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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道仁心—中医方剂学—视频教学大学课程第11讲

 水木年华138 2017-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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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剂学

11

上一次在第二节里面讨论了方剂组成的一个基本结构,从君臣佐使这个基本结构来看,组成一个方剂就象一支军队,这个实际上是受古代哲学,道家思想分化出来的兵家的影响,所以中医学过去很多医家说用药如用兵,君臣佐使的这个结构相当于一支有组织的军队,象君药,它就是一个相当于主帅、元帅,这元帅左右总要有协助的,相当于臣药,分别协助它打正面部队的,或者打重要的侧面部队的,佐药它包含了意思里头有,比如说佐助药就相当于打地方部队,或者地方游击队这类的,这个佐制药,那一支军队里,有从事军法工作的,纪律工作的,反佐药,它有要在外面要做策反工作的。也就是古代兵法上的反间计这一类的。那调和药就相当于做统战工作的。整个就是调和整个方子,遇寒缓其寒,遇热缓其热,调和诸药。引经报使,相当于是军队里面的工兵,逢山开路,遇水架桥,要带路的,做向导的。所以这整个我们后面,还有些方这个设计上,就相当于一支军队,主次分明,各方面照顾到。所以这样呢,君臣佐使的结构,才能保证这种主次分明,全面兼顾,扬长避短,充分发挥疗效。

方剂的变化形式

我们了解了方剂组成基本结构之后,第三节讨论方剂的变化形式。那就是说,运用方剂的时候,有哪些基本的变化的方式。既要强调方剂的原则,方剂的基本结构,又要强调它的一定变化,这是我们中医学整体观、动态观所决定的。所以第一个问题呢,为什么方剂运用必须变化,这个用方当中,守方和变化,有些老中医叫斢手,斢手就是变化,守方和变化这是对立统一的两个方面。一般来讲,从我们学习中医几十年过程当中体会,年轻中医难斢手,到一定年龄以后,斢手比较灵活了,但有很多因素,包括一些,我自己看法,年龄大了生理因素这些,有的时候守方就不容易。各个年龄段有各个年龄段的特点。并不见得老了以后甚么都强。这个特别在年轻时代来说,一个方用下去有效挺高兴,吃了两付以后,病情变化了,这个时候该怎么用?这就成为个问题了。他守方容易,当然没有效,又认证的重新辫证论治,再来确立治法,组织方剂。我们这里讲的,并不是讨论深层次的这种(跳)手,改换方剂,或者病机发生较大的变化了,或者恶化了,或者好转了。这个时候的这种讨论。重点还是临床各科讨论。我们这里讲这变化,是在方剂学范围内,讨论的共性的一般变化规律。

说到这变化,是比较复杂的。我们仅仅是这样,就是说,一般性的,共性的这种变化。那为什么方剂运用必须变化?我前面说过,曾经你比如在国外,特别日本,方证相对,这个证候一样,他就是用这个方。甚至于有些,虽然人不同,都用小柴胡汤,那都用,预先就定好了,量也不变,一味药也不变,他就认为,你这方,象仲景方,配得非常好了,你怎么还变来变去呢?他们就不理解,你中国的中医,你们很推崇张仲景,《伤寒论》是方书之祖,你们怎么把它变来变去呢?

方剂运用必须变化,第一个它是由于我们中医学,整个指导思想来的。整体观,整体观的意思就是说,你在因人因地因时制宜的情况下,要照顾到复杂联系,不同的地域环境,对人体影响的联系,不同的季节气候,时间对人体的影响。不同人的体质、年龄,性别这对方的影响。你这张方来说,它是照顾到,再具体的方,它要照顾到这病机的一些共性。落实到每个患者身上。它有它的个性。所以必须在辨证论治,把握这共性基础上,你仍然要落实到它的个性。特别是中医学,它隶属的是,它大的整体观念出发,但它又非常强调个人的一个特点。所以张仲景,这个《伤寒论》,他方证,融理法方药为一体。他创造辨证论治。奠定辨证论治基础。但他又强调,制定方以后,他强调“知犯何逆,随证治之”。所谓知犯何逆,随证治之,那就是说你在总体辨证基础上,它病情是动态的。随着证的变化,你要加减。所以他有很多基础方,都有加减方法。那加减方法就是一个变化。

