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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穆公的用人之道入手,浅析秦穆公成就霸业之旅

 若悟369 2022-06-27 发表于安徽

秦国的第一任国君秦襄公,在周平王东迁时立下大功,被周天子正式列为诸侯,周天子将自己无法管辖的西戎之地赐给秦襄公。秦襄公倾其一生对抗西戎,直到战死沙场也未能收复西戎。秦襄公死后,之后几代国君大多碌碌无为,到了秦国第八代国君秦穆公时,穆公将西戎之地夺回,震撼周王室,素有“襄公得其名,穆公坐其实”之说。秦穆公能够成就霸业主要归功于他对贤才的重用,那么秦穆公是如何网罗人才,重用贤人,在贤才良将的辅佐之下完成先祖所留下的遗业,成就一代霸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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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公嬴任好剧照

网罗人才,集聚力量

春秋时期,秦国只能算二等诸侯国,到了秦国第八代国君秦穆公时期,秦国在秦穆公的治理下,国力蒸蒸日上。春秋时期秦国实力最强之时莫过于秦穆公时期,秦穆公是让秦国得以发展的关键人物。他的丰功伟绩主要归功于他对贤人的发掘和重用,正是因为秦国有贤人治国,才能迅速崛起,那么秦穆公是如何访贤任贤的呢?

  • ① 东得百里奚于宛

《史记·秦本纪》:五年,晋献公灭虞、虢,虏虞君与其大夫百里奚,以璧马赂于虞故也。既虏百里奚,以为秦缪公夫人媵于秦。百里奚亡秦走宛,楚鄙人执之。缪公闻百里奚贤,欲重赎之,恐楚人不与,乃使人谓楚曰:“吾媵臣百里奚在焉,请以五羖羊皮赎之。”楚人遂许与之。语三日,缪公大说,授之国政,号曰五羖大夫。

秦穆公五年(公元前655年),晋国借虞国之道灭虢,之后也将虞国灭掉,“唇亡齿寒”是用来形容虞国和虢国存亡相依的关系。百里奚本是虞国的大夫,成为亡国之臣后被晋国所俘。从此以后,由一个大夫沦为阶下囚。百里奚来到晋国之后,恰逢晋文公女儿出嫁,于是晋国将百里奚作为陪嫁的奴仆远赴秦国,百里奚才华横溢且已七十有余,沦为陪嫁奴仆乃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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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地图

百里奚跟随陪嫁的队伍在去往秦国的途中,乘其不意之时,慌不择路的往南逃亡,逃到楚国的宛地被抓。在宛地替人养牛,百里奚试图几次逃跑,可是人地生疏、举目无亲,想要逃跑犹如水中捞月,海底捞针,百里奚的几次逃跑都惨遭失败,此时他已是七十几岁高龄,前途渺茫,心如死灰。

就在百里奚灰心尚志之际,秦国有位贤臣名叫公孙支,此人是秦穆公从他国挖来的人才,公孙支有识人之才,举贤之德,他早就听闻百里奚饱读诗书,才学过人,便向秦穆公举荐百里奚。秦穆公爱才惜之心油然而生,便多方打听百里奚的下落,秦穆公得知百里奚在宛地替人养牛,穆公欲花重金赎之,但怕楚人不同意,为了不节外生枝,引起楚国的警觉,派人只用了五张羊皮将百里奚赎回。

秦穆公隆重接待了百里奚,向他询问治国之道,秦穆公与百里奚长谈三日,让秦穆公感到惊讶的是五张羊皮换来的是位治国的天才,便立刻授以上卿之职,给其取名为“五羖大夫”,五羖意为五张羊皮,就这样秦穆公得到了第一位治国贤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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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羊皮赎百里奚

