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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虫类药经典论述及方药

2016-09-26  海底丛林


虫类药的经典论述;吴鞠通有言“:以食血之虫,飞者走络中气血,走者走;叶天士在《临证指南医案》中指出“风湿客于经络,且;叶天士谓:“散之不解,邪非在表;攻之不驱,邪非着;清代叶天士明确指出“初为气结在经,久则血伤入络”;叶天士云:“风寒湿三气合而为痹,经年累月,外邪留;清代吴鞠通说:“以食血之虫,飞者走络中气分,走者;《大同药学》也提出:“疗死血,虫类为要药”


虫类药的经典论述

吴鞠通有言“:以食血之虫,飞者走络中气血,走者走络中血分,可谓无微不入,无坚不破。”

叶天士在《临证指南医案》中指出“风湿客于经络,且数十年之久,岂区区汤散可效”,“邪留经络,须以搜剔动药”,“借虫蚁搜剔以攻通邪结”。同时提出了“宿邪宜缓攻”的指导思想,对用虫类药治疗久病入络的患者,采取的是“欲其缓化,则用丸药,取丸以缓之之意”。其言“攻法必用丸以缓之,非比骤攻暴邪之治,当用稳法”,于攻法中求稳求缓,以丸剂制约虫类药的峻利之性。

叶天士谓:“散之不解,邪非在表;攻之不驱,邪非着里;补正祛邪,正邪并树无益;故圣人另辟手眼,以搜剔络中混处之邪,藉虫蚁血中搜逐,以攻通邪结。” 清代叶天士云:“初为气结在经,久则血伤入络,辄仗蠕动之物松透病根”, 汪履秋先生常谓:“新邪宜急散,宿邪宜缓攻”。并认为搜剔经络之风、湿、痰、瘀,莫如虫类,取“虫蚁迅变,飞走之灵性”。络道疏通,气血畅流,顽痹方能缓解

清代叶天士明确指出“初为气结在经,久则血伤入络”“,百日久恙,血络必伤”,是“久病入络”的科学命题。《素问·调经论》说“:病在血,调之络。”

叶天士云:“风寒湿三气合而为痹,经年累月,外邪留著,气血俱伤,化为败瘀凝痰,混处经络,须用虫类搜剔,以动药使血无凝著,气可宣通”。故而他取“虫蚁迅速飞走之灵”的特性,借其“俾飞者生升,走者降,血无凝著,气可宣通,搜剔络遂之瘀类”的特点治疗痹证

清代吴鞠通说:“以食血之虫,飞者走络中气分,走者走络中血分,可谓无微不入,无坚不破。”清代叶天士对仲景治络病用虫药进行了高度评价:“考仲景于劳伤血痹诸法,其通络方法,每取虫蚁迅速飞走诸灵,俾飞者升,走者降,血无凝着,气升宣通,与攻积除坚,徒入脏腑者有间”,指出虫类药搜剔疏拔,有“追拔沉混气血之邪”。

《大同药学》也提出:“疗死血,虫类为要药”,并在论述虫功效时指出:“死血宜啮血虫类,藉其吸吮钻透之力,以资散通,气血有情之品,自较无情草木灵异,此虻虫、水蛭,所以与本条虫,同以去死血见称于世??查虫既生阴湿,性复咸寒,少见天日,善攻隙穴,其为阴中之阴,血分之里药可知”。

“死血痹着,新血不能灌溉,死血闭塞,新血不能营周”,利用虫类药物大多具有的攻冲走窜之性,通畅经遂,调和脑脉,以达到纠正脑循环障碍,改善脑供血状态,增加脑血流量,恢复和提高脑功能的目的。现代药理研究也证实,虫类药物如虫、地龙等具有较强的抗凝血、溶解血栓、降低血液粘度、扩张血管、降低血脂等作用,对神经系统也有一定的调节作用,如地龙、僵蚕等具有明显地抗惊厥、镇静、催眠作用。

床实践表明,虫类药物能够提高痴呆症的治疗效果,如张觉人在涤痰开窍、化瘀通络的基础上,从病久入络的观点出发,重用虫类搜逐通络之品,如僵蚕、全蝎、蜈蚣、水蛭等,并分别加入温胆汤、补阳还五汤合菖蒲郁金汤中能显著提高老年脑血管性痴呆病的治疗效果。此外,滋肾通窍法中运用虫类药物还可利用其辛散之性,抑制滋阴药物特别是重浊滋腻之品的粘滞之性,促进养阴药之药力的运行,从而更有效地发挥咸寒重浊滋阴药物滋肾养脑的作用。

《本草经疏》指出:“龟鳖二甲,《本经》所主大略相似,??二者咸至阴之物,鳖甲走肝益肾以除热,龟甲通心入肾以滋阴”。《药品化义》在论述龟甲的功能时认为龟甲“纯阴,气味厚浊,为浊中之浊品,专入肾脏??病由阴脏衰,致元阴不生,非此味浊纯阴者,不能补其不足之阴”。

