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知性知天的超越指向 从一定程度上说,孟子对人之道德善性之“天之所与”与“我固有之”式的双重肯定其实是对人之道德善性之存在根源与天道依据的揭示,那么对孟子来说,人的道德善性是否出于人对天道的一种“秉彝”,从而也就在根本上超越于人的认识能力呢?四、孟子心性之学的信仰蕴涵 当我们从上述三个不同维度对孟子的心性之学展开解读之后,剩下的也就是孟子心性之学何以成立这一重大而又根本问题了。
孟子的教育思想。《孟子》一书记述了孟子游说各国及有关学术争鸣的情况,记录了孟子的教育活动和教育主张,是研究孟子思想的最主要的文献资料。南宋朱熹取《大学》、《中庸》,合《论语》、《孟子》为"四书",花毕生精力作《四书集注》(含《孟子集注》),《孟子》地位随之提高。中间也曾有过一点插曲,如明太祖初即位,对孟子"民贵君轻"思想很恼火,下令删去《孟子》85条,另出《孟子节文》一书,至永乐年间又恢复《孟子》全文。
(笑,鼓掌)而一个文化之所以称为文化,传统之所以称为传统,尤其是中国的文化传统之所以源远流长,就是因为他本来就教我们应该怎么做人,所以我们要做一个有德的人,不一定是要继承传统文化,不一定是要发扬传统文化,而乃是我们传统文化本来就是一个有德的文化,而这个所谓有德的文化也没有特别的地方,就是它教我们知道应该怎么做,鼓舞我们这样做去。王阳明讲「良知之教」,他说我们只要从良知而行,就是圣贤。
就是说,墨子反对的命只是傅斯年所讲的命定论。张岱年先生清楚地看到了这一点,他写道:“墨家所非之命是完全前定的命,与人的主观努力无关。儒家所讲的命并非与人的主观努力无关。儒家认为,任何事情的成败,有主观的条件,也有客观的条件,其客观的条件谓之命,只有尽力发挥了主观的作用,然后才能认识客观条件究竟如何。所以儒家虽讲命,但不废人事。儒家讲命,墨家非命,其实两家所谓命的意义是不同的。”[3]
呻吟语序?卷一之性命呻吟语序 卷一之性命(2012-03-04 07:47:55)病中疾痛,惟病者知,难与他人道,亦惟病时觉,既愈,旋复忘也。予出《呻吟语》视景泽,景泽曰:“吾亦有所呻吟,而未之志也。吾人之病,大都相同。子既志之矣,盍以公人?盖三益焉:医病者见子呻吟,起将死病;同病者见子呻吟,医各有病;未病者见子呻吟,谨未然病。是子以一身示惩于天下,而所寿者众也。既子不愈,不既多乎?”因择其狂而未甚者存之。
宋儒言孟子道性善,是謂本然之性,本然之性,原无不善,孟子之說是也;孟子真深于易者,故孟子不言易;故人但知孟子之言性善,而不知孔子之言性善,更有直捷痛快於孟子者,人第不察耳。甲申以後,士之好名者強與国是,死者先後相望,乾初曰:“非義之義,大人弗為。人之賢不肯,生平具在,故孔子謂:‘未知生,焉知死,’今人動稱末後一著,遂使奸盗優倡同登節義,濁亂无紀,死節一案真可痛也。”乾初之論,未有不補名教者。
先秦儒家憂患意識及現代轉化 WORD
冯达文:孔子思想的哲学解读——以《论语》为文本。孔子思想的哲学解读。《论语》所载孔子教诲的第一句就是:“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孔子后来叙述自己成长的经历又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其教学过程中更反复告诫:“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论语·为政》)“好仁不好学,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学,其蔽也荡。”(《论语·阳货》)“君子学以致其道。”(《论语·子张》)等等。我们看孔子与孔子后学的思路。
《史記》載,孔子與諸弟子“將適陳,過匡……陽虎嘗暴匡人,匡人於是遂止孔子。孔子狀類陽虎,拘焉五日……匡人拘孔子益急,弟子懼。”(《史記·孔子世家》)孔子寬慰眾弟子曰:“文王既沒,文不在茲乎?天之將喪斯文也,後死者不得與于斯文也;天之未喪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論語·子罕》)孔子自信,文王之後(三代)文化的血脈(文統)乃在他這裡,孔子暗示眾弟子他負有傳承三代文統之天命,匡人奈我何!