  • ② 迎蹇叔于宋

百里奚得知秦穆公惜才爱才,便向秦穆公推荐蹇叔,他说:“公一直夸我才华出众,其实蹇叔之才能远在我之上,他才是奇谋之士。”秦穆公听后不以为然,百里奚接着说:“我一生为寻求机会而颠沛流离,我背井离乡,流浪到铚地乞讨,是蹇叔收留了我。奈何蹇叔也不富裕,于是我想到齐国发展,我听闻齐国公子无知在求贤,便想投靠他,蹇叔却说,公孙无知心怀恶意,不是贤明之主,结果公孙无知被杀,我幸免于难。

后来我又想投靠王子颓,蹇叔却说王子颓非仁义贤能之辈,结果王子颓也被杀,我又免于难。最后一次我没有听从蹇叔的建议,贪图虢国的俸禄,投奔虢国,结果虢国被灭,我被俘虏。蹇叔之谋略与见识非常人能所及。”秦穆公听后非常开心,立刻花重金派人去聘请蹇叔,立刻授以上大夫之职,此时秦穆公便获得两位王佐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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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奚举荐蹇叔油画

  • ③ 西取由余于戎

《史记·秦本纪》:戎王使由余於秦。由余,其先晋人也,亡入戎,能晋言。闻穆公贤,故使由余观秦。秦穆公示以宫室、积聚。由余曰:“使鬼为之,则劳神矣。使人为之,亦苦民矣。”穆公怪之,问曰:“中国以诗书礼乐法度为政,然尚时乱,今戎夷无此,何以为治,不亦难乎?”由余笑曰:“此乃中国所以乱也。於是穆公退而问内史廖曰:“孤闻邻国有圣人,敌国之忧也。今由余贤,寡人之害,将奈之何?”

由余祖籍晋国,他是周武王第十六世孙,因晋国内乱,流亡到西戎绵诸,受到戎王之倚重。秦穆公继位后。秦国踏上崛起之路,引起了戎王的警觉,戎王便委任由余前往秦国调研。由余来到秦国后,秦穆公便领着由余参观豪华的宫殿和价值连城的珠宝,以此来表示秦国在文明化进程中所获得的成绩。

由余却说:“漂亮的宫殿让鬼神营建,鬼都能疲劳过度而死,让老百姓建造,最终是苦于百姓。”大兴土木、无休止的徭役恰好是一个国家灭亡的根源,秦二世、隋二世而亡,皆为徭役繁重,从而触犯农民阶级利益,而最终引发大规模农民起义,由余的一针见血让秦穆公刮目相看。秦穆公说:“我们华夏民族讲究的是以德、法治国,你们国家没有礼仪怎么治国?”

由余回答到:“我们戎狄纯朴,不追求豪华宫殿和奇财异宝。我们君主以德服众,老百姓以忠效国,戎王治理国家非常自如,我们所学习的正是你们口中的尧舜之道。你们满嘴的仁义道德,实际却是追求楼堂馆所,珍珠美玉,受苦的是百姓,君王没有以身作则,老百姓就会以你们口中所倡导的仁义道德来衡量你们,百姓对国家失去喜爱和信任,君主便失去民心,从而导致天下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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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时期地图

由余的高瞻远瞩让秦穆公颇为赏识,爱才之心更加浓郁,便想方设法留住由余,秦穆公对史官内史廖说:“邻国有贤人,是本国之害也”,内史廖也是秦穆公从外地挖来的人才,他便为秦穆公出谋划策,提出两条妙计:

  1. 戎王没有见过中原的美女,我们挑选一些能歌善舞且年轻貌美的女子送给戎王,让他倦怠政务,沉迷于酒色,最终远离政事。
  2. 离间由余和戎王的关系,想办法扣着由余,延缓他回国的日期,由余回国晚了,便会让戎王起疑心,觉得由余有背叛他的意图。等到时机成熟之时,再把由余放回绵诸。

由余回到西戎绵诸之后,国内已是混乱不堪,由余便向戎王进谏,被戎王训斥一番。由余再次进谏之时,戎王却说:“谁要是再说我不务正业,秦国要进攻之类的话,一律赐死。”

秦穆公的离间计奏效后,立刻派使者游说由余,由余在绵诸待的很不得志,便离开绵诸投靠秦穆公,秦穆公便得到了他人生中第三位贤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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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余画像