吴鞠通在分析介类药物牡蛎的作用时认为,牡蛎既具有较强的滋养下焦肝肾真阴的功效,又因其具有收敛之性,能预防某些养阴之品滑腻泄阴之弊,如吴鞠通在《温病条辨·下焦篇》论述以单味牡蛎组成的“一甲煎”的作用时指出:“下后法得数日不大便,今反溏而频数,非其人真阳素虚,即下之不得其道,有亡阴之虑。若以复脉滑润,足以存阴之品,反为泻阴之用,故以牡蛎一味,单用则力大,即能存阴,又涩大便,且清在里之余热,一物而三用之”,接着在分析以牡蛎为主药组成“一甲复脉汤”的作用时又指出:“温病深入下焦劫阴,必以救阴为急务。然救阴之药多滑润,但见大便溏,不必待日三四行,即以一甲复脉法,复阴之中,以防泄阴之弊”。上述认识均突出强调了鳖甲、龟甲、牡蛎等介类药物有着较强的滋阴作用,同时又因其收敛之性、而有敛阴防止阴液滑泄之功。

《本草思辨录》说:“牡蛎治惊恚而又止遗泄者,以阳既戢而阴即固也”。《养生要括》也指出:“水龟甲,久服,益气资智,使人能食”。说明此类药物可通过其重镇宁神之功,而有利于脑功能的恢复和提高,改善人的智能状态。

《本草新篇》说:“鳖甲善能攻坚,又不损气,阴阳上下有痞滞不除者,皆宜用之”。《温病条辨》在分析“鳖甲煎丸”的方义时指出:“方以鳖甲为君者,以鳖甲守神入里,专入肝经血分,能消瘕”。《汤液本草》说:“牡蛎,入足少阴,咸为软坚之剂”。

张锡纯在分析虫类药物蜈蚣之作用特点时的论述,颇能代表虫类药物的功能特点,蜈蚣“走窜之力最速,内而脏腑,外而经络,凡气血凝聚之处皆能开之??凡一切疮疡诸毒皆能消之。其性尤善搜风,内治肝风萌动,癫痫眩晕,抽掣瘛纵,小儿脐风;外治经络中风,口眼歪斜,手足麻木”。

将介类重镇滋阴药和虫类活血化痰药联合运用,是融消通与补益于一体,既具有较强的填精益髓作用,又有明显的通经搜络,逐瘀涤痰的功效,其作用完全符合老年痴呆症的病理特点。

张老师临证时一般喜用水蛭、土虫,其中水蛭“破瘀血而不伤新血,转入血分而不伤气分”。

水蛭,俗称蚂蟥,味咸微腥,性平,有小毒,入肝、膀胱经。《本经》曰:“主逐恶血、瘀血、月闭,破血积聚,无子,利水道”。《医学衷中参西录》云:“水蛭,味咸,色黑,气腐性平。为其味咸,故善入血分;为其原为噬血之物,故善破血;为其气腐,其气味与瘀血相感召,故但破瘀血而不伤新血;且其色黑下趋,又善破冲任中之瘀,盖其破瘀血者乃此物之良能,非其性之猛烈也??凡破血之药,多伤气分,惟水蛭味咸专入血分,于气分丝毫无损。且服后腹不觉疼,并不觉开破,而瘀血默消于无形,真良药也。”一般人畏其破血逐瘀之力猛悍,并有小毒而少用之。妇女以血为本,肝藏血,肝气疏泄不及则气滞血瘀,结聚不散,日久则生癥瘕积聚,因瘀块盘踞坚牢,阻碍气血运行而成顽疾。针对癥瘕形成机理,在辨证处方中选水蛭入药,取其入肝经血分、善穿透入络而持续消磨,临床收效彼佳。用法以水蛭焙干后打粉,每剂汤药配水蛭6克,不入煎剂,分四次配汤药吞服,每天服药两次。临床使用无一例出现药后月经量增多或毒性反应。

蜈蚣抗早孕、止顽痛、散结聚,用于终止妊娠及妇科癥瘕痛证

蜈蚣,味辛,性温,有毒,入肝经。因其息风止痉、攻毒散结、通络止痛之功效,临床多用于治疗风动抽掣、口眼喎斜、手足麻木等内科病症及疮疡痹毒等皮肤科疾病。古代医家对该药在妇科的运用有所论述,《名医别录》言蜈蚣“疗心腹寒

热结聚,堕胎,去恶血”。现代研究则发现蜈蚣有杀灭胚胎的作用,故针对其杀胚散结的功效,运用蜈蚣于宫外孕保守治疗及早早孕欲终止妊娠者。除此而外,运用蜈蚣通络止痛、散结、去恶血的作用,在子宫内膜异位症、子宫腺肌症、子宫肌瘤等疼痛甚、癥块大等顽症患者的辨证处方中加入蜈蚣以散结聚、破瘀血,止顽痛。实验研究亦表明,蜈蚣可使小白鼠怀孕率降低,镇痛、抗炎作用明显。正如《医学衷中参西录》云:“蜈蚣??走窜之力最速,内而脏腑,处而经络,凡气血凝聚之处皆能开之”。临床用药时即在辨证处方中加蜈蚣2条入汤药煎服,每天服药二次。

海马为甘温之品,能补肾壮阳、调气活血。在妇科临床运用海马治疗生育期女性月经稀少、闭经,疗效甚佳。

地龙又名蚯蚓,为平肝搜风药,味咸性寒,入肝、脾、肺经,具有清扫平肝通络的作用,并能通小便、利水湿。《本草纲目》云:蚯蚓“性寒而下行,性寒故能解诸热,下行故能利小便,??通经络也”。 治疗附件炎及不孕症的辩证处方中加地龙10克入煎剂服用,即取地龙善行入络、清热利湿,并能通过其主入肝经的药性引诸药归经入络、行肝经之瘀滞湿热,同时辅佐其它药物共凑通络止痛、清热除湿的作用。

