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墨史话中国古代历朝隶书。汉简墨迹显示了汉朝人生动活泼的笔趣和特有的书写气韵,这是汉碑隶书所无法比拟的。汉碑的高度,小碑不足两米,大碑约三米。后世的大碑无穿,形制大,题额的碑首、刻正文的碑身以及碑座各为一石,用卯榫法组合。虽然书写者都是按照当时的标准隶书写碑,却各有自己的书写习惯,所以面貌不一,一碑有一碑的风格。
书法基础知识---隶书。汉碑的风格大致可分为:其中属于遒丽秀美一类的有:《乙瑛碑》、《史晨碑》、《曹全碑》;隶书的主要特点表现在这样几个方面:隶书是小篆的省易写法,正如西晋卫恒在《四体书势》中所说:"隶书者,篆之捷也。隶书名碑名家举要  我国古代隶书碑刻流传至今的有很多,现在仍有新的隶书碑刻不断发现。现选择可资取法借鉴的著名汉碑,汉以后的隶书名碑和擅长隶书的历代名家及名作,加以介绍,仅供学习者参考。
汉隶形态多元化与清代以来隶书创变理念汉隶形态多元化与清代以来隶书创变理念作者:立军。正如刘恒先生指出的一样:“清代前朝的隶书,基本上反映了隶书书法从取法唐人和随意妄作的状态向回归汉隶和以古为师的转变过程。由于隶书在宋代以后逐渐衰微,降至元、明,汉人古法消亡殆尽,于是写隶书者任意发挥一己之思,发明了许多诸如“细肚、蚕头、燕尾、鳌钩、长椽、枣核”之类的点画规则,名目繁多,巧思百出。
汉代书法汉代通行的字体约有3种:①篆书,用于刻石、刻符以及高级的官方文书和重要仪典的书写,如天子策命诸侯、柩铭、官铸铜器铭文、碑上题额、宫殿砖瓦文字等;②隶书,多用于中级的官方文书和经籍的书写,如天子尺一诏书、一般的经书和碑刻等;如著名的《景君碑》、《韩仁铭》、《孔宙碑》、《孔彪碑》、《华山碑》、《张迁碑》、《鲜于璜碑》、《尹宙碑》、《袁博碑》、《王舍人碑》等碑额,各具风貌,无一类同。
早于赵壹的崔瑗、蔡邕虽然在书法理论本体化的进程中表现出高度的自觉,从而将书法审美提升到主体高度,但从书法理论的本体发展来看,东汉时期书法理论如果失去赵壹文化本位理论的参与则将大大推迟书法理论本体的成熟。西汉篆书书法继承秦小篆的传统,并有所前进。汉碑从汉简而来,但毕竟汉碑不同于汉简,作为完整意义上的书法艺术,汉隶的笔势,笔法、结字、章法.等物质形式要素的发展、完备,都是形制窄小的汉简所难以完成的。
魏晋南北朝隶书大多杂以楷书笔法;唐朝隶书不乏徐浩等书家。东汉章帝曾下诏公卿用隶书上书,因而确立隶书的正统地位,使其完全取代篆书。又为了要使字迹清楚,所以点画左右分展,以尽量利用简面的宽度(简书多为一简一行),这样就形成了隶书内紧外松,左右分展,形体扁方的特征。篆书中不少连贯的笔画,在隶书中每断为短画。(五)笔法复杂,点画众多 隶书作为由篆及楷的过渡字体,它的笔法和点画,比篆书多而比楷书少。
汉碑的形制,可分为碑座,碑身和碑首三部分。2、灵动飘逸:这类碑刻有《孔宙碑》、《尹宙碑》、《韩仁铭》、《仓颉庙碑》、《孔彪碑》、《曹全碑》,这一类碑刻纵逸飞动、笔势开张,左右分驰,极尽其势,"虽规短整齐,一笔不苟,而姿媚却自横溢,此类汉碑直接由简帛书法演化而来,在笔法上充分吸取了汉简的灵动韵致,刀不掩笔,注重笔墨书写意味的传达,这是《孔宙碑》、《仓颉庙》碑,与《礼器碑》、《史晨碑》最大的不同点。
