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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走进峨眉山‖何桂英

 方志四川 2022-09-27 发表于四川

走进峨眉山
何桂英

一想起李白《登峨眉山》中的诗句“蜀中多仙山,峨眉邈难匹”,我就会产生必须要去峨眉山旅游一次的想法。一想起诗句“峨眉一山有四季,峨眉十里不同天”,我就坚定了要去峨眉山旅游的打算。

保有童真的猴子

我们那次利用暑假去游赏峨眉山,根据网上资料介绍,是首先到清音阁那一带看猴子嬉戏打闹作为开端的。行走其间,林间小路有溪流陪伴,有小摊售卖的用流动泉水冰镇的西瓜解渴,走路生风,谈笑悦耳,满怀从猴子身上找回童真的期待。

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观猴区。可惜猴子没有来,只有那静静的竹桥、木梯、水泥亭子和绳索做的秋千,在闪着绿光的森林里等待,在无数双有些失望的眼睛里晃悠。有同行者说:“猴子像小孩子,在某处玩得高兴了,会忘记了来这里报到的时间。千万不要失望,半小时后,它们会来的。大家先想象一下群猴表演图吧!”我听了他的话,脑补了网上所能查到的群猴表演图,如梦游,很不真实。

半个小时后,有工作人员说,根据他观察的经验,可能还要再等半小时。我们结伴而行的5个人想到,猴子不会与工作人员签订表演协议,也不会与工作人员有心灵感应,于是决定返回,驱车到零公里去休息。

遗憾终究是遗憾,小孩子看猴的愿望是没法短时间消除的。他们一路走,一路感叹我们是与猴子无缘的人。没料到,我们却在第二天与猴群不期而遇了。

当我们游完金顶和万佛顶,刚走到接引殿附近,二十几只猴子从路边的崖壁上爬上来了。还不饥饿的猴子,一看见人群就开始表演了:有的在树枝上荡秋千,有的在栏杆上蹲着观察行人,有的学着人们的样子举起手来向人们打招呼,有的抱着自己的孩子欣赏远处的霞光……想吃东西的猴子,一看到人们递食物,马上拿过去,撕开包装盒就急急享用。它们喝牛奶的动作,跟人类一模一样,它们剥瓜子的动作,也十分灵巧敏捷。

可能是那个年轻美女拉手提包的动作引起了误会,一只猴子跳过来想找吃的,它的手掌拍向手提包的声音清晰可闻,吓得那位年轻美女赶紧跑开了。也许是有两只猴子认为那个戴在阿姨脖子上的鲜艳丝巾很漂亮吧,它们扑向了她,很快就抢到了手,拿在手上挥舞,直到工作人员做出要用棍子打它们的动作,它们才停止了捣乱,扔掉了丝巾,用委屈的双眼望着大家,不知错在哪里。

站在旁边观看的人们,好像是眼界大开了,都用面部表情暗暗惊讶:涨知识了!太像自己幼年时对什么都好奇而犯错的样子!难道猴子的存在是为了提醒成年的人们不要忘记自己幼年的生活,从而给自己的孩子留一片童真的生活空间?

令人物我两忘的溪水

    峨眉山的溪水十分清澈,每一块小石子身上的花纹都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游客眼前。没忍住!我跟着一队游人就把双脚踩到了清凉的水中,享受那柔和的浸润,丝滑的濯洗。把手掌当鱼儿游泳啊,那水就开花了,舞蹈了,跳高比赛了;用溪水洗脸啊,五官就清爽了,舒畅了,眼睛开拍风景大片了……孩子们在水中轻轻移开石块找螃蟹,找鱼虾。找不到就把手中的玩具放入其中,把自己摔倒在其中,淋淋漓漓一身水,开开心心一身笑。有些大人一边盯着孩子,一边伸开双臂大口呼吸那来自林间的清新;有些大人站在水中,分享其他旅游人的趣闻和书中的峨嵋,似乎完全忘了曾经的“鸢飞戾天”,充分感受到了与大山融为一体的惬意,想到了质本洁来还洁去,不让灵魂陷污泥。