由此可见秦穆公为求得贤才煞费苦心,他广纳贤才为立大业奠定了基础。百里奚擅长治理国政,他提倡文明教化、重施于民,将秦国国务打理的井井有条。其他两位则侧重谋略,秦穆公能称霸西戎主要是得利于由余。秦穆公东扩蹇叔功不可没,秦国在他们的带领之下走上崛起之路。

向东扩张

秦穆公一生致力于东扩,却苦于没有机会,秦国的东边是强大的晋国,晋国地广人众,实力强大。秦穆公在位39年,用了36年与晋国周旋。眼看自己已是年过半百,时日不多,图霸中原之梦想却久久不能实现,曾经还不惜一切代价帮助晋国两任国君回国即位,但仍得不到东扩的机会。晋国人又很聪明,把秦国通往东方的地区牢牢控制住。

  • ① 崤之战

《烛之武退秦师》:见秦伯曰:“秦、晋围郑,郑既知亡矣。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敢以烦执事。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焉用亡郑以陪邻?邻之厚,君之薄也。若舍郑以为东道主,行李之往来,共其乏困,君亦无所害。

秦穆公三十年(公元前630年),城濮之战后,秦穆公又被晋文公拉着去打郑国,郑国派使臣烛之武出使秦国,他对秦穆公说:“秦晋两国大军兵临城下,郑国必将灭亡,郑国亡国对秦国百害而无一利,晋国地处秦郑之间,由于地理位置等因素,郑国领土必将归属晋国,邻国领土变大,相当于自己国家的领土变小,留住郑国,秦郑之间可以相互照应。”秦穆公听后立刻与郑国结盟,与此同时派三位将军帮助郑国坚守城门,秦国撤军后,晋国随之也班师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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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之武退秦师

秦穆公三十二年(公元前628年),晋文公去世,秦国派驻郑国的三位将军表现出色,郑文公对秦国很是感激和信任,便将郑国都城北门的钥匙交由三位将军保管。三位将军立刻通知秦穆公,此时是偷袭郑国的最佳时机,秦军可与之里应外合偷袭郑国都城。

《左转》: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师劳力竭,远主备之,无乃不可乎?

秦穆公一生都在寻找东扩机会,如果此次将郑国拿下,那么称霸中原便指日可待,秦穆公不想错失良机,便问计于百里奚和蹇叔,两人均劝诫秦穆公不要枉然行动,蹇叔说:“劳师动众去偷袭远在千里之外的国家,前所未闻。将士们长途跋涉必定精疲力竭,如果战败而归,还会引起内政不和,此事不可为。”秦穆公不纳谏,执意偷袭郑国。秦穆公在处理东扩的问题上一直如履薄冰,为何这次却利令智昏呢?主要有三点原因:

其一,秦穆公一直对晋文公颇为赏识,晋文公去世后,他认为晋国最有才能的君主去世了,新上任的君主不过尔尔。

其二,在郑国有三位内奸,在秦军偷袭郑国之时,可以为之打开城门,里应外合拿下郑国。关键秦国的将士们和臣民皆认为此为不可错失的良机。

其三、秦穆公年事已高,在世之日屈指可数,他希望有生之年实现东扩的愿望。

晋文公不听取贤臣的良言,调集军队远程奔袭郑国,分别派出三位主帅,其中两位分别是百里奚之子孟明视、蹇叔之子西乞术。

就在出师的当天,百里奚和蹇叔拦截军队啕嚎大哭,蹇叔对着主帅孟明视说:“此次出师,恐怕是有去无回,晋军必定埋伏于崤山,崤山地势险峻,秦军将败于崤山,葬身于崤山。”秦穆公听后怒发冲冠便派人对蹇叔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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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传》:秦师轻而无礼,必败,轻则寡谋,无礼则脱,入险而脱,又不能谋,能无败乎。

秦国部队出师后直奔东走,路过晋国,晋国并未理睬,继续往东,路过东周都城洛阳,按照周代的规矩,任何军队从天子脚下走过,必须脱下铠甲,收起兵器,表示对周天子尊敬。可是秦军迫不及待要去偷袭郑国,却疏忽该有的礼仪,只是将头盔脱下,便匆忙离开东周直奔郑国。此时王孙满对周天子说:“秦军轻率而无礼,必败也,思想轻佻就会缺乏谋略,远离故国进入险要之地,还漫不经意无谋略,能不败吗?”

