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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人物志:川藏风云(赵尔丰)(2)

 金色年华554 2022-10-09 发布于上海

赵尔丰(1845年-1911年),祖籍辽宁辽阳,汉军正蓝旗人,盛京将军赵尔巽之弟。兄弟数人皆有进士功名,惟有赵尔丰屡试不第,后纳捐为官到广东就职。1884—1888年,先后任静乐、永济县令,得到山西巡抚锡良赏识,称其“公而忘私,血诚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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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尔丰

1903年锡良调任四川总督,赵尔丰随行先后任永宁道、建昌道。当时西藏在英国支持下经常在川藏边境制造冲突,有鉴于此,清政府为稳定川边局势,准备实行改革藏政和改土归流的政策。1905年,巴塘叛乱袭杀驻藏大臣凤全,建昌道赵尔丰受命招募兵勇平叛,平定西康地方土司叛乱后,充任川滇边务大臣,开始在西康进行“改土归流”的政策。废除土司制度,改设流官管理;抑制寺庙势力的恶性膨胀,禁止土司、头人、寺庙放高利贷,严禁炒作买卖土地,废除土司、头人、寺庙的经济特权,废除无偿劳役和各种杂派,鼓励垦荒,兴厂开矿,改善交通,发展邮政,统一度量衡;在教育方面,发展官学,打破寺庙对于文化教育的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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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土归流

当时土司在其属地里俨然是“土皇帝”,可以任意处置部众奴隶而不受法律制裁,袭杀驻藏大臣凤全即是当地土司所为,因此清政府决定实行“改土归流”削弱土司,由朝廷派官员治理地方,然而许多土司不肯就范,甚至组织武装反抗。赵尔丰在川边作战6年,废除明正、德格、巴塘、理塘为首的大小土司和昌都、乍丫(察雅)等活佛的政治地位,驱逐西藏地方派驻康区的伪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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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土司

1906年8月,清政府考虑“四川、云南两省毗连西藏,边务至为紧要”,决定设立省级建制的川滇边特别行政区,任命赵尔丰为川滇边务大臣,次年代理四川总督。赵尔丰《会筹边务开办章程折》主张川边与西藏划界管理,为川边设官养兵不遗余力,比如增加油捐与糖捐收入养兵,调整内陆兵勇食用大米青稞的比例,以及开田引水试种稻米等,为建设地方长治久安甚为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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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奴

1908年朝廷任命赵尔巽为四川总督,赵尔丰为驻藏大臣兼任边务大臣,赵尔丰于打箭炉驻兵,加强清政府对西康的控制。朝廷要求他察度藏情,西藏地方噶厦政府武力阻其入藏,次年赵尔丰挫败西藏叛军,一直进攻到达江达宗,距离拉萨只有6天路程,达赖喇嘛逃往英属印度,他上书请求平定西藏推行革教易俗,没有得到清政府允许,赵尔丰于沿途招抚许多土司。1909年赵尔丰主持颁布新的《乌拉章程》,要求征乌拉(徭役)者必须付给一定的费用,俗称脚价。倘有违章苛敛百姓,勒令蛮民支差,不给脚价、口食,一经查出,定予严办,决不宽贷。乌拉改革带给西藏百姓利益较多,为遭受沉重乌拉的民众减轻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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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徭役

1911年赵尔巽调任东三省,8月赵尔丰赴任四川总督,当时清政府宣布铁路国有,借“国有”名义把铁路利权出卖给列强,激起声势浩大的多省保路风潮,又以四川保路运动最为激烈。“保路运动”源于1911年5月9日,清廷邮传大臣盛宣怀宣布“铁路国有”政策,当时四川修筑铁路的股金不仅来自士绅阶层,农民购买的股份占很大比例,清政府拒不归还股金,只一味强横宣称“铁路国有”,从而引发了轰轰烈烈的“保路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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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宣怀(1844—1916)

赵尔丰就任时,四川保路运动已经不可收拾,在保路同志会联络下,运动于6月份已经遍及全省。赵尔丰开始对民众持同情心理,认为“四川百姓争路是极正常的事”,一方面引导民众不致酿成激变,一方面电告朝廷寻求稳妥解决办法,旋又参劾盛宣怀误国,然而清廷对赵尔丰的奏陈置之不理,反而要求他严厉镇压运动,武力解散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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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

赵尔丰在朝廷严令下,放弃其为民请命的立场,部署弹压保路风潮,诱捕保路运动领袖,下令射杀聚集请愿的民众,制造“成都血案”。时人评曰:“川人何罪?逢此屠伯!”血案发生旬月间,各地同志军闻而起义,攻占四川大半州县,川军一败再败四面楚歌,拒绝继续镇压民众,赵尔丰因镇压不力,被免去四川总督一职。

清政府抽调湖北新军入川平乱,使得武昌兵力空虚,故“保路运动”也被认为有力策应了辛亥革命。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爆发,四川民众热烈响应。11月22日和25日,四川宣布独立,建立军政府,局势仍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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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众占领铁路

12月6日军队突然哗变,赵尔丰应绅商请求以总督名义张帖布告安定军心,然而军政部长尹昌衡很快平定“哗变”,旋即被推举为军政府都督,事后人们怀疑“哗变”系赵尔丰指使,其用意在于窃夺四川大权。12月22日凌晨,尹昌衡诱使赵尔丰交出兵权,随后擒拿并召开公审大会公审,当众尽斥其罪,将赵尔丰当场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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