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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我的秉性 论完美犯罪的精神动力学

2015-11-19  青衣问道

本我(完全潛意識)代表慾望,受意識遏抑
「自我」(大部分有意識)負責處理現實世界的事情
「超我」(部分有意識)是良知或內在的道德判斷

本我,是在潛意識型態下的思想,為與生俱來的,人最為原始的、屬滿足本能衝動的慾望,如饑餓、生氣、性慾等。本我的目的在於遵循享樂原則,追求個體的生物性需求如食物的飽足與性慾的滿足,以及避免痛苦。

自我,由本我發展出來,會開始考慮現況的要求,在社會不允許的情況下設法延遲自己的需求或尋找社會許可的方式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超我,接受社會的道德規範的教養,做事會符合自己的理想,也會規定自己的行為不違背自己的良心,開始會自我控制,判斷行為的對錯。超我以道德心的形式運作,維持個體的道德感、迴避禁忌。






超我的秉性  论完美犯罪的精神动力学

前言:写“超我的秉性”感觉题目太大,有恐语无伦次。关于“论完美犯罪的精神动力学”之题倒令我感觉有探索的动力。人类有太多的怪诞行为,比如,“房间里的大象”现象,说的是人们对于显而易见的怪问题视而不见(一种集体沉默,究竟为何?),会唤起人本能的好奇和探索欲。那些有意而为的盗窃打砸抢杀,是低级粗野的犯罪行径,而那些远离法律制裁的行径,如专制、垄断、恐惧政策,个人之间的强加意志、背叛、施虐受虐、自杀等行为,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构成了对人权、人性的伤害。我觉得,凡是披着羊皮的狼的所为,都是人的恶本性;凡是对人们心灵构成创伤的作法,都是人的超我罪行。尽管是无意识的。

 超我,是描述人格结构的精神分析的专业术语。作为研究人的精神或心灵的领域,超我是被关注的焦点,它犹如树木的冠,房子的形。

 论“超我秉性”之前,还是先搬出具影响力的两位人物对超我的研究,以为自己谈论超我给点铺垫,或说为自己找个理论支撑来缓解谈理论的顾虑。

 ①  弗洛伊德关于超我的几点论述:

 超我实际起源于导致图腾崇拜的经验。假设自我之中存在一个未分化出来的等级(即高级本能),我们将它称之为自我理想或超我。

 超我不仅是本我最初的性对象选择的沉淀,而且也是反对这些选择的一种能量反动。它与自我的关系不仅在于提出要求:“你应该这样做(像你的父亲)”,还包括下达禁令:“你绝不能这样做(像你的父亲)。就是说,很多事父亲有权做而你不能,你不能做他做的一切事。这种自我理想的两重性,源自一个事实,即自我理想负有压抑俄狄浦斯情节的任务,这是必须的。是成为社会性的成熟的人所必须经历的。

 从根本上说,自我是现实世界和外部世界的代表,相反,超我却是内部世界和本我的代表。自我与超我之间的冲突,就像我们看到的那样,最终将反映了现实(自我)和心理(本我)之间的对立,外部世界(自我)和内部世界(超我)之间的对立。

 ②克莱因对超我的看法:如果成熟的过程受到鼓励,婴儿就会乐于内摄一个完整的客体。当客体不在的时候,他就可以自己满足自己。这种内摄最后就进化成了各种认同的能力。

 反之,如果成熟的过程受到威胁,婴儿内摄的是他们的权威。很难内化一个完整的客体,也就是意味着婴儿很难承受孤独,很难自己处理焦虑。自然,这样的孩子到了俄狄浦斯期就会有一个苛刻的超我,到了青春期,就会很难完成其身份认同。
  

