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ney908 / 经方论坛文章 / 李保柱论经方配伍 +甘草泻心汤治皮肤病 +...

0 0

   

李保柱论经方配伍 +甘草泻心汤治皮肤病 +小柴胡汤治多种眼病+伤寒乌梅丸真武汤等

2014-05-24  johnney908

李保柱论经方配伍 +甘草泻心汤治皮肤病 +小柴胡汤治多种眼病+伤寒乌梅丸真武汤等  

2011-05-29 14:52:23|  分类: 默认分类 |举报 |字号 订阅

李保柱论经方配伍

良医济世


李保柱论经方配伍 +甘草泻心汤治皮肤病 +小柴胡汤治多种眼病+伤寒乌梅丸真武汤等 - 舍得 - 舍得

                                               李保柱原创    李斌辉整理
           http://hi.baidu.com/libaozhushanghanlun/blog
第一章 《五脏用药法》解秘
       在今本《伤寒杂病论》中,仲景言方治而未谈药性,其用药心法悉遵古经方之制,而对于制方之法则,则自唐宋以后已失传千年有余,幸有敦煌遗传之《辅行诀五脏用药法要》一书,可窥经方配伍之秘,所以,破译该书的内容可知晓失传古经方《汤液经法》的奥妙。
       神农尝草传至商朝历时已数千载,商初宰相伊尹从厨艺中悟出五味调和之事,率先发明了汤液入煎治病法,指出了“调和之事,必以甘酸苦辛咸,先后多少”的原则,用药之五味入五脏,以达补虚泻实之效,但是这一经方中药配伍法则在当时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秘而不传,所以,即使是医圣张仲景在撰著《伤寒杂病论》时,也是只言方治而不谈药性,导致后之学者从此不明经方配伍之法。懂经方并能应用者寥寥.
     《伤寒论》是依据《汤液经法》而撰成,《汤夜经法》其书在南北朝时期尚存在人间,到了唐宋时就已失传,唐孙思邈在著《千金方》时一字也没有提到《汤液经》,但确在《千金方》中保留了许多古代的经方,只是不晓经方配伍法则而已,在东晋陈延之的《小品方》中也保留了许多古经方,从中可窥见经方的原始面貌。比如,在《伤寒论》中有奔豚汤,但是对其论述不详细,恐怕是历代传抄遗漏丢失的结果,而在《小品方》中对此病论述颇详。《伤寒论》言及奔豚病的条文只有三条:
一是“发汗后,其人脐下悸者,欲作奔豚也,茯苓桂枝甘草大枣汤主之。”此条文是指的太阳病发汗不得法而造成的误治,即误用汗法则伤肾,伤肾必发奔豚病,何以知之,肾有实则小便不利,是由于误汗大伤津液之故,实则泻其子,肾水之子是肝木,(实则泻之)故在治疗时用茯苓灸甘草之甘以泻肾实,用桂枝之辛以补肝虚,“肝恶急,急食甘以缓之。”故用大枣之甘以缓肝急,配伍组合图示1:
二是“奔豚病,从少腹上冲咽喉,发作欲死,复还止者,皆从惊恐得之。”因为恐则伤肾,惊则伤肝,治奔豚病要从肝肾论治。
三是“奔豚病,气上冲胸,腹痛,往来寒热,奔豚汤主之。”肝虚则惊,肾虚则恐,肝虚在治肝的同时兼治肾,肾水能生肝木故也。也就是虚则补其母,肝之母是肾水,药用川芎、当归、半夏、生姜和桂枝之辛入肝以补肝虚,用白芍之酸入肝以泻肝实,用黄芩之苦与炙甘草和葛根之甘共同组合苦甘入肾化咸以生津液,配伍图示2:
       明白了《五脏用药法》中的经方配伍之秘,就可以把经方拆开,每一方不是治虚就是治实,但虚实治法不同,其遵循的原则是“虚则补其母,实则泻其子”,用图表示之3:
肝虚则惊,目无所见,耳无所闻,心惊胆战如人将捕之,坐卧不安,此时宜用辛温的桂枝干姜等品以补肝虚,同时用苦甘入肾的药以治肾水而生木,更严重的话再用酸咸的药入肺以达金生水而水生木之效,五味共同配伍以补肝虚,同理,肝有实则易发火,生怒气,两胁痛引少腹,此时宜用酸味的枳实、白芍等品以泻肝实,同时再用咸苦之药入心治心,更需要用甘辛之药入脾治脾,因为子能令母实故也。《伤寒论》中的大小柴胡汤就是这类泻肝的方剂。《五脏用药法》中的大小泻肝汤也是这类方剂。小泻肝汤治肝实,两胁下痛,痛引少腹迫急,当有干呕者方,用枳实、芍药之酸与生姜之辛配合,辛酸入肝故也。只所以再加上清浆水入煎,是因为辛酸入肝化甘之故,清浆水味甘之品入肝以缓肝急。而大泻肝汤用枳实芍药之酸以泻肝实,用黄芩大黄苦咸之品入心,用炙甘草生姜甘辛之药入脾,共同组合以达泻肝之效,图如下4:
小补肝汤治疗肝虚而致的心中恐疑时多恶梦,气上冲心,头汗出,头目眩晕,药用桂枝干姜之辛与五味子之酸相合,辛酸入肝化甘,再用大枣之甘以缓肝急,四味药共达补肝虚之效。
大补肝汤治肝气虚,其人恐惧不安,气自少腹上冲咽,呃声不止,头目苦眩,不能坐起,汗出心悸,干呕不能食,药用桂心干姜之辛入肝以补虚,用竹叶之苦与山药之甘相合,苦甘入肾以生木,用旋覆花、代赭石之咸与酸味的五味子相合,酸咸入肺以生水,七味药共同组合以达金生水、水生木之效,配伍图如下5:
大补肝汤治癫怪病极效,其配方是:桂枝、干姜各45克,竹叶山药各30克,五味子45克,旋覆花30克,代赭石30克。
一次煎成,分日三夜一服。
《金匮》妇人病篇立有治“产后腹痛,烦满不得卧不可下也,宜枳实芍药散和之”的枳实芍药散实际上就是在小泻肝汤的基础上加减变化而来,改汤为散罢了,由此可知,此种产后腹痛是由于肝实之故,药用枳实芍药之酸以泻肝实。
心虚则悲,实则笑不休,治心之法,以咸补之,以苦泻之,心恶缓,急食酸以收之。
小泻心汤治心中卒急痛,胁下支满,气逆攻膺背肩胛,不可饮食,食之反笃,药用龙胆草加栀子之苦与戎盐之咸相合,苦咸入心化酸,心恶缓,急食酸以收之。故入煎剂时再加入醋之酸物以收之。配伍图示6:
戎盐
+
龙胆草
(咸)
栀子
(苦)
咸苦入心化酸,以醋收之。
大泻心汤治暴得心腹痛,痛如刀刺,欲吐不吐,欲下不下,心中懊憹,胁背胸支满,腹中迫急不可奈者方。用龙胆草栀子之苦以泻心实,用升麻之甘与通草之辛相合,甘辛入脾化苦,用豆豉之酸与戎盐之咸相合,酸咸入肺化辛,火生土而土生金,此乃经方实则泻其子之妙法也。配伍图示7:
心有虚则胸腹胁下与腰相引而痛,心中痛,善悲,时眩仆。
小补心汤治胸痹不得卧,心痛彻背,背痛彻心。此胸痹是因为心虚之故。《金匮》立有十二方治胸痹,其组方结构完全与经方配伍法则相同。心虚有寒可致心血受阻,现代所谓的冠心痛和心血管病都可用此法治之。药用瓜蒌薤白之咸入心以补心虚,用半夏之辛与咸味的药相合,共达辛咸除滞之效。当然在此方中也可用苦杏仁来代替半夏,因为苦咸入心故也。其只所以加入白酨浆,是因为心恶缓,急食酸以收之,汉代时的白酨浆就是现代的酸味饮料,但还不是真正的醋,用白酒也可以。《金匮》治胸痹就有栝蒌薤白半夏汤和栝蒌薤白白酒汤,其组方原理是相同的。配伍图示8:
但此方中必须有白酒或醋则疗效才佳。
大补心汤治胸痹,心中痞满,气结在胸,时从胁下逆抢心,心痛无奈。药用瓜蒌实和薤白之咸入心以补心虚,用桂枝之辛与枳实之酸相合,辛酸入肝以生心火补心虚,用厚朴之咸来入心加强栝蒌和薤白的作用,用半夏之辛助桂枝之力。配伍图示9:
入煎剂时以白酨浆之酸入肝既可助枳实又可缓心以收之。《金匮》治胸痹十二方中,都是针对心有虚而设的方,因为“阳微阴弦,即胸痹而痛”,“阳微”是指心血虚,“阴弦”是指的肾。“胸痹,喘息,咳唾,胸背痛,寸脉沉迟,关上小紧数者,栝蒌薤白白酒汤主之”。药用瓜蒌薤白之咸入心以补心虚,用白酒之辛以入肝温通血脉。配伍图示10:
“胸痹不得卧,心痛彻背,背痛彻心者,栝蒌薤白半夏汤主之。”药用栝蒌薤白之咸补心虚,用半夏之辛入肝补虚化痰浊,用白酒入肝血温通血脉。配伍图示11:
“胸痹,心中痞,留气结在胸,胸满,胁下逆抢心者,枳实薤白桂枝厚朴栝蒌汤主之。桂枝人参汤亦主之。”配伍图示12:
此二方可以合一方来治胸痹,则疗效更佳。
