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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贾平凹告诉我们:深耕自己,圈子自会找到你

 新华书店好书榜 2022-09-20 发表于山东

  有句话讲:真正的人脉不是你求来的,是你吸引来的。这就是“吸引力法则”:你是谁,就会遇见谁。

  相同磁场的人,才会相互吸引。同等能量的人,才会聚在一起。正所谓:“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个人想要破圈,自己需要先成为优秀的人,才能获得跻身一个优秀圈子的资格。所谓人脉,其实是一个随着个人成长而水到渠成的结果。

  在网上有一个很火的问题:“如何走出人生低谷?”有一个高赞回答写道:“多走几步。”很多人做事是七秒钟初心,三分钟热度,还有多少人愿意踏踏实实地深耕磨砺自己呢?欲当大事,必须笃实。

  一个人只有走了足够多的路,能力积累到了一定高度,人生才会是另一番境遇,才会遇见更高质量的圈子,才会成就更好的自己。

  有位作家曾说,我们这个时代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最缺的其实是与自己死磕的“笨人”。时代在发展,人们拥有了更多的选择,但好像也很难再长时间坚持一件事。在时间面前,我们能做的,便是日拱一卒,功不唐捐。

  一位书法家曾有砚铭:“惟砚作田,咸歌乐岁,墨稼有秋,笔耕无税。”视笔墨为生,以砚台作田。另一位著名画家也专门刻了一枚“砚田老农”的印章,以此自勉。即便人到晚年,依旧日日作画、从未间断。从早晨到夜晚,不是默坐构思,就是伏案挥毫。不管是哪一个领域,凡成大事者,都懂得深耕自己。

  人生不求多,只求精,在自己的领域下沉下心来,以一颗匠心踏实深耕,方能有所成就。只有肯下苦功夫的“笨人”,才是离成功最近的人。就像有位作家说的那样:“大师都是很笨的人。只有很笨的人才肯下苦功,才会坚持不懈登上顶峰,才会十年磨一剑,一剑号江湖。”

  无论哪个领域,一个人想要“出众”,从来没有捷径,都必须经过时间的磨炼。忘掉所有那些“不可能”的借口,去坚持那一个“没问题”的理由。人生就像鹅卵石,要经过不断地打磨才会变得完美。生活不可能处处充满惊喜,想要的生活要靠自己去创造,总是埋怨和等待是行不通的。

  人需要做的就是沉下心,脚踏实地,躬身深耕,练好自己的本事,把握住人生的每一次机会。能坚持别人不能坚持的,才能拥有别人不能拥有的。君当终日乾乾,熬过万丈孤独,踏过万水千程,与最好的自己温柔重逢。

  深耕自己的同时,就是为自己的人生造势。

  品读一:

  我眼里的贾平凹

       文/莫言

  我跟平凹年龄差不多,出身也很相似,都是从小生活在农村,经历了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七十年代以及以后的改革开放的全部过程。我们也看到了很多社会的聚变,人和人之间互相的猜忌、斗争,以及在社会变革大浪潮当中,各种道德、价值观的碰撞、混乱、发展、进步、沉渣泛起以及光彩照人等各个方面,所以我想我们这一批人的作品,实际上是跟我们的时代密切相关的,也可以说如果没有这样一个时代,也就没有我们这样一批作家,当然也就没有我们写出来这样的作品。

  尽管我们有很多的共同点,但是我们还是有很多各自的特点。比如平凹先生的故乡在南北会合地,这种南方的灵秀、北方的粗犷之间,对一个作家的创作心理的影响,以及西北地区的文化跟中原、南方的文化之间非常微妙的一种结合,我觉得这形成了贾平凹的很多深层创作心得。这跟我们老家山东高密这个地方不太一样,他是听着秦腔、喝着秦岭的水长大的,我可能是听着猫腔(流传在高密一带的地方小戏茂腔)长大的,他吃着稻米或者吃着小麦长大,我可能吃红薯或者玉米长大,所以研究这些很具体很物质化的东西,也许是可以展开创作秘密的一把很有效的钥匙。

  平凹上世纪八十年代在全国已经很有名气,改革开放他是最早冒出来的一批作家,但是我们现在想一下,跟贾平凹同时出道的很多作家已经不写作了,很少看到他们的新作,偶尔有新作也很难有新的气象,而能够一直坚持不懈地写下来的作家屈指可数,平凹兄是其中最耀眼的一颗明星。而平凹的这种低调、谦和、厚道我也是很有发言权的。

  几年前,我曾经在日本读过一篇给日本人做教材的散文,就是贾平凹写的,他写的是关于名字的问题。1986年的夏天,他突然接到了一个叫莫言的人从新疆拍来的电报,让去迎接他。当时我跟他素不相识,没有任何交往,但是我们被困到兰州,要在西安落一下,找不到一个熟人,后来我说试一下给贾平凹拍封电报,写陕西省作家协会贾平凹收。火车晚点四个多小时,到广场一看已经没有人了,我们几个同学在广场上转了一圈,喊贾平凹也喊不到,后来他们说你别在那儿自作多情了,你也不认识人家,也没有任何交往,人家凭什么接了莫名其妙的电报跑这么远接你呢?后来我觉得大家说得对。但是过了许多年之后我看了这篇文章才知道,平凹那天真去接我了,骑自行车去的,举了一个皮包,皮包上写了两个字——“莫言”,到处问,没人回答他。这真是一段佳话。我知道后也在想,换到我身上能不能做到这一点?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干吗要接他,而且在广场转了很长时间。所以我觉得欠了平凹一顿饭。