 我们对人格,对超我的认识,大多来自这些精神分析鼻祖、前辈们的理论研究。当然也肯定是你对这些观念的严重认同。

 体会多年的精神分析的临床运用(个案治疗),我觉得大多数个案的心理痛苦,是源自主体自身的超我迫害。所以,我很想专题、随性地谈谈对超我秉性的看法。

 (1) 超我的结构与力量

 关于超我的诞生,弗洛伊德说“是起源于导致图腾崇拜的经验”,这个隐含的内容很深邃,我想简单说,超我是起源于人类对未知的恐惧。因为,早期的人类所面临的是生与死的恐惧,其生命任务只有生存自保和繁殖。为征服恐惧,人类创造了象征禁忌,力量,征服的图腾(如鹰,蛇,牛,太阳神等等),通过对图腾的敬畏和崇拜,以抵御来自大自然对人生命的威胁感。

 这实际上是古人缓解恐惧的心理暗示疗法,也可视作托神压邪的信仰疗法。这种抵御恐惧的信仰,经历了千秋万代,所以便有了荣格的集体无意识理论,我们每个人的心理都有祖先图腾崇拜经验流传的痕迹。如果说,超我是起源于导致图腾崇拜的经验,那么,人类文明也便是起源于禁忌与恐惧经验的。

 可以说,超我与人类文明是在同步进化。只是,超我相对于古人,是神的象征,相对于现代人,是权力的象征。

 现代人超我的诞生,除了来自世代集体无意识的“超我基因”,还来自于超我富裕的母体,这个母体主要指早期的抚养环境。

 早期抚养环境可分三类:

 缺爱型——权力、道德、禁锢所组成的环境。或叫严酷性(超我)父母组成的环境。他们缺乏爱心,或不缺爱心但缺爱的能力的行为,在孩子内心种下的是“怕,怀疑,恨”感觉,从而形成的是许多对生命畏惧、渴望、苛求的自我。

 这样的环境所养育出的,大多是情感缺乏、超我充裕的人。成人的他们,常常以近乎苛刻的标准要自己“强大或完美”,或誓必救助他人的“软弱”。正是这些过强的超我要求,牺牲着他们含有热情的本我需要,或者他们根本就没有温情需要。

 溺爱型——软控制、替代性、剥夺性组成的环境。父母的超常付出,撑涨了孩子被爱的胃口。这个环境抚育出的,大多是恐惧丧失关爱的高自恋的人,或是自主性缺乏、依赖性重的人。

 安全型——性格相对健康的父母组成的环境。早期,孩子获得过足够的情感关爱,以及恰当的愿望挫折。成人后的他们,能欣赏自己和他人的好,也能接受自己和他人的不好。

 每个人心灵上最深层的东西,通过理想形成而成为人的心里中自认为最有价值的东西。随着儿童的成长,父亲的作用让位于教师和其他权威人士,他们的禁令和律令依然在自我理想中显示出强大的力量,并以良心的形式行使其对道德的监督。社会情感则是建立在,与他人和公众的自我理想的认同的基础之上。

 举例:获柏林奖的电影《伤心的奶水》所讲述了,在2000年秘鲁的恐怖集权结束之后残留在民众中的隐痛与遗恨:当时的恐怖时期,凡是被暴徒强奸的妇女都会患上一种奇怪的疾病,而这些妇女又会分泌出“悲伤的奶水”遗传给自己的孩子。女主人公法斯塔就是这样一位由“悲伤的奶水”喂养大的姑娘,虽然恐怖时期早已结束,遗传而来的病症恐惧却并没消除,不仅阻隔了她与外界的联系,更存下了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为了不被侵犯,她在自己的阴道里塞进了一个马铃薯,从此她谨慎地防御着并不存在的侵犯。
    我想说明的是:那“悲伤的奶水”涵盖了象征权力、暴力、和反权力、暴力的超我成分。

