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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论宦官:明孝宗朝太监李广为何饮鸩?何谓白米与黄米?

2022-04-19  文史有趣味   |  转藏
   

作者:史遇春

有明一代,宦官为祸之烈,或可谓之为“超迈往古”。

如果要把宦官造成的所谓“祸害”,全部归罪于宦官个人、归罪于宦官的个性、归罪于宦官的身体残伤、归罪于宦官的精神复杂等等诸端,那么,完全可以定论:

这是不公允的!

当然,这也是浅薄无聊的!

宦官虽然和一般人在身体健全程度上有所不同,但是,无论如何,从完全理性的角度来看,首先,必须确定的一点是:

宦官也是人!

既然宦官也是人,那么,公正来看:

人性之中的恶,宦官也不会比其他人多一分;

既然宦官也是人,那么,平心而论:

人性之中的善,宦官也不见得就比其他人少一毫。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是一定要强调宦官与其他人不同,那么,可以平心静气地仔细想一想,就广义而言:

这世间,又有多少完全相同的个体?

这世间,又有多少完全一样的群体?

就今时今日而言,如果要拿身体特征来说事,并以此来贬斥、敌视、轻侮、攻击他人,那么,在所谓“先进”的现代语境下,这既是“落后”的,同时,这也会被视为是不道德的。

试问:

谁又能够定义自身的完整与残缺呢?

试问:

谁又可以定义他人的完整与残缺呢?

在历史的现实与现实的历史中,细细观察各个社会,您一定会发现:

古往今来,身体残缺,精神健全的人,不在少数;

今来古往,身体完整,精神破碎的人,比比皆是。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待和分析宦官这个群体,如果仅仅停留在对他们的歧视与敌视、仅仅停留在对这一群体的成见与偏见、仅仅停留在对他们某种难以名状的好奇心与窥私欲上,那么,这不但会减轻历史本身的厚度与分量,而且,这也会致使观察与学习历史的人永远停留在近似于无知的浅薄上。

散论宦官:明孝宗朝太监李广为何饮鸩?何谓白米与黄米?

关于宦官的问题,因非本文的主旨,故不做展开,此处,只简要提出三点意见:

第一,宦官之祸的形成,或者说,宦官之中所谓罪大恶极的“祸首”的出现,从根本上来分析,这不是个别人、个别群体的问题,而是整个制度的问题。

如果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制度的恶劣与缺陷,宦官之祸会一直在历史中持续上演并不断延续下去。后来者与过往者相比,只不过,其外在表现有所不同而已:往古的宦官,必须接受刀锯之苦;后世的“宦官”,已经消弭了形体的特征。但是,就本质而言,往古的宦官与后世的“宦官”是完全相同的。就历史事实来看,从汉代起,中国人就深知宦官之祸,可是,直到明、清,宦官依然在发挥着左右政权的作用……很明显,其根本原因,就是整个制度的问题。

第二,宦官的问题,是权力无法被束缚的问题。

因为权力完全在制度之外,没有可以制衡的武器,所以,无限制、无束缚的权力就成了人人追逐的目标。当胡作非为、无法无天可以不受制裁、不被惩处的时候,人性之恶便会得到极度的释放,于是,竞逐这种权力者便会如群蝇逐血、众蚁嗜尸一般,潮涌而上。基于此,再回望历史,就可以清晰看到:

宦官距离顶端的权力最近,首先,作为人,他们也一定会去追逐这种无限制、无束缚的权力;其次,近水楼台,宦官最容易在此类权力竞逐中得手,也就是说,在所谓可以“擅权乱政”的机会面前,宦官只是做了所有人都可能做的事情;最后,须知、须知,宦官不是魔鬼,魔鬼是无法被限制、被束缚的权力。

第三.制度与权力问题的恶化,最终导致人性的异化。

制度的不健全、权力的无限制、无束缚,这些问题的恶化,最终结果,必然是人性的异化。这个论点,显而易见的,无需赘述。

人性异化的结果,在社会之中的重要表现,就是不仅仅出现了面目狰狞的宦官群体,而且还出现了大批大批比宦官还面目可憎、与宦官异形而同质的权力竞逐群体。

散论宦官:明孝宗朝太监李广为何饮鸩?何谓白米与黄米?

综合以上意见,大约可以明白:

第一、避免宦官为祸的路,其实,只有一条,那就是改变。这改变里面,包含了大乾坤,限于篇幅,无法展开论述。

第二,如果不改变,社会就会面临很多问题,历史就会陷入原地循环的怪圈,而且,这种循环往往是越循环越恶化。

第三,就古今中外的人类历史来看,掌握权力的食髓知味者,绝对不会容许别人动他的权力,他也绝对不会主动去改变,这不仅仅是历史的面向,而且还是现实的写照。

第四,其实,不改变也没关系!因为不改变的结果,就是失去!失去的过程,也就意味着新的改变者的出现与掌控局面,其本质,最后还是落脚在了改变上。

第五,人生仅一瞬,历史长如不息之河。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们今天或许会去非笑历史,但是,到了明天,后来者也一定会耻笑那些不愿改变的当下!

立意基本说清,下面进入稍微轻松的具体历史的说讲。

(本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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