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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版《八字正解》.8

 逝去的风321 2010-01-28
2009年08月17日 星期一 08:35
六十甲子干支自坐旺衰顺序表
以上所言天干旺衰,主要是以坐支来大致讲的,并不十分严格。这个表所示的天干坐地的旺衰判断方法,可以运用到命局中年子、月干和时干旺衰的把握中去。
比如甲寅、乙卯之类,皆是天干甲乙自坐本身禄乡,皆作自旺看待。日主逢之,则可担当局中用神。十神逢之则吉神作为“活物”有力可以造福日主,凶神生旺则可施力侵虐日主,凶神生旺则可施力侵虐日主。如甲申、乙酉、庚子、庚午之类,皆是天干坐于死绝衰败之乡,悉作天干无气论。日主逢之,则此六亲必然贫贱平庸。比如丁未日见甲申年,甲为日干正印自坐绝地。甲木休囚无气,母必贫寒。若局中再有庚辛金透出克制甲木,则母不仅贫贱且多灾厄。若见壬癸水生助甲木,母氏虽贫困却可寿长。其他仿此来推无有不验。
俗说看日主盛衰,有所谓的“得时、得地、得助、得扶”四法。其中的“得时”专指日主生于禄刃劫之月,日主得时必然强旺。所谓“得地”乃指日主通根于时日两支而已。日主通根于时日两支禄旺之乡或恃天时之旺,只要局中财官也俱生旺不受损坏不为太过,都作宝贵命推十不失一。
这里要说加辩明的是“得助”“得扶”两说。关于比劫能否帮助日主,这是可以肯定的但《滴天髓》所谓“得一比肩不如地支一余气之论”则谬也。比劫乃天干之星直接跃星透出且自坐强根,日主就可以依赖。若此比劫自坐绝之支,则此比劫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虽有若无,日主依旧难于依靠仍当作休囚看。若日主衰弱依比劫来挡财官印食杀伤,则一生事业必有虎狼兄弟来辅佐,日主可依人作嫁来发福。然比劫之星终是夺财分禄争官分食之物,日主固有利益也必与其分享,日主不得已而用之也。至于“得抚”一说,专讲日主身柔无根可由大量印星来生助扶起以致旺相,此说最谬。日主盛衰与印无关,日主乃己身肉体;父母之盛衰不关乎日主身主强弱;是故议论日主盛衰不必看印星,要将日主与印星分开来讲。比如身弱枭旺(枭占月令),多是贫困失业食不得饱般穷命,缘何?身弱则枭印后母肆意侵略待日主,日主必灾。若日主自旺身健,则枭印后母必有所忌惮不肯轻视,反而会去顺从照顾乃至奉承日主,日主至此方可转枭为偏印。按《通会》看法身弱枭旺者多是长工之命,以其常常食不得饱也;推至到现在必是极度穷困之人,连基本生存都有困难问题了。
八字中以日干为己身为命主,那么此一八字论命核心的具体内涵又是什么呢?俗书皆避而不谈,这里容笔者一一道来。
从《渊海子评》的论述中可以看出,日主专指个人本身,即一个活生生的身子。若日主强健,则身子自然气血充沛精神饱满可以享高寿。所谓“生平少病,日主高强”“一世安然,财命有气”是也。若日主休囚不仅平生难为,则是“少乐多忧,盖因日主体囚了”。所以看人寿元,首观日主强弱。日主生旺中和 ,必享高寿;日主太盛太衰,则恐是夭折短寿之人。