隶书的演变过程。魏晋以后的书法,工要是草书、行书、楷书的形成、发展和成熟时期,许多书法家的主要精力大多用在楷、行、草书上,但隶书并没打被废弃,此时的隶书在用笔上逐渐掺入楷法,失却厂往拧汉隶的古朴和灵秀,趋向整齐千板,结体用笔千篇·律。到了清代,隶书在碑。我们学隶书想找捷径的话,这捷径就是从汉碑入手,只有脚踏实地地学,写好厂隶书,再上溯大小篆、甲骨文,下追正、行、草书,就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东汉是隶书的高峰期东汉是隶书的高峰期。避免俗气,可学此碑(见图155)。《史晨碑》,两面刻,前碑立于建宁二年(公元169),后碑立于建宁元年(公元168),在曲阜碑林。清孙承泽跋此碑说:“书法娟美,开钟元常法门矣。” 杨守敬跋云:“碑字甚小,亦剥落最甚,然笔画精劲,结构谨严,当为颜鲁公所祖。”李瑞清跋云:“此碑用笔沉着飘逸,大得计白当黑之妙,直与刘熊抗衡,学者得此可以尽化板刻,脱尽凡骨矣”(见图 164)。
《袁安碑》,此碑与《袁敞碑》书法相似,袁安、袁敞为父子,故此二碑可能为一人所书。摩崖刻石《石门颂》、《甫阁颂》、《西狭颂》等书风无不奇肆敦达、字势飞动,它既有碑的雄强凝重,又有简牍的率意恣肆,是刻碑之中的简牍、简牍之中的刻碑,是中国书法艺术中内涵丰富无比的宝库。因而,同样是碑的形制,地处偏僻的《樊敏》碑、《裴岑纪功碑》自然古拙,气势宏宕,完全不同于《华山碑》、《礼器碑》的雍容华贵的气象。
至东汉,刻碑之风盛行,碑刻数量巨增,隶书走向成熟和全盛时期,其书体与西汉隶书虽然有血缘关系,但主体风格已大不相同。汉碑是东汉晚期石刻制度仪式化及隶变终结的产物,官方碑刻制度的建立与隶书本体语言的高度成熟为汉碑奠定了文化物质基础。由此,站在书史立场上,虽然不能无视简帛书在隶书进化过程中的推动作用,但将汉碑视作隶书的典范却无疑是符合书史事实的。
又《汉书·艺文志》载:”汉王莽居摄,书有六体,为古文、奇字、篆书、隶书、缪篆、虫书。”隶书称之佐书。唐代颜真卿《乞御书放生池碑额表》称:“前书点画稍细,恐不堪经久,?臣今谨据石擘窠大书。”清代朱履贞《书学捷要》称,“书有擘窠书者,大书也。特未详擘窠之义?、?意者,擘,巨擘也;窠,穴也,即大指中之窠穴也,把握大笔在大指中之窠,即虎口中也。小字、中字用拔镫,大笔大书用擘窠。”后用以泛指大字。
很好的学习贴:中国书法艺术很好的学习贴:中国书法艺术。秦汉时期的中国书法 中国秦汉时代汉字的变迁最为剧烈,大篆经过省改而创造了小篆,隶书发展成熟,草书发展成章草,行书和楷书也在萌芽,书法家也随之大量产生,文字的变化和书法的成就给以后书法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其书法笔力矫健、沉着圆浑。在书法理论上,他强调书法贵有古意,认为书法必须熟后能生,即以生拙之态来掩饰技法的娴熟,借以表现书法的"士气"。
书法研究 | 从吴大澂《三关口筑路碑》蠡测清代隶书的复兴。通览清代碑学书家复兴隶书的创制成就,无不清新儒雅、风格独具、领异标新。碑学书家不仅在理论上倡导尊碑,而且着力于隶书作品的实践创制,用气象峥嵘、清新古朴、自然浑厚的书法,开创了完全迥异于帖学妍美之风的雄浑渊懿的隶书风尚,不仅为程式化、形式化的书坛开拓了继承与革新的广阔天地,也为稍后的隶书中兴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引领了有清一代隶书复兴的革命先声。
