口浪尖,而冯国璋本人廉洁奉公、从不贪赃枉法,也做到了中国官场上最高职位的“临时工”,可以说从他涉足政坛直至病故,中国发生的历史事件几乎都有他参与。

因此,如何评价一个历史人物、说出其好与坏,那就必然要经过时间的洗礼,记忆的模糊与清晰的交替才能客观而且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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