同时在服用方法上,选用药物的剂量上,选用药物的剂型上,他都有变化。后面我们要举的很多方剂变化例子本身就是仲景方的。所以从方剂运用当中,必须要变化。有的时候,这个初学中医,或者才毕业的同学来讲,他辨证,如果这个证候比较典型,辨证清楚以后,往往把原方抬上去。我们方剂学讨论的呢,当然侧重点是讨论的异病同治。这一个方,治疗多种情况。像一个逍遥散,内科用,妇科也用。用的科较多。你龙胆泻肝汤,五官科也用,内科也用,妇科也用。外科、皮肤科这些,很多科都用,异病同治。内科讨论呢,同病异治。说这两个临床科的同病异治,和我们方剂学的异病同治两个结合。就反映了临床上中医学的一些临床的特点。病治异同。异病同治和同病异治的结合。但特别是中医和现代医学比较,异病同治是它一个,它抓病机。病机相同,证同治亦同,这中医学很集中一个特色的方面。所以这个学科,集中反映了中医学整体动态,异病同治,同病异治结合。这种的一个特色。集中反映在方剂学里边。这也就是说为什么历来非常重视这个方剂。学中医往往就是背汤头,读方书,甚至于有时候,把古代的很多医籍,泛称为方书。非常重视这个学科体现的一个特点。

我可以这样说,什么时代中医学的学术在发展,走的道路是符合中医特色的,那方剂学就发展。而中医自身理论的规范研究提高,整理提高,这些年来,我觉得方剂学方面,成绩非常多的。这其它各科很少出现。《中医方剂大辞典》,这样的一个大部头的,而且认真严谨收集古代的这个,整理当中,有这样大的一个成果,这个,当然由于现代的一个研究中医的方法很多,研究中医方剂的方法,除了像这个文献研究,整理,版本,校订,这里出版了很多书以外,象工具书的研究,以《中医方剂大辞典》为代表的。以及更多临床医师,在临床上摸索的很多方药的功效的发展。这是一条。另外实验研究,新药开发研究,多方面的,当然,由于我们刚才说到方剂的变化形式,方剂要变化,那不能固定。这和现代的医学的一种用方还原为药的形式,它也有方呀。但是把方还原为一个固定的药。所以重药轻方了。这个影响下,往往走向非此即彼,一刀切,单一的思想。你用什么方子实验研究,那全是实验研究,你原有这个中医特色研究,做的就少了。这个任务,我想只有在我们院校的老师们,以及学习方剂的同学们,认真地坚持。

我有时觉得,要留下这份宝贵遗产,不能全走了实验研究。以及还原方为药这种路。从变化的强调来讲,现代的大家,较多走的这个路,是不一样的。这是符合中医特色。现在这个中医特色也淡化了。所以很多老中医,呼吁这个,已经有很多这方面的反响,总之我的意思呢,用方既要学好,基本的它的一些理论。它的基本的一些原则,基本结构。同时它还可以灵活运用。这个灵活运用,也要结合到加减变化当中。还是结合到我们前面强调的配伍技巧。这三个方面的有机结合。治法这种原则基本结构。君臣佐使,和配伍技巧结合起来,进行符合针对病机变化的这种方剂形式变化。所以在方剂运用当中,那必须变化。那在组成药物,治法变,组成药物经常是要变的。用量也是要变的。你像在用到麻黄这类,在南方用量就要小一些,在北方用量就大。那这个它是结合气候这个有关系的。季节这些都有关系。所以这个应该要变化。徐灵胎讲,“欲用古方,必先审病者所患之证相合,”首先用古方,我选择的时候,这个证和方相合。相合实际上就是说,这个证反映出来的本质是病机。从病机推导出应当的治法。而治法又从这个方里,能够比较准确的体现,那就这个方和证就相合了。方证相合当中有病机,治法这个环节在中间决定的。他认为要这个方和证相合以后,然后施用。否则必须加减。那也就是说没有一个病人的证,和书上写的,和原书这个主治一模一样。这个很少,有时候学生开方,包括一些研究生,甚至博士研究生。因为现在有些博士研究生,临床动手能力也不强。实验能力较强。他能辨出这个证,挺高兴。这个方抬上去以后,我开玩笑,跟他们说,你这个方好像是病人照着书得的病。你完完整整的,照着书上的方来,甚至用药比例这些都一样,那这病人得的病太典型了。

