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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美,是最高的风雅

 夜阑珊阁 2019-10-06

古人有诗谓:「任白鹭惊飞,苍苔不扫,去此便无趣」。一个人的无趣,往往在于对审美的缺失,一个时代的贫瘠,也恰恰在于对审美的漠视。一个人有了审美的心灵,才可以让生活变得更有趣,一个时代有了审美的风气,才有了拒绝庸俗的可能。审美,是最高的风雅。

风雅,不是浮游于表面的附庸造作,而是根植于内心的进德精艺,审美是在常年累月的熏陶中培养而成的。明人董其昌在《骨董十三说》中谓:「文士之精神存于翰墨,玩礼乐之器可以进德,玩墨迹旧刻可以精艺」,古代文人把身外长物,作为其生存空间和审美视野,如赵明诚集青铜、项子京蓄书画、米万钟藏古石,皆流露出文士风雅为尚、不与俗同的境界。活着不一定要鲜艳,但一定要有自己的颜色,有了审美,才能重塑自己的天地。

「落英满地不须扫,一片蔫红也足观」。艺术境界与审美境界,往往诞生于最自由的深心。心里印着美的意象,感受着风雅的种子,便能生出最惊艳的光华。一段老墨,一幅古画,一枚印章,一方旧砚,那些看似无用之物,在心怀审美的人看来,便是安放自我的一片天地。文人于「墨海中立定精神,笔锋下决出生活,尺幅上换去毛骨」,这便是源于深趣的风雅,它是一种超越世俗评判的精神境界。有丰富的审美情趣,方可滋生文雅、古雅、静雅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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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房供具,最能滋养一个人的文雅之气。清人黄图珌在《看山阁闲笔》中道出了审美的标准:「文案所需,当求古物,愈古愈妙」。那些经过时间洗礼的器物,在岁月的沉淀中焕发文雅之气。偶赏古玩珍器,可以进德;时亲字画典籍,可以精艺。在一间书房之中,无论是洗墨、课字、温书,还是研读、赏玩、游艺,皆是尚文之行,笔与墨,纸与砚,是风雅的生活,更是审美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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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人有诗谓:「何时登堂相抚玩,古雅之意与君分」。一室之中,当存古雅。中国的佛像,最具古雅之意,先人以技艺成规矩,以审美成法度,无论是以石刻之、以木雕之、以朱砂成之,都能让人心生虔诚、欢喜、古穆。一念澄澈,万物空灵,在一切古雅之物的面前,让我们如云影般,不仅有追求生命恣意的执念,还有精神自由的勇气。此刻间,不禁想起一首小诗:
小心谨慎的保护着你的自由,
不是神圣的,我总不让他近你,
……
你始终还是你,
神圣和光明,
在那不顾浊地的云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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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审美和哲学,都是让人静下来的艺术。「静故了群动,空故纳万境」。人只有静下来,才能感受世间万物的雅致。举头是秋月朗朗,侧耳是松涛阵阵。茶茗之外,有墨香盈怀;典册之中,无俗事纷扰。那些美好的器物,如茶器、如印章、如书画,它们含光、温润、静雅。在某种意义上,书房雅物承载了中国人关于美的信仰与规则,它们静静的立于案头斋壁,润泽着我们精神上的饥渴与荒芜。


人生若有长夜,审美便是一盏灯,它既照亮迷途的旅人,也温暖过往的归客。福建东南2019秋季拍卖会,以审美的眼光,萃选珍器,愿能照亮你生命旅途中的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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