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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试读——世事洞明皆学问|任之堂文课第十二

2016-07-15  甘朔铭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照古人的批注解释,“子”在春秋战国时期是对有学问有道德的男子的尊称。唐虞夏时分封土地,有公、候、伯、子、男五种。在论语里,“子”更是对老师的尊称,先秦诸子中的子也是这个意思。
  一句“学而时习之”,就将学和习字分开打散在一句话中,可见在古人的观念里,学和习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在孔子提倡的儒家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中我们会发现,古人常说习射、习御,而不说学射、学御,原因就是学在古代偏向于知解层面的学知识,通过文字、语言口述等获得概念知识,文学义理等,重点在用脑子,是需要记忆、需要思考的,用现在人的话说,就是脑力劳动,古人对需要大量脑力获得知见的行为叫学。对于那些更多需要身体来表达、锻炼、磨砺的,叫习。也就是重在体力劳动。

  那么学了东西为什么要“时习之”呢?如果认为是为了“不亦乐乎”的这个“乐”,这个理解显然有走入主观臆断的误区。通读《论语》全篇,我们会发现,孔子的思想观念里,学而时习是为了获得“学问”。那么什么又是学问?《红楼梦》中第五回里,贾宝玉在秦氏家中的上房内间,看见一副对联:“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这副对联恰好可以作为学问是何物的最佳注解。学问不是写在纸上的文章,不是铭刻下来的教条,它是要在世事中体现出来,在世俗社会中熏习,能够圆融练达地处理各种人情世故,了彻世事。就是最大的学问。这样的学问是在需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做人做事,去领悟应用。当然需要时习——经常地学习。

  那么“学而时习之”,真的是“不亦说乎”吗 ?未必,在中国浩如烟海的励学名言中有一句:“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可见古人意识里的学实际上是很苦的。那么孔子为何要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呢?我想这大概是孔子从人生经验的角度来讲的。学问的修养是一辈子的事,是在点点滴滴的日常生活中磨练砥砺而来,过程虽然来的很不容易,但由此养成的待人处世的优秀行为习惯却是受用终身的,甜自苦中来,优秀的学问修养就是人生最大的一乐,因此孔子敢于从人生经验的角度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我们再看第二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句话仔细分析是不符合人性心理的。朋是一个象形字,最初古人曾以贝壳为货币,朋是一个货币单位,准备交易的人脖子挎一串贝壳,搭在胸前,这样的造型作为“朋”,你看,就十分形象!交易次数多了,彼此有了信任感,也就是“朋友”了。可见“朋”字从造字起,就没有排斥利益往来。朋友从远方到你家,你要接风洗尘,多多少少你都要花费时间、心思、精力和金钱,一回两回你或许会很欢喜,挺乐意,三回五回,你或许也能接受,但要是时常的光顾,你纵不会有不耐烦,也难免会有微词。所以从人性本质上而言,“有朋自远方来”,应该是“不亦苦乎”。

  再看最后一句,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人不知的意思是指自己有学问有道德别人不知道或不了解。所谓愠,就文字理解,是装在心里的怨恨、恼怒,没有发泄出来,在心中有烦厌、厌恶、讨厌、憎恨等难过之感。那么别人不了解我,对不起我,我不打你,不骂你,不骗你,不对你有任何回敬,但我在心里难过一下总可以吧?这也不可以,要从心念的层面“制心”,心中连怨恨、难过都没有,这样才是君子!这样的境界有多高!一般人当然也都做不到。

  按照字句的分析解读,就是这样。《论语》这些话一旦变成必须死死遵循的教义、教条,会让许多非圣贤的普罗大众都很反感,因为它在深层的逻辑上有诸多不合理人性的论断——“孔门之后的人都是孔子的罪人”。其实不是,孔子所在的年代,他对世人只是站在长者和过来人的角度去规劝,去循循善诱,他更多的是在讲述自己为人处事、教学从政的经验之谈。并不是在宣扬一种法律条例,它是更大而化之的道德教化,有制身的,有制心的,我们完全可以把《论语》作为一部修身养性,为人处事的行动指南和修心法则,孔子在《论语》中所叙说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谆谆教诲我们“做人做事,如何完成一个人”的学问。
  《论语》的精神本质不是知识,只在学问!


张老师在养心山庄带我们站桩和打坐,有些在这里静养的病人说,站桩后,感觉气足了些。所谓“万动不如一静,万练不如一站”。正如苏东坡评价练站桩时所说:“其效初不甚觉,但积累百余日,功用不可量,比之服药,其力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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