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峰山 / 偏方、秘方、... / [转] 谈带状疱疹特效方——黄古潭瓜蒌草红...

分享

   

[转] 谈带状疱疹特效方——黄古潭瓜蒌草红汤 转载自得健养生堂3

2021-06-06  玉峰山
谈带状疱疹特效方——黄古潭瓜蒌草红汤

谈带状疱疹特效方——黄古潭瓜蒌草红汤

原创 悬壶济世贾行僧12个

        带状疱疹是一种常见病,中医有很多俗称,比如蜘蛛疮、缠腰火丹、蛇串疮等,中医一般认为此病是起于湿热,肝胆湿热者用龙胆泻肝汤,脾胃湿热者用除湿胃苓汤;很多患者通过这些方剂获得了痊愈,但是也有不少患者对以上方药无效,有的甚至越吃越重。

图片

        那么这就要重新审视病情和探索新的方剂,近现代的一些著名中医学家如秦伯未、何绍奇、邹孟城、余国俊等都比较推崇一首特殊的方子——瓜蒌草红汤。之所以受到推崇,是因为它对带状疱疹的特殊疗效。

        这是一首前贤们从古代医籍里发掘出的名方,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笔者继承前贤的经验,对此方进行过20多例的临床验证;效果确实很好,虽未能达到文献记载里的“一剂而愈“,但是对比起来,比其他方子效果好,一般4-7天可获痊愈;笔者经验,越早应用效果越好,局部越红效果越好、合并便秘的效果更快更好。笔者一般应用全瓜蒌30g(体重大或者合并便秘的用50g)、红花10g、生甘草10g,板蓝根15-20g;下面我就谈一下这个对带状疱疹有特殊疗效的方子的前世今生。

        瓜蒌草红汤为明代医家黄古潭所创,黄古潭何许人也,由于没有著作传世,大家也许对他有些陌生,但是提起他的老师和学生,都可谓是大名鼎鼎,他的老师是明代著名医学家、新安学派创始人汪机,他的学生是明代著名医学家孙一奎,可见,黄古潭即是名师之徒,亦是名徒之师。

图片

        瓜蒌草红汤由全瓜蒌、生甘草、红花三味药组成,首见于孙一奎的《医旨绪余-胁痛》,当时只载药方药量,并无方名,后世医家程钟龄将其命名为栝蒌散,现代医家邹孟城将其命名为瓜蒌草红汤,我觉得瓜蒌草红汤这个名字比较概括,方名就是药物组成,所以我一直用瓜蒌草红汤这个名字,为了表示对此方创立者黄古潭的尊敬和纪念,在标题里我把他的名字放在了方子前面。

图片

        历代医家对瓜蒌草红汤都有传承使用,并有文字记载,为了能够对此方有个最全面的了解,笔者对所有关于此方的文献记录做了汇总,如下:

        明·孙一奎《医旨绪余·胁痛》记载如下: “余弟于六月赴邑,途行受热,且过劳,性多躁暴,忽左胁痛,皮肤上一片红如碗大,发水泡疮三五点,脉七至而弦,夜重于昼。医作肝经郁火治之,以黄连、青皮、香附、川芎、柴胡之类,进一服,其夜痛极,且增热。次早看之,其皮肤上红大如盘,水泡疮又加至三十余粒。医教以白矾研未,井水调敷,仍于前药加青黛。龙胆草进之。其夜痛苦不已,叫号之声,彻于四邻,胁中痛如钩摘之状。次早观之,其红已及半身矣,水泡疮又增至百数。予心甚不怿,乃载归以询先师黄古潭先生,先生观脉案药方,哂曰∶切脉认病则审矣,制药订方则未也。夫用药如用兵,知已知彼,百战百胜,今病势有烧眉之急,迭卵之危,岂可执寻常泻肝之剂正治耶?是谓驱羊搏虎矣!且苦寒之药,愈资其燥,以故病转增剧。水泡疮发于外者,肝郁既久,不得发越,乃侮其所不胜,故皮腠为之溃也,至于自焚则死矣,可惧之甚!为订一方,以大栝蒌一枚,重一二两者,连皮捣烂,加粉草二钱,红花五分。戌时进药,少顷就得睡,至子丑时方醒,问之,已不痛矣。乃索食,予禁止之,恐邪火未尽退也。急煎药渣与之,又睡至天明时,微利一度,复睡至辰时。起视皮肤之红,皆已冰释,而水泡疮亦尽敛矣,后亦不服他药。夫病重三日,饮食不进,呻吟不辍口,一剂而愈,真可谓之神矣。夫栝蒌味甘寒,《经》云∶“泄其肝者,缓其中。”且其为物,柔而滑润,于郁不逆,甘缓润下,又如油之洗物,未尝不洁。考之本草,栝蒌能治插胁之痛,盖为其缓中润燥,以致于流通,故痛自然止也。”

        明·李中梓《病机沙篆》曾附与上案相同之治验,应该是对上案之转载,可以自行查阅。

        清·程钟岭《医学心悟·胁痛》记载如下:“栝蒌散,治肝气燥急而胁痛,或发水泡。大栝蒌(连皮捣烂,一枚) 粉甘草(二钱) 红花(七分) 水煎服。 按∶郁火日久,肝气燥急,不得发越,故皮肤起泡,转为胀痛《经》云∶损其肝者,缓其中。栝蒌为物,甘缓而润,于郁不逆,又如油之洗物,滑而不滞,此其所以奏功也。”