“胸痹,胸中气塞或短气者,此胸中有水气也,茯苓杏仁甘草汤主之。橘皮枳实生姜汤亦主之。”配伍图示13:
此二方可以分治,也可以合方治。是虚则补其母之妙法。
“胸痹,时缓时急者,薏苡附子散主之。”此方以大附子之辛以补肝虚,用苡仁之甘以缓肝急而除湿,不治心而治肝之妙法。配伍图示14:
肝恶急,急食甘以缓之。苡仁纯甘之品以制附子的毒性。
“胸痹,心中悬痛者,桂枝生姜枳实汤主之。”用桂枝生姜之辛入肝温通血脉,用枳实之酸入肝以泻实,配伍图示15:
“胸痹,胸痛彻背,背痛彻胸者,乌头赤石脂丸主之。”
用乌头川椒附子干姜等一派味辛之药与赤石脂味酸之品相合,入肝温通血脉以治胸痹,是治疗冠心病的首选方,临证时可做成丸药缓缓而治之。配伍图示16:
“胸痹,其人常欲蹈其胸上,先未苦时,但欲饮热者,旋覆花汤主之。”用旋覆花之咸入心以补心虚,用葱之辛和新绛(今人以茜草代之)之酸入肝以生心火,配伍图示17:
“胸痹,心下悸者,责其有痰也,半夏麻黄丸主之。”半夏麻黄俱可入肝以补血虚兼除痰。配伍图示18:
“胸痹,心下痛,或有恶血积冷者,九痛丸主之。”此方用五味大辛之药入肝以温通血脉,用人参之甘以缓和药性,保肝护肝。配伍图示19:
从以上治胸痹十二方可知,心血虚寒时,可导致冠心病的发生,故在治疗时要用温通的办法。傅青主在治疗真心痛时(即心肌梗死)主张用人参和附子大剂煎服,此方意与九痛丸相同,俱是经方“虚则补其母”之妙法也。
心有实则以苦泻之。小泻心汤用黄连黄芩之苦与大黄之咸相合,苦咸入心以泻心气之实。配伍图示20:
此方与《金匮》泻心汤主治药味均相同。
大泻心汤用黄连黄芩之苦以泻心实,用炙甘草之甘与干姜之辛,甘辛入脾,用芍药之酸与大黄之咸,酸咸相合入肺。配伍图示21:
小补心汤用旋覆花代赭石之咸以补心虚,用竹叶之苦以泻心实,用豆豉或山萸肉之酸以收之。配伍图示22:
大补心汤用旋覆花代赭石之咸以补心虚,用干姜之辛与豆豉或山萸肉之酸相合入肝,用竹叶之苦与人参甘草之甘相合,苦甘入肾。配伍图示23:
脾有实则腹满泄利,而泻脾要用辛味之药。
小泻脾汤治脾气有实,下利清谷,里寒外热,肢冷,脉微。用附子干姜之辛与炙甘草相合,甘辛入脾以治脾实。配伍图示24:
此方与《伤寒论》四逆汤的主治药味均相同,由此可知《伤寒论》中的方都是博采于《汤液经法》中,只是张仲景为避道家之嫌,改变了部分方名,这是有其特定的历史社会背景根源的。
大泻脾汤治疗腹中胀满,干呕,不能食,欲利不得,或下利不止。用附子干姜之辛以泻脾实,用枳实之酸与大黄之咸相合,酸咸入肺,用黄芩之苦与炙甘草之甘相合,苦甘入肾,泻脾必须兼治肺金和肾水,因为肺肾是脾之子孙故也。配伍图示25:
脾有虚则四肢不用,五脏不安,身重,苦饥,肉痛,足痿不收。药用甘味以补之。
小补脾汤治疗饮食不消,时自吐利,吐利已,心中苦饥,无力身重,足痿,善转筋者。药用人参炙甘草之甘与干姜之辛相合入脾化苦,脾恶湿,急食苦以燥之,故用白术之苦以燥脾湿。配伍图示26:
此方与《伤寒论》的理中汤药味主治均相同。
大补脾汤治饮食不消,时自吐利,其人枯瘦如柴,立不可动转,口中苦干渴,汗出,气急,脉微而结者。用人参炙甘草之甘以补脾虚,用旋覆花之咸与白术之苦相合,咸苦入心,用干姜之辛与麦冬五味子之酸相合,辛酸入肝,补脾必须兼治心火和肝木。配伍图示27:
肺有实则喘咳,凭胸仰息,泻肺要用咸味之药。
小泻肺汤治咳喘上气,胸中迫满,不可卧者。用葶苈子大黄之咸与芍药之酸相合,酸咸入肺故也。配伍图示28:
《伤寒论》有葶苈大枣泻肺汤,其组方结构与此完全相同。
大泻肺汤治胸中有痰,喘不得卧,大小便闭,身面肿。
用葶苈子大黄之咸以泻肺实,用黄芩之苦与炙甘草之甘相合,苦甘入肾,用干姜之辛与芍药之酸相合,辛酸入肝。配伍图示29:
肾有实则腹满,面色黑,小便不利。而泻肾之药非甘淡之药莫属。小泻肾汤治小便赤少,少腹满,足胫肿。药用茯苓甘草之甘与黄芩之苦相合,苦甘入肾化咸以生津液故也。配伍图示30:
大泻肾汤治小便赤少,溺血,少腹迫满而痛,腰如折,耳鸣者。用茯苓甘草之甘以泻肾实,用干姜之辛与芍药之酸相合,辛酸入肝,用大黄之咸与黄芩之苦相合,咸苦入心。配伍图示31:
凡是小便不利者,都可用大泻肾汤治之。《伤寒论》中的五苓散、茯苓泽泻汤其组方结构与此相同,只是个别的药不同。
肾有虚则腰痛,大小腹痛。要用苦味的药以补肾虚。
小补肾汤用地黄竹叶之苦与甘草之甘相合,苦甘入肾化咸,肾恶燥,急食咸以润之,故用泽泻之咸以润肾生津液。配伍图示32:
大补肾汤治疗精气虚少,腰痛骨痿,不可行走,虚热冲逆,头目眩,小便不利。药用地黄竹叶之苦相合以补肾虚。用五味子之酸与泽泻之咸相合,酸咸入肺,用甘草之甘与桂枝干姜之辛相合,甘辛入脾,土生金而金生水,此乃虚则补其母之妙法。配伍图示33:
综观上述大小补泻诸汤的配伍原则是遵循《难经》“东方实,西方虚,泻南方,补北方”之旨的。因为东方肝,肝有实要用酸味的药来泻之,西方肺,肺有虚也同样要用酸味的药以补之,南方者火也,泻南方之火要用苦味的药,而苦味药在泻南方火的同时也能补北方肾水之虚,这也就是后世医家所言的“火有余乃是水不足”,补北方之肾水可以泻南方之心火,这种用药法自唐宋以来已失传千年有余,由此可知,中药治病的关键是气味的组合,也就是《本草经》所言的五味四气。
“天布五行,以运万类,人禀五常,以有五脏”,用药之五味入五脏以补虚泻实,凡病不是虚就是实,当然,虚实夹杂者也有,审其虚实即可用药,故仲景有言“相体虚实,察病轻重,采取方法,权衡用之”,病有虚实之分,也有轻重之别,虚则补其母,实则泻其子,病轻可用小方,病重要用大方,视其虚实而补之泻之,以我病之脏为中心,生我者为父母,我生者为子孙,五行循环,周而有序,但必须找准病位之脏,左右旋转而用药,所谓“阳退为补其数七,金数也;阴进为泻其数六,水数也”即是补虚泻实之道的高度概括。用图来表示34:
               李保柱原创   李斌辉整理
                      第二章  误治急救法解秘
医者在救治病人过程中,常常出现误诊误治,而误用吐法则伤肝,误用下法则伤心,误用寒冷则伤脾,误用火法则伤肺,误用汗法则伤肾。现分述如下:
一、误用吐法则伤肝,要用泻肝的方法,药用枳实芍药之酸以泻肝实,用旋覆花代赭石之咸与竹叶之苦相合,咸苦入心。配伍图示35:
二、误用清下则伤心,用泻心的方法,药用黄连黄芩之苦以泻心实,用人参炙甘草之甘与干姜之辛相合,甘辛入脾化苦,同样泻心。配伍图示36:
三、误用寒凉则伤脾,用泻脾之法以治之。药用附子干姜之辛以泻脾实,用麦冬五味子之酸与旋覆花之咸相合,酸咸入肺。配伍图示37:
四、误用火法则伤肺,要用泻肺法治之。药用葶苈子大黄之咸以泻肺实,用生地竹叶之苦与甘草之甘相合,苦甘入肾。配伍图示38:
五、误用汗法则伤肾,要用泻肾法治之。用茯苓甘草之甘以泻肾实,用桂枝生姜之辛与五味子之酸相合,辛酸入肝。配伍图示39:
上述五首救误治泻方可以指导《伤寒论》,因为在《伤寒论》中有许多被医生误治的条文,明白误治所伤之脏,可以加深条文的理解。比如《伤寒论》条文“服桂枝汤后,大汗出后,大烦渴不解,脉洪大者,白虎加人参汤主之。”何以用白虎加人参汤,因为太阳3/8表病服桂枝汤只能微汗出才能治愈此病,而病人服后大汗出必然伤肾,此时急用苦甘入肾的白虎加人参汤以救之。配伍图示40:
类似条文在《伤寒论》中甚多,举一反三可也。
