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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气质 卧龙大美

 灵石水华 2022-08-04 发表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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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质之美与其说是来自城市内涵的外化,不如说它是来自一种对美好事物的欣赏能力。这种欣赏力使一座城市的气质高逸绝俗。南阳有一种气质叫“二月河故居”,卧龙有一种大美是人文底蕴。

——题记

   在卧龙区委院内寂静的一角有座红砖砌筑的小院,院内和胡同布满了绿色的蔷薇爬墙虎遍植辛夷树、月季、翠竹,满眼的鲜绿在阳光的照耀下星光点点地闪耀着,让你不知不觉地沉浸在光和影的旖旎世界。院内不时传来花香、鸟语,清新的空气弥漫着自在悠然的气息。透过书房的窗户,仿佛可以看见二月河先生在书房品茶、吸烟,惬意无限翻翻凌乱的书卷走近客厅,斯人、往事骤然浮现,让人觉得先生并未走远,似乎是在白河边溜达,忘了回去。回去,把回忆沉淀让真情别易,所有曾经的美好瞬间,都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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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时光回到一九七八年,二月河卸甲归田,来到南阳市卧龙区宣传部工作,在小院埋头创作15年后,《康熙大帝》《雍正皇帝》《乾隆皇帝》“落霞三部曲”被改编成电视剧,连创收视率之冠,名扬海内外,先后荣获全国优秀长篇小说奖、姚雪垠历史小说奖、国家优秀图书奖、全国畅销书奖等国内外奖40多项。尤其是《雍正王朝》播出后,二月河声誉鹊起,先生每天都要接待四、五家海内外的知名媒体。昔日静寂的小院引来读者学者慕名拜访,布衣显贵往来期间,真可谓:“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与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相媲美,在文坛传为佳话。即便是登上了中国作家富豪榜,先生一如往常,依旧在小院过着平凡的生活。乃至后来拥有中共十五大、十六大、十七大、十八大、十九大党代表,十、十一、十二届全国人大代表,郑州大学文学院院长等诸多身份后,不少机构以重金、别墅、专车等优厚条件聘请,先生委婉回绝,依旧寓居小院,崇尚节俭,甘于清贫,彰显着共产党人的精神气质与信仰特质。加之先生居住小院近三十年,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对这里产生了深厚的感情。虽然先生人走了,但灵魂永远留在了这座小院,只要这座小院还在,先生就永远在,因为这座小院就是先生的化身、文学的胜地,不仅见证着二月河文学作品的诞生,也寄寓着二月河文学精神的宏富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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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小院,著名红学家、史学家、书法家、画家冯其庸先生看了二月河已经写出的17万字的《康熙大帝》,认为写得非常精彩,便鼓励二月河集中精力写下去。到当年10月,《康熙大帝》已经写出25万字。在这个小院的客厅曾悬挂着新中国红学研究第一人周汝昌先生的一卷三尺轴书法,以行楷体书写着曹雪芹的《石上偈》:“无材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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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小院,著名演员、导演唐国强先生看望二月河先生的时候,专门问道:“听说您对这部电视剧颇有微词?”二月河解释说:“那不是指(演员)表演艺术,是谈剧本。”二月河接着说:你演的雍正有点太好了一点,我认为他应该更阴坏一点。唐国强也坦诚地表达了艺术再创作的观点:如果按照你写的那么拍,央视一套不会给播的;雍正主张的改革是顺应时代顺应潮流的;雍正是个有贡献的帝王,应该展示他在改革中遇到的难题,在励精图治方面作出的一些努力,要呈现其积极的一面,而不应该一股脑的照搬小说或者历史。对此二月河先生也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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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小院,那年春节,地区和南阳市的领导,要去看望二月河先生二月河先生想留领导们在他家吃饭,于是打电话让堂兄凌振祥去帮他接待。到场的有地委副书记、地委宣传部部长、市委书记、市委副书记,还有两位科长。菜肴上桌,众人依次就座。解放从隔壁屋里搬出一箱五粮液,扑通一声放在地上,颇带自得地说:哥儿们,喝吧。我敢保证,我的酒是最干净的。糟糕,先生的肆无忌惮,上来就掂了个凉壶。那么,谁的酒是不干净的,堂兄凌振祥狠瞪了二月河一眼,一时踌躇难决,大张着嘴说不出话。而他却神闲气定,没事儿人一样。领导们虽无法接腔,但颇见修养,并无五味杂陈表现。随以论年龄问属相,尽快翻过这一页。理论的结果,是几个猴子在一起喝酒。有的是属猴,有的是姓猴(侯),有的姓孙,那自然是猢狲。大家开怀而笑,场面立即轻松起来。我乘势而上,轮番给他们敬酒碰杯。热情应酬的同时,一口一个书记,一口一个部长地喊着。觥筹交错,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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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小院,二月河先生突然想到2011年新春之际,周同宾先生年届古稀这件事,春节的鞭炮还在响彻云霄,就打电话给周同宾先生求证,周同宾先生回答说是真的。二月河先生当即允诺的答道:“给你画桃。不是这,我是不画的。”说着第二天便让周同宾先生来取画作。须臾,周同宾先生便来到了二月河先生的书房还没坐定,便让自己的夫人上楼取画。周同宾先生接过画作,展卷观看,一眼瞥见题跋中的“贼”字,脱口而出孔子曰:'老而不死是为贼’”而恰在此时,周同宾先生又想起了著名作家冰心晚年的时候,曾欲请人将此语刻成闲章,竟无人敢应承。不多时回过神来,待把画作题跋读过一遍,方才解悟,不禁失声大笑,只见画作题跋曰贼、贼、贼,二月河不思作文思作贼。天上去赴王母宴,逡巡窃得一枝蟠桃归,稽首笑祈吾友福寿康且齐。贼徒二月河事后,周同宾先生还回味着这一趣事,揶揄思忖:却原来,自己不是贼,贼是二月河。此贼甚是厉害,竟效仿西汉的东方朔,偷到西天瑶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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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小院,时任郑州大学校长刘炯天院士专程看望慰问著名作家、文学院院长二月河先生。在清雅的客厅,刘校长与二月河先生热烈握手并进行了亲切的交谈。刘校长首先感谢二月河先生一年来对学校在人才培养、学科建设等方面的大力支持,在提升学校声誉、提高大学对社会发展的参与度所做出的重要贡献,并向二月河先生简要介绍了学校一年来的发展情况。刘校长说:大学中的人文社会科学学科对于推动国家的文化的大繁荣、大发展,活跃校园文化等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希望先生在关心领导文学院建设的同时,也能对学校文学与历史的结合、文学与文化的结合等方面多提宝贵意见,使学校在今后的学科建设和科学研究中既能充分发挥我们的综合优势,同时也彰显出我们的特色。最后刘校长祝二月河先生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心情愉快,家庭幸福,为推动学校科学发展和繁荣我国的文学事业再做新贡献!二月河先生对刘校长年末岁尾、百忙之中代表学校各位领导专程前来家中看望和慰问表示由衷地高兴和诚挚地感谢,对学校在2013年各项工作中所取得的巨大成就表示深深地敬佩与衷心地祝贺!他表示今后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多为扩大学校影响,提高学校地位,建设高水平大学出力出智,建言献策,多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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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小院,二月河先生听到南阳市二十一学校筹建图书馆这事后,表示愿意捐款相助。这一天,区委宣传部领导给校长高亮打电话,让学校财务部门去个人,说是二月河要给学校捐款。素昧平生的高亮将信将疑地派财务科的人去了。后卧龙区委宣传部工作人员把学校财务工作人员领到二月河先生的家里,二月河先生把预备好的五万元现金装到信封里,一边递给财务科的人,一边说:“听说你们学校要建图书馆,这是好事,我支持,捐给学校五万元。这是我的稿费,希望你们为学生买点好书,免费让学生借阅。”