《医学衷中参西录》言穿山甲 “气腥而窜,其走窜之性无微不至,故能宣通脏腑、贯彻经络、透达关窍,凡血凝、血聚为病皆能开之,??并能治癥瘕积聚。??至癥瘕积聚、疼痛麻痹、二便闭塞诸证,用药治不效者,皆可加山甲作向导”。 乳房属胃,乳头属肝。穿山甲味咸性凉,入肝、胃经,能软坚散结、行滞止痛,故可以为治疗乳房疾病的要药,正如《本草纲目》言之有“通经脉、下乳汁,消痈肿,排脓血”功效。在治疗乳癖乳房疼痛较甚或乳房结节久不消散者时配穿山甲入辨证方剂进行治疗,常可收到药后乳痛得消、结节软化消散的疗效。临床使用炮甲珠研末配汤药兑服,每剂汤药配炮甲珠粉6-10克。

壮阳暖肾的蜻蜓 蜻蜓为蜓科昆虫蜻蜓的原虫,夏季捕捉,入药去翅炒用。功能强阴、止精,壮阳暖水脏,治肾虚阳痿。王老认为本品可入肾经、督脉,能补肾兴阳,强养阴器,且活而不腻,补中有行,实为治疗肾虚阳痿之妙物。入药以青大者为佳,红者次之,黄黑者更次之,去翅足,微火米炒之后用。

助阳补肾的蛤蚧 蛤蚧咸平,归肺肾二经。功能补肾益肺,纳气定喘。《本草纲目》云其可补肺气,益精血,定喘止嗽??助阳道,此物常一雄一雌成对相随,

补力主要在尾。鉴别雄者皮粗、口大、身小、尾粗,而雌者皮细、口尖、身大、尾小。现代研究蛤蚧提取有雄性激素样作用,以及延缓衰老之功效。王老认为以雄性尾入药为佳,尤重补肾助阳。治疗阳痿方为:蛤蚧10 g,鹿茸10g,海马10 g,蜻蜓50 g,以酒500 ml浸泡1周,每次饮25 ml,3个月为一疗程。

通阳化瘀的水蛭 《本草经百种录》载:“水蛭最喜食人之血,而性又迟缓善入,迟缓则生血不伤,喜入则坚积易破,借其力以攻积久之滞,自有利而无害也。”《本草经疏》亦言水蛭可治“恶血、瘀血??因而无子者。”王老认为水蛭味咸腥,有小毒,入肝、肾、膀胱经,善趋下焦,以其食血这天性,最善走血分而攻瘀。因其本为水之所在,乃水精所凝,物随水性,虽为食血之虫,但其药力缓而持久,绝少酷烈之性,然精道尿道之瘀血败精,惟本品可剔除之,用少而功多,剂微而效著。临床内服外敷均有良效,入药以水中黑小者佳,忌火,最宜生用。水蛭入煎剂其味腥秽,服之欲呕,故多碾末装胶囊吞服,每服1~2 g,每日3次。王老治疗血滞精瘀所用验方“化瘀起阳汤”,用水蛭2 g(研末服)、当归20 g、蛇床子15 g、淫羊藿10 g、川断15 g,牛膝15 g、熟地30 g、凌霄花5 g(研末服),桃仁10 g、红花10 g,水煎服,以和络破滞,祛瘀生新,使瘀滞去而精血得以畅荣宗筋,始可痿消阳起。

露蜂房为蜂科昆虫大黄峰或同属近缘昆虫的巢。甘平有小毒,入阳明经,“灰之,酒服,主阳痿”。王老认为露峰房为调补阳明妙药,以其飞升走散活泼之性,而行温运脾胃阳气之能,阳明虚而致阳痿者用之最宜。王老调补阳明之经验方,用九香虫10 g、露蜂房10 g、黄芪15 g、人参5 g、补骨脂15 g、当归15 g、薤白15 g、菟丝子15 g、沙苑子10 g,方中九香虫宜研末服,余药水煎服。

九香虫为蝽科昆虫九香虫的干燥全虫。咸温无毒,入脾、肾、肝经,能“治膈脘滞气,脾肾亏损,壮元阳”;“入丸散中,以扶衰弱最宜”。王老经验,九香虫于温阳散滞之中最健脾阳,凡脾胃衰弱,中土呆滞,而致宗筋弛纵之患,实为必用之首选药物。以九香虫为君药治疗胃脘痛九香虫,异名黑兜虫,瓜黑蝽,屁板虫,打屁虫等,为蝽科昆虫九香虫的干燥虫体。其味咸,性温,归脾、肾、肝经,主要有理气止痛、补肾助阳,温运脾阳的作用。完整的文献始载于《本草纲目》:“九香虫产贵州永宁赤水河中,大小如小指头,状如水黾,身青黑色,咸温无毒,用于隔脘滞气,脾肾亏损,壮元阳。”《本草新编》载:“九香虫,虫中之至佳者,入丸散中,以扶衰弱最宜,但不宜入于汤剂,以起性滑,恐动大便耳;露蜂房又称蜂肠、马蜂窝、野蜂房等,为胡蜂科昆虫果;仲景《金匮要略》6方中使用虫类药物,其中鳖甲煎丸;白僵蚕性味辛咸平无毒,入肝、肺、胃经,能化痰散结;舒肝荣筋的蜈蚣王老临床运用蜈蚣疏达肝脉,畅行宗筋;补肝养筋的蚕蛾蚕娥为蚕娥科昆虫家蚕娥的雄性全虫,;生精壮筋的大蚂蚁大蚂蚁为蚁科大黑蚂蚁的全虫,春夏;品;蜈蚣、全蝎弱最宜,但不宜入于汤剂,以起性滑,恐动大便耳。九香虫亦兴阳之物,然非人参、白术、巴戟天、肉苁蓉、破故纸之类,亦未见其大效矣”。

