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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诗说“趣”

 爱雅阁 2013-05-07

精美边框 - 碧波 - 碧波的家园

爱雅阁书馆欢迎您边框(2) - 汉林书缘 - 人生在世共如此,何异浮云与流水。

 

 

  清代黄周星载《制曲枝语》中说:“今人与情境之可喜者,辄曰‘有趣,有趣’。则一切语言文字,未有无趣而可感人者”。看来古人作诗颇重诗趣,舍此讽诵吟咏便觉无趣,味之生厌。诗趣最为突出的有“机趣”、“谐趣”、“傻趣”、“理趣”、“童趣”等五种。
        一、机趣  

诗人匠心独运,作精妙的构思,能显示高超的智慧,使人从其诗中巧中见趣。如清人徐子云的《算法大成》中有首数学诗《算来寺内几多僧》:“巍巍古寺在山林,不知寺内几多僧。三百六十四只碗,看看周尽不差争。三人共食一碗饭,四人共吃一碗羹。请问先生明算着,算来寺内几多僧。”这首诗虽然谈的是数学运算,但却有文学色彩。首先,它的韵脚造成了上口易记的语势;其次,使数学知识变抽象为形象,把人带入了有诗味的想象之中。山林,古庙,给人感觉深远。有庙必有僧,多少僧?诗中暗示可以算出。这样,人们在学习数学中,同时受到了文学的熏染。

二、谐趣  

谐趣的诗的主要特色是:庄谐杂作,幽默风趣,有的语言犀利泼辣,讽刺性极强。如崔旭的《捕蝗谣》:“捕蝗捕蝗,官隶齐忙,掘地纵火蝗飞扬。官要供给,隶要酒浆,官隶践踏苗已僵。吁嗟乎!蝗未死,苗已僵,捕蝗之蝗甚于蝗!”这首民歌,采用民谣歌体写作,因而轻快、活泼、尖锐,富有谐趣。诗的前六句是第一部分,以官隶“捕蝗”的结果与造成的危害作比照,揭露官隶对农民的盘剥。诗人将官隶们捕蝗的结果与造成的危害放在一起,以他们实际所干的勾当拆穿他们表面所打出的旗号,暴露他们的虚伪、丑恶和可笑,这就达到了嘲讽的目的;加之作者又把这种暴露付之于轻松活泼的民谣语言,寄愤慨和轻蔑于嘲弄之中,因而饶有趣味,令人既笑又恨。诗歌的后四句是第二部分。诗人以“蝗未死”与“苗已僵”的鲜明比照为基础,痛斥官隶是比蝗虫还要可怕的“蝗虫”,比喻以害喻害,把严正之态和取喻之智统一在一起,又一次喷发出令人既恨又笑的喜剧谐趣。

三、傻趣  

傻趣,即故作憨态痴语,不合常态,亦违常情,然而这反而显出超越常态的饶有别致,突破常情的真实可贵。像这种表情达意的诗法,能给人特殊的感染力量。如苏东坡在杭州当官时写的一首诗《吉祥寺赏牡丹》:“人老簪花不自羞,花应羞上老人头。醉归扶路人应笑,十里珠帘半上钩。”写的是诗人赏花开心,饮酒助兴。喝得酩酊大醉,一路磕磕绊绊,头上又满插鲜花,活脱脱的一副傻态,自然会引得别人的围观和哄笑;何况他又不是一般平民,而是一州的长官,能不教“十里红楼卷珠帘,万人空巷争观看”吗?这真是傻得有趣。

四、理趣

诗人写景抒情,构成意境,本来无意于说理,可是恰恰道出了哲理,使理语、情语、景语熔为一炉,此谓形中见理;凭借具体形象来说理,做到理由形出,此谓因形说理;以理由来发感慨,理不离情,情理并茂,此谓情中有理。这种诗晓知以理是建筑在动之以情的基础上的。如朱熹的《观书有感》:“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也是托物寓理。以“方塘”喻“书本”,说明要不断学习,更新知识,才能保持活力,具有较高的学养。这首诗妙在写“观书”和“观塘”若即若离,不粘不脱。写“方塘”则形似书。“鉴”比方唐之平,也喻书的光洁。缘此则跃入写“天光云影”,与“书”已无关系,紧切着“鉴”和“水”,从而导出“源头活水”,自然捷便。可是细思之下,则又为讲的读书、写书之理,将读者思绪纳入本题之中。当然,以今天的观点来说,“源头活水”不仅包括书本知识,也包括生活实践。这也是诗人以喻说理,给人留下想象补充余地的效果。