  平凹在陕西作家、甚至在中国作家里,在他这个级别的、这个年龄段的作家里,是出国最少的一个,出了寥寥无几的几次国,而我们前几年经常一年出去五六次,最多的时候一年出去八九次。平凹兄在陕西省作家里面是出省最少的,他来北京的大学都是屈指可数。而我们这几年,可能全国的起码三分之一的大学都到过了。平凹先生出国少、出省少、应酬少,但是一直在闷着头写作,所以他的作品最多,作品的质量一直保持着很高的水准,而且在不断地否定自己。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到现在将近40年的历程,短篇、中篇、长篇、散文,在各个方面、各种文体都有创造性的贡献。要研究中国当代文学,如果把贾平凹漏掉,那是不可想象的。

  实际上,作为他的朋友兼他的读者,我出道要晚好几年,当年读他的《满月儿》《商州》那些大散文就感受到受益匪浅。我名字叫莫言,但实际上讲话很多,废话更多,平凹先生不叫莫言,他的讲话真少,但是名言很多。我记住他两段名言,一段是关于男人的装饰的问题,他说男人不要穿新衣服,男人关键在两个地方,一个是脚,一个是头,把皮鞋擦亮,把头发梳光就可以出门了,这让我们当年这些买不起衣服的人很受益。先买双新皮鞋,然后买一盒发蜡,出门把头发抹光,把皮鞋擦亮,就感觉到上下光彩照人了。

  另外平凹也讲过,关于他的普通话的问题,平凹曾说,普通人才讲普通话。毛泽东讲普通话吗?周恩来讲普通话吗?他们都不讲普通话。所以从这一点我们也可以证明贾平凹是伟大的作家,不讲普通话。他的方言跟他的创作实际上也是一个很好的研究课题。

品读二:

 我眼中的莫言

   文/贾平凹

  中国出了个莫言,这是中国文学的荣耀。百年以来,他是第一个让作品生出翅膀,飞到了五洲四海。

  天马行空沙尘开,他就是一匹天马。我最初读他的作品,我不是评论家,无法分析概括他创作的意义,但我想到了少年时我在乡下放火烧荒的情景。

  那时的乡下,冬夜里常有戏在某村某庄上演,我们一群孩子就十里八里地跑去看。那是我们最快活的事,经过那些收割了庄稼的田地或一些坡头地畔,都是干枯的草,我们就放火烧荒。火一点着,一下子就是几百米。长火焰,红黄相间,顺风蔓延,十分壮观。这种点荒是野孩子干的事,大人是不点的,乖孩子也不点的,因为点荒能引起地里堆放的苞谷杆,还可能引发山林火灾。

  但莫言点了,他的写作在那时是不合时宜的,是反常规的,是凭他的天性写的,写得自由浪漫,写得不顾及一切。自他这种点荒式的写作,中国文坛打破了秩序,从那以后,大批作家集合起来,使中国文学发生了革命。

  莫言一直在发展着他的天才,他的作品在源源不断地出,在此起彼伏的鼓声中,当然也有指责和谩骂,企图扼杀。但他一直在坚挺着,我想起了野藤。在农夫们为果园里的果树施肥、浇水、除虫、剪枝的伺候,果树还长得病病蔫蔫的,果园边却生长了一种野藤,它粗胳膊粗腿地长,疯了地长。它有野生的基因,有在底下掘进根系吸取营养的能力,有接受风雨雷电的能力,这野藤长成一蓬,自成一座建筑。这就是猕猴桃,猕猴桃也称之为奇异果,它比别的水果好吃且更有营养。

  读过了他一系列作品,读到最后,我想的最多的是乡间的社火。我小时候在我们村的社火里扮过芯子,我知道乡间最热闹的就是闹社火。各村有各村的社火,然后十点开始到镇街上集合游行,进行比赛。我扮的芯子是桃园三结义中的关公,六点起来,在院子里被大人化妆,用布绑在铁架上,穿上戏装。当社火到了镇街,那是人山人海,红旗招展,锣鼓喧天,相当地狂欢。莫言的作品就是一场乡间社火,什么声响都有什么色彩都有,你被激荡,你被放纵,你被爆炸。

  我也想过,莫言给了我们什么启示?

  一、他的批判精神强烈,但他并不是时政的而是社会的人性的。鲁迅的批判就是这样的批判。如果纯时政的,那就小了,露了,就不是文学了。他的这种批判也不是故意要怎么样,他本身就是不合常规的,它是以新的姿态新的品种和生长而达到批判力量的。这如桑麻地里长出的银杏树,它生长出来了它就宣布这块土地能生出银杏树。

  二、他的传统性、民间性、现代性。传统性是必然的,他是山东人,有孔夫子,这是他的教育。民间性是他的生活形成。现代性是他的学习和时代影响。传统性和现代性是这一代作家共有的,而民间性是各有而不同,有民间性才能继承传统性,也能丰富和发展现代性。

  三、他的文取决于他的格,他的文学背后是有声音和灵魂。

  四、他成功前是不可辅导性,成功后是不可模仿性。

  莫言是为中国文学长了脸的人,应该感谢他,学习他,爱护他。祝他像大树一样长在村口是我们辨别村子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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