富有诗意的民宿

听说在峨眉山上住寺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们那次去的时候考虑到孩子们喜欢热闹,担心会打扰佛门清静,所以选择了民宿。我们选的那家民宿在零公里,紧靠森林,房前屋后种满了鲜花,像是在森林中自然长出的房子。那是一栋两层楼的房屋,院子里有人工挖掘的小小池塘,种了几朵睡莲,养了几尾金鱼。池塘边搭了两个凉棚,摆了两套桌椅。屋子里面布置有绿植和绘画作品,简单却有几分艺术气息。在一楼吃家常菜经济又实惠,在二楼伸出手就能跟小树枝握手,一呼吸就有花魂飘进心里,熏香骨髓。那里住宿让我们养足了精神,装满了登金顶的动力。

关爱众生的十方普贤金像

    坐上缆车一到金顶,十方普贤金像就在不远处朝着大家微笑了。他爱芸芸众生,所有来访之人在他眼里都是亲人。无论从哪个角度去仰望,他都是骑在大象上向下报以亲切的微笑。大多数游客都喜欢从各个角度去仰望他,从他那里获得关爱并收藏,祈愿在以后遇到不如意时可以用来从容应对。特别虔诚的信佛之人,直接选择了一步一磕头向他祈祷,他们相信这样可以治疗心灵的创伤。心事重重的游客们,站在金顶门前的院子里,仍然不能做到与金像平视,但大家的表情十分平静,把生活中的各种不如意和幸福的希望,在心里跟金像默默交流,听得天空的云彩时而忧愁落泪,时而电闪雷鸣,时而阳光灿烂。但金像自始至终都微笑着,仿佛在告诉大家: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会过去,所有的贪、嗔、痴都会随风而去!从此留下的将会是最美好的记忆!

藏在原始森林中的万佛顶

深藏在原始森林中的万佛顶,海拔3099米,是个神秘的存在。从网上寻找它的信息,很少!只能闻到一点点历史久远的气息。向工作员打听呢,能知道的跟指示牌上和网上的差不多,只多了一句:“有些人去了会有高山反应,身体不健康的不要去,去的时候请带上雨伞。”

从金顶到万佛顶,为了方便游客欣赏原始森林的美景,景区工作人员在沿途铺了长长的钢架木梯或平行或下坡。路上有不少松树,有些近得能数清楚树上有多少颗松果。同行的小孩子刚说完会有松鼠出没,一只松鼠就出现在了栏杆上。它不怕人,与我们对望。我的女儿认为它是饿了,急忙拿出一块饼干喂它,它竟然在她手上一口接一口地将其吃完。当女儿递上第二块,它含在嘴里跳着跑开了,任凭我们怎么喊着告诉它我们这里还有吃的,它也不多停留一秒钟。“它应该是要用最快的速度回家去喂它的孩子吧?”我们一行人一起感叹道。路上的问客杜鹃树很多,也许是时间不巧,我们去的时候,没有开花,只看到了它们古老的样子。

登万佛顶的路是一段高高的窄窄的石梯,比较陡。我们碰上了来袭的大雨,雨伞遮不住,瞬间打湿了全身。我们只好放慢脚步,每走一步都是以脚为舟,踩着没过脚踝的积水淌水而行。无雨只需走20分钟的石梯,我们足足走了30分钟。

到了万佛顶,也许是氧气充足的原因,我们没有产生高山反应,但是被打湿的鞋子和衣服冻得瑟瑟发抖。即使是穿上了备用的背心,也不敢在室外观大雨磅礴,只能躲进万佛阁内走动或排队敲铜钟。1个小时的时间没能把我们冻坏,大雨只好在众人不停地走动下,嘀嗒着溜了。我们迈着胜利的步伐出门,没有看到佛光,但对面金碧辉煌的十方普贤金像和金顶,却从云遮雾绕中露出来跟我们打了30秒的招呼。山底下的群峰集合在下面托举着万佛顶,保卫着万佛阁,为人们提供登高望远、手摘星辰的机会。每当纱雾散开,群山那灰黑色岩石锻造的眼睛就会显露出来,它们总是十分严肃地盯着金顶和万佛顶警惕着,生怕放跑了危害安全的任何因素。

从峨眉山返回家里,我多次想起过那里的小溪,那永远微笑的十方普贤金像,那经常接受大雨冲洗的万佛阁,那开满了鲜花的民宿,那相邀不能却又不期而遇的猴子们。它们让我感悟到了峨眉山不只有秀丽的风景养眼,还能给人多方面的智慧,懂得自然界的万千事物都有陶冶情操、提升思想境界的价值。

来源:四川省地方志工作办公室

作者:何桂英(重庆市沙坪坝区五云实验学校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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