另外,日主盛衰也跟个人性情有关。《渊海?论性情》云:“日干弱则退缩害羞,日干强则妄诞执一自傲。”又《通会?玉井奥诀》中云:“凡身旺之人即如饮酒醉眩若,欲其无狂不可得也。或又遇岁运重驾气强,自然所为荡狂妄,兼破财产家业胡作胡为。柱有驭岁岁运重驾气强,自然所为荡狂妄,兼破财产家业胡作胡为。柱有驭制有倚托别详。”由此可见,日主弱都都胆小内向消极,日主强者则积极有拚劲肯为能承当事体。所以从八字中看一个人能否成功首先要看日主如何,是否有积极上进入世打拚的心态。换言之,日主刚强是个人在社会上获得成功的一个前提条件。
男命最要身旺,女命则要身弱;乾道成男坤道成女。《通会》云:“夫抱阴包阳者为男,负担抱阴者为女。是以男命生则利旺不利衰,女命生则利衰不利旺。男旺则福,衰则否;女衰则福,旺则否。”男命身健方有可能成为真正的“一家之主”事业上的“一国之君”。若有官旺相用神辅佐,方可成为一方“财主”或“大官”。大概而言,男命身柔但财官合格,运来扶身纵发亦不长久;一旦运过身依然弱,或退业或短寿种种不一,富贵终成烟云。男命身柔不能自主,当要知命依人作嫁;若妄为自创事业,必然兵败如山倒,为何?所谓日主之“主”,就是一方之主也。像老板当官人等都可以管一批人成为这些人的“主子”,所有《渊海》就认为日主柔顺之人不是自立做“主子”的料,只能为奴为婢为人打工。
女命最要身弱,弱则禀柔顺之性,必会一心一意跟从丈夫温柔顺从而甘心做“内助”,不妄想不妄动知足安分,相夫教子勤俭持家。《渊海?论妇人总诀》中云:“女命只要身弱,主性纯粹而温柔,能奉公婆,助益日主;身强欺夫,不孝公婆,是非生事,性多急燥。”女命最怕身旺太甚必心高气傲不服不敬丈夫,丈夫难于管约往往会自行其事,夫妇不和作“天敌”也。女命身过弱亦不吉,以其性格必过于懦弱胆怯忍让。夫星生旺克制太甚,则必受丈夫虐待遭皮肉之苦。惟女命自坐长生禄旺之乡禀自旺中和之气,则既可适当顺从夫星克制,阳唱阴和夫行妇随;又可使夫星克制有所忍惮而不肯纵容轻视,是以这种女命都是尘中贵妇,可叫丈夫既爱慕之又敬畏之,一生可得丈夫敬重爱护本身也对丈夫忠心,白头偕老良配无疑。
日主盛衰固分男女来言,更要分别阳干阴干之体。男命禀阳干女命禀阴干,得体则吉;男命禀阴干女命禀阳干,失体则否。男命阳干日主务须强健,其一旦休囚身柔较之男命阴干怯产者更凶。女命阳干不论盛衰总作有气看。男命阳干身旺财官合格,运吉功名事业发亦速发亦大;运凶退亦速家亦大。男命阴干身强,功名富贵发迟发小;纵运不吉,其退亦缓,其否亦小。
又弃命从财从煞来看,阳干弃命从杀从财的富贵程度远远低于阴干,且多灾厄运风波极不稳当;阴干弃命从杀从财多有大宝贵者且顺当。大凡阳干自坐临官帝旺者,绝无从财从杀之理。阴干不论自坐如何地支,只要成局成党从“夫”(杀)、从“妻”(财)、从“子”(食)、从“母”(印)无所不为矣。
论十神旺衰吉凶跟日干一般,所谓十神主要是指四柱中透出和上月时三干和地支所藏人元来言的。比如年干要看年支、月支、时日地支与其啥关系,月干时干仿此要纵横交错来一一提豁,则四干与四支关系尽矣。《子平直诠》云:“故凡一八字到手,必领逐干逐支上下通看。支为干之生地,干为支之发用。如命中有一甲字,则统观四支,有寅亥卯未等字否;有一字,皆甲木之根也。有一亥字,则统观四干有壬甲二字否。有壬,则亥为甲长生,以甲木用;有壬甲俱全,则一以禄为根,一以长生为根,二者并用。取运亦用此术,将本命八字逐干逐支配之而巳。”综上《真诠》所言,我们可知看天下干旺衰有四种基本方法:一者恃天时之旺者。三者引旺者;如柱中天干既失天时又失坐地,但其他支干之根基,谓之引旺。如 丙子 庚子 癸卯 甲寅 此一信字,年干丙火正财失地(失时冬令火休囚,失地丙自坐之地火囚之乡),可谓衰弱不堪。但丙火引进技术至时柱甲寅长生之乡终复滋生有力,是谓引旺。引旺者也作“活物”看。四者得局者;指柱中天干得地支三会三合局者,不论丙火所生天时所坐地支,皆作生旺看,谓之得局成旺。凡命中天干既失天进又自坐死绝之乡,且无引旺得局者,皆伯休囚无气看虽有若无,在命中只作“死物”议论。
