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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尾巴猴”隐喻《石头记》只有八十回?(《石头记》研究)

2021-08-06  太坡居士

一、李纨、李绮、李纹针对《石头记》而制的春灯谜

《石头记》第五十回某年的十月份下了头场大雪,宝玉和众姐妹集聚芦雪庵“割腥啖膻”,饮酒赏雪,争联即景联句。作完诗李纨笑向众人道:

“……昨日老太太只叫作灯谜儿,回了家和绮儿、纹儿睡不着,我就编了两个《四书》的。他两个每人也编了一个。”众人听了,都笑道:“这倒该作的。先说了,我们猜猜。”李纨笑道:“'观音未有世家传’,打《四书》一句。”湘云接着说:“就是在'止于至善’。”宝钗笑道:“你也想一想'世家传’三个字的意思再猜。”李纨笑道:“再想。”黛玉笑道:“哦,是了。是'虽善无征’。”众人都笑道:“这句是了。”李纨又道:“一池青草草何名。”湘云又忙道:“这一定是'蒲芦’也。再不是不成?”李纨笑道:“这难为你猜。纹儿的是'水向石边流出冷’,打一古人名。”探春看着他,笑问道:“可是山涛?”李纨道:“是。”又道:“绮儿的是'萤’字,打一个字。”众人猜了半日,宝琴笑道: “这个意思却深,不知可是花草的'花’字?”李绮笑道:“恰是了。”众人道:“萤与花何干?”黛玉笑道:“妙得很!萤可不是草化的?”众人会意,都笑了说:“妙!”

文中的两个人名中的“绮”和“纹”,可谐音成“奇”和“文”,意这段话堪称“奇文”。脂砚斋将此说成“随笔命名,省事”(第八回“甲戌本”侧批)。

对于上述谜语的隐情,刘仕魁先生作了解析。刘先生1947年元月21日出生,原籍山东,1965年支援新疆务农。刘先生勤奋好学,利用农闲时间,阅览能获得的各种书籍,在读过《红楼解梦》(1989年版)后,受到启发,努力挖掘《石头记》背后之隐秘。1996年又读到《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即曹著之全璧》(《红楼解梦》第一集),便将对《石头记》“秃尾巴猴”等春灯谜的思考,写信给霍国玲,现摘录如下:

……我们来看春灯谜中的隐喻:

“'观音未有世家传’,打'四书’一句。”:“观音未有世家传”有正、反两面之喻。正面之喻,如书中所说:一是“在止于至善”。即达到所谓最完美的境界,语出《礼记·大学》。至:极,顶峰。二是“虽善无征”。语出《礼记·中庸》意谓先王的礼制虽好,但无从证实。征:证验,证实。此处“征”字双关,又作“纳征”、“纳彩”,以成婚礼之解,见《仪礼·士婚礼》。“虽善无征”意即观音虽善,但无人向她纳彩定亲,故不能传宗接代,与谜面“未有世家传”暗相关合。

“观音未有世家传”亦有反面之喻:“四书”一句,谐:“是书”(满人是从东北进关的。东北人“四”和“是”发音相同)即这部书——指《石头记》一书。“在止于至善”,是说此书到八十回为止,已至善至美。“虽善无征”,按会意法,即虽然至善,但却“绝后”,即喻八十回以后并无续书

“一池青草草何名”,谜底为“蒲芦”:此处的“蒲芦”意为占水之草。“草”谐音“曹”,“沾”即“霑”,合在一起即“曹霑”,作者之名也。

“水向石边流出冷”,谜底为“山涛”:此谜亦有背面之喻。水倾泻石上,不是“注石”吗?喻意:著述并注解《石头记》。

“萤”打一个字,谜底为“花”,因为萤是从草化来的。“萤是草化”谐音恰是“应思曹话”。亦即希望读者深思曹雪芹的话——对《石头记》的正文和批语都应深思。

(原载于《红楼解梦》第五集第530—531页)

二、湘云所编“秃尾巴猴”谜喻《石头记》只到第八十回

接着上面《石头记》引文的部分,书中继续写道:

……湘云想了一想,道:“我编了一支《点绛唇》,却真是个俗物,你们猜猜。”说着念道:

溪壑分离,红尘游戏,真何趣?名利犹虚,后事终难继。

众人都不解,想了半日,也有猜是和尚的,也有猜是道士的,也有猜是偶戏人的。宝玉笑了半日,道:“都不是,我猜着了,必定是耍的猴儿。”湘云笑道:“这正是这个了。”众人道:“前头却好,末后一句怎么解?”湘云道:“那个耍的猴儿不是剁了尾巴去的?”众人听了,都笑起来,说:“偏他编个谜儿也是刁钻古怪的。”

刘仕魁写信给霍国玲道:

据“红楼解梦”所解出的《石头记》背面之隐,我又进行了一番印正,确信《石头记》到八十回为止,全部内容已交待清楚。因此我想:凭着作者那周密而细致的设计,不可能不在书中留有这方面的寄语。于是我便想到那只被剁去尾巴的猴子——《石头记》八十回以后的部分是被作者“剁去”的。经查看《点绛唇》的谜面,即断定这就是为《八十回本石头记即曹著之全璧》而设的注脚,即为你那篇论文从《石头记》中找到的内证。

(原载于《红楼解梦》第五集第530页)

(只有研究带脂批的八十回本《石头记》,才可能看到小说背后的隐史——雪芹与红玉两人的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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