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对丽君挺有代入感的,但凡我晚出生几年,在婚育年龄遇上楼市高点,陷入丽君困境的可能性会很大。 我在郑州,身边好几个朋友都是因为男性要搞投资,或者提前消费买车,导致征信出现问题,最后贷款压力压在女性身上,不得不捆绑在一起的例子。亮亮用丽君的名字买房,丽君很感动,其实也有亮亮自己贷不出款的原因。 当然,强权是需要反抗的,在这件事上,以家庭为单位没毛病,可以,但我总忍不住代入丽君的个体视角。 为她差点没了工作难过,为她被老公说长得丑难过,为她稀里糊涂的当了妈妈难过,为她一边为老公捏脚一边露出灿烂的笑容难过……某种意义上,也是在为自己难过。 我难过的点,或者在这件事里不由自主想的更多的是,是什么力量让我们这种人在某个年龄,即便一无所有,依然前赴后继地结婚、生娃、买房,全然看不到背后的高风险。我知道很多人都对此表示困惑,我对十几年前的自己也是困惑的,是因为这10年的理性觉醒,而当时,是一种被不由分说卷入的状态。 换句话说,女性是如何通过全方位的无孔不入的渗透,成为了一棵合格的jiucai,又是如何通过从童年一直到教育时期爱的剥夺,随后通过大众文化对爱情与婚姻的增魅,最终以全方位的社会压力引入婚育为途径,实现收割的。 |
|
来自: 吕杨鹏 > 《20231113-2023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