日主十神力量在柱中俱忌不及或太过,最要生旺中和纯粹。不及者日主十神休囚但尚有一息力量;如乙未自坐库地有气之类。太过者日主十神既自旺又得局或又得天时之类;物极则反也是倾危之道多作凶论。大凡既生旺又中和者,以日主用神自坐禄旺之乡最妙;为何?以临官帝旺刚好处于“长生十二诀”的中间位置,最得“中庸”之道是也。大凡日主与四吉神俱生旺中和纯粹,地支又无冲破刑害者都作上命论。
日主十神既要生旺中和纯粹又要相合相配,最忌恃势相战。一般俗说以为相生就是相和,相克就是相战只是死法;生中也有不和,克内亦有相济,造化万千无穷无尽。五行之中最忌的是金木交战与水火交战;甲庚、乙辛、卯酉、寅申为金木交战也;丙壬、丁癸、子午、巳亥为水火交战也。所谓的“不仁不义,庚辛与甲乙交差;或是或非,壬癸丙丁相畏”是也。五行之中最喜刚柔相济与水火既济;丙癸、丁壬、子巳、午亥为水火既济也;辛、乙庚、卯申、寅酉为刚柔相济也。至于木土相克、土水相克、火金相克无方位对冲之象、纵凶亦不至极端。惟此金木、水火冲战为命中最失“中庸”之处多凶少吉,就是局中硬配合格纵发宝贵亦多不测之灾。比如 癸酉 辛酉 乙卯 己卯,身旺杀旺,出身贫贱无疑;赖中运南方火制杀各恃为权印,从武发军功取贵。然身与杀冲点为“天敌”之势;一至辰远财旺生杀,杀来攻身,身杀天敌各恃旺势冲战,各不相让势必恶斗,身不能敌无处可救,遂罹国法。又职乙亥辛巳甲子庚午,局中甲乙庚辛交战地支水火冲战,克三妻四子多灾多难,徐子平先生在《 子三命消息赋》中上卷有赋文云:“乾坤立其牝牡,金木定其刚柔;昼夜互为君臣。青赤时为父子”其注云:“乾阳物也,坤阴物也。凡五行阴阳匹配、上下相合不偏者,为贵命也。若偏阳偏阴者,则五行有疾也……”此文中甲辛、乙庚之类之所以为吉,就是遵循子平先生所云的“阴阳匹配”,至于甲庚、乙辛之类之所以为凶,就是偏阳五行有疾矣。徐大升先生的“定真论”中也有类似讲法。
八字书中常讲,日主要强健方才能“胜任”财官,要求身财、身官两停相停,方可作上命看。这里讲的“相停”、“胜任”词眼大值推敲,其中就包括了“中和”以及“匹配”之正理。
何谓“相停”?就是指日主与财官力量要相当一般强弱旗敲相当。日主坐禄,财官亦各自坐禄;以禄较禄,是为相停相等。比如庚申日主见乙卯正财;庚日坐禄自旺,乙木正财坐禄亦自旺;日主与正财彼此各自坐禄力量一样大小,是为身财两停作富命看。由此推广,日主自坐墓库帝旺余气之乡,要求财官印食四吉神也要坐支可通根引旺于长生禄库余气之乡,始为相停。如果日主太旺而四吉太弱或四吉太旺而日主太弱,则非相停之义了。同理推广,日主生旺得局,则财官诸等用神也须生旺得局相停方作吉命看待。另外财官食杀伤印诸辅助力量也须相等相停均衡,格局方才大贵。比如甲寅日主用庚申作七杀身杀相停,以杀为凶神要制合之神驯服;若柱中有乙卯比劫阳刃合之,则乙卯合化庚申杀刃相合又相停,至此身杀刃俱坐禄相停均衡有序,必是大贵命。比如此一女命 甲寅 丁卯 癸丑 癸亥,日主自坐丑地余气不弱,甲寅伤官坐禄用丁火偏财,全局为伤官生财看,可知可以经商致富。身伤大致中以作两停看,惟丁火偏财局中无巳午裁根,形成身伤偏旺财神偏浅的局面,是以虽然经商也难发大财,反可小康而已。若此命局其命不可低估轻视。所以凡格局中的官印双全、正官佩印、财旺生官、财官双美、食神生财、伤官生财、食神制杀、印绶化杀、羊刃合杀、伤官合杀、财格佩印、伤官佩印等两两组合,亦须相停均衡有力方作贵命推。是以古命书中所以为的日干与财官印食俱各导禄通根生旺者,俱作大富贵是很有道理的。