秦军继续往东,在滑国巧遇郑国商人弦高,弦高眼看秦军行色匆匆,非仁善之辈,弦高便假扮郑国使臣,犒劳秦军,目的拖延秦军的行程,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向郑国通风报信。与此同时告诉秦军:“我们国君听闻你们要来,特派我来犒劳三位将军”,秦军误以偷袭郑国的消息已经泄露,便挥师西归。秦军又不想无功而返,于是顺手把滑国灭了,滑国是晋国的附庸国,灭滑之举触怒晋国,晋国在崤山四面埋伏重兵,准备在秦军毫无防备之下突袭秦军。崤山是山地,是黄土冲击的高原,高原之外是狭长的谷底,有的窄路只能供一辆马车通过。

秦军一到山谷就中晋军的埋伏,晋军四面夹击,将秦军包围,秦军全军覆灭,伤亡惨重,三位主帅被俘。史载,秦晋崤之战,秦军连一匹马都没能回去。最后三位主帅在晋文公之妻文嬴,也就是秦穆公之女的帮助之下被放回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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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偷袭郑国路线图

《左传》:“且吾不以一眚掩大德。”孤以不用百里奚和蹇叔言,以辱二三子。

三位主帅回去之时,秦穆公身穿丧服亲自到郊外迎接他们,穆公看见三位将军孤苦伶仃的回来,啕嚎大哭,对他们说:“我没有纳谏百里奚和蹇叔之谏言,让你们受辱了。”秦穆公并没有惩处三位战败而归的将军,还赏赐他们并官复原职。

《左传》:孤以不用百里奚和蹇叔言,以辱二三子。

此时有官吏提出惩处三位打败仗的主帅,秦穆公却说:“此战因我贪婪而失策,责任不在他们,而且一善尚且不能遮百恶,一罪亦不能废百功。”秦穆公作为一个领导者他为自己的决策失误懊悔不已,他敢于正视自己的缺点,敢于担当,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承担下来,秦穆公可谓是“疾风知劲草,岁寒见后凋”。

与此同时,秦穆公向天下臣民发布一道布告,主要讲述对自己决策失误的反思和检讨,引过自责。因为这段话能启人神智,体现秦穆公善于反思,便成为千古名句,也被儒家经典《大学》所引用。

《尚书·秦誓》:“若有一介臣,断断兮无他技,其心休休焉,其如有容焉。人之有技,若己有之;人之彦圣,其心好之;不啻若自其口出,寔能容之,以能保我子孙黎民,尚亦有利哉!! “人之有技, 媢嫉以恶之;人之彦圣,而违之,俾不通:实不能容,以不能保我子孙黎民,亦曰殆哉!”曰有一人;邦之荣怀,亦尚一人之庆。

傲慢自负是罪恶之源,独断专行是亡国之根,但是从谏如流非易事,责备他人是常态。若一位没有什么才能的大臣,但他胸襟宽广,能容天下事,把别人的聪明才能视为己有,犹如自己拥有般,由衷的感到喜欢,那么这样的人能保佑我子孙和黎民百姓。倘若拥有才能之人,我们嫉妒、厌恶他,不能包容他,使其不能委以重用,那么不能宽以待人之人就不能保佑我子孙和黎民百姓。一人之过能使国家动摇不安,一人之功亦可邦家兴盛,犹如蹇叔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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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厚仁慈的秦穆公画像

  • ② 彭衙之役

《左传》:文公二年,春,秦孟明视帅师伐晋,以报肴之役。二月晋侯御之。先且居将中军,赵衰佐之。王官无地御戎,狐鞫居为右。甲子(七日),及秦师战于彭衙。秦师败绩。晋人谓秦“拜赐之师”。