露蜂房又称蜂肠、马蜂窝、野蜂房等,为胡蜂科昆虫果马蜂、日本长脚胡蜂或异腹胡蜂的巢。性平,味甘,归胃经。主要有祛风止痛,攻毒杀虫的功效。主治风湿痹痛,隐疹瘙痒,惊痫,痈疽,瘰疬,痔漏,牙痛,癣疮等。

仲景《金匮要略》6方中使用虫类药物,其中鳖甲煎丸、大黄虫丸、下淤血汤、土瓜根散4方均选虫破淤血,攻干血,祛淤生新,消癥散结。虫类散结消癥作用,也常用于癌肿的治疗,如肝癌常选虫、蜘蛛;胃癌常用九香虫、土元、僵蚕等;对食道癌,有每日用壁虎1条,米适量炒至焦黄,研细粉,黄酒调服之法;蜈蚣常用于肝癌,晚期肺癌、食道癌、子宫颈癌,可单用研粉口服或入复方中。

白僵蚕性味辛咸平无毒,入肝、肺、胃经,能化痰散结,活络通经。《本草求真》云:“僵蚕??燥湿化痰,温行血脉之品。”《本草思辨录》言僵蚕可治疗“痰湿所痼而阳不得伸”。王老认为本品乃肝、胆、脾、肺经药,走里达表,诸经皆到,最擅开痰湿壅遏之络道,畅阴浊阻闭之阳气,乃痰浊阴滞之阳痿首选必备之药。经验方:白僵蚕10 g(研末服),苍术15 g,茯苓15 g,半夏10g,陈皮15 g,远志15 g,韭子10 g,九孔子10 g,当归15 g,生姜5片。水煎温服。

舒肝荣筋的蜈蚣 王老临床运用蜈蚣疏达肝脉,畅行宗筋,以治疗肝郁所致阳痿之患。认为蜈蚣以形体肥大者效力尤佳,不宜去头足,以恐效减,并多喜以酒润之,烘干后研末服,即借酒力以增其行窜畅达之能。临证而阳痿不起者,法当疏郁滞而畅肝脉,行血气以荣宗筋。王老验方用大蜈蚣2条、金蝎3只、莪术10 g、蚕蛹15g、柴胡10 g、香附10 g、王不留行10 g、白芍20 g、郁金10 g、当归15 g,水煎服之。

补肝养筋的蚕蛾 蚕娥为蚕娥科昆虫家蚕娥的雄性全虫,在夏季取雄性蚕娥,以沸水烫死,晒干入药。入肾、肝二经,“主益精气,强阴道,止精”。王老认为本品频具补养肝肾之功,而尤为强养宗筋是其长,故阴器微弱,阳道难兴,而源于肝肾亏损者,必当用之。临床多同大蜻蜓合用,每可相得益彰。

生精壮筋的大蚂蚁 大蚂蚁为蚁科大黑蚂蚁的全虫,春夏秋三季皆可捕捉,水烫、晒干或微火炒干后,研末备用。《本草纲目》称本品又名玄驹,言道:“蚁能举起等身铁,吾人食之能益气力,泽颜色”。蚂蚁不仅可作为药用,还是珍贵的食

品。王老言大蚂蚁味咸酸,可入少阴厥阴两经而峻补,最能生精壮力,扶虚益损。其入药以黑大者为上品,取其黑咸入肾,硕大效强。以上两药,用血肉有情之体峻补肾督肝脉之虚,以壮阳展势起痿,又以其虫药善行之力,飞升走窜,无微不至,使补益之力得到淋漓发挥,尤可带动滋腻壅补药物,畅行经脉,灌养宗筋,使痿弱自强。

蜈蚣、全蝎治脑梗死

蜈蚣、全蝎治颈椎病

水蛭、地龙、地鳖虫治冠心病心绞痛

蜈蚣、全蝎、炮山甲治前列腺增生。《药义明辨》谓:“穿是物功专通气活血,偏走脏腑,通行经络,达舍之所在,故服之闭塞能泻。”三药合用,对小便点滴不畅之症可获良效。

水蛭、地龙、蜈蚣治糖尿病足

肾病综合征首选水蛭

紫癜性肾炎重用蝉蜕

慢性肾小球肾炎常佐地龙

汉代治疗筋骨软弱的“金刚丸”即是蚂蚁制成的。

虫类药中的蝼蛄、蟋蟀、地龙、鼠妇等有利尿作用。

蝉衣“得风木之象类,含杨柳之阴精?入疏散药中,则清肌表之热;入解毒药中,则除脏腑之火。”且其性善退轻浮,易透肌肤,可散风热,开肌滑窍,使毒气潜消。僵蚕咸甘平,能祛风清热,化痰通络,《本草汇言》谓其“凡诸风、痰、气、火、风毒、热毒、浊逆结滞不清之病,投之无有不应

露蜂房《本草纲目》 “灰之,酒服,主阳痿”