八字中的“胜任”两字要分开来看。我克者为财,如庚申日主见乙卯正财身财两停,日主克禄旺这财供我享用,谓之“胜”财可以发财。如庚子日主自坐死地,以死气之金焉能克制乙卯禄旺之木?日主无力制财难为乙卯禄旺财之“主人”,是谓不胜其财反主破财穷命。又职庚申日主逢乙丑之财,日主强旺制乙丑休囚之财;我虽胜之但财休囚少之又少不够一身所用,钱不够用是为贫命无疑矣。克我者为官,乙卯日主见庚申正官,身官查停匹配,吾有力当之,是为“可任”此一官职;可以讲有资格有能力有名望胜任此一职务。若乙巳衰败之木逢庚申禄旺之官,是为“不任”;我身不能停职于此官此位,做官必然难于久任。按此“胜任’字义推衍,可知身与杀,杀与食之类关系也要相停。至于造化中的“父子之道也要相停,父强子弱,产业如何维继长久?父弱子强根基浅薄子孙又焉能凭空发大福?帷父子俱强,子承父业方可经久不衰;至于父子俱败又保足挂齿呢?比如 乙卯 丁亥 相未 庚戌此一男命,月令正官本是贵命,不料年日时三支合成印局,印局太盛泄尽官星元气;官为父印为子,“父子”之道失传承矣,父既弱子焉能发福;务必要走大运财乡,以财来破有余之印补不足之官,使官印相称表里中和方可发贵;否则徒然印旺官无丝微气力,虽满腹经纶又岂能以号施令扬威于世人乎?

四、时柱
时柱包括时干与时支二字,其关系个人一生的最终结局;所以子平正统命学对时柱尤其重视。
《三命通会?论正官》云:“时为归息之地,吉凶全在时消息之。日主用神太盛,宜时以节制之,日主用神渐衰,宜时以补助之。柱中虽有凶神,时能节制,亦不能为祸,此看命之要法也。”
如果讲月令是取用神取正格的分野;那么时柱则是大量外格的首选。不仅大量外格主要源于时柱之上作论,而且进柱也是月令正格最终成改的关键之处。
一个人的一生顺前启后,既受祖父辈先人的影响,而本身的作为又会直接影响子息运和晚年运。一个人为善为恶平生结果终会体现在时主之上。因此无论年月日柱如何吉祥,只要时柱恶劣者终无好下场。反之只要时柱吉祥,无信纸年月日之柱如何凶恶,晚景必荣。大概言之,四吉神占据时柱一般以吉论,四凶神占据时柱一般为凶论;是为纲要。
另外,时支也跟日主盛衰大有关系。若日主失了天时(月令),又失了坐支(失地);最要时支裁根归禄长生,则日主有托可以奋发。如果日主既失天时又自坐死囚无气之支,时支又失地一无依倚,终生所为尽是虚名虚利随波逐流而困矣。《三命通会?通明赋》云:“古人论中下,以时支言。如日干月令无气,若所坐之支及时得地,亦为成实之命。若无气而日时又在衰败之乡,则终身偃蹇可知矣”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第三节 千古揭密之一 用神原始理念大考辨
