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趣事十:我在生产队里赚工分

原创 有奖征文
2019-06-30  牛人的尾巴

本文参加了【我的童年趣事】有奖征文活动

生在七十年代,我的童年经历了从农业集体经营的生产队再到包产到户的巨大社会变革。我们不能算历史的见证者,但是在这段历史中,我们是经历者、旁观者。

生产队作为一个集体经验的单位,这个名词将渐渐的退出历史舞台,被村庄所替代,回归其本源的称谓。

但是历史终究是一种存在的现实,值得后人研究和反思。

一九七八年中国共产党十一届二中全会后,安徽省和广东省及四川省广汉县、贵州省开阳县、云南省元谋县等率先实行农业生产责任制,包产到户。集体经营开始松动。

此前安徽省委第一书记万里说:过去批判过的东西,有的可能是正确的,有的也可能是错误的,必须在实践中加以检验。十一届三中全会制定的政策,也毫无例外地需要接受实践检验,我主张在山南公社(肥西县山南公社)进行包产到户试验。万里的意见得到省委的同意,安徽开始试点包产到户。

在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的前夕,风阳县小岗生产队农民也自发地悄悄采取了包干到户的做法。在距离小岗村不远我的老家开始实行包产到户,集体经营彻底结束,但是那段历史值得人们去回顾和研究。

——————————————(以上题外)

今天我所要谈的就是我小时候在生产队里的一件趣事,具体的年份我已经记不清楚,我只记得那是一年夏天,生产队里种植了许多山芋,那一年的山芋长势喜人,一垄一垄的山芋秧子拖的老长,村里的人看着田里庄稼的长势都喜笑颜开,毕竟只有丰收年份人们才能得到更多。

山芋成长过程中要经过几次翻秧(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就是把山芋藤从一边翻到另一边,防止藤子再扎根。那一年或许是生产队里的劳力不足,不知是谁的主意,要求队里发动村里的孩子们,让能干活的孩子帮生产队翻山芋秧,一天两分工,这当然是好事,反正孩子们在家没事可做,干点力所能及的活有益于孩子们提高对劳动的认识,不过我那时候绝对没有这样的思想。

我母亲回家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们,我当然很高兴,能帮助家里赚工分,这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就像现在让孩子们干点小活,然后赚点钱,他们当然高兴。

记得那时候天气很热,大人们都用木桶带着水,或者直接把水瓶带到田里。那时候队里的山芋田就在我们村子的北边,距离家也不是太远,我们去田里翻山芋藤好像还带根棍子帮助翻动,有的山芋藤子上已经长根,根扎在土里很实,小孩用手拽不动,那么就用棍子翘,当然一不小心会把山芋藤弄断,这是劲量避免的事情。

记得那一天去了不少孩子,生产队里有管事的人把任务分好,每个孩子分几垄,只要把任务完成就能赚到生产队里的两分,那一天我干的很卖力,恍惚觉得自己已经长成大人,能够帮助家里赚工分了。

长长的山芋藤子长的很长,甚至远远超出那时我们的身高,其实那时候翻山芋藤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活,不过孩子干的都很卖力,大家似乎有一种比赛的心理,看谁能最早把自己分到的山芋藤子翻结束。

劳动是幸苦的,但是劳动也是快乐,唯一参与者才能体验出劳动中的苦乐。

一天干下来对于一个经常干活的孩子来说或许并不累,但是小手却遭不住,因为许多山芋藤子在土里扎了根,必须用手拽,到了晚上,手上摩出了许多小水泡,有些疼,但是那时候并没有觉得到什么,因为“我也能赚工分了”——那种巨大的喜悦已经冲淡了小手疼痛的感觉。

晚上,母亲让我自己去生产队会计那里上工分,那时候村里有间房屋叫“文化社”,晚上屋子里点着煤油灯显得黑乎乎的,“文化社”里挤满了人,都是来记公分的,等我挤到会计那,其实已经没有几个人了,会计就是队里的人,对于村子里哪家的孩子都清楚,会计一看到我挤过去,也没多说就把我的两分记上了。

四十多年过去了,记得那时我唯一在生产队里干过的活,也是唯一一次赚的工分,这或许并没有什么,但是它让一个孩子体验到了劳动获得成果的快乐,它让一个孩子知道了靠劳动去获得那才是最光荣的事。

2019年6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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