在临床辨证当中,年轻的学生或者老师,他有的时候难以把握的是从复杂的病情当中,提取出它的证候,然后归纳它的病机,确定治法。所以在望闻问切过程当中,经常都容易对病人产生一种诱导,那这样辨证,从症状当中,病历上写出来的证候,不一定是完完全全,准确病人反映出来的证候。而是什么呢?经过他主观的诱导以后,组织出来的一个证候。如病人说,我感冒了。在发热。年轻医师,你感冒,怕冷不怕冷?他怕冷。怕冷多还是发热多呢?头痛不痛呀?他顺着这个,我一听,我说你这个在背呢?背恶寒重,发热轻。头痛、身痛、骨节疼痛,对吧?所以并不是捕捉病人讲出来的复杂证情当中,你去归纳抽取出他的主证。而这种诱导式的,那就必然这样的结果。你开出的方子就固定死板的。因为你把他诱导结果,似乎他是照书得的病。所以徐灵胎强调,否则必须加减。多数就证,它表现出来证候有不同的,必须加减。“如果无可加减,则另择一方”。它表现出来证候里头,这个由你所选的方剂里边的,主治证候有不同的方面,这个不同的方面,常用加减方法不好加减。加减又跟总病机又不符。这种情况说明你的选方不对了。你两位选方,或者组方。这也是在强调方剂的要变化。

清代医家徐灵胎的《医学源流论》,《徐灵胎医书全集》里有六篇关于方剂方面的文章,相当好。这一观点都是他在这里面提出来的。

方剂变化有哪些主要形式?有三个:

1. 药味加减的变化

药味加减变化是在临床上,病机确定以后,基本病机确定以后,确定方剂以后运用得最多的。药味加减变化。它有一定规定性。是指在主病、主证、基本病机,以及君药不变的前提下,主病、主证,包括它一个基本病机,因为主证实际上也反映了基本的病机。这样更清楚一点。主病、主证、基本病机这个不变。君药也得不变,这前提下,改变方中次要药物。次要药物包括了臣药,和臣药以下的药物。其目的适应变化了的病情需要。就是说跟你原来选的这张方的功能主治在主要方面,是一致的。但是一些,包括兼证方面,或者程度方面,它有变化。那单用这个方的药味,不能完全适应。总方向,主病、主证、基本病机,这是一致的。但包括兼证,以及证候的轻重方面变化了。所以这样为了适应变化了的病情需要,我们必须作随证加减。随证加减这个含义,要注意是随证,那就是说,随着这个证,本身证是确定了,这个证本身在运动变化。随着这个变化,并不是指的这个证,病变掉了,那是另组新方了。这里反映出一种证的运动性。你给他吃了两付药,这个证肯定开始变化了。要看他这个主病、主证整体变了没变,没变,他次要方面开始比如好转了,或者病的程度轻了。那你随之呢,要随证加减。

说到这,顺便谈下后面各论当中,每个方的后面,在运用部分,除了辨证要点,第二项有一个常用加减,那个常用加减,实际上是随证加减。现在因为有这种加减法,大家讨论一个方,都要应该变化与加减。那这个加减怎么写呢?有些教材有时候,那个书写得很多,一多了等于不写了。那应该说是在这种基本病机下,最容易发生的动态变化。如果影响到基本病机都变了,那你这种加减,针对基本病机都变了的加减,那是另组方子。你不如另外选择方。所以在看到参考书,或很多教参,以至有些教材,写的并不全是随证加减,真正的随证加减,应当是主病、主证这类不变。基本病机不变的。这是药味加减变化的含义,如果通过你变,主病、主证变化了,基本病机方面变了,特别是主证,什么主证,也得确立这个病机,说最起码的,缺一不可的证候部分,能体现出这个病机来的,缺一不可的,最基本的证候部分,这个是主证。所以主病、主证、基本病机和君药不变,这是个前提。改变的是次要药物。如果改变君药了,这得叫另组新方。不是在随证加减这个范围了。