五、童趣

儿童是中国古代诗歌中重要的描写对象。清代袁枚的《所见》云:“牧童骑黄牛,歌声振林樾。意欲捕鸣蝉,忽然闭口立。”这画面,有声有色,有形有态,生动真实,意趣盎然。尤其是那无忧无虑、见物而喜的童心,清纯可爱,憨然可掬。杨万里的《宿新市徐公店》与雷震的《村晚》,虽不是全篇以儿童为描写对象,但这两首诗都把儿童放在重要的地位,或藉之构成整个画面,或藉之成为抒情凭借,使诗歌洋溢出童趣,产生了浓厚的诗意。

古诗文中“互文”修辞探析

       

互文即“互文见义”,是指上下文义互相交错,互相渗透,互相补充,综合起来表达一个完整句子意思的修辞方法。其特点是:上文里含有下文将要出现的词,下文里含有上文已经出现的词。它是古代汉语中常用的一种修辞方法,运用互文这种修辞,可以使文章结构工整,语言交相辉映,内容更加丰富,表达更为深刻。由于“互文”这种修辞手法在理解上具有隐蔽性,特别是一些“互文”现象往往被语句表面的意思所掩盖,给同学们理解句子大意增加了难度,极易造成穿凿附会,望文生义。现把这种修辞在中学出现的情况进行整理和分析,相信对我们的教与学都将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
        中学教材中,常见的互文形式有以下几种:
        一、单句互文 
        是指同一个句子中有些词语相互映衬呼应,合而见义。如:“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琵琶行》)一句中,“主人”与“客”互补,意为主人下了马来到船上,客人也下了马来到船上。不然,主人在岸客人在船,这样举酒饯行就可笑了。又如王昌龄《出塞》中的“秦时明月汉时关”是令人津津乐道的互文名句,表面上是说“秦时”的“明月”,“汉时”的“关”,但在意义上却是合指,互文见义的,即明月仍是秦汉时的明月,山关仍是秦汉时的山关,以此来映衬物是人非,并非明月属秦关属汉。故此句可译为:“秦汉时的明月,秦汉时的关。”
        二、对句互文
        是指上下句互相隐含词语,两相映衬,文义呼应。这种形式的互文最为常见,理解时必须把前后两句结合起来。如:“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柳宗元《捕蛇者说》)句中“叫嚣”、“隳突”互文;“东西”、“南北”互文,可理解为“叫嚣、隳突乎东西南北”,亦即“到处叫嚷,到处骚扰”。只有这样理解,才能充分显示出“悍”吏来乡里征收赋税时那种喧闹、恐怖的气氛,揭示了老百姓生活的不安定。又如: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木兰诗》)中“将军”与“壮士”,“百战死”与“十年归”是互相渗透,互相说明,在意义上是合指兼顾的,可理解为:“将军和壮士从军十年,经历了千百次残酷的战斗,有的死了,有的胜利归来”。只有这样理解,才不会让人产生为什么死去的都是将军,归来的都是壮士的疑问。
        三、排句互文 
        是指三个或三个以上句子中的词语参互成文,合指兼顾。这种形式,可看作赋体的铺陈手法,语言错综变化,活泼畅达。如:“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木兰诗》)中“东市”“西市”“南市”“北市”四个词语互相补充,并非实指在某市买了某物,而是渲染木兰代父从军的紧张气氛,为了准备行装,跑遍了四面八方。
        四、重章互文 
        是指把完整的意思拆开,分别放到各章中去,理解时要把各章内容互相参照,相互补充。这种用法在《诗经》中较为多见。如:“坎坎伐檀兮——;坎坎伐辐兮——;坎坎伐轮兮——。(《诗经·魏风·伐檀》)”中“伐檀”“伐辐”“伐轮”互补,意为砍伐用来造车的木料。
        互文修辞手法并不属于八种常见的修辞手法,但在中学语文教材中使用的地方较多。因此,了解互文修辞手法的形式和作用,对于我们更好地理解课文将会有很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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