在这个小院,南阳一女子因为母亲在京住院,想送礼送不起,于是想到二月河的书。她来到二月河先生住的小院门口给周同宾先生打电话。待二月河听周同宾先生说后,不但亲自迎接她,欣然为她买来的书签名,另还赠送一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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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小院,作为全国人大代表的二月河,2004年曾经提出免除农业税的提案,200512月,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九次会议通过决定,自200611日起废止《农业税条例》,彻底取消农业税。二月河说,取消农业税是给农民最直接的补贴,增加了农民收入,缩小了城乡差别。不仅如此,政府还向农民发放种粮补贴、购买农机补贴,不取反予,反映了我国政府财力的强大和稳固,也反映了我国政府以人为本。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从这个角度来说,取消农业税也是强国富民的千古德政之举。一个作家,一份提案,解除了压在农民身上几千年的负担,而作为当初提交提案的二月河,从未因此而居功,他依然专注于他的创作。直到二月河先生去世后,他向两会提交免除农业税提案的事迹才被人关注。而在此之前很少有人知道,这个提案源自二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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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小院,20147月,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工作人员当面采访二月河先生。在3个多小时的采访中,二月河先生纵横捭阖,娓娓道来,谈历史、谈文化、谈反腐,振聋发聩。基于对历史的深入研究和思考,二月河先生谈了很多导致腐败的原因和历代反腐的成败得失。“历史告诉我们,腐败不会导致速亡,但腐败能导致必亡”“如果腐败蔓延,经济再好、文化再好又能怎样?谈到党的十八大以来的反腐败,他用“蛟龙愤怒,鱼鳖惊慌,春雷一击,震撼四野”来形容,说“现在的反腐败力度,读遍二十四史都找不到”。一位从中国五千年历史中走来的作家,这些饱含智慧的历史洞见和人生感悟,让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工作人员如沐春风,醍醐灌顶。采访进行了几个小时,时近黄昏,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工作人员仍感意犹未尽,于是向先生提出请求,希望第二天再补充采访。先生爽快地答应了。第二天采访结束后,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工作人员请先生向党员领导干部题写一句寄语。沉吟片刻,先生说:“我就讲这五个字 '好好过日子’”。平实、直白、隽永的话语,是先生研究历史、观察人性后得出的最朴素,然而却最深刻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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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小院,有多少为国为民的赤子之举!而今,更与何人说?