譬如说我们常举这个例子来讲,麻黄汤变化为三拗汤,我们曾经说到过,麻黄汤实际上伤寒中间,麻桂合用发汗力强,它这个基础方,反映的外感风寒表实较重。所以需要麻桂相须发汗。如果说外感风寒的轻证,寒轻,收引凝滞力量小,头身疼动不显著,这时从外感风寒证来讲,影响的肺气闭郁,宣降失常,咳喘就成为常见的。伤寒轻证,咳嗽是重要兼证。那把桂枝取下来,形成麻黄和杏仁为主的基本结构。麻黄、杏仁配合,一方面能够散风寒,力量虽小,针对轻证是适合的。一方面一宣一降,宣降肺气,恢复肺脏气机正常的宣降,这样解决咳喘。当然如果说在这个伤寒轻证,咳喘为主的前提下,病人素体有痰,痰湿之体,过去平时就气管炎一类,风寒引动,外邪引动,内在的痰湿,内外相引,那就造成原来素体痰多,痰多阻滞气机,痰动起来,那当然阻滞气机,可以胸膈满闷。咳喘,痰气互结,可以呀呷有声。所谓呀呷有声,就是哧拉、哧拉的,咳的时候,有痰气互结的声音。这种情况在三拗汤,解除风寒轻证,宣降肺气的基础上,要考虑化痰理气。增加化痰理气。所以其中要用像桑皮、苏子、陈皮、茯苓等,都是理气除湿化痰。配在里面七个药,就是华盖散。

比较起来,麻黄汤是一个基础方,外感风寒基础方。三拗汤,风寒轻证,咳嗽的基础方。华盖散,外感风寒并不重,痰气互结比较突出。这是个常用方。临床效果,内科,儿科都很好的一个常用方,华盖散。

学习像基础方、常用方,方法不同。常用方直接使用了。基础方要结合一部分不同加减的方剂来体会。你说三拗汤,现在临床多少人就开这三个药?但它配出来的,和它有关的可以说很多。它体现针对一种基本的肺气宣降失常,又兼有表证的,这样一个基本病机。虽然这种基本病机较轻,但是形成了一种基本的结构,基本架构。

像大青龙汤也是个常用方,因为这几个方,这里简单提了,讲麻黄汤我就不讲这个附方了。大青龙汤这个常用方,针对表里同病,外寒入里化热,寒包火,这病机,这种典型病机来说,效果很好。如果变化了,你随证要加减。那大青龙汤是主病、主证仍然不变,还是风寒感冒的范围。表证还在,那主证呢?外感风寒表实还在,表实证。恶寒发热无汗,变化了的是它的兼证。它不但仍然可以,风寒重证的头身疼痛,而且风寒化热,这个化热有两种可能,一个呢,阳盛之体,外寒束表,内里阳气被闭郁,郁而化热。一个呢,外邪入里过程当中,邪正斗争化热,而表证还在。这样表里同病。

这个方用在风寒感冒重证,以及有些引起像大叶性肺炎,这些在初期阶段,这个还是常用。作为加减,当然从药味的角度来讲,石膏、姜、枣,用石膏加上去,考虑到清热除烦,内热,心烦、不汗出、烦燥。用了石膏以后,和麻黄相配的一个结构要变化了。那就是说用量要变化。这个地方主要的药味变化,以后影响药量随着变化。它和后面讲的药量变化不一样。它为了针对基本病机,保持对基本病机的作用力量,所以把麻黄三两,提为六两,因为它和石膏还有一个相互制约问题。麻黄在这里用六两,石膏用多少?如鸡子大,张仲景说如鸡子大,鸡子大多重呢?在长沙马王堆汉墓那我还去找了鸡蛋,当然你手上拿不到,在罐罐里头,博物馆里边,都发黑了。但是鸡蛋壳它还好,不会萎缩。大概看得出那个大小。所以跟他们讨论,相当于汉代那个时候用量的,二两到三两。有的折算出是相当于汉代一两,现代一钱,但是如果三钱的鸡蛋,现在来看太小了,这也难怪,鸡生蛋,经过了这么一两千年来才长这么大,所以当时可能是比较小。那两个比例刚好是麻黄二,石膏一。使得整个方子维持它一定的辛温的发散力量,兼清里热。所以只能说兼清。它针对的兼证。