     在今本《伤寒论》中,散见着大量的针对医者误诊误治后而出现的救误补偏的方法论,这一治疗大法,就是来源于《汤液经法》,但是这一救误补偏方法论已失传千年有余,唐宋以来的医家,并不清楚这一关键的方法论,于是就出现了错误解释《伤寒论》误治条文现象,今举一例而证之。比如“太阳病,外证未除,而数下之,遂协热而利,利下不止,心下痞硬,表里不解者,桂枝人参汤主之”。太阳病在外证未除的情况下,只能先解表后治里,万万不可用下法来治疗,若误用下法则伤心,导致“遂协热而利,利下不止,心下痞硬”。所谓的表里不解,是指既有太阳8/4或3/8的表证,又有少阴9/5的里证,但多数注家在注释此条文时,因不明白三阴三阳的实质,又不清楚六病的传变顺序,更不知道误治伤人后的救急之道,以药测病,误将此条文的下利理解为太阴病下利,此误也,而实际上此条文的下利是误下伤心后而导致的少阴下利,根据《汤液经法》误用清下则伤心的救治原则,故用苦甘而辛的桂枝人参汤,以治少阴9/5之下利,表里双解,在此方中药物的剂量甚为关键,生甘草4两 党参3两 桂枝4两 干姜3两 白术3两,为什么甘辛之药用14两,少阴9/5之和数,是14故也。其中的煎煮法更是独特,上五味。以水9升,先煮4味,取5升,内桂枝更煮取3升,去渣,温服1升,日再服,夜一服。
     某女,31虚岁,1963年4月9日初诊,两年来常发腹痛,腹泻,昨晚受凉后,又出现腹痛腹胀,大便溏泄3次,并感身疼恶寒,口中和,不思饮,舌苔薄白,脉沉细,此为太阳太阴合病,与桂枝人参汤,结果服一剂身疼痛减,服三剂身疼痛已,仍纳差与茯苓饮消息之。这是一则经方大家胡希恕的医案,其辨证论治水平还算可以,但还停留在经验医学层次,只是治已病的中工而已,但诊为太阳太阴合病,此误也。应该是太阳少阴合病,何以知之?以《伤寒气数图》即可知晓,此女31虚岁时,正患的太阳病少阴证,太阳表证未除而少阴里证已现,故用桂枝人参汤双解表里之法,即可治愈。
        经方配伍之秘(连载三)
第三章 药食同源解秘
李保柱原创 李斌辉整理
救五脏诸劳损病方中用了许多食物,这是古经方的显著特色,因为药食同源故也。
在养生补肝汤中用川椒桂心之辛以补肝虚,用韭叶之苦与胡麻油之甘相合,苦甘入肾,用芍药之酸与芒硝之咸相合,酸咸入肺。配伍图示41:
在调神补心汤中用旋覆花栗子之咸以补心虚,用葱叶之辛与豆豉之酸相合,辛酸入肝,用栀子之苦与人参之甘相合,苦甘入肾。配伍图示42:
在建中补脾汤中,用甘草大枣饴糖之甘以补脾虚,用生姜桂心之辛与芍药之酸相合,辛酸入肝,如若再加入旋覆花之咸与黄芩之苦相合入心则疗效更佳。此方缺此二味,恐是传抄丢失的结果。配伍图示43:
在宁气补肺汤中,用麦冬五味子之酸以补肺虚,用黄酒之甘与芥子之辛相合,甘辛入脾,用旋覆花之咸与竹叶之苦相合,咸苦入心。配伍图示44:
在固元补肾汤中,用地黄苦瓜根之苦以补肾虚,用苦酒之酸与薤白之咸相合,酸咸入肺,用炙甘草之甘与干姜之辛相合,甘辛入脾。配伍图示45:
味辛皆属木,桂枝为之主,凡属味辛之药都可补肝虚,椒、姜、细辛、附子等品是也。
味咸皆属火,旋覆花为之主,凡属味咸之药都可补心虚,大黄、泽泻、厚朴、硝石等品是也。
味甘皆属土,人参为之主,凡属味甘之药都可补脾虚,甘草、大枣、山药、茯苓等品是也。
味酸皆属金,五味子为之主,凡属味酸之药都可补肺虚,枳实、赤白芍、豆豉、麦冬等品是也。
味苦皆属水,生地黄为之主,凡属味苦之药都可补肾虚,黄芩、黄连、苍白术、竹叶等品也是。
此二十五味药俱是诸药中之精,学者可择而用之,以类广之。
经方配伍之秘都隐藏在一幅《汤液经法图》中,其中有苦酸除烦之组合,栀子豉汤是也;有苦辛除痞之组合,半夏泻心汤之类是也;有辛咸除滞之组合,栝蒌薤白半夏汤之类是也;有甘咸除燥之法,大黄甘草汤、调胃承气汤之类是也;有酸甘除痉之法,芍药甘草汤类是也。明乎此则何方不可解。
      治疗妇人脏躁的甘麦大枣汤应该用甘咸除燥的大麦
      药食同源是古经方治病的一大显著特色,在金匮中,就立有治杂病“妇人脏躁,悲伤欲哭,数欠伸,象如神灵所作者,甘麦大枣汤主之”的方法论。长期以来,医家救治此类患者,无不使用小麦入煎,其治疗效果还算可以,但如果使用五谷之长的大麦入煎则疗效更上一筹,何以有如此差异,这还得从药物的五味入五脏以补虚泻实的经方配伍法则谈起,因为妇人悲伤欲哭,是由于心虚血少,而补心虚之药非咸味的药莫属,大麦正是味咸之品,我们本地俗称其为草麦,其性与小麦味甘之品不同,治疗肝病之麦芽就是大麦加工而成的。经方中常用大麦粥给病人吃,因为胃不和则烦而躁,大麦粥是甘咸除燥之品,能和胃气故也,那么为什么医家用小麦也能治愈此病,是因为小麦甘草大枣同是味甘补益之品,入肝以缓肝急,治肝也就治心,肝木能生心火故也,而若用大麦入煎,则大麦味咸之品直接补心血之虚,与甘草大枣纯甘之品入肝缓肝结合,甘咸除燥,直中病机,其疗效更佳,由此可知,明白经方配伍法则,则天下无遗草,能治病的草药和食物何止万千。
经方配伍之秘(连载四)
                  李保柱原创    李斌辉整理
第四章 外感天行十六方解秘
外感天行经方之治,有大小二旦六神等汤,《伤寒论》以此诸方为基础加减变化,引而伸之,明白此数方的组方结构对于学习古经方至关重要。现将此16神方用九宫图表示之:
阴旦4        朱鸟9        勾陈2
青龙3        5        白虎7
阳旦8        玄武1        螣蛇6
小阳旦汤即是《伤寒论》之桂枝汤,用桂枝之辛与芍药之酸相合入肝,用炙甘草之甘与大枣之甘的对药与生姜之辛相合,甘辛入脾,因太阳病3/8是3+5=8是也。配伍图示46:
大阳旦汤就是《金匮》的黄芪建中汤,用桂枝之辛与芍药之酸相合,辛酸入肝,用黄芪人参炙甘草大枣饴糖之甘与生姜之辛相合,甘辛入脾。用于治疗太阳病3/8。配伍图示47:
小阴旦汤与《伤寒论》的黄芩汤相同,用芍药之酸以泻肝实,用黄芩之苦以泻心火,用炙甘草大枣之甘与生姜之辛相合,甘辛入脾。配伍图示48:
大阴旦汤就是《伤寒论》中的小柴胡汤,用芍药之酸以泻肝实,用柴胡黄芩之苦以泻心火之实,用炙甘草人参大枣之甘与生姜半夏之辛相合,甘辛入脾。配伍图示49:
小青龙汤与《伤寒论》麻黄汤相同,用桂枝之辛以补肝虚,用麻黄杏仁之苦与炙甘草之甘相合,苦甘入肾。配伍图示50:
大青龙汤与《伤寒论》小青龙汤相同,用麻黄桂枝细辛之辛以补肝虚,用芍药五味子之酸以泻肝实,用炙甘草之甘与半夏干姜之辛相合,甘辛入脾。配伍图示51:
小白虎汤与《伤寒论》白虎汤相同,用知母之苦与生石膏炙甘草粳米之甘相合,苦甘入肾故也。配伍图示52:
大白虎汤与《伤寒论》竹叶石膏汤类同,用竹叶之苦与炙甘草粳米生石膏之甘相合,苦甘入肾,用半夏生姜之辛与麦冬之酸相合,辛酸入肝。配伍图示53:
小朱鸟汤与《伤寒论》黄连阿胶汤同,用鸡子黄阿胶之咸与黄连黄芩之苦相合,苦咸入心化酸,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故用芍药之酸以收心。配伍图示54:
大朱鸟汤是在小朱鸟汤的基础上加上人参干姜。配伍图示55:
小玄武汤与《伤寒论》真武汤相同,用白术之苦与茯苓之甘相合,苦甘入肾,用干姜附子之辛与芍药之酸相合,辛酸入肝。配伍图示56:
大玄武汤是在小玄武汤的基础上加人参和炙甘草,用白术之苦与人参炙甘草茯苓之甘相合,苦甘入肾,用干姜附子之辛与芍药之酸相合,辛酸入肝。配伍图示57:
小勾陈汤与《伤寒论》理中汤类同,用甘草人参大枣之甘与干姜之辛相合,甘辛入脾。配伍图示58:
大勾陈汤与《伤寒论》半夏泻心汤类同,用黄连黄芩之苦以泻心火之实,用人参甘草大枣之甘与半夏生姜之辛相合,甘辛入脾。配伍图示59:
小螣蛇汤与《伤寒论》大承气汤同,用大黄厚朴芒硝之咸与枳实之酸相合,咸酸入肺。配伍图示60:
大螣蛇汤是在小螣蛇汤基础上加味而成,用大黄厚朴芒硝葶苈子之咸与枳实之酸相合入肺,用甘草之甘与生姜之辛相合入脾。配伍图示61:
上述十六方既可治外感,也可治内伤,乃神明之剂也。
       张仲景撰《伤寒论》时博采旧经方,其中的方名有所改变,这是当时的特定历史环境决定的,曹操遍招各地方术士,仲景惟恐被曹招去,便改变《汤液经》之道家方名,以避嫌而已,免其帐前之苦,害怕落个华陀的下场。仲景的智谋过人之处,由此可见一斑。无规矩不成方圆,破译《辅行诀》可将经方配伍之秘大白于天下


