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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正值课后服务大发展的前夜”

 多知网 2022-08-08 发表于北京

不同地区的学校引进课后服务课程的偏好不同。


来源|多知网

作者|徐晶晶

图片来源|Unsplash

2020年下半年立项、2021年9月正式面向全国推出以来,截至2022年731日,鸿合的课后服务产品“鸿合三点伴”业务覆盖全国2370100多个区县,服务学生近100万人累计学时1000万

近一年以来,关于课后服务行业,鸿合科技教育BG首席战略官张洪伟捕捉到一些有意思的变化与趋势:

2021年底的寒假为分水岭,寒假前的秋季学期和寒假后的春季学期,各方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三四五线学校倾向于选择数独、思维这类有助于知识补充的课程。但是一线城市学校倾向于选择美育、劳动教育、体育、科创课例如非遗手工课在福建北京安徽等地大受欢迎。

除了需求的变化外,在供给方面,他判断,经过过去一年的观望与疫情困扰后,当下,课后服务内容提供方仍处在0-1的过程。不过,细化来看,如果以0.5作为0-1的中间值,此时的课后服务则处在0.3阶段,正处于大发展的前夜。而课后服务真正要跑到“双减”后第三年的时候,才能形成各方都相对满意的良性生态。

以下是张洪伟的口述内容(多知网编辑整理):

01

当下正值课后服务大发展的前夜

其实,早在2017年,教育部发文鼓励各地探索形成各具特色的课后服务工作模式,自此,课后服务行业便出现。

“双减”后到今年7月底的一年时间里,以2021年底的寒假为分水岭,寒假前的秋季学期和寒假后的春季学期,各方的态度明显不一样。

秋季学期,无论是地方教育主管部门还是学校、家长孩子,都经历着对课后服务政策的懵懂、迷茫、困惑、观望,而在今年春季学期,尤其是三四月份前,各方参与的积极性更高,但又遇上了疫情。

我认为,经过过去一年的观望与疫情困扰后,当下,课后服务仍处在0-1的过程。不过,细化来看,以0.5作为0-1的中间值,那么此时的课后服务则处在0.3阶段。我们判断,它正处于大发展的前夜。

为什么这么说?

首先是教育部关于“双减”工作总体目标的要求。2021年7月24日,教育部有关负责人就《关于进一步减轻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意见》答记者问时表示,“双减”工作的总体目标时提到,一年内使学生过重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家庭教育支出和家长相应精力负担有效减轻,三年内使各项负担显著减轻,教育质量进一步提高,人民群众教育满意度明显提升)。三年内使各项负担显著减轻,现在已经过了一年。

其次,从市场反馈来看,我们去年8月开始面向各地教育局和学校推广课后服务业务时,非常难。而今年上半年尤其是疫情之前,能明显感觉到,他们对课后服务的认知度、接受度要比以前好的多。

第三,从行业生态来讲,参与课后服务的企业比原来质量更高,大家对行业的认知更加趋同——政策非常清晰,都认为这是一个潜在的巨大市场,只不过仍在进行中,离理想的最终形态还有一定距离。当然,这个过程可能伴随着痛苦、优胜劣汰以及各种模式的试错。

第四,更重要的是家长、孩子、受众对课后服务的需求。当然,去年是第一年大规模实行课后服务,一部分家长对课后服务的态度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从最初的期待,过程中对内容、结果有小小的失落,最后又选择放手。不过,国家肯定也会加大课后服务方面的政策支持、质量提升等。而且,从中考这个第一阶段的筛选机制来看,考试难度大大降低,作为家长,肯定希望让自己的孩子健康快乐地成长。

之前一提到课后服务进校,一些着急转型的人会认为进校肯定没有太大的市场空间,是的,因为现在确实还没有到那个时候。我认为,课后服务要跑到“双减”后第三年的时候,才能形成各方都相对满意的良性生态。

因为素质教育未来一定是中国义务教育阶段里重要的发展的方向,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是一个重要的方向,学校是主阵地主,而以前课后完全是空白市场,这么多的学校自然需要很多解决方案,只不过是行业当前仍处于早期阶段。

02

一线城市与低线地区学校引进课后服务课程的偏好不同

鸿合做课后服务的思路是,定位为平台型企业,与课程内容方合作,搭载课程内容,双方采取分成方式。

课后服务市场灿若星辰大海,是一个非常大的生态。我们希望建立一个课程的生态,积极整合优质课程。

而对于课程内容方来说,进校业务是他们业务多元化的一个尝试,没有渠道积累的话,自己进校又不现实,也需要搭载鸿合这样的平台。

截至2022年7月31日,鸿合有素质教育课程400余门,鸿合的课后服务产品“鸿合三点伴”业务已覆盖全国23省70市100多个区县,服务学生近100万人、累计学时1000万。

鸿合的课程定位是易教、易学、有成果,高标准、轻交付、易操作。大部分课程是选择和行业里的课程内容提供商合作。

我们前段时间导出了课后服务数据。下面这张图说明的是,在鸿合近300门的课后服务课程中,比较受欢迎的top3课程是数独乐园、互动绘本、趣味思维。

到目前为止,从鸿合的近300门课程、超1万小时的授课时长来看,还没有看出其中哪门课程是放之四海而皆受欢迎的。这就充分体现出,各校对课后服务的诉求,是不完全一样的。也充分体现出教育部提到的课后服务“一地一案”“一校一策”的原则,毕竟每个区域的特色校园文化打造的都不一样。

必须说明的是,这是基于鸿合后台真实数据生成的图,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并不代表行业全貌。这也跟鸿合的服务对象有关系,三四五线城市的学校占鸿合总服务对象的80%左右。

以数独课程比例高为例,对三四五线学校来说,他们对这类有助于知识补充的课程有天然的亲近感。但是一线城市学校的选择明显不同。北上广深的教育资源充足,他们会对美育、劳动教育、体育、科创课有需求。例如非遗手工课在福建北京安徽等地大受欢迎。其实,政策的宣导落实也是这样的过程,都是先从大城市开始推进,然后才在低线城市贯彻。

03

课后服务供给端:自研内容的区域性进校方会和平台型企业长期并存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在课后服务的供给端方面,自研内容的区域性进校方会和鸿合这样的平台型企业长期并存。

对于区域性的内容进校方来说,他们自己进校的优势非常明显,可以在服务半径内,提供点对点的服务。而且他们师资和课程是一体的,往往也要派师进校,对校方的整体响应机制会更快。

但是,弊端也非常明显:服务半径有限;由于需要老师和内容,天花板容易见顶;最难的是,疫情带来的运营压力导致其抗风险能力低。比如下半年要进50所学校,他们就要提前储备师资,而一旦遭遇疫情停课,师资成本压力非常重。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特别希望能做生态,我们和他们区域性的内容进校方并不矛盾:我们有差异化内容,可以一同去服务客户,多劳多得;也可以一起做增量市场。

各家做课后服务进校的模式会和自己的主营业务有协同关联,业务模式也不太一样。和科大讯飞、阿里钉钉、腾讯企微这些有一定规模及影响力的友商以及其它做课后服务的K12品牌比,鸿合做课后服务的不同在于,比较纯粹,并没有其它产品线来协同承接复用流量。因此,我们进校是以地区或学校为单位整体进校,而非按人头数。

未来的课后服务行业终局到底是什么样的?大家到现在还没有共识。但我相信,行业发展最终一定会形成一个关于最优解决方案的共识。

END

本文作者:徐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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