【书法大全】东汉隶书的用笔【书法大全】东汉隶书的用笔 2014-06-16 1528次阅读。方笔圆笔:对于汉碑隶书的用笔,有方笔、圆笔之说。楷法在笔法上要比隶书复杂,用笔讲究藏头护尾,起笔逆锋,收笔顿笔回锋。清代碑学派书家用笔多主张逆人平出,即是隶书笔法。唐代楷书笔法较前代丰富,强调提按,笔画两端逆回锋且下按作顿笔,而中段则提笔运行,故两端粗而中段细,颜、柳诸家楷书皆如此,即包世臣所谓“中怯”者。
转载:论西晋的隶书(孟云飞)班固《汉书.艺文志》云:“(秦)始造隶书矣,起于官狱多事,苟趋省易,施之于徒隶也。”许慎在《说文解字.叙》中云:“秦始皇初兼天下,……大发隶卒、兴戍役,官狱职务繁,初有隶书,以趋约易,而古文由此绝矣。”相传隶书有程邈所创,汉代蔡邕在《圣皇篇》云:“程邈删古文隶书。”后人有以为隶书出于大篆者[①],亦有认为隶书来源于小篆者[②]。其次是晋代的墓志隶书其装饰性意味很强。
《中国书法》:汉.孟孝琚碑专题。《孟孝琚碑》于清光绪二十七年(1901)在云南昭通东郊白泥井出土,因为在出土时就断失碑首,因而又被称为《孟琁残碑》,原碑风貌今已无缘得见,现存残碑高1.33米,宽0.96米,文行十五行,每行顶格二十一字(其中第五行存三字,第十三行因上截已失而空无一字,第十四行存十六字,第十五行存十字),共存二百六十字。《孟孝琚碑》的刻立者,正是孟孝琚之父武阳令的“故吏”。孟孝琚碑原石(局部)
当今书坛在隶书结体中常带有篆书的造形,有用隶书的笔法写出篆书的结构,这是复古现象的一个美丽缩影。3.汉碑隶书笔画上的波、磔之美已达到隶书波磔的最高峰,用笔的方、圆、藏、露诸法兼备,笔势飞动,姿态优美,典雅巧妙,结构上已呈横势扁方形,具有雄阔严整而又舒展灵动的气度。在其笔下,隶书呈现出丰富的对比景象,有曲直、有收放,都以圆笔为统帅,使其隶书线条金石质感十分强烈,打破汉隶定势,拙趣满纸。
《袁安》《袁敞》二碑,竟为同一人所书?二、《袁安碑》的书法特点现代书家费声骞评价《袁安碑》:“此碑笔画瘦劲,纤而能厚,结体宽博,运笔圆匀,碑字清晰,为学篆取法范本。”马衡在《凡将斋金石丛稿》中评价:“书体与(袁)敞碑如出一手,而结构宽博,笔画较瘦,余初见墨本,疑为伪造,后与敞碑对勘,始信二碑实为一人所书。”《袁安碑》和《袁敞碑》的书体均为小篆,结体宽博,书法极相似,仿佛出一人之手。
山东境内汉碑考山东境内汉碑考2009-5-26 15:30:00作者:吴 苓来源:网络查看评论(0条)字号:大 中 小 由于山东独特的地理位置和良好的生态环境,使这里的远古文化一开始就带有浓烈的个性色彩,流传至今的碑刻、摩崖、墓志、画像等就是这宗文化的载体与表现。它们在功用上,可分为神道碑、庙堂碑、记事碑。碑早年残为二,今存下半截和碑首碑趺。除此之外,还有:乐安住照先碑、吴子兰碑等数十种汉代碑,散布在全省各地。
浅论当代篆、隶书法发展之窘局及建议(一)一、篆、隶书体之名实及发展历程。2.隶书。后于唐代,为改革狃于世风的翰林书体,唐玄宗倡导端稳宽博之隶书体,并颁布《字统》以规制书体形式及写法,至于当时集贤院、翰林院内多有善隶书者,如并称“唐隶四大家”的韩择木、蔡有邻、李潮、史惟则,所书隶体多具玄宗隶体的规整对称、装饰意味浓厚之祈尚,笔画斩截直硬有如魏晋碑刻隶体,其时虽可称隶书之中兴,但其艺术成就并不太高;