甘草泻心汤治皮肤病

良医济世

    《金匮要略?百合狐惑阴阳毒病》“狐惑之为病,状如伤寒,默默欲眠,目不得闭,卧起不安,蚀于喉为惑,蚀于阴为狐,不欲饮食,恶闻食臭,其面目乍赤、乍黑、乍白。蚀于上部则声喝,甘草泻心汤主之”。
       甘草泻心汤为治疗狐惑病的主方,狐惑病多认为如今之白塞病,白塞病必具之症状为口腔溃疡。所以近代经方家多以此方治疗口腔溃疡,如胡希恕、赵锡武、岳美中等前辈多有验案可参[[1]],现代也有较多相关的临床报道。但以甘草泻心汤治疗皮肤病的经验却不多见,故现将广州市名中医黄仕沛老师治疗甘草泻心汤治疗皮肤病的经验报道如下:
1 黄仕沛老师应用甘草泻心汤治疗皮肤病的经验
经方的使用重在“方证对应”, 根据“方证对应”的原则,甘草泻心汤不单可治白塞病、口腔溃疡,黄仕沛老师还将甘草泻心汤应用于治疗各种渗出较多的皮肤粘膜疾病如湿疹、牛皮癣、带状疱疹、结膜炎、痔疮出血等疗效显著。
1.1甘草泻心汤最主要的组成部分是甘草干姜汤
甘草干姜汤是仲景治疗一切澄澈清冷之涎、沫、渗出的主方。《金匮要略?肺痿肺痈咳嗽上气病脉证治》“肺痿吐诞沫而不咳者,其人不渴,必遗尿,小便数,所以然者,以上虚不能制下故也。此为肺中冷,必眩,多涎唾,甘草干姜汤以温之。”
甘草泻心汤是从半夏泻心汤重用甘草衍化过来的,所以甘草泻心汤治疗狐惑病的关键药物是甘草。甘草用于外科溃疡、渗出性疾病在《证治准绳》以及清代王孟英的医案里面都可见到。四妙勇安汤里面也有大量的甘草。现代药理研究:甘草具有肾上腺皮质激素样作用,可以稳定生物膜,减少炎症物质释放,并可以缓解粘膜刺激,保护粘膜,修复粘膜溃疡[1]。黄师常言甘草为本方之主药,临床常用至30g。
干姜主要针对清稀的分泌物,更有现代研究指出,干姜能调节免疫,故本方能取效,还要取决于干姜。黄师经验,干姜一般用6g,渗出较多稍加量。
1.2甘草泻心汤中的黄连、黄芩
甘草泻心汤中的黄连、黄芩主要是针对清热燥湿而设,《金匮要略?疮痈肠痈浸淫病脉证并治》“浸淫疮,从口流向四肢者可治,从四肢流来入口者不可治。浸淫疮,黄连粉主之。”
1.3甘草泻心汤中的半夏
半夏对局部粘膜有剌激作用。《伤寒论》312条“咽中伤,生疮,不能语言,声不出者,苦酒汤主之。”苦酒汤即由半夏、苦酒、鸡子壳组成。313条“少阴病,咽中痛,半夏散及汤主之。”而从两方的服法来看,苦酒汤是“少少含咽之”, 半夏散及汤是“少少咽之”。
所以我们有理由认为法夏对粘膜疾病有一定的治疗作用。
1.4 甘草泻心汤中的加减法
1.4.1此类患者多有郁热,故往往应加石膏,石膏可用60g至90g。
1.4.2渗出、瘙痒比较明显可加升麻、苦参燥湿、解毒。仲景用升麻非为升举清阳,是用于解毒,如升麻鳖甲汤、麻黄升麻汤。《金匮要略?百合狐惑阴阳毒病》“蚀于下部则咽干,苦参汤洗之。
1.4.3潮红,脱屑比较明显的,《伤寒论》196条:“阳明病,法多汗,反无汗,其身如虫行皮中状者,此以久虚故也。”考虑为阳明久虚,津液不足,可加生地,最大用至90g。
1.5此方的运用还重在守方,否则再次发作将前功尽弃。
             2.医案三则
例1:罗某,男性,47岁,2010年3月18日初诊。患者全身皮肤斑块状皮癣已10余年,反复发作,脱屑较多,瘙痒甚。曾到外院皮肤科诊治,诊断为“银屑病”。医生建议使用免疫抑制剂,罗某害怕药物副作用,未敢服药,仅自购些膏药外用,病情逐渐加重。故至黄师门诊求治。刻诊:双大腿外侧、双小腿外侧、双侧肘部后外侧见大片红斑丘疹,最大处约7×8cm,最小处约3×4cm,表面覆盖着银白色鳞屑,边界清楚,大量渗液,搔抓后流血,心、肺、腹检查无异常。四肢及关节无肿痛。
黄师予甘草泻心汤加减,处方:
甘草三十克  黄连六克  黄芩十五克  党参三十克
干姜六克  法夏二十四克  大枣十五克  苦参十五克
水煎内服,共四剂。2010年3月23日复诊,见全身皮损较前好转,红斑丘疹最大处范围已缩小至5×3cm,瘙痒减轻,渗液减少。守方治疗。至2010年5月,大腿、小腿皮肤嫩微红,平滑,不痒,背部、肘后仍有红色丘疹、鳞屑,范围最大3×3cm。患者继续守方治疗。至2010年11月,患者除右肘部仍有皮肤潮红及脱屑外,其它部位皮癣已痊愈,仍守方。
例2:梁某,女性,25岁。2010年12月来诊,当时已怀孕4个月,自诉近1周突发全身散在性疱疹,脓疱,皮疹逐渐增多,至密布全身,四肢、颜面、背部为主,渗液量增加,渗液可湿透衣襟,瘙痒难忍。查体:颜面、全身均见密布红色疱疹,部分溃破,大量渗液、流脓,双下肢为甚,双下肢皮肤粗糙,疱疹、脓疱融合成片,部分溃破、结痂。
黄师予甘草泻心汤加减,处方:
甘草三十克  黄连六克  黄芩十五克  党参三十克
干姜十克  法夏二十四克  大枣十五克  石膏六十克
水煎内服,共四剂。二诊,颜面及手臂疱疹明显减少,已无明显渗液,背部疱疹稍减少,渗液仍可湿透衣襟,双下肢情况基本同前,仍瘙痒难忍,守上方,加用苦参十五克、升麻十五克。
继续服药一周后,患者全身疱疹及渗液症状明显减轻,渗液已不会湿透衣襟。但患者及家属担心局部皮肤难以护理,前往中山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诊断为“孕妇多型疹”,考虑因孕激素影响,主管医生告知患者,其皮疹须在分娩后一周才会痊愈,并只能以激素治疗。
患者住院期间坚持复诊,仍服甘草泻心汤。此次,其背部疱疹虽渗液不多,但较前潮红,原方去苦参、升麻加生地六十克。治疗半月后,患者颜面及双上肢皮肤已较光滑,原皮疹部位仍遗留有色素沉着,未再出现新的疱疹、渗液,背部可见散在疱疹,略潮红,无脓疱,无渗液,双下肢仍可见疱疹融合成片,渗液较多,部分脓疱。由于患者病情已明显好转,故予出院,出院前,主管医生对其疗效表示惊叹,从未见孕妇多型疹有如此疗效。患者继续守方至今,已怀孕7个月。除双下肢外全身皮肤已光滑如初,仅可见皮疹后色素沉重,无新发皮疹,双下肢疱疹基本结痂,无渗液,继续服药治疗。
例3:患者,陆某,女性,22岁,2010年12月初诊,自诉有慢性湿疹病史3年,每因天气变化及饮食不节发作、加重,反复治疗无效。刻诊:全身散在皮疹,瘙痒难忍,皮疹溃破可有少量渗液,皮肤粗糙,双下肢为甚,并可见大片色素沉着。
黄师予甘草泻心汤加减,处方:
甘草三十克  黄连六克  黄芩十五克  党参三十克
干姜六克  法夏二十四克  大枣十五克  石膏六十克
水煎内服,共四剂。二诊皮疹、渗液已有所减少。患者服药至今已3个多月,除双下肢仍可见少量皮疹、渗液外,全身其它部位已无湿疹再发。
                                                            中国经方医学专业学术论坛(Huanghuang jingfang Salon) http://www.hhjfsl.com/jfbbs,原文地址:http://www.hhjfsl.com/jfbbs/read.php?tid-14968.html