白僵蚕、蚕蛾、蜻蜓、蛤蚧、蟋蟀、全蝎、海马、桑螵蛸、地龙、穿山甲等虫类药在男科亦常应用。

蟋蟀、蝼蛄 两味药均有良好的利尿通小便作用,二者合用,对多种肾性水 肿均有良好的治疗作用。

蝉蜕、僵蚕 两药合用适用于急慢性肾炎合并急慢性扁桃体炎、咽峡部淋巴滤泡增生,既能控制上呼吸道感染又有降低尿蛋白的功效,对急慢性肾炎发作期及巩固期的治疗都有良好作用,对使用糖皮质激素后引起的痤疮等症也有一定的

治疗作用。

鼠妇、蛤蜊、蛤蜊粉 鼠妇与蛤蜊粉合用,临床常用于急慢性肾病使用糖皮质激素、细胞毒药物致湿热内生而水肿不退者,以及难治性肾病综合症、肾功能不全水肿不消并有湿热者。

地龙、乌梢蛇 两药合用适用于紫癜性肾炎、狼疮性肾炎、风火湿毒侵淫腠理内伤于肾等。对于久治少效的蛋白尿,在辨证的基础上加用这两味药有一定疗效。

全虫、蜈蚣 两药合用临床多用于慢性肾炎、难治性肾病综合征等,多与益气养阴药合用,以助其活血之力,抑其辛燥之弊。

水蛭、土元 两药合用对于慢性肾炎、肾病综合征、肾功能不全等均能改善其高凝状态,降低血脂,降低血液黏稠度,改善肾血流量,防止肾间质纤维化,降低尿蛋白,延缓肾功能不全等作用。

螺蛳、蜗牛 两味均为药食两用之品,或单用或合用对糖尿病肾病、肾功能不全等病以及对于消水肿、降低血肌酐、尿素氮均有较好的作用。

水蛭、蔗虫之所以为他所喜用,一是因《神农本草经》谓“水蛭气味咸平无毒”,“仲景抵当汤、大黄魔虫丸、百劳丸皆用水蛙”,用有所本;二是临证注意观察,水蛭、氓虫二者“皆破疲之品,尝单用实验,蛇虫无效,而水蛙有效”,水蛙生用有效,炙用无效。肢体萎废之补脑振痞汤“必辅以蔗虫,方有此效”。,

治疗痹证的虫类药主要有全蝎、蜈蚣、地龙、峰房、僵蚕、蚕砂、全虫、白花蛇、土鳖虫、穿山甲、蜣螂虫、乌梢蛇、蕲蛇等。

治疗痹证的虫类药大体可分3类:风湿热痹证选用清热通络祛风的地龙、峰房、僵蚕、蚕砂。风寒湿痹选用全蝎、蜈蚣、白花蛇。痹兼瘀积选用土鳖、穿山甲。各种痹证均可选用乌梢蛇、祁蛇。

地龙味咸性寒能清热止痉,祛风通络,常用于治疗热痹、行痹、和顽痹。《本草纲目》载其“地龙主历节痛”;蜂房咸甘平,长于祛风通络,止痛解毒,用于治疗顽痹;僵蚕咸甘平,能祛风清热,祛痰止痉,可用于行痹、热痹、筋痹,《本草汇言》言其“凡诸风、痰、气、火、风毒、热毒,浊逆结滞不清之病,投之无有不应”;蚕砂甘辛微温,能祛风湿,通络止痛,可用于湿热顽痹。全蝎味辛甘,性温有毒,有

祛风镇痉,攻毒散结,走窜经络,为治风痰之要药,可治寒湿顽痹之关节剧痛;蜈蚣味辛,性温有毒,功效与全蝎相似。张锡纯言其:蜈蚣走窜之力最速,内而脏腑,外而经络,凡气血凝聚之处皆能开之”。两药相配,外达经络,内走筋骨,能祛风除湿散寒祛瘀,化痰止痛,为历代医家所推崇。土鳖咸寒,能逐瘀散结活血;穿山甲咸微寒,可通络散瘀消肿,两者皆适用于外伤引起的风湿痹痛,而穿山甲用于脉痹最佳。《本蟋蟀、蝼蛄 两味药均有良好的利尿通小便作用,二者合用,对多种肾性水肿均有良好的治疗作用。

蝉蜕、僵蚕 两药合用适用于急慢性肾炎合并急慢性扁桃体炎、咽峡部淋巴滤泡增生,既能控制上呼吸道感染又有降低尿蛋白的功效,对急慢性肾炎发作期及巩固期的治疗都有良好作用,对使用糖皮质激素后引起的痤疮等症也有一定的治疗作用。

鼠妇、蛤蜊、蛤蜊粉 鼠妇与蛤蜊粉合用,临床常用于急慢性肾病使用糖皮质激素、细胞毒药物致湿热内生而水肿不退者,以及难治性肾病综合症、肾功能不全水肿不消并有湿热者。

地龙、乌梢蛇 两药合用适用于紫癜性肾炎、狼疮性肾炎、风火湿毒侵淫腠理内伤于肾等。对于久治少效的蛋白尿,在辨证的基础上加用这两味药有一定疗效。

全虫、蜈蚣 两药合用临床多用于慢性肾炎、难治性肾病综合征等,多与益气养阴药合用,以助其活血之力,抑其辛燥之弊。

水蛭、土元 两药合用对于慢性肾炎、肾病综合征、肾功能不全等均能改善其高凝状态,降低血脂,降低血液黏稠度,改善肾血流量,防止肾间质纤维化,降低尿蛋白,延缓肾功能不全等作用。

