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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才女班昭,续写《汉书》青史留名,晚年《女诫》充满争议

 成博士旅游频道 2022-06-08 发表于陕西

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女子,以诗书文字延伸自己的心灵。

千年的文明在时间里湮没,亘古不变的历史在岁月中沉积,尘埃里仿若有一个身影,逐渐清晰......

我独自躺在床上,静待人生最后一刻的到来......一刹那间,我的记忆涌上心头。

公元45年的一天,在扶风安陵(今陕西咸阳)的一处人家,伴随着一阵阵啼哭声,我出生了,取名为班昭。

我的父亲班彪是东汉著名史学家、文学家。出身于汉代显贵和儒学之家,受家学影响很大。我非常敬佩我的父亲,因为我知道在那个纷乱复杂的世界,我的父亲给我们做了一个很好的榜样,他不追崇官场的权贵,潜心研究历史,我经常看到父亲翻阅史料典籍,用了很多时间来搜集史料,还续写了一些司马迁的《史记》。

我还有两个哥哥,大哥班固是东汉的大臣、史学家、文学家,他从小就表现出了非凡的才学,写有诸多著作,大哥的《两都赋》开创了京都赋的范例,他精通诸子百家,此外他作为兄长,对待我们亲切有加,为人处事也真诚善良。

班固画像

二哥班超是东汉时期著名军事家、外交家。他有孝心并且胸怀大志,能言善辩不拘小节,他广泛地阅读书籍,但他不甘于此,投笔从戎,加入窦固的军队抗击匈奴,为西域的治理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班超画像

我从小就在文史并重的家中成长,耳濡目染下,我幼年时期就已经在家里的书阁中读过很多书,熟读儒家经典和史籍,我的才华也被家人发现。可是,不幸的是,在我九岁的时候,我的父亲班彪就去世了。

5年过去了,我十四岁嫁给了同郡人曹世叔,我的丈夫性格乐观幽默,我们二人的性格也十分契合,我们的生活十分美满。可没让我想到的是,没过多久,不幸的事又降临到我的头上,我的丈夫也去世了,只留下我和孩子,面临双重困境的我不仅要承担生活上的压力,还会遭到旁人的的攻击,虽然如此,我还是遵守妇规,我没有选择再嫁与他人,而是决定自己带着孩子生活。

公元89年,大将军窦宪率领军队北伐匈奴,我的兄长班固毅然决定中断《汉书》的编纂工作,加入打击匈奴的队伍来为国家作出贡献。在公元92年,我的大哥班固因为受到了大将军窦宪擅权罪行的牵连,被迫入狱,狱中生活艰苦恶劣,不久大哥身体再也扛不下去,在狱中去世,我听到这个消息痛心不已,可是这时我接到了汉和帝的诏令,允许我进入皇家的藏书阁里去查阅资料,续写大哥从军之前未完成的《汉书》。

我强忍着心中的悲伤与痛苦,毅然决定接受诏令,完成兄长未完成的《汉书》的心愿。自此,我几乎日日沉浸在皇家的藏书阁中,面对着浩如烟海的书籍,我日夜不停的一个一个的翻阅资料来撰写《汉书》剩下的部分。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多年的努力,我续写完了《汉书》。

公元100年,我的兄长班超久居偏远的异地,年迈思念故土,上书朝廷请求回国。我上书汉和帝:”班超刚出塞时,就立志捐躯为国,时逢陈睦被害,班超以一己之力,辗转异域,幸亏有陛下的福德庇佑,得以全活,至今已有三十年了。当初跟随他一起出塞的人,都已作古。班超年满七十,衰弱多病,即使想竭尽报国,已力不从心。如有突发事件,势必损害国家累世的功业。我听说古人十五从军,六十还乡,中间还有休息、不服役的时候。因此我冒死请求陛下让班超归国。班超在壮年时候竭尽忠孝于沙漠之中,衰老的时候则被遗弃而死于荒凉空旷的原野,这真够悲伤可怜啊!如果班超逝命丧异域,边境有变,希望班超一家能免于牵连之罪。”虽然汉和帝被感动同意二哥回来,但是他路途劳顿,加上本身已年老多疾,回家一个多月就病逝了......

在我撰写完《汉书》之后,汉和帝也常常召见我给宫里的嫔妃教授诵读经史,我被人们亲切的称为“大家”。我在讲学时,和邓绥有了很深厚的友谊,在公元102年,邓绥成为了新的皇后,可不久汉和帝就去世了,新帝年幼,邓绥便成了太后,临朝处理政务。我也因此在太后的身边出谋划策,协助她处理政务、治理国家,在我的帮助下,太后治理有方,为人称赞。

在我晚年的时候,我的儿子曹成出任陈留郡长垣长,我便跟着他一起到长垣就职,我触景生情写下了《东征赋》,并在闲暇时间写下了《女诫》,我在序言中说明写此书的目的,是担心待字闺中的女儿没有受到很好的教育,不懂得妇德礼仪,出嫁后会辱没宗族,丢夫家的脸。没想到以后受到了京城人们的传抄,而《女诫》也或许成为我为后世争议的一书。

我所著的《女诫》体现了儒家的正统思想,是一篇教导班家女性做人道理的私书,包括卑弱、夫妇、敬慎、妇行、专心、曲从和叔妹七章。《女诫》由最初教育班家儿女和宫内贵族嫔妃到后来民间的思想它倡导的女性观念,最终成为了我国古代妇女的行为准则。后世对于《女诫》的争论,就是认为该书充满了男尊女卑、三从四德的封建思想禁锢了女性,而成为男性压迫女性的书籍并不是我的初衷,在当时混乱的贵族阶层和皇权管理不到的基层地区,《女诫》也起到了一定的规范作用。这本书是存在于当时面对当世反映出的书籍,辩证的看待它虽然存在一定的历史局限性,但也不可否认它也具有一定的积极影响。

过去的记忆突然消逝,公元117年,年过古稀的我已没了气力,我带着对世间的眷恋,回念自己的一生,永远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作者:张淮祖,西安外国语大学2021级本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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