小柴胡汤治多种眼病

良医济世


李保柱论经方配伍 +甘草泻心汤治皮肤病 +小柴胡汤治多种眼病+伤寒乌梅丸真武汤等 - 舍得 - 舍得    小柴胡汤为《伤寒论》中治少阳枢机不利之方,本方寒热并用,攻补兼施,调畅气机,使阴阳出入顺畅,调动阳气以驱邪,适用范围极广。本人常用小柴胡汤加减治疗多种眼病,屡获效验。小柴胡汤治眼科屡获奇效


  本方在眼科的临床运用有三:一是治少阳目赤睛痛;二是用于气虚胃弱,少阳升发无力,黑睛翳障留连;三是三焦失枢,玄府郁闭,目暗昏矇。

  目赤肿痛是眼病的常见症状。多为外邪侵袭,经脉不利,气血壅阻所致。《伤寒论》中即有“少阳中风,两耳无所闻,目赤,胸中满而烦者……”,此为邪热郁于少阳经,胆火上炎,清窍壅滞。用小柴胡汤酌加疏风清热之药,和解少阳,清利头目,调畅气机,则赤肿迅即清散。

  眼科五轮辨证,黑睛属风轮,内应于肝。黑睛疾患多与肝胆相关。其因于风火上炎、湿热蕴蒸者固多,但气虚胃弱,少阳升发无力,致生星翳膜障者,亦不鲜见。更有过用寒凉,伐生生之气,脾胃受伤,肝胆郁结者,每致目赤睛痛之患,翳凝陷下之忧。邪毒留连,久不平复。治用小柴胡汤加羌活、防风、川芎、白芷调中和胃,益气举陷,殊有效验。

  小柴胡汤在内眼疾病的用途亦多。临床上对于部分急性充血性青光眼、中心性渗出性脉络膜视网膜病变,视神经乳头炎等,笔者常用小柴胡汤加枸杞、生地、蒺藜、菟丝子、羌活等药,运旋枢机,开通玄府,敷布精微,而获效验。


  验案:王某,男,28岁,教师。1987年5月8日初诊。患者左眼自觉有黑影遮挡,视力减退7天。发病前因工作操劳,精力不支,渐觉眼球疲劳,左眼视物模糊,视直如曲。某医院眼科诊断为“中心性渗出性脉络膜视网膜病变”,用西药治疗,收效甚微。患者目昏,心烦,胸闷,纳差。舌质淡,苔白微腻,脉弦缓。检查:视力右眼1.0,左眼0.5。左眼外部正常,屈光间质清晰,视乳头色泽正常,边界清楚。黄斑部水肿,有椭圆形反光晕轮,中心凹光反射消失。诊断为“中浆”。中医辨证为脾胃虚弱,三焦失枢,气液郁积。当以开通玄府、运利水津为要,予小柴胡汤加减,使“上焦得通,津液得下,胃气因和。”

  药用:柴胡12克,党参15克,黄芩、法半夏、苍术、茯苓各10克,甘草6克。水煎服,4剂。用药后视力好转,右眼1.0,右眼0.9。前方加肉桂(研服)、黄芪各10克,继服5剂。视力右1.2,左1.0,眼底基本正常。予杞菊地黄丸补中益气丸,交替服用1月,以巩固疗效。随防2年,未再复发。
       临床许多疑难病症,搞不清原因,无从下手时,用小柴胡汤,多可收意外之功,但剂量不能用李时珍的一两3克可也.一两应差不多10克才效果好!
       李时珍只是个编书者,对中医知之不多,更不是治病高手.先贤谓其长于考据,疏于治病.他是中医的门外汉.对中医发展起了很坏的作用.就是对一两定为一钱.偏偏后人奉为标准,中医疗效于是不彰.

      时无英雄,素子成名!不过其编著<<本草纲目>>还算有点贡献.
      经方中一两你按10克至15克用,只要辩证准确,好多大病危病很快会好起来!


伤寒乌梅丸真武汤等

良医济世

 这此,记得有一位名医学的话,《伤寒论》你要弄懂一字一方,即可受用一生,看来说的一点也不假,上面的刘有余可谓是持一方乌梅丸即可蜚声一时。

  一。从木土理论看待理肝重剂乌梅丸。

       肝属木,脾属土,木能克土,而土得林而达之,木能疏土脾滞以行,风肝之病,知肝传脾,风木一动必乘脾胃。

      厥阴提纲之症多属肝风内扰乘克脾胃之象,即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下之利不止。其中,消渴,饥而不欲食乃是肝风内扰中消脾胃之症,食则吐蛔乃是肝风内扰,上逆胃口之症,下之利不止,乃是肝风内扰下揎脾土之症,提纲六症属肝风乘土则四。

    厥阴主方乌梅丸,有泄木安土之法,其中君药乌梅酸敛肝泻风,佐苦辛甘之黄连,干姜之类。

辛开苦降相伍,可以升降胃气,调和中焦。以参归补虚安中,总体构成泄风木之有余,安中土之不足。使风木得静,中土得安,脾胃得和。则扶土抑木,达到源流并治,治已防变之效果,确有见肝之病,各肝传脾当先实脾之意。此乃泄肝安胃一大法也。