 以及,人的过分超我,是来自早期过分的权威超我环境,小孩子不得已内化认同的结果。




超我的层级与功能

 自我代表我们的现实和常识的东西,超我代表了我们难以抗拒的内部强权的东西。超我和含有热情的本我形成对照。

 超我,像是主体结构中一栋朦胧的高墙。若解构这栋墙,发现它有很多层级,并分别履行着不同的功能与职责。

 第一层级:满足安全需要的超我,负责禁忌与惩处。

 以需求层次论,人的最基本需求是安全需要,从婴儿开始,若被关系人无条件关爱,她便体验到足够的安全感,若被关系人有意或无意的冷落、忽视、抛弃,她所体验的是焦虑、无助、恐惧。前者,孩子内化认同的是好客体的温情、自信(这是理想自我部分,也是善良的超我部分);后者,孩子内化认同的坏客体的冷漠、怀疑(这是严酷的超我部分,但也有另种可能:通过反向认同而形成善良的超我)。

 文化是个强大的东西,它驱动一代又一代人学会使用禁忌:不许贪玩、不许说脏话、不许撒谎、不许哭不许不乖……若违犯会遭到惩罚。遵守文化的禁令,是人们获得安全感的需要。禁忌与惩罚,成为令自然人走向社会人的基本保证,但若过头或不当,更加会对人构成强烈的不安,比如,对孩子构成自尊伤害的惩罚不是被打骂,而是不被喜欢。因为,不被喜欢的经验,在一个人的内心世界会形成与此相关的“坏、糟糕、笨拙、怀疑、内疚”的自我意象,这些自我,专门负责惩罚人的不好,那种爱讨厌自己,或讨厌别人的做法,便是。

 这一层级过厚的人,总是体验着被威胁、被束缚的压力感。强迫症和焦虑症者便是这类人,他们过厚的负责禁忌与惩处的超我,压抑着他们反控制、反攻击等欲望,或者说,他们过厚的超我,窒息了他们真性情的本我,被迫把自己的生活弄得特别刻板规矩、谨小慎微……他们就像是自己超我的囚徒。

 

 第二层级:满足道德需要的超我,负责责任与良心的要求。

 中国的儒家文化,盛产道德超我。两千多年的“孝忠仁义礼”一直深深影响着中国的政治社会和家庭教育。过去“精忠岳飞”似的人物,和现代“可怜父母心”的人物,就是伦理道德先驱的代表。

 例,一个30岁小伙,在他小学时期,做了当时认为不对但敢于做的错事(抄袭作文,被某老师推荐到某刊物并发表了),高中之后他逐渐感受到深深内疚,并开始想尽办法要找到那个老师道歉,但始终无果。他的内疚感上升,认为必须找到某老师道歉才能减轻罪疚。因此,他痛苦的做作怎么也找不到的寻找老师的工作。“寻找” 表示他在为过错承担,这已成为他缓解道德焦虑的一种仪式。但罪疚的痛苦依旧,这因为他内部的“超我”越发严厉地审判着他。可以说,他强大的超我,是伤害他个性快乐的暴君。

 这是一比较极端的例子,但生活中不乏“道德焦虑”的人。比如,那些在婚姻家庭、职场“扮演”拯救者、牺牲者角色的人,如果他人受苦,他的良心会不安,好像天生就得为他人的幸福而忧患,为他人的不幸而负责到底。

 这一层级过厚的人,体验着超负荷的累、选择焦虑的不自由。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以及强迫症便是这类人。中国人的过分要面子,正是认同迂腐的道德超我、儒家思想毒瘤侵害的残迹。

 

 第三层级:满足自尊需要的超我,负责自我理想的实现。

 超我的世界里,自我理想是核心力量。人的早期,是靠着美好的自我幻想、远大的自我理想,才得以走下去。随着人的心理成长,自我理想始终作为了人的精神动力、活着的希望,而满足着人的自尊,和自我存在的需要。

 这一层级代表了我们的社会属性,更代表了我们的精神属性。身为人,你是有尊严的活,还是像行尸走肉?你是有价值的,还是无用的?是有存在感的,还是虚无缥缈?你从哪里来,将走向何方去?这些都是负责精神任务的超我,需要回答的命题。

 于是,人们才有了追逐金钱、名利、地位、荣耀的实际行为,有了证明自身价值、获得承认的努力和拼搏。

 这一层级过厚的人,经历的是幻想与实际际遇之间的紧张、焦虑。他们在良心的要求和自我实际之间的焦虑,又被体验为一种罪疚感,觉得没有实现抱负,愧对自己的理想自我,活得没有价值没有意义。久之,会熄灭自我理想、自暴自弃,或攻击自我以惩罚自己的无能。那些抑郁症,部分强迫症便是这类人。