用神是八字命学中的核心与灵魂。自《神峰通考》提出“病药”说之后,后世研究者皆从命局中和平衡的角度出发,以日主的强弱为惟一标准从扶抑、调候、强寡、通关等各方面来找出命局“病症”(不平衡处),然后选择一个针对“病症”的“药物”来治序解决,此类“药物”就是用神。这种“病药”平衡用神观在后世所谓的一些“命学名著”如陈素庵之《命理约言》任铁樵之《滴天髓》袁树珊之《命理探源》徐乐吾之《子平真诠评注》李涵辰之《八字预踪真踪》皆奉其说以为圭臬。就连当代港台东南亚乃至欧美日本的几乎所有八字研究者们,皆按此一“病药”用神观来展开对生辰八字的研究。那么要问的是,八字学的祖宗书《碌珞子三命消息赋注》经典书《渊海子平》集大成书《三命通会》精粹书《子平真诠》是否也持这种后世公认泛滥成灾的“病药”用神观呢?事实上根本不是!那么要问的是,八字学的发明者子平先生传承者大升先生集大成者民英先生乃至乾隆己未进士沈孝瞻先生,他们脑子里的用神观又是什么样的呢?这就要我们去挖掘探索。
研究一种学术,必须要有严谨务实的态度去追根溯源。了解最初发明者、传承者、集大成者们脑中真实的原始的学术理念,而不能仅凭后来研究者们的一些所谓“研究书”为依据去舍本逐末地来想象认识学术的本来面目。学习研究八字命学更应同样如此,我们要去寻根问源。任何学术都有个“源清流浊”的问题。就是讲在一种学术创造发明的伊始,学术的理念一般都是较清晰明白的;这就是源清。随着历史的发展后来研究者们的大量卷入,一些研究者会作“歪嘴和尚乱念经”。这些研究者们一般是一些文化素质平平的江湖术士,他们往往凭借个人的一些“小聪明”去妄加猜测曲解甚至无视发明者们在学术起初一些很明确的观点与思想,并且著述成书以遗毒后人;这就是“流浊”。这种学术的流弊在八字命学中显得犹为突出。比如八字中的“阳刃”(非羊刃),《渊海》《通会》《真诠》在“论阳刃”章节中都明确无误地记载“甲戊庚丙千五阳于直刃,乙工己故名阳刃。”此一观点特别明确,可偏偏现代不少人爱钻牛角尖来论证五阴干之“阳刃”,岂不枉费心思惹人笑话?当然,这里的“阳刃”问题尚是小节无妨于大局。可偏偏在“用神”此一核心概念之上,我们绝大多数人受《滴天髓》。《命理约言》《命理探源》《子平真诠评注》等书的误导,曲解用神原始本义,并未从根本上弄清“用神”定义的本来面目与概念。我们研究命学要尽量多看古书少看现代人的书;要多看古书中的源头书祖宗书集大成书,少看古书中的后来者书一家之言书疑古书和文人写的书。八字学中的祖宗书首准《渊海子评》,集大成书莫过于《三命通会》,最精炼者当以《子评真诠》为首。(附:《神峰通考万是张楠先生精抓<渊海》、《通会》近四十余年后写的一部书,其书固然提出了“病药”说,但张楠尚还明嘹用神原始本义,依旧取月令中人元为用神。书中所举命例基本上皆是依据“病药”说与原始用神观相结合着进行判断的。但全书在格局上混淆不清是非不分,也未能够得《渊海》论格正旨,徒然发表议论浊乱后世,是其大过也。至于后人读书不求其解断章取义来依“病药”说作用神定义,恐非张楠本人所能料到。另外从《神峰通考》一文写书文辞可见,显然张氏文化不高尽是古代白话,跟《通会》《真诠》两书进士级的作者文笔不可同日而论)至于《滴天髓》《命理约言》《命理探源》诸书皆不明嘹用神本义与格局真旨,矫枉过正偏激妄傲缺乏高品质的学术价值,纯粹是术士之作矣。当今命学谬说风行,什么“新体系”“正宗”之类层出不穷,较之古人更为狂傲更为荒诞可笑,实在是不值一提了。
关于用神的原始理念与确实含义,在《渊海子评》中有白纸黑字明确无误的记载,绝非后人所谓的“病药”的用神观;《通会》《真诠》则禀承此一正统用神观去讨论命局的。笔者将贯通汇总这三书中的相应赋文篇幅来阐述解释古人真实的用神思想,还历史一个学术上的清白与真相。