    乌梅丸的应用木土不和是治验的主要类型,以肝脾不和,肝胃不和为主。辨证要紧扣肝风同夹寒热,乘虚内扰脾胃,治疗勿忘重用酸收和调理寒热比例,此乃临证取效的关键。

二。从调理阴阳说乌梅丸。

    乌梅丸本来是治疗蛔虫症、药物 既有酸甘化阴配伍,又有辛甘温阳、酸苦泄热、苦辛顺其升降等方法。这可谓寒热并用,刚柔共济,气血兼顾,扶正祛邪集于一身。

    在治疗消化系统疾病,例如慢性胃炎、胃溃疡、胃粘膜脱垂、胃肠神经官能症、慢性胆囊炎等疾病时,如果病程绵长,有形体消瘦、精神郁闷、体倦乏力、四肢发凉、心烦口苦、食欲差、头晕耳鸣、恶心呕吐等症状时,可以抓住其阴阳错杂的病机,用乌梅丸加吴茱萸、煅瓦楞子、橘络等来治疗,来针对病症的寒热虚实俱存、上下内外均病等具体情况。治疗高血压病,对一些老年病人,如果长期精神紧张、多愁善感,除了常见的头晕耳鸣症状外,还出现颜面潮红、口干、舌红的上热症状,以及四肢发凉、畏寒、脉沉迟等下寒症状,两者互相交错,此时可用乌梅丸,去掉干姜、川椒、而加用吴茱萸、生姜,取吴茱萸汤 (由吴茱萸、人参、生姜、大枣组成)之意,治疗胃中虚寒,胸膈满闷,手足逆冷。如果失眠多梦,则取肉桂代替桂枝,用交泰丸(由黄连、肉桂组成)之意,交通心肾,治疗失眠。治疗窦性心动过缓,传导阻滞等心率缓慢症状时,如果病程长,有精神忧郁、头晕、胸闷、头面烘热、出汗口苦等上热症状,又有四肢厥冷、畏寒等心阳虚的症状,此时可用乌梅丸,加生地、白芍、琥珀、茯神等药物,以清心安神,活血化瘀。

    心力衰竭的治疗,如果出现阴阳错杂的征象,例如出现精神抑郁、头晕、颧红盗汗、心悸、尿少水肿、畏寒等症状时,可以用乌梅丸、生脉饮(由人参、麦冬、五味子组成),再加鹿角霜、蛤蚧等药物,将原方中川椒改为椒目,以增强利水功效。

    更年期综合征,有烦躁、头晕、心悸、五心烦热、便溏、畏寒肢冷等寒热错杂的表现时,也可以选用乌梅丸,能够调理阴阳,补益气血,达到异病同治的效果。

  三。乌梅丸与厥症

     乌梅丸是仲景治厥阴病厥热胜复,寒热错杂之主方。盖厥阴为阴尽阳生之脏,阳气不复时则热。阴气内盛时则厥,故发热厥逆是厥阴病的特点之一,因此,投用乌梅丸必见寒热错杂的虚证肢厥。辨肢厥一证,是乌梅丸应用关键。临床所见,寒热虚实均可引起肢厥,而肢厥一证的机理,根据《灵枢?逆顺肥瘦》篇所说:“手之三阴,从脏走手;手之三阳,从手走头;足之三阳,从头走足;足之三阴,从足走腹”。可见,阴阳十二经脉均在四肢末端交接,若“阴阳相贯,如环无端”,阴阳气相顺接,则四肢温和;若“阴阳气不相顺接,便为厥。厥者,手足逆冷者是也”。仲景用心良苦,在用乌梅丸方证时,谆谆告诫后辈临证当辨清脏厥、蛔厥,用药才会准确无误。脏厥者,乃下焦命门火衰,虚阳上越的少阴虚寒所致的吐利而厥,故应以脉微而厥,躁无暂安时为主证,此即仲景所谓“脉微而厥,至七八日肤冷,其人躁无暂安时者,此为脏厥,非蛔厥也”。蛔厥之证,亦有肢冷脉微,以“气上撞心,心中疼热”的上热证和“下之利不止”的下寒证互看,更要注意显而易见的“吐蛔”一症,此为厥阴脏寒吐蛔而厥,与脏厥的独阴无阳相悖,临证当细辨之。

    临床应用乌梅丸。当以气机的升降失调为依据,其病机特点必以寒热错杂的虚证肢厥为见证,临证方可用之。 因乌梅丸寒热互用能和其阴阳,苦辛并进能调其升降,补泻兼施能固其虚实。

经方之二真武汤-西医只有病名没有结果的扫尾方。

 有真武汤,心衰,肾病,也不是不治之症。

真武汤又名玄武。古有四神,也叫四象,四灵,即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此乃是我国古代人民喜爱的吉祥物。真武汤以真武命名,可以想像其在经方中的应用地位。

真武汤具有温阳利水,健脾蠲饮的功效,伤寒学者,经方临床家冯世纶对其下以,“头晕,心悸,下肝浮肿,或痛,脉沉。”用方指征即可大胆运用真武汤。真武汤是少阴虚寒兼有停饮的主方。其病因病机是虚寒停饮,即可使用此方。作为临床工作十年的我,慢性肺病,心脏病。肾病只有水液停留即考虑使用真武汤。什么顽固性慢支,哮喘,顽固性心衰,慢性肾病,肾病综合征。作为大医院他们就没有把一个小小的真武汤放在眼中,可我不一样,我除了听筒和体温表后只剩下药了,我没有氧气没有心电设备,不能做肾透析,上面这此病你说怎么办。我用真武汤加减治愈过一例心室肥大,严重水肿的心脏病患者后,我对真武汤可谓别眼相看。想当时患者,曾到过三甲医院,名老中医,都末果,以回家准备棺材板了,小小一个真武汤可谓起死回生,功不可没。此就是经方的力量。对于上例诸病,网友如有兴趣可以到网上搜一搜即可找到许多。我就不例举了。

   这里,我还多说几句,真武汤不但对心肺肾的病使用许多。而还以下三病以有大有用武之地。

1.小儿腹泻。

   明代医家张景岳说:“小儿吐泻证,虚寒者居其八九,实热者十中一二。”当今中医儿科名家董廷瑶亦认为:“脾虚寒泄较为多见。 尤其发病逾月者,每见阳虚寒泄,很少湿热为患。推究病因,大抵独生子女,父母溺爱,往往重裘厚被以求温暖,饮食营养唯恐不足,结果适得其反,患儿对外御邪能力下降,易遭风寒暑湿之袭;内而“饮食自倍,肠胃乃伤”,脾阳受损,水湿不运,泄泻遂作。更有一部分小儿,恣啖冰饮,一任满足,本来“稚阳未充”、“脾常不足”,再受寒湿所伤,必然殃及脾阳,如此,腹泻尤易发生。又有治之失宜,或苦寒迭进,或滥用西药,以至泄泻旬时逾月,久延不愈,亦成阳虚寒泄之证。此时疏以真武汤,有立街秆见影之效。

  金·成无己曰:“真武汤益阳气、散寒湿。 治疗阳虚寒泄, 确属最佳方剂,用之中的,往往一二剂即可见效。方中附子温阳散寒,得干姜则守而不走,专事温中,且散寒力增强,原方中生姜,因其走表,故易之;白术健脾燥湿,辅佐附子同除寒湿,茯苓渗利水湿,符合“治湿必利小便”之旨,白芍敛阴和阳,不致附子、干姜温燥太过。合方总使阳气振奋,阴寒消散,脾胃健运。水湿得化,泄泻自愈。总之,本方既可增强脾胃功能,又可消除肠道寒湿之邪,消补兼施,所以奏效迅捷。

2.老年性疾病。

     人老则虚,首当其冲的当数肾阳虚,肾阳虚及脾。脾阳虚则水湿内聚不去。肾阳虚是本,脾阳虚是标,真武汤对老年病有着斧底抽薪之意。温肾补虚。健脾蠲饮,此真武汤也。人老之病有几个脱离到了头晕,心悸,下肢浮肿。凡见此症组症中一症者,即可放心使用真武汤,或加减用之。

3.肥胖。

   肥者多湿,湿多脾困也,困久必虚。脾虚及肾,肾为元阳,肾阳一出,湿及阳化。此乃肥胖治本之法。湿化脾健。脾健则湿无聚之理。真武汤温肾健脾,直捣肥胖病根。那有无效之理。

经方之三:黄连阿胶汤

  一个阴虚内热主打方。   

少阴病,脉微细,但欲寐也。   

少阴病,得之二三日以上,心中烦,不得卧,黄连阿胶汤主之。  

以上二条《伤寒论》高度括出黄连阿胶汤的用药指征。

   1,首先是,心肾两虚。

   2.阴虚而生内热。

我在临床上凡见脉细,有阴虚内热之症,我必用黄连阿胶汤。   临床上可用于失眠,盗汗,衄血,复发性口疮,糖尿病阴虚热盛型,产后发热,怔忡,心律不齐,胃痛,崩漏,等内外妇科疾病。

经方之四:四逆散

少阴病,四逆,其人或咳,或悸,或小便不利,或腹中痛,或泄利下重,四逆散主之。

 本方原意,是阳气郁厥,四肢厥逆为辨症要点。是以少阴阴阳两虚为本,四肢厥逆为标。来辨症论治临床上内科病。或咳嗽,或心悸,或腹痛,或泄泻。四逆散加干姜五味汤,四逆散加桂枝汤,四逆散加茯苓汤,四逆散加附子汤,四逆散加薤白汤。

  我曾原方未加减的前题下,治愈过一例老年久咳嗽,痰白量不多,舌胖淡,脉沉细,恶寒怕冷。和一例腹痛病人脉沉弦,腹痛,喜温喜按,四肢厥逆的人。

  今人多用四逆散为肝脾不和的基本方,用于治疗肝胆病,脾胃病,肝经病如颈淋巴结核,下阴疾患,男科妇科疾患,和肝主筋,软组织损伤之类疾病。

  以上古今应用,也就是我对四逆散的总结。但以少阴病(脉微细,但欲寐),加四肢厥逆,或气机不顺(肝脾不和)为重点。临床应用之,无有不应手取效的。

经方之五:小柴胡汤

小柴胡汤:一个包治万病的千古神方。

有人说人为什么会患病 ,总结为阴阳失调,气血失和。

又为什么会阴阳失调,气血失和呢,那是气机不畅所致。

何谓气机不畅?