隶书的书体变化。汉代隶书石刻风格繁复。曹魏时期,碑刻仍用隶书,但由于楷书的影响,提按顿挫加入隶书中,渐渐远离汉代风范,结构亦刻板。梁升卿《御史台精舍碑》,结构匀称,用笔纯熟,也许是因为离开隶书时代远了,对隶书的典型笔画极力强调,以至一眼望去,只见波磔。后世的书写者不明白,隶书所有笔画都是一种统一的运动方式所造就的整体,即使一个短短的没有波磔的笔画,与那些波磔起伏的笔画,都是用同一种笔法书写出来的。
从古至今隶书发展的繁荣与兴盛秦隶-古隶。我们从西汉隶书中,可以看出由秦隶演变而成东汉隶书的发展演变过程,西汉隶书填补了我国书法艺术史上从秦隶到东汉碑刻隶书这一过渡阶段的空白,还为现代书法家们提供了研究的新课题。元代隶书。元代隶书2东汉隶书。清代邓石如隶书。清代邓石如隶书清代隶书。其中伊秉绶的隶书个人风格较为明显,他的隶书善用浓墨,乌亮如漆,用笔隶结合,笔画光洁精到,无碑迹的斑驳,旦却富有金石之气。
亦称“虫书”。又《汉书·艺文志》载:”汉王莽居摄,书有六体,为古文、奇字、篆书、隶书、缪篆、虫书。”隶书称之佐书。唐代颜真卿《乞御书放生池碑额表》称:“前书点画稍细,恐不堪经久,臣今谨据石擘窠大书。”清代朱履贞《书学捷要》称,“书有擘窠书者,大书也。特未详擘窠之义、意者,擘,巨擘也;窠,穴也,即大指中之窠穴也,把握大笔在大指中之窠,即虎口中也。小字、中字用拔镫,大笔大书用擘窠。”后用以泛指大字。
临帖如双鹄并翔,青犬浮云,浩荡万里,各随所至而息。”南宋美夔《续书谱》称:“初学书不得不摹,亦以节度其手,易于成就。”又称:“临书易失古人位置,而多得古人笔意;摹书易得古人位置,而多失古人笔意。临书易进,摹书易忘,经意与不经意也。”临摹之外,尚有“钩”法,用油纸蒙碑帖或真迹上,以极细之笔画将油纸下字迹双钩下来,再用墨填满双钩内空处,称“钩填”。正书由汉隶发展演变而成,在唐代仍把正书沿称为“隶书”。
书法家虽善于隶书,但夹杂了“楷法楷式”。唐代几位帝王喜好书法,太宗以行书刻碑《温泉铭》,武则天以行草撰写《升仙太子碑》,而唐玄宗李隆基则擅隶书,其笔画丰腴,开唐代隶书新风。”玄宗用隶书写就《石台孝经碑》,其用笔丰腴华丽、大气磅礴,结构庄严恢弘,成为唐朝碑刻隶书的鸿篇巨制,创造了魏晋以来隶书的一段辉煌。书家搜集和学习汉碑,直接取法汉碑隶书,研习汉碑渐成风气。不少书法家主张,学习书法应从隶书入手。
“隶书以汉为极,每碑各出一奇,莫有相同”,遗迹数量颇多,以碑刻和摩崖书最具代表性,《礼器碑》就是东汉成熟隶书的碑刻代表之一。《礼器碑》全称《汉鲁相韩勑造孔庙礼器碑》,亦称《韩勑碑》,东汉永寿二年(公元156年)刻。在临习时既要通读《礼器碑》的章法、了解字的结构和用笔方法,也要了解《礼器碑》的产生背景,拓版的年代及字体的清晰度,这样才能还原《礼器碑》真正的墨迹原貌,真正的体现成熟汉隶的特点。
汉隶中有不少平直端稳,应规入矩的碑刻,著名的如《史晨碑》、《乙瑛碑》、《礼器碑》、《熹平石经》、《张景碑》等。《礼器碑》亦称《韩敕碑》,全称为《汉鲁相韩敕造孔庙礼器碑》。这一类汉隶名碑有《曹全碑》、《孔宙碑》、《韩仁铭》及《武威汉简》等。这类方笔汉碑著名的有《张迁碑》、《鲜于璜碑》、《衡方碑》、《郙阁颂》和《封龙山颂》等。此碑书法以方笔为主,立汉碑方笔之典范,为著名汉碑,风格雄强茂密,朴拙厚实。