   在这个小院,有多少可歌可叹的仁义之举!而今,更与何人说?

   在这个小院,有多少可圈可点的奖掖后学之举!而今,更与何人说?

   在这个小院,二月河先生的魂魄长存!在这个小院,蕴涵着南阳作家群领军人的初心!这个小院见证着二月河先生倾情演绎黄河文化的传奇故事,这个小院见证着二月河先生生动诠释黄河文化的深厚内涵!这个充满书卷气、溢满书香气的小院伴随着先生的离去而成为故居。二月河故居,是南阳的巨大荣耀和城市文化发展的重要历史、人文底蕴,并不是南阳城市现代化的绊脚石。因为城市在现代化历程中,同化现象极其严重,地域、文化特色不鲜明,但是唯有看似沧桑、陈旧的二月河故居,才是南阳值得骄傲的地方之所在!二月河故居是南阳的宝贵遗产,承载着浓厚的人文历史文化,是南阳的特殊精神印迹,是南阳乃至河南引以为傲的文化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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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触摸历史的“活化石”,名人故居具有独特的文化底蕴和精神魅力,对一个地方文化的构建与传承具有重要作用。随着时间的推移,二月河先生成长、居住的地方成为连接南阳历史记忆与当下的文化枢纽,不断地释放着文化能量。然而,长久以来,二月河故居都在“沉睡”之中,既没有被列为文保单位或文保点,也未以保护建筑的形式存在,更没有激发名人效应,无法真正让人民领略其中的名人风采。

   建议南阳市把二月河故居融入城市文化体系建设,积极推进其保护与利用工作。以二月河故居保护为基础,进一步落实调查、维修、整治等保护措施,逐步加强二月河故居保护力度。以名人资源挖掘为抓手,全面整合二月河故居文化资源,实施二月河故居展示利用项目,以文旅融合为目标,优化二月河故居发展规划,构建科学保护、合理利用、机制完善、业态丰富的二月河故居展示利用体系,将二月河故居纳入当地旅游线路,融入地方旅游产业发展,打造国内外知名的名人文化旅游目的地,让二月河故居融入文旅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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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南阳城市化建设提速推进的当下,做好二月河故居的保护工作,留住城市的人文生态和历史记忆,将其打造成城市的“精神地标”,并融入城市文化体系建设,深化文旅事业的发展,是地方政府的责任和担当,也是树立文化自信的重要抓手!保护二月河故居,不只是保护一所房子、一座院子,还应该保护其传承的文化价值,尤其可以挖掘二月河所在街区的文化资源。激活、保护二月河故居,实质上就是重塑南阳文化体系。笔者认为,在二月河故居保护利用中,要深度发掘二月河故居背后有血有肉的名人故事,最大限度和今人进行心灵对话。结合二月河身份和故居条件,不断拓宽展陈边界、创新展陈模式,增加展览、研学、文创、演艺等功能,让文物建筑起来,更好地服务百姓、美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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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国家,每个民族,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文化。一座城市的价值不在于它的历史悠久,而在于它对悠久历史的记取;不在于它的物质丰盈,而在于它的文化底蕴文化和精神的内容是广泛的。但,对一座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南阳而言,二月河故居永远都是这座城市历史、文化的丰厚底蕴

   一个院子,一座城市,一种气质!气质之美与其说是来自城市内涵的外化,不如说它是来自一种对美好事物的欣赏能力。这种欣赏力使一座城市的气质高逸绝俗。南阳有一种气质叫“二月河故居”,卧龙有一种大美是人文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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