 

 超我作为人格结构的部分,具有冷、硬、厉的特性。象征性理解超我:在一个国家,它像是政法部门;在一个家庭,它像是父母;在个体那里,它像是兼具国家的政法部门和家庭的父母。如果超我以善良的面庞出现,它对人对己是循序善诱、谆谆教导;若以极权面孔出现,它对人对己是威慑发飙;若以暴君的面相出现,它对人对己是攻击或虐待。

 超我在很大程度上,是一只披着正义旗帜干着撕咬人性的老虎。

 但必须承认,超我对人起作成为正常社会人的制约作用,而制约为我们提供了意志能力,从而使你有对本我需要的掌控力,比如在浪漫与吃苦不可兼得时,能选择吃苦。超我也起压抑的作用,而压抑又为我们提供了无意识愿望。

 理性地追逐名利、社会认同,是我们超我作用下的意识愿望,或意志行为。还有许多行为,如购物狂、物质依赖、经常口误、失误等,凡控制不住要做不该做的事情,都是受人的深层动机驱策的无意识行为,包括我们在梦里的所有违背道德的行为,也都是我们无意识愿望的变相满足。

 所以,人只有他过厚的超我,才是冷却他激情、伤害他感性自我的顽凶。

    

    四川成都熊玲心理咨询  熊 玲  2013.12.23






超我,回溯到原生家庭的关系里

超我,通俗意义上指一个人的道德规范,价值观,为人处事的规则等。超我的形成固然有后天的因素,例如老师同学的影响,偶像人物的影响,突发事件的影响,等等。而最终,源头还是要回溯到原生家庭的关系里面去。

过于苛刻的父母,会明显的形成孩子固然叛逆却仍然自我高要求的超我;过于宠爱的父母,也会形成孩子优柔寡断而过于依赖的超我;这些超我的形成是在早年,并持续到成年。有的孩子会觉得父母的角色是缺失的,好像超我不该是与父母有关,例如,父或母早年去世,或者父母早年不在身边生活。这类的孩子长大后,常常会否认父母对自己的影响。然而,因为早年父母角色的缺失,孩子被迫过早承担起本不该孩子来承受的担子,被迫过早独立、思考、强大,由此在成年后所产生的自我要求,也就是早年缺乏,但后期形成的超我,仍然脱离不开原生家庭父母的角色的影响。

在 S.Mentzos的关于自恋自尊的三柱模型中,成熟的理想自我,成熟的理想客体,成熟的超我,分别形成了支撑起一个人健康心理状态的三条柱子,缺一不可。早年超我过于强大,则压制了自我的发展;早年超我过于缺乏,则促使自我过于膨胀。两者都会造成与自恋自尊相关的心理障碍。
早年超我的过于弱小,会形成成年后怎样膨胀的自我?或许会到达无所不摧的可怕地步--
就象我由于这种思考而被引发的一个清晰梦境:我们一队人,正试探着走在平静的水面上(象征着大家在现实中对某人的自我超我现象的讨论探索),突然,前方出现一股强大的水柱直冲云霄--顿时昏天黑地水烟弥漫。我们意识到,发生海龙卷了(估计是前阵子看到了电视中播出的海龙卷的画面的再现)!我们这队人立马回身展开了生死大逃亡(这显然对应着现实中,面对某人在讨论过程中出现的超强膨胀自我部分的防御,与攻击性,大家束手无策,只能纷纷回避的惊心动魄的讨论过程)。
我这个梦实在是太形象了--有什么能比海龙卷,更能象征一个人超级膨胀的那根“自我”的“柱子”?
贸然走进去,小心会被摧毁--对此类病人的治疗,需要付出百倍的试探,与耐心,方可逐渐前进,获得积极的疗效。否则,双方的代价都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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