孟子授业于子思之门人,乃孔子后儒学之集大成者,特于孔子之心性命理之说阐发甚深。知人性之善,則可盡吾性之極,使“暫爾獨然之氣”皆合于道,斯即所謂”配義與道“,浩然之氣由斯而生。知言、養氣、性善,有始有終,本末一貫,乃孟子學說之宗旨所在,其治政、為人皆發乎此,故欲通究《孟子》者,必讀錢先生此《要略》;讀錢先生此《要略》如欲有所得,必通徹此【弁言】。孟子性善之论,首当『养心』,继之以『能为』、『能充』。
孟子的教育思想。孟子以培养大丈夫为己任,其人格特征是具备周天盖地的“浩然之气”,而“养气”又是基于先天的良知,所以孟子不以规范、成形的六艺、六经委具体教育内容,而是以天地间一切事物均为“养气”的原料。孟子说:“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又说:“善政,民畏之,善教,民爱之。善政得民财,善教得民心。”得民心则得民,得民则得天下,这是孟子的逻辑。
《孟子》鉴赏。孟子认为通过民本思想与仁政思想的运用,可以实现“王道”这一目标。孟子提出:“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公孙丑上》)孟子认为恻隐之心是仁发生的根源,羞恶之心是义发生的根源,辞让之心是礼发生的根源,是非之心是智发生的根源。
谈到这些差等,孟子说:"君子之于物也,爱之而弗仁;于民也,仁之而弗亲。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孟子·尽心上》)孟子同墨者夷之辩论时,问他"信以为人之亲其兄之子,为若亲其邻之赤子乎?"(《孟子·媵文公上》)对于兄之子的爱,自然会厚于对邻人之子的爱。《孟子·公孙丑上》告诉我们,有一位弟子问孟子有什么特长,孟子回答说:"我知言,我善养吾浩然之气。"这位弟子又问什么是浩然之气,孟子回答说;
《中庸》作者特别说到孔子,说"仲尼祖述尧舜,宪章文武,上律天时,下袭水土。这可见《中庸》作者对于存养之功的极力推崇,而对孔子的推崇达到神化的程度。"《中庸》的作者又认为,一切成就都是性中事,都是人性所固有,问题在于能不能"尽性"。《中庸》则说君子之道"质诸鬼神而无疑","鬼神之为德,其盛矣乎!南北朝时有宋戴颙《礼记中庸传》二卷,梁武帝《中庸讲疏》一卷,《私记制旨中庸义》五卷,见于《隋书.经籍志》。
孟子接着说,“那么,狗的性情是天生的,牛的性情也是天生的,狗的性情和牛的性情就是一样的。牛的性情是天生的,人的性情也是天生的,那么,牛的性情和人的性情也是一样的吗?”孟子骂杨朱、墨翟:“杨氏为我,是无君也。墨氏兼爱,是无父也。无父无君,是禽兽也。”孟子批评没有教养的人,说:“饱食暖衣,逸居而无教,则近于禽兽。”现在孟子故意问:“牛的性情和人的性情也是一样的吗?”言下之意,人可以与禽兽为伍吗?
试问:这样的人性何以又被孟子说成“性善”?另一次是他的学生公都子列举三种人性观,然后请教他:“今曰性善,然则彼皆非欤?”(《孟子·告子上》)孟子对此做了详细说明,在说明中谈到“心之四端”。孟子又说:“心之所同然者何也?谓理也,义也。圣人先得我心之所同然耳。故理义之悦我心,犹刍豢之悦我口。”(《孟子·告子上》)正如我的口如何喜欢肉类料理,我的心也如何喜欢理义(合理性与正当性)。(《孟子·离娄下》)
“命”“道”与人性:孟子道德信仰之省察。但这在孟子的视野中,即便如此,也不会改变人之性善这一根本。从尧舜到武王周公,其间有圣人,也有暴君,圣人出现时,天下就会“大悦”,而“暴君代作”时,天下就会大乱,是故孟子特别推崇尧舜禹汤文武等先王之道,“孟子道性善,言必称尧舜”,以及围绕这些先王而出现的先贤名士,如伯夷、伊尹等,因为这些历史人物表明的既是治世的光辉业绩,也承载着前述人性善的完美道德理想。
我请问你,什么叫天命?天命就是当你做一件事情,你做到欲罢不能,你做到没有钱也要做,你做到再辛苦也要做,那就是你的天命。那就不是你的天命,那是你在赚钱,你在生活,这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如果孔子的理想当时大家很欢迎,请他去作官,他变成周公第二,就不是孔子了。孔子老告诉你,他梦到周公,就暗示你,如果他像周公一样得到机会,飞黄腾达,他就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来,就留下两个字,叫周公。