螺蛳、蜗牛 两味均为药食两用之品,或单用或合用对糖尿病肾病、肾功能不全等病以及对于消水肿、降低血肌酐、尿素氮均有较好的作用。

水蛭、蔗虫之所以为他所喜用,一是因《神农本草经》谓“水蛭气味咸平无毒”,“仲景抵当汤、大黄魔虫丸、百劳丸皆用水蛙”,用有所本;二是临证注意观察,水蛭、氓虫二者“皆破疲之品,尝单用实验,蛇虫无效,而水蛙有效”,水蛙生用有效,炙用无效。肢体萎废之补脑振痞汤“必辅以蔗虫,方有此效”。,

治疗痹证的虫类药主要有全蝎、蜈蚣、地龙、峰房、僵蚕、蚕砂、全虫、白

花蛇、土鳖虫、穿山甲、蜣螂虫、乌梢蛇、蕲蛇等。

治疗痹证的虫类药大体可分3类:风湿热痹证选用清热通络祛风的地龙、峰房、僵蚕、蚕砂。风寒湿痹选用全蝎、蜈蚣、白花蛇。痹兼瘀积选用土鳖、穿山甲。各种痹证均可选用乌梢蛇、蕲蛇。地龙味咸性寒能清热止痉,祛风通络,常用于治疗热痹、行痹、和顽痹。《本草纲目》载其“地龙主历节痛”;蜂房咸甘平,长于祛风通络,止痛解毒,用于治疗顽痹;僵蚕咸甘平,能祛风清热,祛痰止痉,可用于行痹、热痹、筋痹,《本草汇言》言其“凡诸风、痰、气、火、风毒、热毒,浊逆结滞不清之病,投之无有不应”;蚕砂甘辛微温,能祛风湿,通络止痛,可用于湿热顽痹。全蝎味辛甘,性温有毒,有祛风镇痉,攻毒散结,走窜经络,为治风痰之要药,可治寒湿顽痹之关节剧痛;蜈蚣味辛,性温有毒,功效与全蝎相似。张锡纯言其:蜈蚣走窜之力最速,内而脏腑,外而经络,凡气血凝聚之处皆能开之”。两药相配,外达经络,内走筋骨,能祛风除湿散寒祛瘀,化痰止痛,为历代医家所推崇。土鳖咸寒,能逐瘀散结活血;穿山草求真》言其“惟其善窜,所以通络,无处不到且配入肝与肾。”三蛇(白花蛇、蕲蛇、乌梢蛇),皆有搜风通络之作用,而以白花蛇效力最雄,蕲蛇次之,乌梢蛇较逊。白花蛇性温有毒,可治顽痹,但不可久服。乌梢蛇甘平无毒,各种痹证皆适用,久服无妨;祈蛇介于两者之间,甘温无毒,诸痹可用。可见,临床证候多端,应用虫药尚须灵活辨证,择宜而用。

4.1无血者走气 蝉蜕、僵蚕、全蝎、蜈蚣、露蜂房等无血或少血的虫类药物,其性多偏走于气分,以通经达络、搜剔风邪为擅长。凡病在气分、阳分者可选之以通阳散结、搜风熄风,使清阳之气流通,通则不痛。

4.2 有血者走血 水蛭、虫、山甲、鳖甲、地龙等有血的虫类药物,其性多偏走于血分,功能活血通络,软坚散结,具有攻逐搜剔之性。凡病在血分、阴分、血瘀凝著、邪结血中之证,可选之以走血以逐瘀,通络而却邪。

4.3 飞者升 蜣螂、蝉蜕、僵蚕、露蜂房等,其性升,善飞而上行,在天为阳,其性升。对邪行经络,不拘一处,以及病在上半身者用之较宜。

4.4 走者降 地龙、水蛭、蜈蚣、虫、山甲、鳖甲等,皆爬行蠕动,在地为阴,其性降。对邪在阴分,瘀血凝结,以及病在下半身者用之较宜。如姚亦陶曰:“久则血伤入络,辄仗蠕动之物,松动病根。”


4.5虫类药多偏辛咸辛能通络,咸能软坚;虫类药的选择使用:大部分虫类药都有二种以上的作用;其次在应用上,气郁者多选用九香虫,蜣螂,全蝎,僵;虫类药剂量、剂型:水蛭,氓虫等峻烈的药,常作丸剂;条,小者可用4--6条,一般不作汤剂,以烤千研未;顽痹程氏以六虫汤(炙全蝎、炙蜈蚣、炙蜣螂、炙蕲蛇;“六虫汤”:全蝎走窜之力迅速,搜风开瘀通络,为治;燕痛吴氏.用镇痛散(


4.5 虫类药多偏辛咸 辛能通络,咸能软坚。若邪入三阴,非温不达,可配伍温燥之品以增其窜动之劲,以达深窜阴络之功,如附片、桂枝、川乌、草乌、麝香等;若阴虚血枯之证,可配伍当归、白芍、熟地、麦冬、鳖甲、龟板、桃仁,以滋阴祛瘀;若气结络痹,郁滞不畅,可配伍香窜之川芎、香附、青皮、枳实、佛手以理气宣痹;若气血痰浊,凝闭清窍,头位至高,非辛窜之品不达,可配伍川芎、细辛、半夏以通阳豁邪。

