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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大兵耿恭

2012-09-25  相约归渡头

拯救大兵耿恭

  东汉初年,发生过一起“拯救大兵”的故事。
  经过王莽篡位、赤眉起义等一系列变乱,东汉续上了汉朝的国祚,但变乱导致数十年的内政外交荒废,本来属于大汉的势力范围西域,有相当一部分被匈奴控制。汉明帝上台后,进行了一系列的收复工作,花了几年时间,击破伊吾,打败车师,一定程度上夺回了在西域的控制力,然后重设西域都护,任命陈睦当都护,耿恭当戊校尉,还有几个官,分别各率几百人驻防。
  明帝永平18年春,匈奴单于率2万人回击,包围车师首都金蒲城,耿恭连诈带吓,暂时解围。因为知道他们早晚还会回来,耿恭重新选址疏勒城,准备做持久战。据考证,这个疏勒城应该在喀什东北一千多公里外,中间隔着天山和塔克拉玛干沙漠。
  当年7月,匈奴兵果然回来了,直取疏勒城,在上游堵塞溪水,断绝城中水源。那边地处沙漠边缘地带,虽然那时候气候可能会湿润些不过取水也不容易,城中打井打了15丈深,都没有一滴水出来,军民渴得发疯,只能榨马粪里的汤解渴。在这种情况下,耿恭亲率部属,继续深挖,一竹笼一竹笼的水往外舀,终于出了水。一时间欢声雷动,耿恭命人把水从城墙上泼出去给匈奴看,匈奴看到,以为汉军有神助,暂时退兵。
  就在此时,汉国发生剧变。明帝去世,新帝登基,而西域的局势也产生变化,本来骑墙的焉耆、龟兹倒向匈奴,攻击车师,西域都护陈睦全军覆没,另一将领关宠被围,匈奴大军再次南下围城。由于国内局势紧张,无法派出援兵,已归降的车师也再度反叛,耿恭成了一只困守城中的孤军。
  面对这种内外交困的严重局面,耿恭与将士“推诚同死生,故皆无二心”。数月后,耿恭数千士兵只剩下几十人,粮食也吃光了,匈奴开始了劝降攻势,以“封王,嫁公主”诱之,但耿恭手刃匈奴劝降使者以示誓死不降,然后“煮铠弩食其筋革”以示誓与疏勒共存亡。
  西域都护府的幸存官员飞书求救。国内当时已经打算放弃西域地区,那还要不要去拯救这几十人?国内开始了一场辩论。虽然那时候还没有“人性”、“人道”这类普世价值观,但有道义观,司空第五伦(呃,“第五”是他的姓)从利弊角度分析认为没必要为这几个人做更大牺牲,司徒鲍昱则认为“派人前往险地,一出事就把人遗弃,会让国民桑心。有这个事例在先,下次边关再有事谁还愿意去?!”然后从战术的角度分析了一下救援的可行性。最后,新皇帝刘炟同意了他的观点。于是大军7000人,从酒泉、张掖出发。
  援军在柳中也就是现在的鄯善县附近与匈奴及西域叛军交手,很快击溃了匈奴并重新令车师投降。但耿恭所在地实在太远,中间又隔着天山,难以到达,援军将领们也有了畏难情绪。恰好军中有一个叫范羌的,是原来耿恭的部下,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坚持要去救。从道义出发,良心让将领们无法说不,他们于是拨给范羌两千人,让范羌自己去。
  彼时正值冬季,大雪不止,尤其在山上,雪深“一丈有余”。就说那时候计量单位比现在的夸张,那“一丈”也得有现在的两米来深了。援军就在这样的艰苦条件中艰苦挣扎、翻山越岭,勉强抵达了疏勒城。到城下时正值深夜,城中听到人喊马嘶,以为匈奴又来援军了,十分震骇。范羌从远处高呼:“我是范羌,带兵来接耿将军。”城中人开门将他们迎入,大家互相拥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天明,被营救的幸存者与援军一起班师,踏上回国的漫长而艰险的路程,此时幸存者只剩26人。匈奴军一直在后追击,耿恭、范羌且战且走,又累又饿,人困马乏。等终于在三月回到玉门关的时候,耿恭的人马只剩了13人,而且都衣服破烂,鞋袜洞穿,面容枯槁不成人形。
  耿恭的事迹感动了很多人,朝廷重臣纷纷上书请求对其表彰。朝廷任命耿恭为骑都尉,其属下石修为雒阳市丞,张封为雍营司马,范羌为共丞,余九人皆为羽林军。
  大兵耿恭后来又带兵平定过西羌,不过他的下场很惨,他因为无意中得罪了皇亲国戚,明明打了胜仗,却回来就被以莫须有的罪名下狱,出狱不久就死了,他的经历再次证明官场上的刀光剑影比战场上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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