崤之战的惨败终结了秦穆公东扩之梦,转而向西发展。但是崤之战数千名战士尸骨未寒,秦穆公要凝聚民心,必须一雪前耻,为将士们复仇。

秦穆公三十五年(公元前625年),孟明视请求率兵讨伐晋国,秦穆公获准后,崤之战的三位主帅再次率领秦军进攻晋国,与晋军大战于彭衙,秦军再次战败。此时,内心稍微有点狭隘的君主,彭衙之役的主帅必定要负担责任,但是秦穆公却没有惩处孟明视,因为他深知胜败乃兵家常事,虽然秦穆公对待孟明视的态度让人颇为不满,但是秦穆公仍重用孟明视。

孟明视屡次受到秦穆公的宽恕,他感激涕零,立志要为秦国肝脑涂地。两次战败使孟明视不再自负轻敌,开始重视国家政策,他深知要想图霸,要打造齐心协力的精神,民众热爱国家才是图霸的基础。此后孟明视将自己所有家产拿出安抚阵亡将士的家属,开始关心百姓,他每天严格训练兵马,不辞劳苦的工作,强化秦国的军事实力。

  • ③ 王官之役

《史记·秦本纪》:三十六年,缪公复益厚孟明视等,使将兵伐晋,渡河焚船,大败晋人,取王官及鄗,以报殽之役。晋人皆城守不敢出。

秦穆公三十六年(公元前624年),孟明视跟随秦穆公征讨晋国,渡过黄河后,将船沉入黄河,以示与晋军决一死战,秦军占领晋国王官之后,挥师北上攻克郊邑,晋军见秦军来势凶猛,如狼似虎,坚守城池,采用乌龟战术,拒不出战。

晋军不战,秦军挥师南下,从茅津南渡黄河,直奔崤山,来到崤函之地,替当年战死崤山的将士们收尸。秦穆公穿上丧服大哭不止,并为将士们举行隆重的丧礼,随后班师回朝,一路上晋军都没有阻拦,但是秦晋两国之间的关系到春秋结束都没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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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官之役路线图

称霸西戎

《史记》:益国十二,开地千里,遂霸西戎

秦国一雪前耻后,转而向西发展,出征西戎,西戎(今陕、甘一带)居住百余支戎狄政权。其中绵诸实力最为强大,由余曾经就是绵诸的重臣,秦穆公惜才将他挖过来,由余在秦穆公霸西戎之时起着关键性的作用。秦穆公采用由余的策略,趁绵诸毫无防备之时突然突袭,绵诸惨败。绵诸战败后,其他戎狄纷纷投降,有些拒不投降者向西撤退,秦穆公灭掉西戎十二国。

秦穆公伐戎获胜,周天子大喜,并赐金鼓以表祝贺,鼓励他向西发展,之后秦穆公往西进攻蜀地和函谷关以西的国家和民族,开疆扩土千余里,称霸西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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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列国形势图

综上,秦穆公喜欢结交贤才、爱护下属,且知错能改、勇于揽过,此皆为赢得人心的法宝,他宽厚仁慈之品德赢来贤才良将的誓死追随,从而成就一番伟业。

霸西戎具有重大的历史意义,加速西戎向中华文化靠近,秦国当时名扬中外,把中国名声传到西方。有学者认为“China”一词得音于秦字,古罗马时期,称呼中国为“赛里斯”,意思是丝国,秦穆公称霸西戎出现一个新的称谓。

当年秦国第一任国君拿到周平王一纸空文,用尽一生都没能收复西戎,秦穆公完成先祖的遗业,震撼天下。秦穆公在秦国历史上是位非常有作为的君主,史载:“秦穆公开国十二,易地千里,称霸西戎”,实现他西扩之梦,秦穆公对中国古代西部民族融合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是承前启后的一代明君。

参看文献:

《诗经》

《尚书.秦誓》

《左传》

《史记》

《孔子家语》

《烛之武退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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