像桂枝汤变化为桂枝加厚朴杏子汤,桂枝汤是主要治疗外感风寒,偏重于风的。麻黄汤外感风寒,偏重于寒的。所以一个叫伤寒,一个叫中风。治疗太阳中风,表虚证,外感风寒表虚证,也是一张基础方。当然临床上单用桂枝汤也不少,也常有。但是它仍然看作是一个基础方。因为它产生变化以后的,包括药味变化,药量变化,变化以后的系列方剂相当多,所以它是这一方剂一种基础方。体现出病机上的营卫失和,阴阳失调。用它来可以调和营卫,调和阴阳。这个基本方,基本结构。如果说这类病,由桂枝汤证历来就喘的特点,体质因素,过去长期原发病,慢性病,身体有,又加上外感风寒。尽管这个喘没有发作,也可以用桂枝汤,这是照顾到体质因素。如果说有发作微喘了,比如说误用下法以后,造成脉促,胸满这一类。它也可以用桂枝加厚朴杏子汤。为什么说要这两种情况呢?因为历史上讨论这个“喘家作,桂枝汤加厚朴、杏子佳”。张仲景讲的。大家把标点符号往前挪,往后挪,就变成两种说法。喘家作,你喘发作了。桂枝汤加厚朴、杏子佳”。“喘家,作桂枝汤,加厚朴杏子佳”。那不一样了。一个是没发作喘,一个是发作喘,都可以用。本来桂枝加厚朴杏子汤也比较平和。这两方面都可以照顾到。这是建立在桂枝汤证不变。不管哪种情况,主病主证是不变的。伤风感冒,这是主病,主证是外感风寒表虚证,或者说太阳中风。桂枝加葛根汤也是,在桂枝汤证兼有项背强而不舒,过去一般都引用原文,原文桂枝汤,“项背强几几”。每次这个项背强几几,几这个字,教给学生,当然最好《伤寒》老师去教,我们方剂学,实际上强几几是一个,它一种感觉,强而不舒服。项强不舒服。几几是一种小鸟的刚刚出生,蛋壳里出来小鸟的羽毛还没收,一种颤抖的样子,就活动不利的样子。像小鸡的脖子弯的直不起来,强的。这是药味加减变化举的例子。

药味加减变化要把握的一点,就是主病、主证、君药不变。这是很关键的。它限定在这个范围内。如果说主病、主证、君药变化了,那这个叫另组新方。所以单纯从药味组成来看,桂枝汤和小建中汤,后面温里剂的,温中祛寒里边小建中汤,一味药之差,那不能说是药味增减变化,因为从主治变了,中焦虚寒,还有肝脾不和,既有中焦虚寒,阳气不足,阴血又不足,又加肝脾不和,往往治疗,这个脘腹疼痛这些为主,主病、主证变了,君药不是桂枝了,是饴糖了,这个是另组新方。不能把它叫做药味增减变化。它不是随证加减。病、证、君药都变掉,是另一个项目去了。

2. 药量增减的变化

药量增减变化,过去讨论得比较多,各版教材当中的写法也有出入。药量加减变化,最大多数一种情况,平时临床上多用的一类,是主病、主证没有变化,你改变药量是改变方剂的药力。主病、主证不变,药物的结构、配伍关系,君臣佐使基本不变,原方它确定的量,甚至于有些量的比例,你给他改变了,增大了,或者减少了。那是为了什么?主病、主证不变,它病情的轻重和兼证程度不同。你再调整。这种情况,那我们改变原有选择方剂的用量常见的。所以在这里这种药量增减变化,不是作为讨论主要的。因为我们现在,像中医曾使用当中,都是因地因人因时制宜的在用量。极少就是完全按古方,它是多少就多少。仲景用三两,那我们现在就折合时代特点,大致三钱,就是十克左右。并非如此。很多所谓的量,要学生记的量,除了少数方以外,大多是它用量特点。特点就包括比例。常用方用量范围里,大剂量、中剂量、小剂量,这类的一个特点。不是死记的就是几克。因为中医它要结合,因人因地因时来确定。不像西医,西医你是东北的,海南岛的,按公斤体重一算就完了。这个用量一出来以后,美国的、中国的、英国的,因为大家都是公斤体重这样来计算,到了一段时间发现,中国用量应该适当怎么样?但是他总体是一样的。公斤体重,这类计算是一样的。那中医这个因人因时因地制宜,很突出,很重要的。所以我们后面各论,所要求记的用量特点,主要反映在两个方面,一个是个比例,很多方中药物之间一个比例,而不是什么绝对用量。还有一些用量,历史上用方当中,大家都比较强调的,往往有啊,这类作为常识要知道。但起用量不见得是那么大。

比如象王清任,补阳还五,黄耆用四两,120克了,从当时,清代后期那个时候这个秤来讲,度量衡来讲,还不止120克,四两还要多一些。那我们起动、起用的时候,可以根据证、病情、身体状况,从60克开始。有的时候30克开始递增,逐渐增。但你要知道它可以到这个量。但是你不能记它是死的,就是这个量。中风后遗症来了,你不管他体质状况,年龄状况,性别状况,全是来120克就开始行吗?那个不行。