孟子他说-130、“大同”不大,"小康"不小   这时候的滕文公还只是世子,没有当上国君呢,有一次他去楚国办事,途经宋国。孟子在前边说的内容一个是"性善",一个是"尧舜"(孟子道性善,言必称尧舜),清代的孟子专家焦循说过:孟子学孔子的学问,归纳起来无非就这么两条:"道性善"和"称尧舜"。这两类社会虽然距离现在无比久远,但它们的名头大家一定都很熟悉:尧舜代表的是"大同世界",而"禹汤文武"他们代表的则是"小康社会"。
先生谓:“人心道心,非有两项心也。人之为人者心,心之为心者道,人心之中,只有这一些理义之道心,非道心之外,别有一种形气之人心也。盖后人既有气质之性,遂以发于气质者为形气之心,以为心之所具者,此些知觉,以理义实之,而后谓之道心。故须穷天地万物之理,不可纯是己之心也。若然则人生本来祇有知觉,更无理义,只有人心更无道心,即不然亦是两心夹杂而生也。”此先生之说长也。鬼神之为德,德藏乎心,独有鬼神可合。
一、孟子的确持性善论。《孟子》说“孟子道性善,言必称尧舜”“乐尧舜之道”“以人性为仁义”“今曰性善”“尧舜与人同耳”“尧舜性之也”“尧舜性者也”;2.《性恶》篇“目明而耳聪”章荀子解孟子说失丧性善方变恶为“离其朴,离其资”方变恶,又解孟子所谓性善者实是“不离其朴而美之,不离其资而利之”(其指前文“人之性”),并反复类比于聪明性能不离耳目材质,此皆言“材朴/资朴”下的“材—性”关系无疑。
别无两心。藏心于密,心藏密显,心化成密。先生谓:“人心道心,非有两项心也。人之为人者心,心之为心者道,人心之中,只有这一些理义之道心,非道心之外,别有一种形气之人心也。盖后人既有气质之性,遂以发于气质者为形气之心,以为心之所具者,此些知觉,以理义实之,而后谓之道心。故须穷天地万物之理,不可纯是己之心也。若然则人生本来祇有知觉,更无理义,只有人心更无道心,即不然亦是两心夹杂而生也。”此先生之说长也。
初步阅读后可以认定,这十四篇儒家经典,正是由孔子向孟子过渡时期的学术史料,儒家早期心性说的轮廓,便隐约显现其中,实在是一份天赐的珍宝。《汉书·艺文志》儒家者流有“子思子二十三篇”,《孔丛子》又说子思“撰中庸之书四十九篇”,这些书籍虽已失传,我们仍可想象得出,它们当像与之同时的《庄子》那样,也是一部论文集,由孔子向孟子过渡学派的论文集;现在郭店楚简儒家部分的一些篇章,很有可能便曾厕身其中。道始于情,情生于性。
儒家的主要觀點與價値取向 WORD
朱子与《四书集注》文化经典地位的确立读史札记朱子与《四书集注》文化经典地位的确立作者:马照南 《光明日报》( 2016年03月19日 11版)《四书集注》是朱子确立的。《四书集注》视野开阔,理论深邃,从而使中华文化有了主题鲜明、意义明确的新经典,开创了“四书时代”。《四书集注》倾注了朱熹一生的心血。他说“若理会得此四书,何书不可读!何理不可究!何事不可处!”确实,四书是教做人的道理,读四书能悟出做人的道理。
走近荀子,开启全新的认知。在廖教授看来,与孟子相比,荀子的思想与孔子更接近。“世人常说孔孟之道,其实荀子的思想比孟子更深刻,影响更大。先秦儒家学说应称为孔荀之道,应以孔荀为代表。孟子对儒家思想进行了创造性的发挥,但与孔子的思想相去甚远。孟子提出了‘性善论’,而孔子从来不讲‘性善’,孔子讲‘性相近,习相远’。二者相较,荀子的思想跟孔子的较为相近。”在廖教授看来,此种说法是对荀子“性恶论”的误解。
据《史记·孔子世家》记载,“孔子为儿嬉戏,常陈俎豆,设礼容。”孔子十七岁时母亲也去世了,他不得不独 自谋生、学习和奋斗。孔子孔子像删《诗》、《书》,编《春秋》,钻研 《易》《乐》《礼》,集以往文化思想之大成,创立了儒家学派。他说:“礼乎礼,夫礼所以制中也。”这样,孔子便把 “礼”“仁”“中庸”连结为一个有机的整体。孟子继承孔子仁的思想,进而提出仁政学说、性善论和“尽心、知性、知天”的哲学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