  答曰

肺气不宣则咳。心气不畅则悸,失眠,健忘。脾气滞则运化无力。肝则主疏泄。疏泄失常则情志失常,消化停滞,不能运行气血。三焦滞,元气无法运行,水道运行失常,则生万病。

肾主纳气,气机不畅,纳气之功则受阻,则累,呼多吸少。脏与腑为表里。脏病及腑,所以大肠小肠胆胃膀胱无一能免气机失调之乱。

 小柴胡汤为三焦枢杻之剂,少阳首方,外可治表,内可治脏,中可和半表半里。其方药有柴胡,黄苓,半夏,人参,甘草,生姜,大枣。寒热并用,燥湿并用,升降散敛并用,非杂乱无法也,正法之妙也”。戴北山也有大体相同的见解,他说;“寒热并用谓之和,补泻合剂谓之和,表里双解谓之和,平其亢逆谓之和”。

 临床应用中可据寒热,虚实,表里,来调阴阳,和气血。寒者热之,热者寒之,虚者补之,实者泻之,表者解之,里者清之。总之以三焦疏利为准则。元气行则万病终。

  经云,但见一症即可用之,其症有往来寒热,胸胁苦满,默默不欲饮食,心烦喜呕。又有口苦,目眩,咽干。舌为白腻,脉弦为准。

  古有战乱时期,食不裹腹,从内经中分出脾胃论,多用四君,补中益气汤治百病。今可是小康,温饱则思淫欲,思字当头用气机论,也可加减变通治疗万病。

  具体病例,网上许多可找。我在此就不一一例出。

当今社会,病情多是错综复杂,小柴胡不可谓为一个重点的研究对象。对肝胆病,脾胃病,心血管,肺部病,肾,神志病,肌肉,筋骨病,每每能取疗效。

    附一个小故事。

     我有一个老师,在我刚行医时教了一个查脉看病的绝招。 他说,凡是查脉后你无法定病的话,用八个字通行天下。那就是对患者说,你的病是“阴阳失调,气血失和”。上法也有变种,多在接诊许多中老年病人时,他们会说,以前某某老中医说我是寒湿热重。是啊,而今眼目下,那个不是寒重或热重或湿重之躯呀。

经方之六:白通汤

何谓白通汤?

附子启下焦之阳上呈于心,干姜温中土之阳以通上下,葱白辛滑通利,以宣能上下,以解阴阳格拒,因葱白能通阳气故为白通汤。

 白通汤主治少阴病,下利。

也就是说,凡阴盛阳虚之腹泻者,都可考虑使用白通汤。

在临床上多用于久泻,或素体阳虚之体。

此方对许多西药治疗无效的久泻,有显著效果。

经方之七:半夏泻心汤

六经有少阳小柴胡枢机之剂,三焦则有泻心类方枢机之剂。半夏泻心汤则是三焦枢机之剂中的要剂。

半夏泻心汤由半夏,二黄(黄连。黄苓)人参,干姜,灸草,大枣七味药组成。方中半夏为君,和胃降逆止呕。二黄苦寒泄热,干姜半夏辛温散寒,寒热并用,辛开苦降,佐参草枣补益脾胃,共达到调和中焦脾胃升降之功。因其配伍精当,效专力宏,临床上多用于各种消化系统等疾病的治疗。

 在应用其方时重点掌握寒热虚实四点上。

  1.虚。脾气虚,胃阳弱,见乏力,便溏,泄泻。

   2.实。气机升降失常见胃脘痞满,腹胀。

   3.寒。胃阳不足见恶食生冷,脘腹痛冷痛。

   4。热。脾胃运纳不健,食积化热上蒸见口舌生疮,口干口苦,舌红苔黄,脉数等。

   凡见以上四点即可大胆使用半夏泻心汤。

   用药加减情况。

    1.先辨寒热,伤寒论上以规定了剂量,在具体应用时,不必拘泥,加临床病例的寒热多少是不同的。如果是热多寒少,则苓连用量宜大,而姜夏参草用量要适当减少,反之,则后者加量,前者减量。

    2.关于幽门螺旋菌。如果不是热过重,则不要因螺杆菌而加重苓连用量。因为过用苦寒可能损伤脾胃之气,不唯于病无益,反而可能有害。当然,苦寒之物的抑菌作用效显著,在确有此菌的前题下,适当加重苓连,或另外加入公英,银翘,等清热解毒之品也有必要。但皮时在适当加重姜夏的等用量,温而制之。

   3.关于痞。

   半夏泻心汤对胃动力是双相调节作 用。不足者,增强之,张力过高,它又可缓和之。如腹胀较重者,可适量加一点辛香行气,醒脾胃气的药物,如丁香,木香,厚朴,砂仁。

  4.关于甘草,大枣的作用。

    甘草,大枣,般认为甘味入脾胃,能补虚和胃。有雍滞之弊,似于心下痞不宜,所以用量偏小,这是错误的。草枣在半夏泻心汤中除了能发挥补脾和胃的作用,还有另一方面重要的作用。那就是“和诸药”即调和药剂,减弱药汤的苦味,使胃能受药,使患者能受药。故草枣用量不可太小。

   半夏泻心汤是一剂作用于中焦,疏通上下两焦之枢机之剂。消化系疾病日久,寒热错杂者十之八九,虽药味简单,但效宏。不可小视。

经方之八--柴胡桂枝干姜汤

柴胡桂枝干姜汤

 当代伤寒名医说过一句话,你能应用此方,那你也是半个伤寒通了。

 此话说得一点也不假,搞懂此方,就要先搞懂桂枝汤,小柴胡汤,白虎汤,半夏泻心汤,乌梅丸 。

 此方历史争论最多。各方面总结如下。

 从方药组成看,本方证属半表半里的上热下寒证。从病位分析,本方属半表半里阴症,从六经提纲看从临床治验看,本方皆属厥阴病范畴,因此此方多归属为厥阴病类方中,临床应用以条文 所述症状运用本方,广泛应用于胃肠道 ,感冒 ,肝炎,冠 心病,内分泌,妇科病,慢性肾病,前列腺炎等等。

 应用指征

 1.本方属于治疗柴胡体质的寒热错杂剂,这时的”热”是指肝胆郁热,“寒”是指脾脏的虚寒。所以临床即可见口苦,口干,口中粘腻或口臭等热象,又可见肠鸣或便秘或便溏或腹胀等太阴脾虚的寒象。便溏,见于大便次数增多,食冷物时更甚。便秘需与阳明病的便秘相区别,虽大便多日末解,但腹中无所苦,舌苔末见黄厚或燥 干之象,腹胀需与用厚朴的半夏厚朴汤,厚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相区别,虽胀却觉饥而不影响进食,胀而有失气,腹胀并不因失气而明显缓解。

2.腹诊,腹软,心下部有振水音,脐旁或脐下或脐上有悸动。

3.与半夏泻心汤同属于寒热错杂剂,半夏泻心汤以呕,痞为主症,柴胡桂枝干姜汤主证中一般没有呕证。

 4.方中有瓜蒌牡蛎散。其方证的界定是“渴不差者” 所以有的患 者渴感明显,饮不解渴,甚则喜冷饮,渴饮无度。临床上有时易与石膏证相混淆,鉴在于本方之渴,唇舌多不干,口中不呼热气。