所以用量增减,我们在总体,它基本的病机,基本证候,这个前提下,就开这个针对性的变化。不但方子也要调整剂量。这个不是现代药量增减变化的重点讨论的范围。我们现在说讨论药量增减变化里的是什么呢?这实际上提醒中医注意,药量增减变化了,会影响功效主治。

药量增减变化的具体作用

1.改变或者决定方中药力大小。这是我们刚才讲的,用得最普通的。小孩来了,原方药量要怎么变?要减少一些。或者说,基本病机、主证没有变,但是整个病情包括兼证,这一程度有变化。那我们调整药量。那决定方中药力的大小。

2.药量变化,会改变配伍关系。指的改变这个药物在整个方中的地位,从而也改变了对方剂主病、主证会有影响。

我们教材举的小承气汤变为厚朴三物汤。小承气汤本来是一个热实互结的一种轻证。是用轻下法。那从大承气汤变化来,大黄、厚朴、枳实,大黄用四两、厚朴用二两、枳实三枚,变成厚朴三物汤以后,胀满、痞满燥实,本来小承气汤痞满实而不燥,所以它是用这个厚朴相当于和大黄相配,厚朴量小,臣佐药的含义。那厚朴一下加了四倍。痞满的满就成为突出的。同样有大便秘结,病人痛苦反映,很重要的是满而不解。胀满很严重。它病机里面热实互结是一个原因,但气滞是证候的主要方面。所以这个引起了配伍关系的改变。厚朴三物汤,方名它把它变了,预示这个方君药、主病、主证,开始变化了。药物之间的配伍关系,就变化了。厚朴成为力量最大君药了。当然一看这个结构,大家想这个厚朴三物汤不就是大承气汤去芒硝吗?其他用量一模一样。那是不是热实互结很重呀?它和大承气汤一个很大的区别,第一个 气滞很重。也就是说,它以胀满、满而不减,这个作为一个主证。第二个 从泻下力量上来看,行气力量是很大,但攻下整体力量来说,不如大承气汤。别看这三个药一样量,不如大承气汤。第一,它把芒硝没有用,这个方里没有芒硝,说明热实互结的程度,没有大承气汤重。第二个服用来讲,服用下去药力,厚朴三物汤不如大承气汤。大承气汤熬了以后,分两次服用。厚朴三物汤煎熬以后,分三次服用。这要注意的。你不是光是写在上面的量一样,这两个就一样了。都给你一斤饭,叫你分三顿吃,你每顿吃了以后,这个作用差不多,一定合适,一定喊你分两顿吃,这个作用不一样。所以药力的大小,是不一样的。

所以小承气汤,变为厚朴三物汤,药味是没有变,药量变了。君臣配伍关系开始变了。也就病机和主治的主要方面,开始变化了。治法就不同了。方名都变了。这类的细微变化,在东汉仲景时代,都用到这样了,那是很了不起的。

四逆汤变为通脉四逆汤,人们常用这个例子。用这类例子比较典型。四逆汤是治疗心肾阳虚的一个基础方。如果心肾阳虚重了,严重了,开始到阴盛格阳,那说明阳虚程度重。阴寒内盛,格阳于外。我们现在急需要做两个工作。一个工作增加温阳力量。第二个固摄外越的浮阳。到这个时候,你看通脉四逆汤配得很好,它用这个附子增加用量,变为大者,那增加的用量程度,并不是很大。仅仅是一枚附子,还是变成大的。没有用那么多。附子实际用太大了以后,并不是温阳了。太大了可以散了,有散的作用了。散寒,可以温里。治痺证这类。你看附子用在大黄附子汤里,是用得很大的,三枚。张仲景很少用到这么大的。大黄附子汤,你看功效和细辛相配,温散。在这里呢,附子干姜相配的,四逆汤里附子干姜相配,它是一种既是脾肾阳气同温,又是走而不守,守而不走的结合。那我们现在要增加它温阳,附子干姜量都增加,但侧重有温阳要固摄。固摄使阳气不外越。使阳气不外越,增加附子,它是量越大,越走向温散,增加干姜,干姜一两半变三两,加倍。这种增加的比例,绝对比附子一枚,变成大者要多。所以重在加强守而不走,这两个药相当于一个打运动战,一个打阵地战。干姜善于打阵地战,固守,那使阳气不外越。所以你看他选用药物,在量变化的时候,是考虑到阳气外越的因素。不仅仅是增加温阳力量,而且还要固摄。

这是药量增减变化里面两个常用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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