        清·魏之琇《续名医类案》对孙一奎及李士村载案均予转录。

        近代著名中医学家余瀛鳌于1985在《中医杂志》第一期发表了一篇《秦伯未老师谈治学》的文章,回忆秦伯未老师应用此方有详细记载,文章说:1959年仲夏某日,一人因缠腰火丹(带状疱疹)来诊,发病已三日,已用过中药,无效,左胁下、腰部疱疹继续增多,痛甚,索阅前医处方,与龙胆泻肝汤相近。秦用瓜蒌一枚、红花一钱半,生甘草三钱,过了几天,患者电话告知:服药后当天晚上疼痛已然减轻,得以安眠,共服四剂而愈。近代常熟中医专家江一平在其著作《古医籍各家证治抉微》中也转载了这段文章。

        当代名中医何绍奇所著《读书析疑与临证得失》一书中,也载有其对此方的认识和应用。

        当代名医中医邹孟城所著之《邹孟城三十年临证经验集》对此方做过详细介绍,总结此方病机为肝经燥郁,并命名此方为瓜蒌草红汤,其文录于下:“【带状疱疹俗名“蛇丹”,或称“蛇串疮”。现代医学认为是水痘病毒感染于神经所致,故其体表病灶与内在之神经走向相一致。其主证则为水泡成串成簇,晶莹饱绽,根脚皮肤潮红,疼痛明显。病甚者,体表病灶痊愈后,后遗之疼痛往往历久始消,常有痛至一、二年者。其治法,医家之见解不尽相同,或苦寒直折,或透发火郁,或因其是病毒感染而直投清火解毒,或内服,或外敷。虽见仁见智,各有至理,而往往难得理想效果。一日,读《医旨绪余》有关“胁痛”条,思索之间,猛然省悟。书中所叙胁痛之状,实带状疱疹无疑。其文曰:“其弟忽左胁痛,皮肤上一片红如碗大,发水泡疮三、五点,脉七至而弦,夜重于昼。医作肝经火郁治之,以黄连、青皮、香附、川芎、柴胡之类进一服,其夜痛极,且增热。次早看之,其皮肤上红大如盘,水疱疮又加至三十余粒。医教以白矾研末,井水调敷,仍于前药加青黛、龙胆草进之。其夜痛苦不已,叫号之声彻于四邻,胁中痛如钩摘之状。次早观之,其红已及半身矣,水泡疮又增至百数。”以文中所叙症状加以推断,此证不仅是带状疱疹,且症情严重。孙氏之师黄古潭以肝经燥郁立论,且“为订一方,以大瓜蒌一枚,重一、二两者,连皮捣烂,加粉草二钱,红花五分。”其方与论,别出心裁,不同凡响,堪称两绝。故服后收疮敛痛有“一剂而愈”之效。余得此方,喜不自禁。盖“医家之病,病道少。”为医者能多一治病法门,则病家少一分痛苦,此方无确定之方名,余据方中药物之组成,暂名“瓜蒌草红汤”。未几疱疹流行,余于数日内接治五、六人,无论症之轻重,皆以上方加板蓝根15g予服。惟全瓜蒌不用如许之多,改为重者30g,轻者15g,中者21~24g。其收效之速,“真可谓之神矣”。轻者二、三日,重者四、五日,率皆痊可。后凡遇此症者,概以此方投之,无一例不效者。余所治病例中,病灶面积最大者几达胸部之半,理疗一月未愈,服上方一周即退净。而其得效之迟速,与瓜蒌用量极有关系。故凡体质壮实者,瓜蒌用量宜适当加重,药后若轻泻一、二次,则见效尤速。若体质不壮,瓜蒌不便重用者,多服数日,效亦可期。《重庆堂随笔》云:“瓜蒌实润燥开结,荡热涤痰,夫人知之,而不知其舒肝郁、润肝燥、平肝逆、缓肝急之功有独擅也。”黄古潭可谓善识斯症者矣,可谓善用瓜蒌者矣。是知读医书不可刻舟求剑,当别具只眼,触类而旁通之。关于甘草,余有时仅用3g,同样有效。而红花每以1.5g为率,并不多用,而屡收捷效。余用药不尚其多,药量不尚其重,并非矫揉造作,而是因病投药,适事为故。由是一端,余亦屡为人所贬斥,然余终不悔。余生而不敏,但欲速去病人之疾苦。至于其他,则非余所问矣。】”

        名中医余国俊以此方为带状疱疹之专方,认为程钟龄所言之“郁火日久,肝气燥急,不得发越”十二字为带状疱疹之病机,常用量瓜蒌仁30-50g 瓜壳15-20g 生甘草10g 红花10g 为处方,显效后酌减。关于此方,余国俊老师再其著作《我与先师的临证思辨~中医师承实录》也有长篇论述。

        可见,历代医家对于此方多有慧眼识珠者,是金子即使藏的再深,也一定会发光,一段孙一奎著作里的病案记录,竟然隐藏者一张治疗带状疱疹的特效方剂,幸而被有识之士挖掘而出,才有了今天的瓜蒌草红汤,这也许就是中医传承的魅力所在吧!

    本站是提供个人知识管理的网络存储空间,所有内容均由用户发布,不代表本站观点。请注意甄别内容中的联系方式、诱导购买等信息,谨防诈骗。如发现有害或侵权内容,请点击一键举报。

    0条评论

    发表

    请遵守用户 评论公约

    类似文章 更多
    喜欢该文的人也喜欢 更多

    ×
    ×

    ¥.00

    微信或支付宝扫码支付:

    开通即同意《个图VIP服务协议》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