《渊海子评?继善篇》赋文云:“取用凭于生月,当推究于浅深;发觉在于日时,要消详于强弱。”其释:“用者,月中所藏者。如甲木生于十一月,乃建子之月,既以月中所藏癸水为用神,忌土克之。要日月时相辅其旺相休囚可也。其余仿此而推。”这段释文十分通俗易懂,八字命学中的用神专指月令中所藏的人元而绝非什么后入津津乐道的“病药”之用神。又《渊海子评?论宝法》讲:“子平一法,以日为主。只看提纲为重,次用年日时合成格局,方可断之。皆以月令为用,不可以年取格。”其注文最是白纸黑字地讲:“用神者,月中所藏之神以之为用。”(此段原文请参阅上海广益书局版《渊海子评》书第72页)这里的用神定义最为清晰明白,其中的关键词眼就是“所藏之神”和“以之为用”;何意?《渊海子评?继善篇》赋文“欲知贵赋,先看月令提纲”及其释文就作了回答。其诠释:“月令乃八字之纲领,更知节气浅深以知祸福。如寅有艮土余气七日半。丙火寄生又七日半,甲木正令共十五日。此中不知用何为祸为福;见正官正印食神则吉,伤官偏印则祸也。”对照这段释文可以看出,很显然“所藏之神”就是专指月令中所藏正当令掌权的人元(即“节气浅深”中的司令之物)。至于“以之为用”就是“司令之物”正当天时专权一方,可以发挥生杀功用行使职事。关于这种专责月令当权人元取作用神的观点,在《渊海子评》的“喜忌篇”“群兴论”论兴亡”中曾多次谈到,请读者朋友们查书证实,以示我之不诬。
《渊海子评}既持如是用神观,那么《三命通会》真的是禀承此一用神观点吗?请着民英先生书中的论用。《通会?论人元司事》云:“……天地各正其位,成才于两间者,乃所谓人也。故支中所藏者主命,谓之人元,名为司事之神。以命术言之,为月令用神。经云:用神不可损伤,日主最宜健旺是也。”请注意:万民英先生的确继承了《渊海子评》的思想,用神乃被表述为,“以命术言之,为月令用神。”在实际评命中万先生一直是按这种用神思路来展开的。《子平真诠》一书独得《渊海》《通会》二书精髓,在“论用神”章节里直截了当地就讲“八字用控神,专求月令。以日干配月令地支而生克不同,格局分焉”由此可以看出《通会》《真诠》两书的确是传承了八字命学中用神的原始理念了。
我们初步了解了用神的大概与所在,那么“用神”的“用”字又是何意呢?这就要我们再一步详考深挖。
《渊海子评?继善篇》赋文云:“用神不可损伤,日主最宜健旺,”其释:“如月令有官不可伤,有财不可劫,有印不可破。凡柱中有用之神,不可损坏。仍要日干强健,则能任其财神。”请注意:这里的“用神”乃指月令中的“有用之神”,要求“不可损伤”,方能“有用”。《通会?论十干坐支兼得月时及行运吉凶?甲乙》中讲:“六甲日用辛为官、庚为偏官.戈己为财,如年日时中透出戊己庚辛官,生于三秋四季及金土局,财官有用。”这段文字顾为重要,其中的“用”字有二层含义:一者“使用”的含义;如甲日使用辛金来作官星之语。这里的“使用”含义在《通会?论正官》中有类似表述:“取官星不必泥于月令支辰,或月日时支干只一处有,不曾损伤皆可取用”。可以看出,最后的“取用”两字就是取来拿来使用运用的意思。二者“用”的含义也包括“有用”无用”的功能性意义。所谓“戊己庚辛生于三秋四季或金土局,财官有用”一句是也。财官必须有气为“活物”,方是“有用”之物,否则财官死囚则为“废物”则无用处了。换言之,甲木可以拿辛金来当作正官使用,但此辛金作正官使用能否有效,要看辛金是否有气。若辛金有气则是“有用”之物可以发挥功效;若辛金死囚则是“废物”无丝毫利用价值了。