虫类药的选择使用:大部分虫类药都有二种以上的作用,但各有特殊的治疗效果.如蔗虫,蜕螂有通络行气、止痛、续筋骨之功,又搜活血化淤,攻坚破积.娱蛤、全蝎能解毒消痈、消痰散结,但以熄风定痉为著,斑鳌、芜荐、红娘、水蛙、虹虫、守宫、蛇蜕、蜕螂、蚕砂等药,均有攻坚破积,活血化淤之功.但斑鳌,芜箐、红娘子药性峻烈,较少内服,外用亦能起泡或吸收中毒,应用时须注意分量或加用冲缓剂.水蛇,氓虫亦甚峻烈,内服多作丸散,守宫长于治淋巴结核、慢性关节炎.蜣螂长于通利二便,并治服气吐食、瘁痛、闭经.度虫善通积淤,可治肌膜撕裂,骨折破碎,对肝硬化,脾肿大、热病舌肿发硬.吞咽困难亦有效.蛇蜕长于舒筋活络、熄风,杀虫解毒,消痈.蚕砂对下焦兼有湿热者甚佳,但用量宜多.熄风定痉以蜈蚣最优,其次为全蝎,蜥蜴,螳螂,青篙虫,蝗虫,蜂,蝉衣、蜂房,蛇蜕.’’消痈解毒依次以斑鳌、蟾蛛,青篙蠢虫,蛾蛤、蜘蛛、蜗牛、蜚棘,鼠妇、蜈蚣、全蝎、桑蠢虫、蛇胆、蜂房、地龙、僵蚕等为优.,

其次在应用上,气郁者多选用九香虫,蜣螂,全蝎,僵蚕,蝉蜕,蜚棘.痰湿阻滞多选用全蝎,僵蚕,蜂房,蛇蜕,蜈蚣,蜣螂,守宫,蚕砂,蜘蛛,舌俞,脐螬,蛾砂,蟋蟀,灶马,鱼虱等.,淤血凝滞常选用斑鳌,芜著,红娘,水蛭,虹虫,蔗虫,全蝎,蚕砂,地龙,蜂房,蜕螂,鼠妇,守宫,僵蚕,蜘蛛,娱蚁等.出血性疾患常选用五倍子,晚蚕砂,冬虫夏草,地龙,蜂房,蜘蛛,桑螵蛸,紫胶,蚂蚁窠等.叶天士对虫类药作用提出:“无血者走气,有血者走血,飞者升,走者降’.虽非定法,但可作临床选药参考.

虫类药剂量、剂型:水蛭,氓虫等峻烈的药,常作丸剂服用.除狂犬病外,斑鳌一般不作内服药,如需入散剂和汤剂每次不可超过3只.全蝎入汤荆,我常用4--10克,除个别患者头面有蚁行感外,未见严重副作用.级蚁每次用1--2条,日2至4条,久服者减量,否则可致身痒,头昏,欲呕等。蜣螂每次大者1~3

条,小者可用4--6条,一般不作汤剂,以烤千研未冲服为宜.蟋蜂,蝼蛄作煎剂可用至三、四条,作散剂每次1条则可,久用亦可发疹,发痒,须减量或停服.度虫每次可用6-15克.守宫作散剂每次用1~2克。蜚燎作煎剂可用8-15只。毒蛇中毒危重者可用至30只.其它虫类药剂蚤,剂型,一般按药典规定应用即可。外用药一般视局部大小而定(除斑鳌等剧毒药外).此外笔者对新病实症多以散剂,汤剂为主,久病络实症以散剂,膏剂为主,久病虚者以丸剂为主。

顽痹程氏以六虫汤(炙全蝎、炙蜈蚣、炙蜣螂、炙蕲蛇、甘草各4.5克,炙庶虫6克,露蜂房、寻骨风各9克,研末吞服1.5克)为主,随证加味治疗顽痹

“六虫汤”:全蝎走窜之力迅速,搜风开瘀通络,为治疗顽痹要药;地龙性味偏寒,有通经活络、清热利水之功,对于风湿热痹或下肢痹痛者尤为适宜;穿山之珠善于走窜,专能行散,通经络而达病所,善治痹证强直疼痛;乌梢蛇善行而驱风,为治疗诸风顽痹要药;蜈蚣用于风湿痹痛有良好的止痛效果;土之虫破血逐瘀、接骨续筋、疗伤止痛,用于治疗类风湿之痹痛屡获良效。张老师以上述六虫为主,自拟“六虫汤”,六虫相伍,共奏驱寒蠲痹、搜风除湿、通络止痛的功效,配合川乌、草乌、附子驱风湿、除沉疴痼冷,治疗类风湿屡用屡验

燕痛吴氏.用镇痛散(蜈蚣3条、全蝎6克,地龙15克,僵蚕10克,大枣10克,共为细末)成人每日早晚各服5克,1岁以下每次服3克。以生铁落煎水60~100毫升冲服,20天为一疗程。共治疗40例,总有效率达77.5%。张氏甲用五虫丸(全蝎、蜈蚣、乌稍蛇、僵蚕,牤虫备等分,蜜制丸),每次5岁以下者5克,6~10岁10克,成人15克,日2次,15天为一疗程,可连续服2~3个疗程。治疗28例,21例停止发作,4例发作次数减少,抽搐减轻,3例无效。

血栓闭塞性脉管炎 马氏,用溶栓丸1号(娱蛤20条,水蛙60克,僵蚕、地龙各50克,氓虫20克,炮山甲等)。溶栓丸I号(壁虎50克,娱蛤20条,座虫50克,炮山甲等),炼蜜为丸,每丸重10克,成人每服1丸,日3次,治疗脉管炎10例,治愈6例,显效、有效各2例。

玉龙胶囊:蕲蛇950g,木瓜50g,以上2味,混匀,烘干,粉碎成细粉过筛,装入胶囊,即得。每粒0·25g,每1000g制4000粒。主治肩周炎等症。用量:1日3次,每次2粒。②玄驹胶囊:鼎突多刺蚁2000g,甘草330g,大黄70g,延胡索60g,