 5.有人与乌梅丸比较,皆是厥阴剂。寒热错杂使用。

 6.小柴胡汤解半表半里之热。而柴胡桂枝干姜汤解半表半里之寒。此方为小柴胡汤加栝蒌汤的变剂 。

经方之九--栀子豉汤

栀子豉 汤的应用体会是。

枝子豉 汤由栀子,淡豆豉二味药组成。

病因为感受外邪,或情志所伤或饮食劳倦三个方面

病机是   热扰胸膈,心神不宁   

病位是胸膈,其次是肺心。主要见症是。心烦,失眠,发热。纳呆,尿黄,舌质红,苔薄黄或黄腻,脉数,滑,弦,浮。

参考指标是,心中懊恼或胸中痞闷,心中结痛,腹满,呕吐。

治疗原则是,清热除烦。

具体运用。多辅以健脾开胃,疏肝理气之品。

主要针对疾病

  1.神经系统疾病  如神经官能症。植物神经功能紊乱。精神失常。

  2.循环系。心肌炎,心包炎。

  3.呼吸系。 肺炎。

  4.消化系。 食道 炎。慢性胃炎。

  5.泌尿系。 慢性肾炎,膀胱炎。

  6.妇科疾病。 功血。

经方之十:桂枝汤。

通阳要剂--桂枝汤。

我对桂枝汤的个人整理总结

 桂枝汤其功有六。

 1.解肌治太阳中风症。此方不是发汗剂,而是调营卫解肌。发汗与解肌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此点大家都知道不详说了。《伤寒论》上有明示,若用于解表就必然要借谷气与温覆“以助药力”方可汗病愈。这就是桂枝汤用于解表时在服药方法上有其特殊所在。以是我早年用此方解表无效之原因。

  2.温中补虚。

  桂枝汤在《伤寒论》中有三禁,一为太阳伤寒的麻黄学习制度下不可用之,二为内有温热的“酒家”不可用之,三是素有里热之人不可服,特别是后二禁,说明桂枝汤有温中补虚之功。由桂枝汤衍生小建中汤,当归建中汤诸方,用于治虚劳诸疾,即是温中补虚之明证。

   3.和脾胃。

   在妊娠恶阻上,《伤寒论》上有“妇人得平脉,阴脉 小弱,其人渴,不能食,无寒热。名妊娠,桂枝汤主之。于法六十日有此证。”此句重点说出无寒热,名妊娠 。也就是说无表证用于治恶阻,其意是调脾胃意。

   4.滋补气血。

   桂枝与芍药等量用之,一为气分药,一为血分药,两药等量用之,阴阳相济,气血相和,通敛相适。大可滋壮气血而补虚。如《伤寒论》中“发汗,身疼痛脉沉迟者,桂枝加芍药生姜各一两人参三两新加汤主之”这是无表邪,表证的气血营阴不足之正虚身痛证。临床上用于此方治周身疼痛,或全身关节疼痛,但无红肿,无明显寒热之象,而见舌淡,脉沉无力之人。

    5.调理阴阳。

    调和营卫,大而言之,即是调理阴阳,调和气血。《金匮要略》血痹虚劳脉证治中“夫失精家少腹弦急,阴头寒,眩发落,脉虚极芤迟,为清谷,亡血失精,脉得之诸芤微紧,男子失精,女子梦交,桂枝龙骨牡蛎汤主之”如此气血皆虚又兼阴阳失于交泰之候。仲景却弃参芪归地不用,专取桂枝汤实其阴阳气血之虚,再加龙牡潜阳摄纳,使阴阳交泰。这充分表明桂枝汤确具有补而不峻,温而不燥,缓图之功。更为慢性虚损劳极之所宜。

   6.调血治血。

   桂枝汤加入血分药即为调血治血。如《伤寒论》中,“手足厥冷,脉微欲绝者,当归四逆汤主之 。”此方即是桂枝汤加味而成。《金匮要略。妇人杂证脉证并治》中温经汤主治妇人血虚且瘀所致之漏证。以是桂枝汤加血分药而成。

   总而言之。桂枝汤可表可里,可气可血,实为良方,如能加减变化,可治内外妇儿各科疾患。所涉极广,但有规律所循。一是桂芍的比例,二是除用于表症外,凡治里症,终不离温,补之情。

   桂枝汤是读经典之要剂,在仲景书中。此方加减有二十六首之多。占五分之一的方量。此方的份量即可想而之。

经方之十一:桂枝加葛根汤。

颈部第一方此乃桂枝加葛根汤也。

凡见项背强几几者首先考虑用桂枝加葛根汤,这是我老师说的一名临床用方经验之言。

《伤寒论》有: 太阳病,项背强几几,反汗出而恶风者,桂枝加葛根汤主之。

  此乃太阳阳明合病之方,今可用于多种疾患 。

  1。局部病变。项背不适或有拘急或强或痛或落枕或斜颈或颈椎部X线示有病变。

   2。相连病变。头昏 ,高血压或低血压,睑废,面肌蠕动。手臂麻木等。

   3。 全身病变。痢疾,荨麻疹。痉病。等桂枝加葛根汤症者。都可使用。

   应用指征是,太阳病,项背强几几,反汗出而恶风者。与经文一样。

   经方之十二----桂枝加附子汤

  太阳病,发汗,遂漏不止,其人恶风,小便难,四肢微急,难以曲伸者,桂枝加附子汤主之。

  本方以漏汗而立,以阳虚风动为辨证要点。

  临床上凡见1.平素汗多病人以阳虚见症者用。 2.四肢拘急与汗病并见者用。

经方之十三、十四:桂枝去芍药汤及加附子汤

原文

 1.太阳病,下之后,脉 促,胸满者,桂枝去芍药汤主之。

 2.若微寒者,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主之。

 此二方的作用均是振奋胸阳,用于治疗胸痹。临床上以胸满,胸闷,胸痛等。

 若是由胸阳不振,阴寒内盛诸证均可选用

桂枝汤中芍药酸寒阴柔,有碍胸满,是去之,则变阴阳调和之剂为辛温扶阳之剂,若兼见脉微恶寒者,为阳气损伤较重,于上方中再加附子,以温阳气。

附刘渡舟医案:李某某,女,46 岁。因患心肌炎而住院治疗,每当入夜则胸中憋闷难忍,气短不足以息,必须靠吸氧气才能得以缓解。舌质淡苔白,脉弦而缓。辨为胸阳不振,阴气内阻证。

桂枝10 克,生姜10 克,大枣12枚,炙甘草6 克。

服药2 剂后证状减轻,原方加附子6 克,再服3 剂后,证状消除。

经方之十五:桂枝麻黄各半汤

桂枝麻黄各半汤

 太阳病,得之八九日,如疟状,发热恶寒,热多寒少,其人不呕,清便欲自可,一日二三度发,脉微缓者,主欲愈也,脉微而恶寒者,此阴阳俱虚,不可更发汗,更下,更吐也,面色反有热者,末欲解也,以其不能得小汗出,身必痒,宜桂枝麻黄各半汤。

 应用二点。

 1.体虚与产后发热。抓住 “太阳病,脉微而恶寒,此阴阳俱虚,不可更发汗。”

  抓住体虚,发热,不可大汗,为辩证要点,临床上用于体虚久热,产后发热,效果明显,此时用药关键在于桂枝麻黄与芍药的用量。以芍药制止麻桂发汗过度,以达到滋阴发汗之功。

2.用于皮肤搔痒病其中以荨麻疹为重点.抓住“不能得小汗出,身必痒。”为要点。

本方可作为各种急慢性荨麻疹的基础方大量用于临床.嘱风寒者,原方用上即可,风热者,加知膏,蝉衣。血热玄参,地芍与紫草。气血两虚者,芪归。也可用于其它顽固性搔痒病,抓住 营卫不和,皮肤干燥为要点。

经方之十六:白虎加人参汤

经文

服桂枝汤后,大汗出后,大烦渴不解,脉洪大者,白虎加人参汤主之。

1.此方与白虎汤相比加人参一味,

白虎汤主治四大症“大热,大汗,大渴,脉洪大”

此方则是与上有一点不同“大热,大汗,大渴,脉洪大无力”

2.此方与桂枝汤比。

 桂枝汤主治太阳病中风其症不渴。

 白虎加参汤治太阳病中风其症为渴。辨证以渴与不渴为要点。

 临床上主要用于太阳中风而渴之外,也用于阳明病大热大渴大汗脉洪大无力。

也可以用于口腔溃疡

经方之十七:葛根汤

 其功有三。1.解表 2.颈椎病.3 提神剂.

  1.解表.葛根汤由桂枝加葛根加麻黄组成.凡见风寒外束,经输不利即可使用.辨证要点有二点,一是外感风寒,苔薄白,咽喉不红为辨症点.二是,形体肥胖,大便不实的患者.临床只要守住这二点.葛根汤即能运用自如.

  2.颈椎病,葛根汤的主症,项背强几几.提出应用指征,部位在项背.(颈部) 凡见颈部的落枕,颈椎骨质增生,等.只要见项背强几几即可使用.只要使用过此方治疗颈椎病的人,可能其乐无穷.

3.提神剂.本方葛根有扩张脑血管作用,麻黄兴奋中枢神经.凡见注意力不集中,经常哈欠连天,精神不振,面部似有浮肿者必用.

    本站是提供个人知识管理的网络存储空间,所有内容均由用户发布,不代表本站观点。如发现有害或侵权内容,请点击这里 或 拨打24小时举报电话:4000070609 与我们联系。

    猜你喜欢

    0条评论

    发表

    请遵守用户 评论公约

    类似文章
    喜欢该文的人也喜欢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