从上文综合论述可以看出,用神的广义包括两个层而:一者就是日主使用柱中支干字来充当某类“十神”角色,像这种论命语调在《通会》(渊海》中比比皆是。二者就是要求使用之物要有“活力”“生气”,可以派上用场发挥功效“有用”。至于具体“有用”就是支干有气充当十神角色能够发挥十神的“本职功能”。如甲用丙为食神,丙火旺相有气,则丙火食神可制庚金七杀生助戊己财神。这里的“丙火”就是“有用”之物发挥其价值了。若丙火衰微无气,则丙火食神无力制杀无力生财,丝毫无用虽有若无。《通会?论伤官》云:“伤官者我生彼之谓:乃甲见丁、乙见丙之类。甲用辛为官,丁火乘旺盗我之气克制辛金,得辛不辅甲为贵,故名伤官。”这段文字可以详明用神的“使用”和“功用”二个方面的基本含义。文中的“甲用辛为官”中的“用”宇意义,显然是指“使用”一义,即甲使用辛金来充当官星角色。至于“辛金受到丁火损伤,就不能辅助甲木日主显贵,显然是辛金正官的“辅甲为贵”的“功用”受到了限制。如果辛金正官不受丁火克制,则辛金自然要去行使’辅甲为贵”的基本功能,这就是辛金的“有用”。显然辛金能否辅甲为贵,是指辛金作为官星“有用”“无用”的功用来言的。
对照“用神”的二层含义再去看待月令中的司令之物,我们就会理解古人之所以取用神专指月中所藏之神的定义了。月令中的当权人元最为旺相最富活力,自然在八字全局中举足轻重影响最大功用最著。对于日主来讲,如此巨大的外在势力就必须作为一个核心来重视来展开研究。《三命通会》作者万民英先生就认识到了此一点,所以他在《通会,消息赋》释文中讲:“徐子平言,以八字中内外三元有最得力者为尊,即用神也。”很显然四柱中最得力者莫过于司令之物也。
综上所述,对用神原始理念的正确理解应该是:日主取用月令中最有势力的当权人元来充当日主的某类“十神”角色,要求此“十神”角色不受损伤克制去发挥本职功能去服役日主。对照原始用神观去看待俗说中的“病药”用神观,很明显所谓的“病药”用神其实质不过是四柱中“印比”一党与“财官杀泄耗”一党之间的平衡之神;将“平衡之神”与原始用神比较显然是风马牛不相及。正是这种在“用神”概念上的根本分歧,导致了后世命学滑向岐路深渊的前奏。
总而言之,正统用神观就是指月令中的当权人元,也就是“天赋之命”的主要内容。论命论格就是主要围绕日主与此用神之间的轴心关系来展开的。《三命通会?玉井奥诀》中对原始用神的喜忌以及跟日主大运的关系有比较广泛的论述,从中可以详见万民英的真实用神观。现摘录其中重要赋文及释文,笔者略加注疏以发明之,力求做到全面贯通。
赋文一:专执用神,切详喜忌。
释:专执一位用神为尊长、为权神、为号令、为本领、为倚托,此非小可,执而推之,未肯以求其意外。取用神或财、或官、或刃,或鱼、或贵、或印、或禄马等件;各类例取,原无定法。其用神最忌损犯,兼怕分窃,不宜太过与不及。如太过之物本不好了,或岁运又来生扶,即是倾覆坏了。如木则折、水则倾、士则崩、火则一发而灭,金则折损。如不及之物本不好了,或岁运又来克窃坏尽此物,岂独有祸!用神喜忌,至玄至妙。后篇中别评,务须得中和为贵。
徐伟则注:此段赋文释文极为重要,它向我们传达了四个层次 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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