肉桂40g,以上五味,混匀,烘干,粉碎成细粉过筛,装入胶囊。每粒0·25g,每2500g制10000粒。主治关节炎、慢性肝炎。用量:1日3次,每次4粒。③搜风蠲痹胶囊:全蝎100g,防风100g,秦艽100g,以上3味,混匀,烘干,粉碎成细粉过筛,装入胶囊。每粒0·25g,每300g制1200粒。主治头痛、三叉神经痛等症。用量:1日2次,每次4粒。

“愈黄丹”,药用芒虫、水蛭、黄连、乳香、没药、海龙、白花蛇、全蝎、蜂房、黄柏、龙胆草等共研粉,银花煎水泛丸,雄黄为衣;

“消瘤丸”由蜂房、全蝎、守宫、姜黄等组成,对喉癌、鼻咽癌、淋巴结转移癌有一定控制作用;

“胃癌散”用蛛螂虫、硒砂、西月石、火硝、地鳖虫、娱蛤、守宫、冰片、绿萼梅等共研细末,可攻毒制癌;治疗食道癌可用守宫与米炒至焦黄研粉,每日1一2条,分2一3次黄酒调服或用水蛙69,海藻3鲍,研极细末,每服69,每日2次黄酒调服;肺癌用守宫、干蟾皮、百部、鱼腥草、苦参、草茵子等水煎服。

升降散”(僵蚕、蝉蜕、姜黄、生大黄)及近人制订之“表里和解丹”均属临证效方,“表里和解丹”治疗多种热病初起而见有表里证者,或病起三五日尚有表证存在者,服后常一泻脉静身凉,达到表里病解、缩短疗程的目的,药用僵蚕459,蝉衣、甘草各309,大黄1359,皂角、广姜黄、乌梅炭各巧g,滑石18鲍研极细末,以鲜蕾香汁、鲜薄荷汁各309,鲜萝卜汁2409泛丸如绿豆大。

风湿性及类风湿性关节炎、增生性脊柱炎之名方“益肾镯痹丸”使用了多味虫类药(蜂房、炙僵蚕、炙乌梢蛇、炙地鳌虫、炙娱蛤、炙全蝎、熟地、当归、仙灵脾、鹿衔草、淡从蓉等);“蝎蛇散”(全蝎、乌梢蛇、炙娱蛤、六轴子、钩藤共研细末)对类风湿及增生性脊柱炎有一定的止痛和改善症状作用;

宁痛丸 (九香虫、炙全蝎、参三七)用治胁痛有效;对术后肠粘连可于辨证方药中加服蜕螂虫或用“肠粘连丸”验方(蚝螂虫、红藤、赤白芍、台乌药、陈皮等)。另外用蜘蛛散治庙气坠痛,以蜂房炭为主药的“太和丹”膏药方治肿块庙坠疼痛亦有效。

消肿化毒膏(药用露蜂房、杏仁、元参、黄茂、黄丹等)擅治发背、痈疽及各种肿毒疮疖,已溃未溃,均可敷贴;四味解毒丸(炙蜂房、地鳖虫、全蝎、娱蛤〕

用于治疗骨结核、骨髓炎;单方凛疡散(炙全蝎、炙娱蛤、穿山甲、火硝、桃核去壳)治凛病不管已溃未溃均可服用;结核散(娱蛤:全蝎:地鳌为44:50:44)治疗骨疹;水蛙散治颈淋巴结核有效;另如地龙白搪浸出液治腮腺炎、薪冰散外搽治带状疙疹、腹蛇地丁酒治软组织化脓性感染等。

通瘀清宫方(由怀牛膝、川芎、当归、熟地、丹皮、赤芍、桃仁、红花、水蛭、穿山甲、丹参、大黄、益母草、香附、柴胡、三七、炙甘草组成)治疗崩漏,祛瘀行滞,使新血归经

宫瘤清胶囊(由大黄、土鳖虫、水蛭、桃仁、黄芩、地黄等组成

五白活血汤(主要由白僵蚕、白扁豆、白附子、白芷、桑白皮以及红花、赤芍、当归等活血补血药物组成)内服配合外擦维A酸乳膏

中药验方黄褐斑(珍珠、白僵蚕、杭菊、白茯苓、赤芍、当归、益母草、桃仁)配合外用自制3%熊果苷露及口服维生素C、维生素E治疗治疗黄褐斑

腰椎间盘突出症 虫类散胶囊,处方:全蝎30g,蜈蚣20条,地鳖虫50g,乌梢蛇60g,蝉衣60g,水蛭50g,炮山甲30g,地龙60g。若寒甚加独活60g,桂枝60g;热甚加络石藤60g,赤芍60g;湿甚加防己60g,薏苡仁60g;血瘀甚加三棱60g,莪术60g;麻木甚加钩藤60g,僵蚕60g;气血虚加黄芪60g,当归60g;阳虚加杜仲60g,怀牛膝60g;阴虚加黄柏60g,鳖甲60g。上药烘干,研末制胶囊,每粒约0.8g。

颜德馨创治疗类风关的“龙马定痛丹”即以地鳖虫、地龙、全蝎、马钱子为方

黄琦用六虫蠲痹冲剂(由乌梢蛇、薪蕲蛇、地龙、蚂蚁、全蝎、露蜂房等组成治疗类风湿性关节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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