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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菊仙上吊:人纵有万般能耐,终也敌不过天命!

2018-12-11  182054130...

前几天在流书上看见一句话:“一切的电影故事是基于‘文本’的,有文学的文本,有视听的文本。两者的融合,决定了电影的高度。”当时就想起《霸王别姬》来,这正是一个基于一流文学文本的一流影像展现,再加上哥哥惊觉的背影,彼此都成了经典。

电影太经典且影响深远,谈原作也难以避开其影响;但慢慢读下来,两者毕竟不同。客观地说,影像选择了一种诠释,固定了一种时空;再完美的演绎,毕竟都只能牺牲了字里行间无穷想象的空气。

和许多人一样,我是带着电影的记忆去看小说的,翻开书页,记忆里的画面一块块擦拭清晰,一行行、一帧帧地再现,蒸笼上白气腾腾,小豆子就在晨晖中低眉来了。但看着看着,电影的画面又渐渐融化,小说从纸面上翻开了新的境地。

《霸王别姬》第一句就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但李碧华这本书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程蝶衣,是戏子,一个菊仙,是婊子,都是有情有义的。部分摘录整理如下:

“菊仙——”小楼大言:“我包了!”

她闻言,一愕。

他来过几回,有些人,是一遇上,就知道往后的结局。但,那是外面的世界,常人的福分。她是姑娘儿,一个婊子,浪荡子在身畔打转,随随便便地感动了,到头来坑害了自己。“婊子无情”是为了自保。

菊仙急得泪盈于睫,窘,但为了男人,她为了他,肺腑被一只长了尖利指爪的手在刺着、撕着、掰着,有点支离破碎,为了大局着想,只隐忍不发:“你帮小楼过这关。蝶衣,我感激你!”

人多势众,又有拐杖板凳作武器。眼瞅着一记自他背心迎头击下——菊仙也不细想,即时冲出,以身相护,代小楼挡这—记。慌乱中,一下又一下,她肚子被击中了……

菊仙疼极倒地。

冷不提防,只听见小楼惨叫:“菊仙!”

血自她腿间流出。

如刀绞,如剜心,她也惨叫:“哎——”

全身蜷缩,一动,血流得更凶。

小楼如愤怒的狂狮,疯狂还击。他歇斯底理,失去常性:“我的孩子!菊仙!我的孩子!”

大伙眼看不妙,喊:“出人命了!”

菊仙重新打扮,擦白水粉,上胭脂、腮红。棉纸把嘴唇染得艳艳的。有重出江湖的使命感。她的风情回来了,她的灵巧机智仍在。男人,别当他们是大人物,要哄,要在适当时候装笨,要求。

蝶衣心中有点胜意,见好不收:“那个时候他还为我打上一架,教训师兄弟,谁知砸在硬地乱石上,眉梢骨还有道口子呢!”

末了强调:“——这可是一生一世的事。”

菊仙伸手摸摸小楼眉上的疤,笑:“哦?那么英雄呀!”

又向蝶衣道:“你不说,我还真的不晓得。”

“你不晓得的,可多啦。时日短,许师哥没工夫细说你听。他呀,谁知肚子里装什么花花肠子?”

菊仙妒恨交织。都三十岁的大男人了,要怎么样才肯放手呢?成天价与小楼同进同退,分分合合。难道一生得看在小楼份上,换过笑脸么?

菊仙冷峻的声音响起来。她昂首:“我虽是婊子出身,你们莫要瞧不起,我可是跟定一个男人了。在旧社会里,也没听说过硬要妻子清算丈夫的,小楼,对,我死不悔改,下世投胎一定再嫁你!”

菊仙上吊了。

她一身鲜红的嫁衣,喜气洋洋。虽被剃了阴阳头,滑稽地,一边见青,一边尚余黑发,就在那儿,簪上了一朵红花——新娘子的专利。

她要的是什么?“只要你要我!”她青春,妍丽,自主,风姿绰约地,自己赎的身,又自己了断。溺水的人,连仅有的一块木板也滑失了。一段情缘镜花水月。她只是个一生求安宁而不可得的女人。洗净了铅华,到头来,还是婊子。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婊子合该在床上有情,戏子只能在台上有义。 台上,一生一旦,英雄美人,一出《霸王别姬》唱红四十年代的北平。 台下,师兄师弟,性情各异。一具风流倜傥,与红妓两情相悦;一个人戏不分,泥足深陷。由此,三人在爱与恨的漩涡中角逐纠缠......风雨人生沾有缕缕血 腥,前尘往事留下几许绮丽和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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